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飞天鱼
萬一她衝破天極境後期的境界,就暴斃而亡,還怎麼驗證?
關乎她性命的事,怎麼可以如此草率?
韓湫從小就天賦絕頂,又開啓黑暗系的神武印記,自然對自己的要求極高。她的目標,可不僅僅只是天極境那麼簡單,她要成爲半聖,甚至是聖者。
張若塵不再理會韓湫,將整個密室搜尋了一遍,卻根本沒有找到半聖聖意圖,心中頓時涼了一截。
“難道穆青將半聖聖意圖攜帶在身上,在紅蛛鉅艦上的時候就已經毀掉?”
不是沒有這個可能,畢竟半聖聖意圖這樣珍貴的寶物,穆青將它帶在身上並不爲奇。
若是這樣的話,一件頂尖的寶物,豈不就毀在自己的手中?
張若塵感覺心在滴血,要知道,一位半聖一輩子也只能留下一幅半聖聖意圖,幾乎堪稱是半聖的傳承。
毀掉了一幅,哪還有那麼好的機會得到第二幅?
“不行,還得繼續找一找。”
張若塵悄聲無息的將空間領域釋放出來,開始探查密室中的每天一個角落,在探查第三遍的時候,張若塵終於發現了一些端倪。
石案下面,居然有微弱的靈氣波動。
既然有靈氣波動,就一定要古怪。
“譁!”
張若塵將真氣咧潦终疲瑩]手一斬,將石案劈開。
“哈哈!石案下面,居然藏着一座隱匿陣法。”
張若塵一掌拍下去,地面上,立即浮現出一層白色的光暈,想要抵擋張若塵的攻擊。
化掌爲指,張若塵一道指劍打出去,點在那一層光暈上面,啪的一聲,陣法頓時破碎。
那些陣法銘紋,立即化爲一粒粒光點。
隱匿陣法消失之後,露出一個暗閣。
張若塵連忙將暗閣打開,發現裏面放着一本賬簿。
將賬簿拿出來,隨手翻了翻,張若塵頓時露出一絲笑意:“居然連四方郡王也和毒蛛商會勾結在一起,真是有意思。有了這一本賬簿,四方郡國和毒蛛商會的好日子也就到頭了!”
“你在說什麼?四方郡王和毒蛛商會勾結?怎麼可能?四方郡王可是我們雲臺宗府的弟子,算起來還是我的師叔,怎麼可能與黑市中的勢力扯上關係?”韓湫冷聲的道。
“你不信也沒辦法,這就是事實!你們雲臺宗府以爲已經控制了四方郡國,霸佔了四方郡國的資源,卻不知毒蛛商會在暗中得到的好處比你們更多。”
張若塵將那一本賬簿收起來,在韓湫的視覺死角,將賬簿收進空間戒指。
暗閣裏面,除了那一本賬簿之外,還放着一個三尺長的圓筒形金屬盒子。
張若塵將金屬盒子打開,裏面果然放着一幅畫卷。
因爲韓湫在場,張若塵並沒有將畫卷展開,壓制住中心在的狂喜,立即將畫卷重新裝進那一個圓筒形的金屬盒子。
韓湫看到金屬盒子中的畫,心中有些十分驚訝,道:“還真有一幅畫!”
要知道,那一幅畫藏得如此隱祕,很顯然在穆青的眼中,那一幅畫的價值肯定遠遠超過聖光丹。
張若塵盯了韓湫一眼,道:“怎麼?想要搶奪?以你的實力,想要從我的手中搶走東西,恐怕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一幅畫而已,當我稀罕?除非那是一幅半聖聖意圖還差不多……不會真的是一幅半聖聖意圖吧?”韓湫的眼眸瞪大,睫毛一根根的立起來。
“無可奉告。”張若塵道。
“切!你以爲我會相信?就連我們雲臺宗府也只有一幅半聖聖意圖的真跡,區區一個個穆青怎麼可能得到一幅半聖聖意圖?”
韓湫不屑的盯了張若塵一眼,帶着聖光丹之後,立即施展出身法,唰的一聲,衝出石門,離開了密室。
得到畫卷,張若塵也不多做停留,也離開地底密室,以免被韓湫給坑了!
畢竟他和韓湫一點也不熟,再加上毒蛛商會之中有云臺宗府的臥底,可以輕輕鬆鬆的將毒蛛商會的邪道武者引過來,將他圍堵在密室裏面。到時候,他想要離開,免不得要發生一場惡戰。
直到離開了穆青的府邸,張若塵才微微鬆了一口氣。
花不爲正在四處尋找張若塵的蹤跡,突然一轉身,張若塵就出現在他的身後,將他嚇得渾身一哆嗦,猛然後退了兩步。
花不爲拍了拍胸口,道:“嚇我一大跳。陳公子,剛纔你去哪裏?毒蛛商會處處都是機關和陣法,你可千萬不要亂闖。一旦闖進了一些禁地,會相當麻煩。”
張若塵笑道:“韋長老回來沒有?”
“還沒有……”花不爲道。
就在這時,外面傳來急促的腳步聲,韋長老快步走了進來,臉上掛着喜色,遠遠的道:“陳公子,讓你久等了!”
張若塵道:“有結果了?”
韋長老點了點頭,低聲的道:“那一位大人物得知這件事之後,十分上心,已經趕來了黑市。但是,因爲他的身份特殊,不能輕易進入毒蛛商會,所以約你去朱雀樓商談。車架已經備好,我們現在就可以去朱雀樓。”
張若塵點了點頭,跟着韋長老,向着毒蛛商會外行去。
其實有了那一本賬簿之後,見不見鎮軍侯已經不重要,反正證據已經到手。
但是,鎮軍侯爲了自身利益,與黑市勾結,發起一次又一次的戰爭,不知有多少雲武郡國的子民在戰爭中死去,也不知有多少雲武郡國的子民變成了奴隸,受到非人一樣的待遇。
既然已經來了,又怎能不討回一些利息?
