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飞天鱼
別說是白萬里弄不明白,站在校場外的那些年輕武者,也完全看不懂。
要知道,白萬里剛纔那一拳的爆發力,足有九牛之力。可是九王子沒有使用任何武技,竟然一掌震碎了白萬里的手臂骨骼。
對於一個小極境的武者來說,這根本就是不可能做到的事!
只有那些武道修爲強大的老輩武者,纔看出了一些端倪。
“白少爺的手臂並不是被震斷,而是被扭斷。”那一位穿着銀鱗鎧甲的將軍說道。
“被扭斷?怎麼可能?我明明看見九王子只是打出了一掌,怎麼可能扭斷白少爺的手臂?”一位年輕武者道。
那一位穿着銀鱗鎧甲的將軍說道:“九王子殿下對力量的控制精妙到了極點,將全身每一寸肌肉和骨骼的力量都爆發出來,而且,在一掌打出去的時候,掌法力量本來就帶着一股扭力。”
“僅僅只是一瞬間,那一股扭力便消失,你們自然看不出來。別說是你們,就算是以我現在的境界,也不能將力量控制到如此精妙的地步。”
要知道,說出這話的人,乃是雲武郡王的貼身侍衛長葛乾,自然沒有人懷疑他的話的真實性。
“九王子竟然如此厲害!天吶,他才修煉三個月啊!就算是七王子,也沒有如此逆天的天賦吧?”
“這一次歲末考覈之後,九王子的名字必定響徹王城,成爲年輕一代的風雲人物。”
在腥说捏@歎聲中,張若塵走出了校場。
又是三場武鬥,終於決出了前八強。
前八強分別是:五王子,司徒臨江、薛凱、張若塵、林濘姍、羅城、林天武、六王子。
接下來,就是爭奪前四強。
也就是說,只要贏得下一場戰鬥,就能穩進前五,獲得進入蠻神池中修煉的機會。
“第一場,九王子張若塵,林家林濘姍。”
聽到自己對手的名字,張若塵微微抬起頭,自言自語的道:“也太巧了!”
他向着林濘姍的方向看了一眼。
此刻,林濘姍也將目光望過來,盯在張若塵的身上。
九郡主站在張若塵的身旁,嘴角帶着幾分笑意,道:“九弟,姐姐知道你喜歡濘姍,可是濘姍卻根本不喜歡你。你千萬別憐香惜玉,必須要使用出全力,姐姐還等着你給我報仇!”
張若塵的臉色平靜,走進校場。
“表哥,沒想到你十六歲纔開啓神武印記,已經過了最佳修武年齡,修煉速度竟然也能如此之快。真是不可以思議!”林濘姍柔聲的說道,那一張精緻的臉上帶着一絲湝的笑容。
她的紅脣輕輕的抿着,秀麗出塵的站在張若塵的對面,給人一種清新脫俗的美麗。
見到張若塵和白萬里的戰鬥之後,林濘姍自然不敢再小瞧張若塵。她知道站在對面的少年,已經不是曾經的那一個廢物,而是一位武學奇才。
她沒有信心能夠擊敗張若塵,她甚至覺得,張若塵比五王子、司徒臨海、薛凱更加可怕,更加讓她感到不安。
當然,她並不相信張若塵會真的對她出劍,因爲,她十分清楚,張若塵一直都深愛着她。
爲了她,張若塵曾經可是在最寒冷的冬天,無怨無悔的在林府外足足等了她一夜。
當第二天早上,她去將張若塵叫醒的時候,張若塵全身都凍僵了。從那之後,張若塵本來就很弱的體質,就變得更差了,常年都臥病在牀。
曾經,她的確看不起張若塵,就算張若塵在寒冬等了她一夜,她也只是覺得張若塵愚蠢,根本不覺得他癡情。
但是,現在不一樣了。現在的張若塵可是一位武學奇才,有這樣一位武學奇才深愛着她,她自然也就生出一種莫名的虛榮。
“表哥,我們之間還需要戰嗎?你應該知道,前四強,對我來說,真的很重要。”林濘姍柔聲的道。
她的那一雙晶瑩美麗的眼眸中,帶着幾分誘人的柔情,楚楚可憐的盯着站在對面的張若塵。
第26章 勝負
張若塵盯着林濘姍,淡淡的道:“前四強,對我來說,一樣十分重要。這樣吧!我可以不用劍和你一戰!”
