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飞天鱼
“張天圭,你是在故意害我!”
四方郡王咬牙切齒,冷冷的瞪了城門上的張天圭一眼,道:“若是少主知道這件事,絕對饒不了你。”
張天圭譏諷的一笑,心中暗道,帝一是何等人物,你四方郡王在天魔嶺或許還算一號人物,可是出了天魔嶺,你算什麼東西?
張天圭堅信,就算帝一知道了這件事,也絕對不會把他怎麼樣。因爲,他的價值,要比四方郡王的價值大得多。
張天圭朗聲的道:“霍長老,你可是威名赫赫的武道高手,區區一個張若塵豈是你的對手。你還是大展神威,斬殺張若塵,到時候,我一定到少主的面前,給你邀功。”
四方郡王氣得頭頂冒煙,懶得再理會張天圭,轉而將目光盯向張若塵。
張天圭雖然是一個不折不扣的陰險小人,可是他剛纔的話卻是有幾分道理。四方郡王心中想着,只要他能夠殺死張若塵,那就是大功一件。
他可是天極境大極位的武道修爲,張若塵只是剛剛進入天極境,若是他肯拼命,未必沒有斬殺張若塵的機會。
隨着心中的信念逐漸堅定,四方郡王身上散發出來的氣勢,越來越強,背上的青銅長戟猛烈顫動了一下,震碎了布條,直接飛到他的手中。
“霸王戟!”
四方郡王雙手握戟,雙腿分開,猛然揮動了一下戰戟,攪動天地靈氣,猶如人戟合一一般,形成一招起手式。
“嘭!”
霸王戟的尾部擊到地上,發出“啪啪”的聲音,將地面擊出一道道裂紋。
那一根戰戟,是一件九階真武寶器,伴隨了四方郡王數十年,不知殺過多少成名高手。
四方郡王的真氣十分深厚,將霸王戟中的“火”系銘紋激活,那一杆長戟,立即被火焰包裹,凝聚出一尊身穿鎧甲的火焰戰王的虛影。
“飛鳥凌雲。”
四方郡王施展出來的武技,名叫風雲戟法,乃是靈級上品的武技。
這一套戟法,一共有三十六招,一旦修煉到大成,可以劈斷山河,穿透雲霄,在四方郡國屬於鎮國級別的武技祕典。
只不過,四方郡國也只收錄了風雲戟法中的二十二招。那一本武技祕典,只能算是一本殘卷,很難將戟法真正修煉到大成。
當然,即便只是一套殘缺不全的戟法,由四方郡王這種級別的高手施展出來,那也是威力驚人。
一戟打出去,化爲一片火雲,從上方壓下。
一股熱浪,撲面而來。
張若塵不閃不避,猛然衝了上去。
他的體內,湧出青虛真氣,形成一層護體天罡,從火雲中穿過,一劍斬向四方郡王的手腕。
四方郡王沒想到張若塵的劍法竟然高明到如此地步,只是普普通通的一劍,就破掉了他的靈級上品的戟法。
這種劍法,堪稱化腐朽爲神奇。
四方郡王立即變招,手臂一轉,將長戟再次刺出,一縷縷火焰就像是凝聚成一點,刺向張若塵的胸口。
只見張若塵的腳步一移,出現在四方郡王的左側,一掌劈向四方郡王的頭頂。
四方郡王感受到衝來的掌風,將長戟一橫,擋了過去。
“嘭!”
張若塵一掌將四方郡王打得倒退七步,然後,再次迎了上去,右手的拇指捏成指劍,向前一點。
一道青色的冷寒劍波,從指尖飛出。
“嘭!”
劍波準確的擊在四方郡王的身上,被四方郡王的護體天罡擋了一下。
四方郡王並沒有受傷,只是再次向後退了一步。
沒給四方郡王喘息的機會,緊接着,張若塵的第二道劍波打了出去,終於破開四方郡王的護體天罡,擊在四方郡王的身上。
四方郡王發出一聲悶聲,胸前的衣袍被劍氣撕碎,身體遭受重創,胸口一片血肉模糊,露出一根根肋骨的白色骨骼。
“嘭!”
四方郡王摔落在地,依舊不肯服輸,將手中的霸王戟打了出去,如同一根弩箭一般,飛向張若塵。
與此同時,他立即釋放出武魂,開始調動天地之間的靈氣,在頭頂上面,凝聚出一個巨大的火焰漩渦。
“嘭!”
