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飞天鱼
昊天、天姥、怒天神尊、石嚹锬铩⑵呤飞彙埲魤m……
便是巴爾都因爲煉化了三塊九首石人的殘軀,修爲踏入新天地。
不進則退,原地踏步者,註定將在大時代的洪流中灰飛煙滅。
青衣儒袍老者道:“風雷八萬樓,屍鬼鑄冥城。雷公能夠成爲冥祖座下四大強者之一,怎會是尋常之輩?他若恢復到了巔峯,便是準祖。若冥祖有意再培養出一尊始祖,他便是第二個屍魘。此等隱患,怎能輕視?”
盤元古神緊盯他雙目,道:“既然如此,閣下爲何還要將我攔截在此?你想看着張若塵和冥祖派系兩敗俱傷,再坐收漁利?”
青衣儒袍老者搖頭,嘆道:“無論元神信不信,對於張若塵,老夫視之爲子侄,因爲他是須彌的傳人,是救扶崑崙界於危難羸弱的後輩英傑。但,出手的時機未到。”
“什麼叫做時機未到?”
盤元古神根本不信他的話。
青衣儒袍老者道:“冥海之靈和巴爾哪一個不是老稚钏阒叄克麄冸y道猜不到暗中有人窺視?”
“猜到又如何呢?”盤元古神道。
青衣儒袍老者道:“猜道,便要引出來,一網打盡。若說,藉助十八重幽冥煉獄世界,冥海之靈可以發揮出準祖戰力。那麼,藉助冥國八萬樓,祂的戰力又能達到哪一步?你我聯手,怕是也要葬身其間。”
風巖有些不敢相信,道:“葬半祖?還是葬兩尊半祖?”
青衣儒袍老者並沒有因爲風巖年輕便無視他,道:“那可是冥祖的冥國,是命祖和雷公鑄煉的八萬樓,是始祖屍魘佈下的天羅地網,別說我等,始祖真身前往,也未必討得了好。”
“冥海之靈故意海和靈分離,就是在示敵以弱,引我等上鉤。若不是老夫攔住你們,你們現在……後果不堪設想。”
風巖道:“帝塵是我結拜的兄長,他身陷危難,哪怕明知是死,我也一定要去。再說,冥國要是真這麼危險,冥海之靈真如此無敵,儒祖爲何又敢說出誅滅冥祖派系的豪言?”
盤元古神,甚至是帝祖神君,也都露出困惑的神色。
青衣儒袍老者道:“當今天下,屍魘固然是始祖,有通天手段,我等可望而不可及。但永恆真宰亦是始祖,於冥冥之中看到了一縷天機,一道變數。”
“什麼天機,什麼變數?”盤元古神問道。
青衣儒袍老者慎重其事的道:“天機不可言,但變數卻在張若塵和鳳彩翼的身上。臨行前,真宰有言,變數發生前,無論多麼危急,絕不可出手。一旦出手,就會改變天機,所有人都將死在冥國。”
“變數?天機?”
因對神界和永恆天國的提防,所以,風巖對眼前這位儒祖沒有什麼好感,自然不相信他的話。
風巖道:“出手相助,是死。不出手,反而可活。盤元前輩相信這種可笑至極的言論嗎?反正我只相信兄就模淅麛嘟稹S缾a天國一貫喜歡站在道德的高度指點天下,但真實目的是什麼,只有他們自己知道。”
“誰知道,他所說的變數,是不是在等帝塵自爆神源?這種變數,絕不是我們想要的。”
盤元古神顯然對青衣儒袍老者的話,也持懷疑態度,從蒲團上站起,心中已是做出決定,只要對方釋放精神力,便以雷霆之勢反攻過去。
青衣儒袍老者像是看透了他的內心,道:“我是一定會阻止你現在就前往冥國,你我二人若是交手,其實改變不了那邊的戰局。何不信我一次?坐下來,我們聊一聊永恆天國的真實目的,風族家主不是想知道嗎?”