“真的嗎?”
林濘姍的心頭一喜,道:“既然表哥如此謙讓,濘姍就多謝了!”
在她看來,張若塵肯定是捨不得贏她,所以,纔會主動提出赤手空拳和她戰鬥。
她又怎麼知道,張若塵心中想的卻是,要贏她,根本就不需要用劍。
林濘姍使用的劍,乃是一件二品真武寶器,星輝劍。
戰劍出鞘,立即散發出星辰一般的光輝,一粒粒光點在劍體表面流動。
林濘姍的眼神變得銳利,調動體內的真氣,源源不斷的注入劍體,將刻錄在劍中的一道力系銘紋和一道光系銘紋同時激發出來。
“譁!”
林濘姍一連向前踏出三步,每一步都足有三米遠,主動出劍,刺向張若塵的胸口,一朵青色的劍花在虛空中綻放出來。
僅僅一瞬間,冰冷的劍尖就刺到張若塵的身前。
先前,九郡主就是敗在林濘姍的這一招劍法之下,由此可見,這一招劍法絕對不簡單。
張若塵的腳掌蹬地,立即向右橫移出去。
“唰!”
林濘姍也跟着變招,手臂一抖,星輝劍在虛空旋轉一圈,反手便刺向張若塵的脖頸的位置。
星輝劍就像是已經成爲她身體的一部分,完全受她控制,施展出來的劍法,十分精妙。
“行雲流水!”
林濘姍施展出一招人級中品的劍法,一連刺出九劍,一劍連着一劍,毫不間斷。
劍法優美,劍光密集。
“風捲殘雲!”
“雨收雲住!”
……
林濘姍一連施展出十三招劍法,每一劍都刺在虛空,可是連張若塵的衣角都碰不到。
要知道,她的劍意已經達到“劍隨心走”的境界,與一位修爲比自己弱的武者交手,怎麼會久戰不下?
“雲開霧散!”
林濘姍施展出這一套劍法的最後一招,劍招大開大合,威勢驚人,逼得張若塵不斷後退,一直將張若塵逼到校場的邊緣。
眼看着,張若塵就要退到校場外。
“差不多了!”
張若塵的雙目中散發出兩道精芒,猛然停下腳步,盯着鋪天蓋地壓過來的劍光,食指和中指捏成指劍。
一指點出去!
“譁!”
指劍將虛空中的劍氣全部破去,點在了林濘姍的胸口。
“嘭!”
真氣從指尖傳出去,撞擊在林濘姍的身上,將她崩飛出去,墜落到三米之外的地上。
張若塵淡淡的盯着倒在地上的林濘姍,道:“你敗了!”
林濘姍捂着胸口,緊咬着貝齒,眼神死死的盯着張若塵,重新抓起地上的星輝劍,眼神中帶着一股屈辱的寒氣,道:“我沒敗!張若塵,我們繼續戰!”
張若塵輕輕的搖了搖頭,不想和一個手下敗將繼續爭執,轉身向着校場外走去。
“天心指路!”
林濘姍的眼神帶着一股冷色,心中怨恨,將體內的真氣完全灌注到星輝劍,施展出靈級下品的天心劍法。
星輝劍立即衝起一道一米高的劍光,散發出一股龐大的劍氣。
她的手臂一揮,一道七米多長得劍氣,向着張若塵斬了過去。
就在林濘姍施展出這一招劍法的時候,校場外的那些武者,全部都臉色一變。
要知道,此刻九王子正走向校場外,林濘姍卻是從背後出劍,而且還是一招威力強大的靈級劍法。
一旦斬在九王子的身上,九王子必死無疑。
“濘姍,住手!”林奉先的臉色也略微一變,立即爆吼了一聲。
若是九王子死在了林濘姍的劍下,林家可就要遭殃了!
