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飞天鱼
並不是羽剎不夠強大,實際上,以他的修爲可以橫行宇宙,神靈不出,幾乎沒有修士可以殺他。可惜,他遇到了天下第一的巫馬九行。
巫馬九行的嘯聲,再次響起:“殺!斬的就是命摺!�
一道刀光,沖天而起,整個神女城都在爲之顫抖。
刀光擊碎鎮壓機封聖府空間的符籙,破開雲天,穿透冰王星的大氣層,一直飛到了宇宙中。
第二座命咧T暗淡下去!
“殺!斬的就是命摺!�
嘯聲再起,氣勢如虹。
這一聲吼,是爲提增自己的氣勢,同時,也是強化自己的心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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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座命咧T暗淡,又有一剎隕落。
霧剎控制的八百道符籙,盡數破碎,化爲粉塵。
機封聖府中,破敗不堪,充斥各種混亂的力量,其中刀道力量最爲強勁。
幸好神女樓的陣法師和精神力聖師全部出動,激活了城中的道鎖、陣法、銘紋,戰鬥的餘波,才被控制在一定範圍之內。
“殺!斬的就是命摺!�
巫馬九行的嘯聲,震得機封聖府附近的建築,紛紛灰飛煙滅。
戰刀揮出,破去金剎的十萬零八千個佛文,將他的身體斬斷成兩截。
刀道規則,摧毀了他的所有魂靈。
兩截佛體,變得死氣沉沉,冰冷如同鐵塊。
連出四刀,連斬四剎。
能看清聖府中戰鬥的大聖,無不驚懼駭然,心臟似乎都要被嚇得破碎。
“神境之下,除了卓雨農,還有能夠接巫馬九行一刀而不死的修士嗎?”有大聖,顫聲問出這個問題。
“巫馬九行與卓雨農交手之時,並沒有使用戰兵,而卓雨農卻使用了至尊聖器。若是,那一戰,巫馬九行使用了戰刀,卓雨農還能接他七刀嗎?”
“巫馬九行的這柄刀,據說,不能輕易使用。一旦使用,不飲飽血和魂,決不罷休。”
“若是飲不飽血和魂,會怎麼樣?”
“會食他自己的血和魂!據說,巫馬九行爲了不被這柄刀控制,已經棄刀不用很久。”
“巫馬九行都無法駕馭,只能棄而不用,此刀還真是可怕,比得上阿修羅劍了!”
……
在一写舐}議論紛紛的時候,第五座命咧T暗淡下去。
閻昱和芙湘女,是閻羅族神境之下最強大的兩位大聖,在命呱竦畹摹渡駜怼泛吞焱サ摹都t塵絕世榜》上,都排在極前。
此刻,他們站在神女城的城牆塔樓上。
閻昱撐着黑暗天機傘,單手背在身後,目光幽邃而又深沉,道:“暗黑世界倒是出了一個了不得的人物,巫馬九行比我想象中要更強,亡靈十剎殺不了他。現在,該我們出手了!”
“我們爲何要插手進去?讓命呱竦詈臀遵R九行鬥得兩敗俱傷,我覺得挺好。”芙湘女戴着藍色水晶面紗,潔白如玉的手中,握着一柄長長的水晶弓。
閻昱道:“命呱竦钣兴嬖诘牡览恚且驙懹兴缘鬲z十族可以和平共處,不至於爆發內亂,被天庭萬界所趁。”
“如今,玉煌界開啓,諸神都已離開,正是局勢微妙之時,巫馬九行這個不確定的因素突然出現,顯得太詭異了一些。”
“你懷疑是天庭的陰郑俊避较媾婕喯碌难垌冻霎惿�
閻昱道:“不是我這麼懷疑,是族中神靈這麼懷疑。巫馬九行本沒有成爲這個元會代表人物的資質,消失兩百餘年後,卻擁有了代表這個元會的實力,本身就是一件古怪的事。”
“那麼,他就是一顆明面上的棋子,用來吸引大家的注意力?”芙湘女道。
閻昱點了點頭,道:“不能說,一定是這樣。可是,已經有神靈,嗅到了不同尋常的氣息,地獄界似乎將有大事發生。既然山雨欲來,那麼,一切不穩定的因素,都得摧毀。無論怎麼說,諸神從玉煌界歸來之前,地獄界一定不能亂,命呱竦畹臋嗤豢蓜訐u。”
“就算巫馬九行不是天庭的棋子,也得先殺了他。就是這個意思,對吧?”
