作者:飞天鱼
柳乘風摸了摸脖子處的劍痕,眼中露出沉冷的光芒,大喝一聲:“再來!流星三閃!”
三道劍氣,同時劈出。
劍氣中,帶着濃烈的寒冰之氣,使空氣中出現一粒粒白色的寒霜。
“天心指路!”
張若塵揮劍斬出去,將三道劍氣同時劈散。
劍氣並沒有消散,繼續飛向柳乘風。
柳乘風不敢去硬接天心劍法,化爲一道幻影,向右橫移出去。隨後,他的腳尖一踮,飛躍起十多米高,再次施展出一招“流星三閃”。三道劍氣,斬向張若塵的頭頂。
柳乘風能夠在黃榜排名第十一,自然是絕頂強者,在黃極境堪稱霸主,就算和那些初入玄極境的武者交手,也能抗衡幾招。
也就是說,以柳乘風的戰鬥力,即便是遇到玄極境初期的武者,也有逃生的機會。別的那些黃極境大圓滿的武者,遇到玄極境的武者,只有死路一條。
張若塵在劍意的境界上,比柳乘風高明得多。但是,張若塵的真氣遠沒有柳乘風渾厚,在武道境界上,明顯處於弱勢。
“柳乘風體內的真氣儲量是我的數十倍,若是久戰下去,必定對我不利,必須速戰速決。”張若塵心中暗道。
張若塵體內的真氣儲量,的確遠遠比不上柳乘風。可是,他卻開闢出了二十七條經脈,柳乘風只開闢出了十九條經脈。
他的爆發力更強!
“戰!”
張若塵大吼一聲,腳下踩出與天心劍法相匹配步伐,一劍刺出去,正是天心劍法中的招式,天心破梅。
“哏哏!居然又施展出靈級下品的劍法,這是想速戰速決?我豈能讓你如願!”
柳乘風看出了張若塵的用意,並不和張若塵硬拼,反而快速後退,與張若塵拉開距離。
他知道自己的優勢,也知道張若塵的劣勢,打算繼續消耗張若塵的真氣。
柳傳神點了點頭,道:“乘風總算是學會了使用戰術,若是他能一直保持這樣的戰法。勝局已定。”
鐵面文字道:“其實公子在武道上的天資很高,若是能夠精修武道,將來的成就不會在莊主之下。”
大概一刻鐘之後,張若塵的額頭上和手背上都冒出一粒粒汗珠,終於露出疲態。
“真氣快要耗盡了?”柳乘風的臉上露出一絲冷笑。
驀地,張若塵的劍法出現致命的破綻,顯然是後繼無力。
就是這個時候。
“去死吧!”
柳乘風抓住機會,搶先一步,主動發起攻擊,一劍刺向張若塵的心臟位置。
不僅要擊敗張若塵,他更要張若塵死。
就在他一劍刺出去的時候,忽然,張若塵的眼中露出一絲笑意,就好像是在說,“你終於上當了!”
“譁!”
張若塵的身體一矮,向前滑出去,一劍刺向柳乘風的腹部。
柳乘風哪能料到張若塵居然還有變招的力氣?
倉促之下,柳乘風強行扭動手臂,將戰劍橫切向下。
“嘭!”
兩柄戰劍撞擊在一起,一股震動的巨大力量,同時傳向張若塵和柳乘風的手臂。
兩柄戰劍,同時從張若塵和柳乘風的手中飛出去,落下戰臺。
戰劍剛剛被震飛,張若塵便立即調動體內殘餘不多的真氣,咿D在體內的二十七條經脈,爆發出全力,一掌打出去。
“蠻象馳地!”
四十九牛的力量爆發出來!
“噗嗤!”
柳乘風被擊中腹部,口吐鮮血,倒飛了十多米遠,重重的摔在戰臺下面。因爲傷得太重,在落下戰臺的那一顆,他便昏死了過去。
柳傳神輕輕的搖了搖頭,對着身邊的一位僕人說道:“哎!還是太沖動了,將公子抬下去養傷吧!”
說完這話,柳傳神便轉身走出黃級武鬥宮。
“轟!”
黃級武鬥宮中,響起震耳欲聾的歡呼聲。
有一位黃榜武者誕生!
