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飞天鱼
那一股反震的力量,震得司徒臨江手臂發麻。
就在這時,張若塵主動從劍鍾裏面衝出來,一劍向着司徒臨江揮斬過去,揮出一道八米多長的劍氣。
“天心指路!”
又是一招靈級下品的劍法!
司徒臨江的臉色微微一變,立即後退,躲過劍氣,隨後,再次大吼一聲,又是一槍向着張若塵刺過去。
“啪啪!”
因爲出槍的速度太快,赤焰長槍與空氣發生劇烈的摩擦,槍尖被燒得通紅,落下一粒粒火花。
張若塵並不和司徒臨江硬碰,立即騰空而起,躲過剛纔那一槍。
“愚蠢!人在空中無法借力,簡直就是活靶子。我看你如何躲得過我的第二槍?”
司徒臨江的反應速度極快,雙腳蹬地,也彈射而起,一槍刺向張若塵的胸口。
“誰說不能借力?我借你的力!”
張若塵不停揮劍,與長槍發生碰撞。
“嘭嘭!”
碧水劍每一次撞擊在長槍上面,張若塵的方位就會發生一次微妙的變化。眨眼之間,張若塵一連劈斬出九劍,每一劍都劈在長槍上面。
當第九劍落下的時候,張若塵已經落到司徒臨江的下方,司徒臨江反而懸在半空,成爲了張若塵的活靶子。
剛纔那九劍,都是在一瞬間施展出來,若是眼力不夠的人,僅僅只能看到一連串劍影,根本看不出其中的玄妙。
糟了!
司徒臨江的心頭一亂,沒想到張若塵對力量的控制,竟然達到如此地步。
優勢和劣勢,瞬間轉換。
“譁!”
張若塵一劍刺出去。
碧水劍完全被寒氣包裹,劍體的表面被一層冰晶包裹,白色的寒氣從劍鋒散發出來。
此刻,司徒臨江還沒有落地,無法借力,自然也就無法躲避。
“火蛇點睛!”
司徒臨江緊咬着牙齒,也是一槍刺出去,一團赤紅色的火焰之力,從槍尖爆發出來。
“轟!”
戰劍和長槍撞擊在一起,寒氣和火焰相互衝擊,發出一聲金屬碰撞的巨響。
一股龐大的力量,通過劍體,傳向手臂,震得張若塵向後倒退了七步。
司徒臨江更加狼狽,直接向後拋飛出去,差一點就摔倒在地。幸好在最後關頭,一槍擊在地面,藉助反彈的力量,雙腳平穩的落到地面。
直到站穩腳步,他才發現,右手的衣袖完全被寒冰凍結。咿D體內的真氣,手臂一抖,衣袖立即破碎,化爲一塊塊碎冰,墜落到地上。
沒有停歇,兩人再次激戰在一起。
一位穿着青鳩色官袍的老太監站在雲武郡王的身後,驚歎的道:“這纔是真正的少年一代的天才之間的爭鋒,實在太精彩了!九王子殿下,不愧是大王的血脈,雖然只是黃極境小極位的境界,卻能和司徒家族的司徒臨江戰得旗鼓相當,簡直太不可思議了。”
“沒錯!九王子大器晚成,天資驚豔,將來的成就,不是我等可以想象。恭喜大王,賀喜大王,王族又誕生了一位絕頂天驕。”下方,一位穿着鎧甲的大將軍恭維的說道。
聽到腥说淖摀P,雲武郡王自然十分開心。沒辦法,事實擺在面前,九王子的確有逆天的武道天賦,若是在同境界,恐怕司徒家族的那一位少年一代的第一天才早就已經敗了!
自己的子嗣,擁有絕頂的修煉天賦,又有哪個父親會不高興?
雲武郡王笑道:“九兒能夠擁有如此強大的戰力,絕非偶然,難道你們沒有發現,九兒雖然只是黃極境小極位的境界,可是體內卻已經開闢出十一條經脈。”
“什麼?黃極境小極位能夠開闢出十一條經脈?”