……
雷公是被螣祖喚醒。
螣祖逃出妖祖嶺後,便進入雷壇,以雷壇的陣法,抵擋墟鯤戰神和修辰天神的攻擊。
雷公從地底走出,天穹出現一道道雷電,如同萬千條江河一般奔流不息,雷鳴聲此起彼伏。
所有雷電,盡皆攻向鳳天。
因爲他在鳳天身上,感應到了雷族始祖界的氣息。
他必須奪回雷族始祖界,將其煉入身體,才能迅速恢復半祖級的肉身強度。此前在雷族,他無法煉化雷族始祖界,乃是因爲那時在他之上,還有一位雷罰天尊。
雷罰天尊強勢,不會允許雷公的修爲達至他無法掌控的地步。
雷公,龍身人首,長有四臂,頭顱有山體大小,頭上只有數綹頭髮,每一綹都如同雷電鞭子,橫貫虛空。
相比於在天南生死墟的時候,雷公的外貌,發生了不小變化。
最大的變化在於,曾經肉身腐爛了的地方,被葬金物質填補。
身上的屍煞之氣,都被葬金和雷電之力掩蓋。
“鳳彩翼,很不妙啊,巴爾向張若塵而去了!張若塵不可能以一敵二,我去助他了,這裏交給你。”
修辰天神駕馭日晷,往北澤長城的方向飛去。
修辰天神都逃了,墟鯤戰神更加不敢和雷公交鋒,帶領臣服了的妖族修士,立即退走,要遠離戰場。
“咯咯!”
螣祖陰沉的笑聲,在地底響起。
墟鯤戰神立即展翅高飛。
一雙金黃色的雞腳剛剛離地,螣祖的蛇頭便衝破地面,血腥氣濃厚,嘴裏吐出一道死氣光束。
墟鯤戰神避開光束後,嘴裏“喔喔”大叫,揮爪將螣祖頭頂的數塊蛇鱗打落。
雞蛇之戰,一觸即發。
螣祖先前被修辰天神重創,戰力大損,一時之間,竟落入下風。
卻說另一頭,血屠帶着數位命呱竦畹纳耢`,悄悄潛回風閣。
既然逃不出冥國,自然是要找一處安全的保命之地,否則,只是不滅無量交鋒的餘波,就很難扛。更何況,還有天尊級和半祖在打生打死。
張若塵先前可是對鳳天說過,若是不可爲,可以撤入風閣。
對張若塵的話,血屠是深信不疑。
經歷了先前的大戰,風閣外的空地,已化爲一片焦土,充斥各種混亂的力量。換做是無量境之下的神靈,甚至會被這裏散不去的毀滅能量餘勁創傷。
“咦,那是?”
血屠剛剛來到風閣外,就看見一道熟悉的身影立在門口,嚇得汗毛炸立,簡直比看見冥海之靈還要恐怖。
但,一眨眼,那道身影就消失了。
宛若幻覺。
第3982章 過去,未來
“什麼情況,看錯了?”
血屠揉了揉眼睛,又小心翼翼釋放出一縷神念探查。
但風閣內,根本沒有任何修士的氣息。
除了看錯,還能是什麼?
旁邊,炎巨眼中精芒四射,道:“師弟帶我們來風閣,是準備直接將此地毀掉?果然,還是你聰慧機警,毀掉那些普通的冥樓有什麼用,毀掉風閣和雷壇,才能真正重創冥國中的陣法。”
血屠還沒有來得及攔着他們,炎巨帶領四位命呱竦畹纳耢`出手,打出神通,一副要拆掉風閣的架勢。
“轟隆!”
炎巨的修爲達到無量境,絕非弱者。
但,風閣的陣法,連不滅無量都能輕鬆困住,哪怕損毀嚴重,卻也不是尋常神王神尊可以破去。
結局可想而知。
炎巨拼盡全力,也沒能撼動風閣外的哪怕一根石柱。
“諸位省省力氣吧,這是始祖修築的冥樓,是命祖的故居。別說你們,我這大自在無量,也休想將之撼動。”
剛纔那道身影,在血屠腦海中揮之不去,再三猶豫,見鳳天和雷公的戰鬥餘波向這邊蔓延過來,纔是鼓起勇氣進入風閣。
“轟隆隆!”