隨後,武鬥宮的一位執事,將一塊黑色的鐵牌和一百枚靈晶的獎勵送到張若塵的面前。
“恭喜九王子殿下成爲雲武郡國第二十八爲黃榜武者,九王子殿下在黃榜上面的排名是第十一位。”那一位執事說道。
以張若塵今天在武鬥場中的表現,黃級武鬥宮對他實力做出綜合評價,最後才排出了名次。
那一位執事將那一塊黑色的鐵牌遞給到張若塵的手中,道:“這一塊黃榜鐵令,代表武市錢莊對九王子殿下的實力的一種肯定,也是黃榜武者的身份的象徵。”
張若塵接過那一塊黑色的鐵嶺,上面印着“雲武郡國,黃榜十一,張若塵”十個文字。
那一位執事將一百枚靈晶遞給張若塵,道:“在黃級武鬥宮中連贏十場,獎勵一百枚靈晶,價值十萬枚銀幣。”
“若是九王子殿下的修爲提升,可以繼續到黃級武鬥宮中戰鬥。若是能夠再連贏十場,獎勵將會是一百萬枚銀幣。”
那一位執事又道:“當然,九王子殿下再來黃級武鬥宮中戰鬥,遇到的將會全部都是黃榜武者。也就是說,只有連續擊敗十位黃榜武者,才能獲得一百萬枚銀幣的獎勵。”
“雲武郡國,從開國以來,從來沒有人能夠做到連贏十位黃榜武者。即便是天資絕豔的七王子殿下,當年也只連贏了九場,乃是雲武郡國的最高記錄。”
張若塵將黃級鐵令和一百枚靈晶都收了起來,道:“我肯定還會再來黃極武鬥宮!”
說完這話,張若塵便走下戰臺,向着九郡主和單香菱的方向走過去。
九郡主十分興奮,猶如一陣香風,直接向着張若塵撲了過去。她伸出兩隻柔軟、雪白的手臂,將張若塵的脖子抱住,在張若塵的臉上親吻了一下,美眸閃閃,激動的道:“九弟,你太厲害了!黃榜武者啊!連韓斧和柳乘風都被你擊敗了!我已經令人將消息傳回王宮,林妃娘娘和父王肯定會相當高興。”
九郡主畢竟已經十六歲,十分有料,一對碩大柔軟的胸器便壓在張若塵的胸口,不停的蹭動,讓張若塵頗爲尷尬,只能將目光移向別處。
九郡主將抱住張若塵的雙臂鬆開,道:“九弟,你既然成爲了黃榜武者,便又可以去蠻神池修煉一次,真是太讓我羨慕了!”
張若塵道:“能夠第二次去蠻神池修煉?”
“當然!不過,只有成爲黃榜武者纔可以!”九郡主道。
“好!等我去清玄閣買下煉器爐,便立即去蠻神池。”
張若塵的心頭一喜,暗道,若是能夠第二次進入蠻神池修煉,肯定能夠吸收更多的血精之力。
到時候,體質又能提升一大截,衝擊黃極境大圓滿的時候,就有機會開闢出三十六條經脈,比上一世更加強大。
第48章 殿前比武
在黃級武鬥宮連贏十場,張若塵終於籌齊一百萬枚銀幣,送到了清玄閣。
隨後,清玄閣便立即派人將七階真武寶器級別的煉器爐,護送到王宮。
張若塵和九郡主剛剛來到王宮的宮門外,一個老太監便迎了上來,拜倒在張若塵和九郡主的面前,聲音尖細,道:“奴才拜見九王子和九郡主,大王和林妃娘娘正在霞氣殿等你們,你們趕快過去吧!”
不用猜也知道是怎麼回事,肯定是他成爲黃榜武者的消息傳回王宮,雲武郡王不召見他纔是怪事。
張若塵命令宮中禁衛將煉器爐送回他的住處,隨後,他便和九郡主立即趕去霞氣殿。
他們剛剛走進霞氣殿,便聽到雲武郡王的笑聲:“九兒,歲末考覈纔過去一個多月,你就接連突破兩個境界,達到黃極境大極位,更是成爲黃榜武者,父王心中很是高興。”
九郡主道:“父王,九弟的實力絕對是真不可測,不能用武道境界來判定他的真實修爲。”
“哦!是嗎?父王今天還真就想要測一測他的修爲到底達到何等程度了?海曙,你去和九王子殿下較量一番,看你能不能試探出九王子殿下的真實實力。”雲武郡王道。
“末將領命!”
大殿左側,一個穿着鐵麟鎧甲的男子,單膝跪地對着雲武郡王一拜,便向着張若塵走過去,“九王子殿下,請賜教!”
