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古神帝 第1984章

作者:飞天鱼

  一位準備充分的海陸之王,實力就是如此強大。

  “老夫只是想要從神女十二坊,換取到突破成爲世界之手的修煉心得而已,有什麼錯?你這個小輩,卻想藉此機會除掉老夫,徹底掌控冰皇宮,真是歹毒。”

  雲起上人出手速度快如流光,擊在青玉樓胸口。

  三座陣法疊在一起,五山七河,魔海孽獄,陰剎九鬼,不知多少億道陣法銘紋,擊在青玉樓身上,頓時,爆發出刺目的光華,將殿中別的那些大聖,如稻草人一般震飛到殿外。

  雲起上人眼中露出喜色,心中暗道,“這小子的確天賦驚人,可惜,還是太年輕了,老夫花費三千年,煉製出來的三元如一陣,無上境大聖也不可能扛得住。更何況,他還直接被擊中,無上法體怕是瞬間就會分解。”

  白光中,響起青玉樓的嘆息聲:“長老爲冰皇宮勞苦一生,玉樓從未想過要殺你,只是覺得,你不該違背冰皇大人制定的規矩,應該受到應有的懲罰。”

  “怎麼可能?”

  雲起上人的臉色狂變。

  “轟隆。”

  五山七河崩碎,魔海孽獄煙消雲散,陰剎九鬼魂飛魄散。

  三座九品陣法,瞬間破碎。

  青玉樓身上爆發出來的強大力量氣勁,擊穿雲起上人的精神力防禦牆,將他震得倒飛出去,身體狠狠的撞在牆上。

  精神力修士的肉身,都很脆弱。

  雲起上人體內發出“噼啪”的聲音,骨骼盡碎,軟綿綿的攤在地上。

  白光散去。

  青玉樓顯露出身形,身上一塵不染。

  “不……不可能……不可……能的……你……”雲起上人眼中充滿不甘、驚詫、疑惑,甚至還有一絲惶恐。

  冰皇宮中數位受傷較輕的大聖,從殿外衝了進來。

  他們心中都難以置信,背心直冒涼氣,只覺得,以前太低估這位年輕的宮主。

  他們同時躬身,道:“宮主,該如何處置雲起長老?”

  青玉樓揮了揮手,道:“帶下去養傷吧,細心照料。傷勢痊癒之後,百年內,不得離開冰皇宮。”

  雲起上人眼神極爲複雜,調動精神力,震開想要攙扶他的兩位大聖,身體飄浮起來,向殿外飛去。

  “從今往後,老夫只研究陣法和畫技,不再離開冰皇宮半步。”

  沙啞而又失意的聲音,從殿外飄了進來。

  青玉樓微微一笑,輕輕搖頭,道:“兩萬多歲的人了,外界的是是非非早該放下,修身養性,專注於興趣愛好,未必不能另類證道,踏入精神力神境。”

  “譁!”

  一道傳訊光符,如同流星光點一般,穿過三千雪山,飛入進殿中。

  青玉樓探手一抓,看到傳訊光符上的內容,琥珀般清澈的眼睛,深深一眯。

  “宮主,發生了什麼事?”旁邊一位大聖,恭恭敬敬的問道。

  “天咚镜乃究盏搅吮跣牵北忌衽侨チ耍 鼻嘤駱浅錆M憂慮的道。

  冰皇宮外,響起一聲悠長的鶴鳴。

  那隻無盡年月都沒有融化的冰鶴,活了過來,展開晶瑩剔透的雙翼,灑落下一粒粒神光。

  已經飛遠的雲起上人,聽到鶴鳴,渾身大振,瞪大雙眼,回頭望向雪山之巔,顫聲道:“兩萬年了,兩萬年了,冰鶴再次甦醒,終於甦醒了!”

  雲起上人淚流滿面,跪伏在雪厚一尺的山道上,叩拜冰皇宮。

  鶴鳴聲,傳遍冰王星。

  冰皇宮中的神光,照耀整顆星球,使得天上的雲彩變成血紅色,像是化爲一片血海。

  ……

  神女城的城主府中。

  小黑推開窗戶,望向天穹,神情複雜至極,道:“冰皇出關了,這下本皇終於放心了!”

  張若塵也看着天空的血海神光,雙手抱在胸前,道:“沒有神威,可是這股威勢,卻誰都無法與其相比。不愧是冰皇,夏凰朝。”

  小黑提過冰皇之後,張若塵便是生出好奇心,在七星帝宮尋找到了冰皇的一些信息。

  冰皇夏凰朝曾是不死神殿的少殿主,十萬年前,戰力已不弱於不死神殿的老殿主。

  老殿主戰死後,本該由他接任新任殿主之位,可是,卻因他在神戰中,放走了一位重要的敵人,犯下大錯,於是自囚於冰王星。

  這是一個讓生性狂傲的血絕戰神都推崇備至的人物!