站在雲武郡王身邊的那些嬪妃、太監、王子郡主、將軍大臣,全部將目光盯向校場中的張若塵。
若是張若塵沒有咝姓鏆猓匀粵]有人能夠看到他體內經脈的數量。可是,與司徒臨江一戰,張若塵不得不施展出全力,體內的經脈數量,便立即暴露了出來。
當然,也只有那些修爲強大的老輩武者,才能看到他體內的經脈數量。
“十一條經脈!真的嗎?九弟竟然這麼厲害?我記得七哥在黃極境小極位的時候,似乎也纔開闢出十條經脈。”九郡主瞪大了一雙美眸,心中十分震驚。
若不是剛纔的話是從雲武郡王的口中說出,她絕對不相信這世上還有人比七王子的天賦更高!
武者開闢出來的經脈越多,武體就越強大,潛力也就更大。
就像五王子,修爲達到黃極境大極位,也纔開闢出十二條經脈。那麼,就算他修煉到黃極境大圓滿,體內也最多隻能開闢出十五條經脈。
也就是說,今後,他就算修煉到玄極境、地極境,體內的經脈也只有十五條,自然無法和那些在體內開闢出十六條經脈,十七條經脈的武者相比。
在黃極境,武者多開闢出一條經脈,便多一分潛力。
當然,在體內開闢出十五條經脈,已經比很多武者都要厲害。
“十一條經脈!他才黃極境小極位,竟然就開闢出十一條經脈,這怎麼可能?難道說,他比七王子的潛力還要大?”林奉先的心頭十分震驚,根本沒有想到,張若塵竟然天才到如此地步。
這已經不是天才,簡直就是奇才、鬼才。
林濘姍道:“爹!他真的已經開闢出十一條經脈?”
林奉先點了點頭,心頭生出幾分悔意,早知道九王子的天資竟然如此驚豔,上一次林妃回林府求他的時候,他就不該擺出那樣惡劣的態度。
甚至都不應該讓林濘姍和七王子訂婚,畢竟,就算林濘姍嫁給七王子,也最多隻能成爲一位側妃,根本不可能是正室。
但是,林濘姍若是和九王子訂婚,以九王子曾經對她的愛意,還有他們相互之間的表兄妹的親情關係,絕對是正室無疑。若是能夠幫助九王子成爲王位繼承人,將來,林家在雲武郡國的話語權,肯定比現在要大得多。
當然,現在說什麼都晚了!
“誰說九王子就一定不是司徒臨江的對手?看到沒有,誰勝誰負還說不準啊!呵呵!”秦雅笑道。
墨翰林點了點頭,道:“九王子展現出如此強大的天資,將來的成就,未必就比那一位七王子低。今年的歲末考覈之後,雲武郡國的局勢又要發生不小的變動!”
第29章 一心二用
校場上,張若塵和司徒臨江戰得更加激烈,劍影和槍影相互碰撞,發出一聲聲震耳的巨響。
“轟!”
司徒臨江雙手握着長槍,一槍擊在地面,將石板震成碎石,槍桿一揮,那些碎石便全部向張若塵飛過去。
“嘭嘭!”
張若塵揮劍斬出去。
那些碎石,全部化爲石粉。
就在這時,司徒臨江一槍刺出去,穿過石粉,刺向張若塵的胸口。
就在司徒臨江以爲勝券在握的時候,忽然,他的眼前一花,一道劍影極速從他的眼前閃過,只能看見一道青色的劍光。
緊接着,他感覺到手腕一疼,烏黑色的長槍脫手飛了出去。
張若塵剛纔那一劍在他的手腕上留下了一道湝的血痕,只差一點就將他的右手斬斷。
“我還沒敗!”
在長槍飛出去的時候,司徒臨江僅僅只是失神了一剎那,便立即向張若塵猛衝過去,一拳擊向張若塵的面門。
他想要反敗爲勝!
“還要戰嗎?”
張若塵一手持劍,一手成掌,身體崩成弓形,猛然衝過去,施展出龍象般若掌的第一掌“蠻象馳地”。一掌打出,爆發出十六牛的力量。
與此同時,張若塵的手臂一抖,碧水劍發出一聲尖銳的劍鳴,就像是白虹貫日一般的刺出去,形成七道劍影。
天心劍法,天心破梅!
掌法和劍法結合在一起,同時施展出來。
張若塵就像是一分爲二,左手和右手互不影響,同時發起攻擊。
戰鬥力,立即提升一倍。
“轟!”
司徒臨江的拳頭與張若塵的掌印碰撞了一擊。他有些喫驚的發現張若塵的掌力十分強橫,居然可以和他分庭抗禮。
要知道,他可是爆發出十六牛的力量,難道張若塵也能爆發如此恐怖的力量?