可是,沒有人料到,林濘姍戰敗之後,居然還會繼續出手。
想要救援,已經來不及。
就在腥硕家誀憦埲魤m必定會死在林濘姍的劍下的時候,張若塵的身體沖天而起,躲過林濘姍劈斬出去的劍氣。
“飛龍在天!”
張若塵騰在七米多高的半空,身體一扭,嘴裏發出一聲抵抗的龍吟,一掌拍了下去,擊在林濘姍的肩上。
“嘭!”
林濘姍渾身一震,嘴裏吐出一口鮮血,雙腿一軟,倒在了地上。
張若塵向着倒在血泊中的林濘姍冷冷的看了一眼,搖了搖頭,對這位表妹更加失望。
林奉先立即衝進校場,向着張若塵看了一眼,又向着遠處面色冷沉的雲武郡王看了一眼,有些不甘心的道:“多謝九王子不殺之恩。”
說完這話,林奉先立即將林濘姍扶起來。
他將手掌按在林濘姍的背心,渾厚的真氣,從掌心,源源不絕的注入林濘姍的體內,幫助她恢復傷勢。
剛纔,張若塵的確已經手下留情。
若是張若塵剛纔那一掌不是拍在林濘姍的肩膀,而是拍在林濘姍的頭頂,林濘姍絕對是必死無疑。
林濘姍醒了過來,睜開雙目,向着張若塵看了一眼,眸中帶着一股濃烈的怨恨,心頭暗道:“張若塵,今日你施加在我身上的恥辱,今後,我一定會加倍的還在你的身上。”
此刻,張若塵卻已經轉身離開,走出校場。
林奉先將林濘姍扶下去之後,比武便繼續進行。
接下來的三場,分別是:司徒臨江對戰林天武。
五王子對戰六王子。
薛凱對戰羅城。
林天武乃是林家的又一位年輕高手,十九歲的年齡,達到黃極境中極位的武道修爲。
但是,司徒臨江卻是黃極境大極位的修爲,僅僅只用了一掌,就將林天武打飛出去,墜落到校場外。
五王子和六王子的戰鬥,以六王子棄權而結束。
薛凱和羅城的戰鬥,還是十分精彩。
羅城雖然只是黃極境中極位的修爲,可是修煉出來的武技卻很強大,竟然能夠和薛凱抗衡。
當然,最終還是因爲修爲上的差距,羅城敗在了薛凱的手中。
至此,今年歲末考覈的前四強誕生:張若塵、五王子、薛凱、司徒臨江。
林濘姍、羅城、林天武、六王子則要去競爭第五名。
接下來的戰鬥,將會變得更加殘酷,五王子、薛凱、司徒臨江全部都是黃極境大極位的修爲,唯獨只有張若塵才黃極境小極位。
“九弟,真是沒有想到,你居然可以進入前四,五哥以前的確小看你了。當然,你也只能止步於第四,畢竟小極位和大極位的差距,絕對比你想象中更大。”五王子笑道。
張若塵根本不理會五王子,只是閉着眼睛,快速的恢復消耗的真氣。
“接下來的戰鬥,九王子張若塵,對戰,國師府薛凱。”
張若塵和薛凱同時走進校場。
薛凱打量了張若塵一番,笑道:“九王子,你最擅長的兵器是劍?”
“算是吧!”張若塵道。
“好!那我們便比劍吧!”薛凱將手臂一伸,校場外,一位國師府的少年武者,便將一柄長劍,送到薛凱的手中。
薛凱認真觀察過張若塵前面兩場比武,他覺得,張若塵擅長用劍只是一個幌子,張若塵真正擅長的肯定是掌法。
畢竟,張若塵在前面兩場比武中展現出來的掌法,的確十分厲害,根本就不像是一個用劍高手。
掌法,注重的是渾厚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