  小黑長笑一聲:“冰皇既然出關,即便冰王星真的來了神靈,現在他們也得規規矩矩,不敢動手,肯定去冰皇宮拜見了!本皇陣法已成,張若塵,走吧,今日我們九天十地誅神誅魔,攔路者,殺無赦。”

第2487章 直闖神女樓

  神女樓中最高的一座觀星臺上,十數個地獄界頂尖大勢力的當家人齊聚。

  澪、羅生天、姑射靜、禍星、卓雨農、閻皇圖……皆是在列,他們每一個都是威名赫赫的存在,勢力背景強橫。

  此刻,他們眺望蒼穹,看着滿天血海神光。

  天咚镜乃究諗y帶神器到達冰王星,冰皇便是出關,這絕不是一個巧合。莫非,啓動神器,觸怒了他老人家?

  做爲命呱竦畹牡谝粡娬撸坑贽r倒是鎮定無比。

  神靈不能插手俗世,即便冰皇出關,也改變不了張若塵的結局。

  再說,以冰皇的修爲境界,看他們,恐怕就像是看一羣小孩子在打鬧,怎麼可能會插手?

  神女樓的樓主,夜曼曼,是一個看上去二十來歲的美麗女子,玉背袒露,有一對寬大的光翼浮在上面,外表風情萬種,可是眼神卻又深沉內斂,真實年齡已超過萬歲。

  她安排一列侍女,將各種珍奇魂食、聖果、聖肉、血酒,擺放到桌案上。

  “冰皇既然出關,今日這件事,不宜鬧得太大,更加不該沾上血腥氣。曼曼認爲,只要張若塵交出七手老人和極品本源神晶,便放他離開。”夜曼曼柔聲細語,道。

  “放他離開?他和七手老人攪亂命呱裼虻闹刃颍菤⑺懒诵糖Ш蜕n白子,犯下如此大錯,豈能饒他?裁決大人,你覺得能饒嗎?”

  原本寂說完,微微拱手,向一直閉目不言的卓雨農看去。

  “若這一切,真是他做的,裁決司絕不姑息。回到命呱竦睿咀ハ蚋5撋褡鹫堊锉闶恰!弊坑贽r道。

  原本寂的臉上,浮現出“理應如此”的笑容。

  他很清楚,裁決司一直視張若塵爲異端,欲除之而後快,只不過,張若塵有血絕戰神、福祿神尊、羅衍大帝的庇護,不能隨意殺之,得師出有名。

  羅生天沉哼一聲:“只聽神女十二樓一個女子的一面之詞,就想給狩天之戰的第一人定罪,你們太不將血絕家族和天羅神國放在眼裏。”

  原本寂不懼羅生天的身份,冷笑道:“神皇子這是要將天羅神國和張若塵綁在一起?莫非張若塵的所作所爲,都是天羅神國暗中指使和支持?難道神皇子早已得到了一枚極品本源神晶?”

  羅生天震怒,雙目神光激湧,道:“你說話最好小心一些,否則你兄長也保不住你的性命。”

  “大家都聽見了,神皇子要殺我。我若發生了什麼意外,肯定是天羅神國下的黑手。”原本寂一邊笑着,一邊說道。

  羅生天氣得顫抖,準備出手。

  閻寒衣將他攔下,低聲道:“原本寂雖然是靠其兄長,纔敢無視你神皇子的身份,可是,他自身的修爲,卻極其強大,殿下才剛突破到千問境不久,千萬不要意氣用事。”

  澪道:“大家現在爭論有什麼意義?等司空駕臨,啓動天樞針,將張若塵擒拿住,一切自見分曉。”

  “對啊,七手老人和極品本源神晶在不在張若塵身上,拿下他,自然也就一清二楚。哈哈!”

  原本寂舉起古樸的青銅杯,對着羅生天示意了一下,飲下一口陰魂泉。

  ……

  白卿兒坐在距離觀星臺不遠的一座宮宛中,與上官闕下棋對弈,道:“老師棋藝精湛,讓卿兒佩服。不知,這一身棋藝,有沒有傳給張若塵?”

  棋臺,落在一棵大柳樹下。

  天空落下的雪花,靠近柳樹會自動融化,化爲一縷縷白色的雲霧。

  上官闕道:“若塵和你一樣學什麼都很快,唯獨不喜歡下棋。他說,棋局太繁瑣,種種佈置累人心,只有心機深沉之人,纔會研究這東西。”

  “那就麻煩了!今日這一死局,他豈不是破不了?”白卿兒道。

  上官闕手捻黑子,本是想落子,聽到這話,手忽的頓住,將棋子放回盒中。他道:“對於不喜歡下棋的人而言,其實也可破死局。”

  白卿兒面露溞Γ骸罢埨蠋熤附獭!�

  “嘭!”