“沒錯!一個人哪怕再優秀,在大局的面前,也是可以犧牲的。換做別的時候,我倒很想與巫馬九行這樣的強者,公平公正的一戰。”閻昱輕輕搖頭,情緒沒有太大波動。
芙湘女提起水晶弓,纖長柔美的手指,緩緩拉開弓弦。
“哧哧。”
天地間的規則,猶如一根根線條,盡數向她弓弦上匯聚,凝聚成一支半透明的箭。
就在規則之箭,指向巫馬九行的一瞬間,他立即生出感應。
第2472章 冰皇宮來人
“咻!”
水晶一般的箭,拖出長長尾巴飛出去。
神女城中的一重重陣法,在它面前,猶如紙做的一般,輕鬆穿破。
從離弦到飛至巫馬九行面前,只用了不到一個剎那的時間。
巫馬九行渾身汗毛倒立,雙腿站成馬步,身體猶如熔爐一般,變成赤紅色,雙手持刀,大喝一聲。
刀身畫圈。
一刀破圈,迎箭劈了出去。
刀鋒與水晶箭精準的對碰在一起,頓時,強勁無匹的光芒湧出,撕破了神女城中的道鎖、銘紋、陣法。
城中,一道道慘叫聲響起。
神女樓的陣法師和精神力聖師,足有上千位,可是就這一瞬間,卻是死了一小半。還活着的,也都或多或少,受了一定程度的傷勢。
巫馬九行目光鋒銳,緊盯水晶箭,火紅色的長髮迎風飛揚。
“啪!”
水晶箭承受不住刀氣碎裂而開,化爲一道道天地規則,消散無形。
可是,在水晶箭的中心,卻有一支尺長的小箭。
這支小箭,是芙湘女的箭道規則凝聚而成。
小箭和刀鋒碰撞,巫馬九行腳下的銘紋盡碎,雙腳向後倒滑出去,犁出兩道深深的溝壑。
退了三十丈,小箭的力量終於耗盡,變得透明,最後完全消失。
巫馬九行雖然擋住了這一箭,可是,先前連斬五剎積累的氣勢也被瓦解無形,並且胸腹劇痛,一口鮮血就要忍不住噴湧而出。
只不過,到了喉嚨的血氣,又被他強嚥了回去。
刀道,最重氣勢。
氣勢若在,巫馬九行有信心在自己倒下之前,斬盡十剎。
劍修心和意,刀修一口氣。
如今氣勢被破,別說斬盡十剎,就算與其中一剎一對一的交手,想要殺掉對方,都變得極不容易。
“天道箭,名不虛傳。”
巫馬九行強振氣勢,虎目灼灼生光。
芙湘女宛若一位絕美的精靈神女,腳踩光雨,落到長街中央,道:“你在遭受圍攻,並且身受重傷的情況下,還能擋住我的箭,這樣的成就,不說能夠代表這個元會,至少可以代表這個元會的刀道。”
對於神靈,和有心衝擊神境的修士而言,一個元會纔是一個時代。
神靈不一定能夠千古留名,可是,一個元會的代表人物,卻能列入古籍,被後世的修士學習和銘記。
張若塵目前只能稱爲,元會級天才。
“天才”二字,對別的修士而言,是一種榮耀。
對他而言,卻是必須要抹去的兩個字。
當今之世,誰還會稱呼血絕戰神和荒天大神是元會級天才?