死亡之氣和雷電風暴,捲起無數塵土和碎石,撞擊在風閣上。
風閣大門轟然關上。
炎巨和四位命呱竦畹纳耢`緊追在血屠身後,先一步躲了進來。
雷電、死亡氣勁、命吖馐⑺槭粩嘧矒麸L閣的門窗,被陣法銘紋擋住。撞擊聲相當恐怖,像是要將風閣撕碎。
一旦風閣破碎,躲在裏面的他們,結局可想而知。
那些碎石,並非尋常石塊,散發雷電,是雷族始祖界的碎片。
由此可見,這場交鋒,鳳天沒有佔到多少便宜。
血屠飛身躍起,落到風閣第七層,將窗戶打開一道縫隙,觀察天穹的戰況。
鳳天腳踩雷族始祖界的一角,如同踩着一片大陸,站在死氣雲海中,駕馭數件神器,打向天地各方。
根本看不見雷公的真身,只有一條條雷電鞭子從虛空中飛出,又有雷電瀑布宣泄。
偶爾龍吟雷鳴,可以看見有龍爪和龍尾,但一閃而逝。
“很不妙啊,師尊先前與巴爾交手,受傷太重,戰力嚴重下滑。又先後失去本源神殿和吉祥如意,防禦和攻擊手段皆被削弱。”血屠心中暗暗着急,卻幫不上忙。
炎巨道:“我們必須出手幫忙纔行,殺出去吧,哪怕自爆神源,總能給雷公制造一些威脅。”
“……”
血屠沉吟片刻,道:“師兄說過,風閣中有超過一成的命邐W義,先收取這些奧義,將奧義交給師尊,幫助可能會更大一些。”
炎巨和四位命呱竦畹纳耢`閉上雙目,釋放命咧T,感受閣中的奧義。
“不對勁啊,這裏的命邐W義的確很濃厚,但絕對不可能達到了一成。”炎巨道。
這,血屠怎麼可能不知道?
其實先前,張若塵解開他們身上封印後,血屠就感應到風閣中的命邐W義,只是一直沒有找到奧義源頭。
否則,以他的修爲,早就將命邐W義全部收取。
“閣中命邐W義絕對超過一成,但,應該是集中在某一處,仔細尋找。”血屠道。
“碰!”
風閣大門,被一團金燦燦的佛光撞開。
金光在大殿中心停下,光芒消散後,顯現出般若高挑而清冷的身影。
血屠大喜:“師嫂果真聰明,肯定是猜到風閣是避難的好地方,所以逃來了這裏。”
“冥海已經進入冥國,留給我們的時間不多了,一旦讓祂掌握陣法,所有人都得死。只有收集到五成以上的命邐W義,纔有機會改變戰局。”
般若釋放出一道命咧T,懸浮於頭頂,如同神燈,照耀風閣的每一個角落。
閣中所有人都被驚住,紛紛衝向門窗位置,向外望去,沒有人發現懸浮在般若頭頂的命咧T,並不屬於她。
而是,命祖吉門。
是張若塵給她的,用以護身保命。
以神目遠眺,透過厚厚的冥氣黑雲,可以看見,一片無邊無際的海洋從天邊壓來,浪濤一重重,散發懾人心神的恐怖威壓。
絕對是冥海無疑。
血屠臉色煞白,道:“在時間長河上,巴爾奪走了部分命邐W義,就算我們收集到風閣中的命邐W義,數量也達不到五成。達不到五成,就無法形成質變。”
“五成以上,才意味着超過了宇宙中別處的命邐W義總合,擁有制定命吆湍嫣旄拿哪芰Α!�
“不過,就算收集齊了五成命邐W義,也只有命咧腊胱娌拍芡耆用,成爲命咧乐髟祝髟酌。”
炎巨道:“巴爾?巴爾主修的除了魔道,還有命咧馈6宜前胱妫 �
血屠看了炎巨一眼,不知該說什麼纔好。
一道熟悉的聲音,在風閣中響起:“未必!命祖神源和天鼎皆掌握在鳳彩翼手中。憑藉這兩件命咧乐翆殻袡C會,短時間內,發揮出命咧髟椎膶嵙Α!�
這聲音……
般若和血屠尋聲望去,看向牆壁上“宮南風”模樣的浮雕。
那雕像,栩栩如生,但絕對是死物,根本沒有任何生命波動。
倒是懸浮在般若頭頂的命祖吉門上,出現一道虛影,若隱若現。
血屠可是在宮南風手中喫過大虧,眼珠子轉動了一下,直接便單膝下跪,激動萬分的道:“命呱竦睿瑑瘩斏駥m宮主,血屠,拜見命祖!我就知道,命祖大人肯定沒有隕落,請命祖出手,助我們攻破冥國。”
其餘命呱竦畹纳耢`,皆面面相覷,紛紛行禮。
般若道:“命祖何不現身一見?”
“見不了!我於時間長河,來到這個時代,能夠傳出聲音讓你們聽到,已經是各種因果的加持。”那道屬於宮南風的聲音響起。
般若觀察牆上的浮雕,又看向頭頂的命祖吉門,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道:“命祖是從過去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