  上官闕揮手劈下,棋臺一分二。

  黑白棋子,墜落一地。

  “不喜歡下棋,便打翻這棋局。”上官闕道。

  白卿兒很淡然,站起身,在柳樹下勾勒出極盡秀麗的風情,目光望向忽然變得吵雜的觀星臺,似乎發生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

  難道天咚镜乃究盏搅耍�

  “那是……張若塵,他居然主動現身。”

  夜曼曼眺望遠處被冰雪覆蓋的白色長街,張若塵與一隻人高的大鳥,走在街道中央,向神女樓而來。所過之處,颶風驟起,發出陣陣呼嘯之聲。

  各大勢力的修士,盡皆投望過去,感到難以置信。

  “這個小子,真是不知死字怎麼寫的。”羅生天心中擔憂,因爲他十分清楚,腥藢O品本源神晶的垂涎,更清楚裁決司殺他的決心。

  姑射靜輕輕搖頭,眉頭皺了起來。

  她本以爲,張若塵肯定會使用空間之道,強行破開神女城的陣法逃走,如此纔有一線生機。卻不想,張若塵如此膽大,居然敢徑直向神女樓而來。

  他莫非以爲,自己身份特殊,腥瞬桓覛⑺�

  這下怎麼辦纔好?

  她有心暗中相助,現在也不敢輕舉妄動了,畢竟,沒有任何一個修士,敢冒天下之大不韙,與十多個頂尖大勢力爲敵。

  原本寂滿臉不可思議,興奮的站起身。

  藏盡骨海的禍星,聲音陰森,道:“他身邊是隻什麼怪鳥,一隻雕嗎?”

  “是隻貓頭鷹,號稱屠天殺地之皇,修爲很是不凡。”夜曼曼道。

  禍星露出一道不屑的笑意,道:“修爲高才有意思,正好可以烤了喫掉。”

  不僅神女樓中的修士,看到了張若塵。

  神女城中,還有一些不知極品本源神晶出世,純屬是來打探消息的勢力,也被驚動。

  白卿兒沉默了半晌,道:“張若塵此舉,倒是有些出乎我的預料,膽魄非尋常修士可比。可惜,修爲太弱,還遠遠不足以掀翻棋盤。強者可以憑力量,打破棋局。弱者這麼做,只能說螳臂當車。”

  上官闕長嘆一聲,閉上雙眼。

  ……

  小黑走在張若塵身旁,身軀搖搖拽拽,身上風勁外溢,給人一種強勢而又狂放的姿態。

  “你能夠收起風勁嗎?”張若塵道。

  “不行,這是本皇恢復修爲後,第一場真真意義上的大戰,出場必須要高調。若不是冰皇出關,使得血霧罩天,本皇得弄出一些天地異象出來纔行。”小黑固執的道。

  張若塵很難想象,這是一隻活了超過十萬年的老怪物,性格之二,無出其右。

  哪有一絲沉穩的樣子?

  小黑又道:“本皇還是很好奇,咋們直接打出神女城便是,何必去神女樓見那些人?”

  “爲了白卿兒。”張若塵道。

  小黑搖了搖頭,道:“你要去和她對質?沒用的,那些勢力中,與你有仇的佔多數。可是與她有仇的,卻少之又少。況且小白講的,很多都是事實,有理有據。而你說的,卻很多地方,都解釋不通。如果是本皇,本皇也會信她?”

  “我不求他們信我,只是想以這種方式提醒他們,提防白卿兒。同時也是故佈疑陣,讓他們難以判斷真相。”

  張若塵又道:“直接打出去,即便脫身,也肯定會遭到無窮追殺,更坐實了我擁有極品本源神晶。可是,去和他們見一面,卻能讓他們生出疑心,今後他們肯定不會再忽視白卿兒。有他們牽制白卿兒,我接下來,纔會更加輕鬆一些。此行,必須得去。”

  一路暢通無阻,張若塵和小黑進入神女樓,飛上觀星臺。

  所有修士的目光,齊刷刷的落到張若塵身上,其中一些修士,更是取出聖器,隨時準備動手。

  在場的大聖,幾乎每一個,修爲都遠勝張若塵。

  可是,在他們聖威的壓制下,張若塵卻從容自若,捻起桌案上的一枚聖果,咬了一口,暢然笑道:“聽說,神女十二樓的修士,污衊在下盜走了極品本源神晶。不知,那位修士,可敢出來與我當面對質?”

  小黑見張若塵氣勢不夠,在旁邊大吼道:“當面對質。”

  張若塵又道:“諸位看見我出現,似乎很詫異?不必詫異,我張若塵是從血雨腥風走過來的,什麼場面沒有見過?一些跳樑小醜,還嚇不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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