張若塵知道,雲武郡王是想要看他的真實實力。
畢竟,從歲末考覈到現在,纔過去一個多月。如此短暫的時間,便達到黃榜武者的級別,就算是雲武郡王也有些不相信。
林妃坐在雲武郡王的身旁,道:“塵兒,海曙大人也是一位黃榜武者,名列黃榜第二十三。你們相互切磋一下,也能讓你父王知道你的真實實力。”
林妃的心頭相當欣慰,當張若塵成爲黃榜武者的消息傳回王宮的時候,她簡直都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當然,她也希望張若塵能夠變得越來越優秀,能夠得到雲武郡王的認可。這是一種望子成龍的心態!
“既然如此,海曙大人,我們便切磋幾招吧!”
張若塵並不小看海曙,能夠成爲黃榜武者,沒有一個是弱者。
“譁!”
閃魂劍離鞘,在張若塵體內的真氣的催動下,一道力系銘紋,兩道冰系銘紋,一道光系銘紋,同時被激活。
在張若塵調動體內真氣的時候,雲武郡王的嘴裏發出一聲輕咦。
因爲,他看到張若塵的體內,出現二十多條經脈。其中有一些經脈屬於奇脈,十分古怪,就算以他的修爲,也有些看不透。
至少有二十三條,估計會更多。
“九兒到底修煉了什麼級別的功法,怎麼會開闢出如此多的經脈?”雲武郡王的心頭有些詫異。
“譁!”
張若塵和海曙終於開始交手。
張若塵用劍,海曙用刀。
海曙也是一位黃極境大圓滿的強者,戰力比不上柳乘風,甚至比韓斧都要弱一籌。
在第十五招的時候,張若塵施展出一招天心破梅,將海曙手中戰刀打飛出去,取得了這一場比武的勝利。
海曙的虎口裂開,淌出一滴滴緋紅的鮮血,整條手臂都變得麻木,道:“九王子殿下不愧是黃榜第十一的高手,海曙甘拜下風。”
說完這話,海曙撿回地上的戰刀,立即退了回去。
“九王子殿下,僅僅只用了十五招,便擊敗了一位黃榜武者。老奴,今天真是大開眼界!恭喜大王,恭喜林妃娘娘!”雲武郡王身邊的老太監獻媚的道。
雲武郡王朗聲大笑,道:“海曙,你敗得不冤。你僅僅只是將刀道意境修煉到隨心初階,而九兒卻依舊將劍道意境修煉到隨心高階,如此大的差距,你怎麼可能不敗?”
意境,也被稱爲心境,指的是武者對武道的理解程度。
意境,分爲三個境界:隨心、通明、合一。
比如,修煉劍道的武者,達到隨心的境界,就被稱爲“劍隨心走”。
達到通明的境界,就被稱爲“劍心通明”。
達到合一的境界,就被稱爲“人劍合一”。
修煉刀法、槍法、掌法、拳法、棍法,也都一樣,意境也同樣分爲這三個境界。
一般來說,在黃極境,能夠修煉到隨心初階,就已經算是天才。
想要修煉到隨心中階,一般只有玄極境的武者才能做到。
想要修煉到隨心高階,一般只有地極境的武者才能做到。
張若塵才十六歲,黃極境的修爲,便達到隨心高階,自然是十分逆天,隨手一劍就能擊敗同境界的武者。
“同樣的年紀,我才達到隨心初階,他已經達到隨心高階,真是夠變態。”九郡主低聲的嘀咕了一句。
雲武郡王道:“所有人都退下去,有些話,本王想單獨和九王子談一談。”
片刻之後,包括九郡主和林妃,所有人全部退下去。
霞氣殿中,只剩張若塵和雲武郡王。
雲武郡王從王座上面站起來,走到大殿中,站在張若塵的對面,肅然的道:“告訴本王,你一共開闢出了多少條經脈?”
張若塵並不隱瞞,道:“二十七條經脈!”
實際上,也沒有什麼好隱瞞。一旦他調動真氣,體內的經脈就會浮現出來,根本瞞不過雲武郡王的眼睛。
“居然這麼多!”
雲武郡王倒吸了一口涼氣,與他預想中更多。
他的眼神變得更加嚴肅,道:“上一次歲末考覈的時候,本王便知道你有奇遇,肯定修煉了某種強大的功法。這件事你不願意說,本王也不會過問。但是,你要學會隱藏。”
“歲末考覈的時候,賞賜給你的冰火麒麟甲,爲何沒有穿在身上?你難道不知道,冰火麒麟甲可以掩蓋你身上的部分經脈,讓人看不透你體內的經脈數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