容不得司徒臨江多想,張若塵的劍又刺了過來。
“譁!”
銳利的劍氣,從司徒臨江的脖頸間刺過去,留下一道緋紅的劍痕。
張若塵時而出掌,時而用劍,逼得司徒臨江不斷後退。
司徒臨江從未見過有人能夠將左手和右手完全分開,完全不受影響。他簡直就像是在同時和兩個張若塵戰鬥,戰得越來越被動。
沒過多久,他的身上有多了兩道劍傷。
“我敗了!”
司徒臨江主動認輸,不打算再戰下去。
張若塵立即停下腳步,將要刺出去的劍收回來,打算離開校場。
司徒臨江道:“我想知道,你是如何做到一心二用?一手用掌,一手用劍。”
張若塵轉過身,盯了司徒臨江一眼,道:“當你的精神力強大到一定程度,別說是一心二用,甚至可以做到一心三用,一心四用。”
“武者也要修煉精神力?”司徒臨江不解的道。
“你若是願意修煉,自然可以選擇修煉。你若是不願意修煉,也可以不修煉。如何選擇,全都掌握在你自己的手中。”張若塵淡淡的道。
在崑崙界,只有煉器師、煉丹師、御獸師等等,纔會修理精神力。
因爲,只有精神力強大,才能刻畫出銘文,煉製出真武寶器、靈丹妙藥。同時,只有在蠻獸的體內刻錄銘文,才能將蠻獸馴服,變成坐騎和戰獸。
因爲,太浪費修武的時間。一般來說,武者不會去刻意修煉精神力。
其實,隨着武道修爲的提升,武者的精神力強度也會有所的增加,只是提升的速度相當緩慢。
若是不刻意去修煉精神力,武者只有修煉到天極境,才能達到一心二用的水平。
張若塵的前世,在修武的同時,便在修煉精神力。而且,精神力的強度,還達到了很高的境界。
重生在這一具身體裏面,雖然修爲盡失,可是精神力卻保留了下來。
以張若塵現在的精神力強度,別說是一心二用,就算是一心三用,也能做到。
當司徒臨江主動認輸之後,校場外,立即響起法螺和戰鼓的聲音,宣告今年的歲末考覈正式結束。
今年歲末考覈的前五名,從第一名到第五名分別是:張若塵、司徒臨江、薛凱、五王子、林濘姍。
成績前五名的少年天才,除了可以去蠻神池修煉一次,還能得到額外的賞賜。
張若塵獲得的賞賜是一具六品真武寶器級別戰甲,名叫“冰火麒麟甲”,據說是用傳說中的蠻獸之王麒麟的鱗片煉製而成,十分珍貴,防禦力驚人。
在同等品級的情況下,鎧甲比戰兵的價值要珍貴得多。
可以說,一具六品真武寶器級別的鎧甲,其價值,絕對比得上七品真武寶器級別的戰兵。
“這一具冰火麒麟甲,至少也要值百萬枚銀幣,堪比一卷靈級下品的武技。就算是雲武郡國的王族,這樣的寶物估計也不多吧!歲末考覈的第一名,賞賜竟然如此豐厚?”張若塵十分詫異,向着站在上方的雲武郡王看了一眼。
旋即,他就明白過來。
要知道,他可是雲武郡王的子嗣,就算將冰火麒麟甲賞賜給他,冰火麒麟甲依舊還是王族的寶物。
若是換做司徒臨江獲得第一名,獲得的賞賜,就肯定不是冰火麒麟甲這種級別的寶物。
而且,雲武郡王將冰火麒麟甲賞賜給張若塵,估計也是想要補償這些年對他的虧欠。
冰火麒麟甲其實就是一件甲冑,穿在身上,只能覆蓋上半身。當張若塵將真氣注入鎧甲,冰火麒麟甲立即散發出幽藍和赤紅兩種顏色,散發出寒冰和烈焰的力量。
“哼!”
看到張若塵將冰火麒麟甲穿在身上,坐在上方的王后,一臉冷沉,眼中閃過一絲殺意。
她站起身來,一甩衣袖,轉身離去,只留下一個冷傲的背影。
此刻,五王子和六王子都羨慕嫉妒的盯着張若塵。
五王子的心頭暗恨,獰笑道:“就算展現出修煉天賦又如何?天賦越高,死得就越快。等着瞧吧!王后娘娘是不會讓他成長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