張若塵揮劍一斬,將那一根霸王戟崩飛出去。
他再次打出一道劍波,化爲一根碗口粗的劍氣光柱,擊向正在凝聚力量的四方郡王。
四方郡王的武魂,雙手向前一推,將一個巨大的火焰漩渦打出去。
只是一瞬間,張若塵打出的劍波就被火焰漩渦吞噬。
隨着火焰漩渦不斷旋轉,變得越來越巨大,直徑達到二十多米,將地上的石板卷飛了起來,融化爲岩漿。
那些岩漿,化爲一條赤紅色的小河,在漩渦在流動,發出“噼啪”的燃裂聲。
“哈哈!張若塵,現在你知道修煉出武魂的天極境武者和沒有修煉出武魂的天極境武者的區別了吧?我能夠通過武魂,調動天地靈氣的力量,我纔是武道神話,你只是一個乳臭未乾的毛頭小子。與我鬥,你會死得很慘。”
四方郡王放聲大笑,以爲自己已經掌握了勝局。
武魂的力量,根本不是那些沒有修煉出武魂的武者,可以抵擋。
“你能施展武魂的力量,難道我就不能嗎?”
張若塵也將武魂釋放出來,一道魂影,懸浮在頭頂上方,也開始調動天地靈氣。甚至,張若塵的武魂,還將四方郡王的武魂已經掌控的天地靈氣也給掠奪了過去。
四方郡王的臉色大變,心中慌亂,“怎麼會這樣?不,你纔剛剛突破天極境,怎麼可能也修煉出武魂?”
四方郡王在天極境,修煉了三十年,纔將武魂修煉出來。張若塵才達到天極境多久,怎麼可能已經修煉出武魂?
而且,張若塵的武魂,似乎比他的武魂還要強大。
看到張若塵釋放出武魂,站在宮門上方的張天圭嫉妒得發狂,“張若塵已經修煉出武魂,這……這怎麼可能?難道我和他的差距就那麼大?”
張天圭一直被身邊的人誇讚爲第一天才,所以,他一直心高氣傲,不將任何人放在眼裏,就算修爲比他高的武者,似乎都比他低一等。
直到此刻,他心中的自信和驕傲,徹底被張若塵擊潰。
以他的天資,在張若塵的面前,就像是螢火比於星輝,給張若塵提鞋的資格都沒有。
第356章 強勢碾壓
張若塵的武魂在上一世就已經比很多天極境大圓滿的武者都要強大,又經過三次諸神共鳴的洗禮,以他現在的武魂強度,比四方郡王的武魂不知強大多少倍。
越是強大的武魂,調動的天地靈氣也就越多,施展出來的力量也就越強。
此刻,張若塵便只調動了十分之一的武魂之力,使用一道道天地靈氣,凝聚成一柄二十多米長的真氣巨劍。
“譁!”
真氣巨劍斬了下去,撕裂開那一個火焰漩渦,落到四方郡王的頭頂上方。還沒有斬下去,散發出來的劍氣,就已經將四方郡王身下的地面給劈開,出現一道碎裂劍路。
“不……”
四方郡王不甘的一吼。
光輝奪目的劍光,將四方郡王的身體吞噬,包裹在一團光芒之中。
半晌之後,劍光才散去。
腥丝催^去,才發現,四方郡王已經被狂暴的劍氣,斬破了武體,只剩一具血肉模糊的屍體。
一位武道霸主,曾經郡王,就這麼……隕落了?
遠處,很多武者都倒吸了一口寒氣,被張若塵剛纔那一劍震撼得顫抖。
對於四方郡王,他們並不陌生,那是一位實力強大的天極境武道神話,比雲武郡國的第一高手都要強大很多。
可就是這樣一位強人,卻被九王子追得上天無路入地無門,最終被九王子一劍斬殺。
這是何等強勢?
“他……他的實力,竟然已經強大瞭如此地步……”人羣中,林辰裕望着站在宮門下方的張若塵,說不出的震驚。
林辰裕拉着林濘姍衝了出去,來到張若塵的身旁。
林辰裕直接給張若塵跪下,帶着哭腔:“表弟,林家的族人全被張天圭殺死,就連爺爺也遭了他的毒手,求你一定要給他老人家報仇。”
林辰裕是一個十分精明的人,在他的心中,親情並沒有多重要,最重要的是必須要除掉張天圭。
不除掉張天圭,今後,他的日子會很難過。
當今天下,誰纔有實力殺死張天圭?
毫無疑問,那個人就是張若塵。
以張若塵剛纔表現出來的實力,不知甩張天圭多少條街。
林辰裕也是一個十分懂得審時度勢的人,在張若塵體弱病虛的時候,絕對不可能去拉張若塵一把,甚至還去踩張若塵兩腳。當張若塵強勢歸來之後,他又毫不猶豫的重新拉近與張若塵的關係,哪怕是給張若塵下跪,也不皺一下眉頭。
對於一個真小人,你還能要求更多嗎?