腳步聲響起。
閻昱撐着暗黑天機傘,走在長街上,邁步來到芙湘女的身旁。
儘管沒有人看得見傘下的他,可是,誰都知道,撐傘人的身份。
巫馬九行瞳孔微縮,目光盯向傘下的暗黑區域,道:“半神之神閻昱,沒想到,你也來了!可惜啊,你該早些來,早些來或許還有單獨與我一戰的機會。”
能稱“半神之神”,可見閻昱在神境之下的地位。
半神之中的神。
閻昱道:“的確頗爲遺憾。”
“我沒想到的是,你們閻羅族竟然會插手進來。”巫馬九行道。
閻昱道:“這世界,不正是有太多的意外和變數,才顯得格外有趣?你的出現和你的實力,對我而言,也是沒有提前想到的。”
剩餘的五剎,皆是撐着命咧T。
五道命咧猓找衽牵畹贸侵兴行奘浚輳范夹逘懕M失,化爲了凡人。
“譁!”
第六座命咧T,從巫馬九行身後的方向升起。
巫馬九行沒有回頭,卻知道是誰來了,笑道:“我敗卓雨農的那一天,你就在附近,想出手,卻沒有出手。從那時起,你的心氣,就已經被我擊敗。現在再想對我出手,必死無疑。”
吾悅冥族走在街道中央,背後的命咧T猶如方形的太陽,冉冉升起,光芒越來越強。
他道:“你的氣勢已被破去,必死無疑的,應該是你。”
實力和境界,永遠是第一位。
可是,達到巫馬九行、亡靈十剎、閻昱、吾悅命皇、芙湘女,這樣的絕頂層次,臨戰時的心和氣,卻顯得格外重要。
巫馬九行若沒有那股氣在,先前根本斬不了五剎。
卓雨農若沒有捍衛命呱竦钭饑赖男拍钤冢步^對接不了巫馬九行七刀。
張若塵若不是心中抱有拼死一決、一去不歸的意志,那一劍,絕對刺不中巫馬九行。
在這個殘酷的世界,每個人都在爭,都在拼,只求實現心中的願景。
哪怕身邊盡是強敵,巫馬九行也沒有皺一下眉頭,大喝道:“還有哪些想要取我性命的,一起出來,讓我看看,你們夠不夠斤兩。”
天空,飄落下雪花。
一股涼意,席捲全城。
腥颂ь^,在那雪花飛舞的天穹,看見了一艘青色的聖船。
“是冰皇宮的聖船。”
“冰皇宮果然還是插手了進來。”
“怎麼可能不插手?這麼多神境之下的頂尖強者交戰,造成的毀滅力何等恐怖?先前,還被神女城的陣法和銘紋壓着,一旦壓不住,戰鬥波動必定席捲百萬裏,不知多少修士會因此而葬生。”
……
冰皇宮的現任宮主,乃是青玉樓,年紀不超過五千歲。
雖然青玉樓很少與人交手,可是,由他執掌的冰皇宮,卻統治着整個冰王星。十大黑暗勢力、地獄十族,甚至命呱竦畹男奘浚瑏淼奖跣牵嫉脺适乇蕦m的規矩。
青玉樓從聖船中走出,青衣如碧波,翩翩如玉樹,長髮束身後,眉目清且秀,聲音溫潤的道:“各位可否給冰皇宮一個面子,去星外交手?”
骷剎道:“若是這個面子,命呱竦畈唤o呢?”
亡靈十剎是沒有情感的,他們只知殺戮,只知完成任務。
誰都知道,一旦去了星外,巫馬九行脫身的機會將會大增。
青玉樓笑道:“這個面子,命呱竦畋仨毜媒o。”
骷剎眼神一寒,殺機大盛。
吾悅命皇微微皺眉,向骷剎傳音,道:“冰皇宮的主人,曾佈告天下,冰王星的規矩由他來定,誰若敢壞了他的規矩,他必斬之。這是地獄界諸神都默認了的!”
“在地獄界,劃地稱皇?這怎麼可能?命呱竦畈豢赡茉试S這樣的事發生。”骷剎道。
吾悅命皇道:“不是劃地稱皇,是畫地爲牢。因爲,他曾發誓,永世不踏出冰皇星一步,將自己囚禁與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