林辰裕向林濘姍瞪了一眼,道:“濘姍,還不快跪下求表弟,現在只有表弟纔有實力爲我們報仇。”
林濘姍暗歎了一聲,深深的看了張若塵一眼,看不出張若塵臉上的情緒,只感覺一股強大的武道氣勢從他身上散發出來,比她見過的很多武道神話級別的高手都要厲害。
曾幾何時,這位表哥還一直跟在她的身邊,無微不至的關心她,照顧她,愛慕她,只可惜她當時太追求名利,卻根本沒有將這位表哥放在眼裏。
現在,一切都隨風而逝,站在眼前這位年輕男子,已經成爲她不可翻閱的大山。
在林辰裕的催促之下,林濘姍最終還是跪在地上。她想到院中親人的屍體,還有那流到大街上的鮮血,眼淚就從她的眼眶中湧了出來,哀求道:“表哥,求你爲爺爺報仇,你應該很清楚,小時候,爺爺最疼愛的人就是你。”
張若塵並沒有看林辰裕和林濘姍一眼,一雙眼睛,從始至終都盯着宮門上方的張天圭,道:“不用你們求我,這個仇,我也一定要報。”
林辰裕的心中一喜,看來張天圭今天在劫難逃,可他還是有些擔心,害怕張若塵顧及親兄弟的身份,不會殺張天圭,於是立即道:“表弟,你一定要殺了張天圭,據我所知,他並不是郡王的親生兒子,而是王后和一個野男人生的孽種。”
林辰裕跟在張天圭的身邊做奴僕,知道很多關於張天圭的祕密,不過剛纔的那一條,其實也只是他自己的猜測。
他也不能確定,張天圭真的就不是雲武郡王的兒子。之所以將這一句話說出來,也只是說給張若塵聽,想要激怒張若塵,借張若塵的手,徹底除掉張天圭。
可是他卻沒有想到,就因爲他的一句話,張若塵的眼神突然變得冰冷。
“啪!”
張若塵一巴掌甩了出去,直接抽在林辰裕的臉上,將林辰裕打得離地飛了起來,在半空轉體一圈,才嘭地一聲落到地上,摔得就像狗一樣。
張若塵和張少初根本不想將那一個祕密公佈出來,就是想要爲雲武郡王多少保留一些尊嚴。
卻沒想到,這件醜聞,卻被林辰裕曝光出來,張若塵的心中怎能不恨?
這是對雲武郡王的不尊重,也是對他尊嚴的踐踏。
張若塵寧願自己揹負弒兄的惡名,也不願將實情公之於小�
張若塵剛纔那一巴掌打得極狠,在林辰裕的臉上留下一個血淋淋的手印,就連顴骨都給打得塌了下去。
“表……表弟……饒命,我……我不該將這件事說出來……”林辰裕意識到自己的錯誤,連忙跪地求饒,不停向張若塵磕頭。
聽到這話,張若塵的心中更怒,又是一掌拍了下去,直接將林辰裕打得趴在地上,暈死了過去。
“哥……哥……”
林濘姍衝到林辰裕的身旁,手指放到林辰裕的鼻尖,見他還有呼吸,頓時鬆了一口氣,知道張若塵並沒有下死手,留了哥哥一口氣。
林辰裕先前的話,自然被別的武者聽到。
“張天圭不是雲武郡王的親生兒子,竟然還有這樣的事。”
“這有什麼?我早就猜到了!張天圭登上郡王之位,就將王族成員幾乎殺得乾乾淨淨,他要真是雲武郡王的兒子,那纔是怪事。”
……
宮門上方,張天圭更是臉色鐵青,若不是懼怕張若塵的強大實力,他肯定已經衝出去將林辰裕給大卸八塊。
不過很快,張天圭就感受到一雙冷銳的眼睛,正在盯着他,像是要用眼神將他殺死一般。
正是張若塵。
怎麼?
難道他還想憑藉一己之力,對抗護宮大陣?
張若塵一步步向着宮門走去,每踏出一步,身上的氣勢就會增強一分,“張天圭,在你弒父的時候,可曾想過會遭到報應?”
“哈哈!張若塵,你算什麼東西,我做事,需要你來指手畫腳?”張天圭自持有護宮大陣守護,根本不懼張若塵。
看見張若塵距離宮門已經不足十丈的距離,張天圭反而露出喜色,立即命令陣法師,啓動護宮大陣的攻擊銘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