若是能夠藉此機會殺死鎮軍侯,自然是最好不過。
遠處,穿着一身黑色勁裝的韓湫,站在一座假山的後面,看見離去的張若塵、韋長老、花不爲,美眸中露出一絲異色:“此人居然能夠得到韋先術的接待,來歷肯定不一般。我倒要看看,他來黑市,到底是什麼目的?”
張若塵居然能夠一眼看穿她在修煉中遇到的問題,豈會是一般人?
無論是因爲好奇,還是因爲自己修煉的問題,她都必須跟上去,弄清楚此人的身份。
韓湫捏了捏包袱中裝着聖光丹的紫金盒子,眼神變得沉凝,道:“像他那樣的高手,應該不會信口開河。既然他清楚的知道我的症狀,說不定他也知道該如何醫治。”
墨黑色的真氣,從體內湧出來,包裹住她的身體,化爲一團黑色的光芒。
“唰!”
黑色的光芒,分裂成六道氣流,飛了出去。
韓湫也跟着消失不見,就像化爲了空氣一樣。
第247章 朱雀樓
在嶺西九郡,七成以上的青。樓都是由一個組織開設,那就是“朱雀樓”。
朱雀樓,雖然是做皮肉生意,看似上不了檯面,但是那些妓。女中卻隱藏着很多武道高手。她們的組織龐大,高手如雲,甚至有獨立的培養人才的機構。
而且,她們並不缺錢,願意在她們身上花錢的王孫公子、武道強者,多不勝數。既然有錢,也就能夠購買大量修煉資源。
朱雀樓的富有程度,甚至超過一些五流宗門。
能夠在黑市中立足,還能將生意做到整個嶺西九郡,便證明了她們強大的實力。
在韋長老的帶領下,張若塵來到大石城黑市的朱雀樓。
大石城的朱雀樓只是一座分樓,卻已經修建的無比華麗,佔地廣闊,金碧輝煌,簡直就像是一座王宮一般。
韋長老在大石城黑市可是響噹噹的人物,來到朱雀樓自然受到十分隆重的接迎,剛剛走進去,立即就有一羣鶯鶯燕燕圍了上來。
當然,張若塵走在韋長老的前面,顯然也是一位貴客,所以也被一羣青。樓女子圍住。
朱雀樓中的那些武者的目光,全部都向着戴着金屬面具的張若塵望過去。
“那是什麼人?怎麼連朱雀樓的樓主都出來迎接?”
“毒蛛商會的韋長老居然都跟在他的身後,這個少年,絕對大有來頭!”
“據說,朱雀樓的頭牌雲芝姑娘都已經被包下,估計就是他的手筆。”
“要包雲芝姑娘一夜,至少也要五萬枚銀幣。”
……
腥俗h論紛紛。
周圍擁着一羣穿着性感的青。樓女子,但是,張若塵從始至終都顯得風輕雲淡,舉止從容,根本沒有再那些青。樓女子的身上多看一眼。
“陳公子,韋長老,那一位貴客已經來了半晌,就在雲字號雅閣等你們,這邊請!”朱雀樓主笑盈盈的道。
朱雀樓主是一個看上去三十歲左右的女子,顯得風韻猶存,身材絕好,肌膚白皙,身上的曲線凹凸有致,身上散發出一股誘人的香味。
張若塵只是向她微微看了一眼,就看出她的武道修爲達到地極境大圓滿,似乎比韋長老還要強大幾分。
能夠在黑市中,成爲一位邪道霸主,果然都不是簡單人物。
朱雀樓主似乎對張若塵很感興趣,故意靠近張若塵,胸前一對飽滿的酥峯時不時的在張若塵的手臂上觸碰,一雙嬌媚的眼睛似乎泛着春色,肆無忌憚的挑逗張若塵。
不得不說,朱雀樓主的確是一個相當有女人味的尤物,若是別的男子,在她的挑逗之下,估計早就已經浴。火焚身。
只可惜,張若塵見過太多絕頂的美女,比如端木星靈、黃煙塵、陳曦兒、韓湫,皆是氣質和容顏絕佳的美人,朱雀樓主比她們差了一大截,又怎麼誘惑得了張若塵?
朱雀樓主見張若塵完全不爲所動,不禁有些氣餒,幽怨的道:“歲月不饒人,看來奴家真的老了,要不然陳公子也不會看都不看奴家一眼。”
花不爲的一雙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朱雀樓主挺翹的玉臀,嘴角都要流出口水,直道:“樓主風華絕代,貌美如仙,誰敢說樓主老了,我花不爲第一個跟他拼命。”
張若塵搖了搖頭,率先走進雲字號雅閣。
一個穿着金絲玄袍的白鬚老者,早就已經等在裏面,坐在左側的位置,身前放着一壺茶,正在細細的品茗。
見到張若塵走進來,白鬚老者立即站起身,笑道:“陳公子,你可總算到了,老朽等你多時了!請!”
張若塵盯了白鬚老者一眼,向站在身旁的韋長老問道:“這位就是那一座城的主人?”
“是的!”韋長老道。
張若塵已經從花不爲那裏得知,那一座城的主人是鎮軍侯,乃是一位天極境的強者。
但是,眼前的這個老者,卻絕對不可能是鎮軍侯。因爲他的武道修爲,絕對沒有達到天極境。
張若塵將花不爲拉到一旁,將聲音凝聚成一縷音波,直接送入花不爲的耳中,低聲的道:“你確定那一座城的主人是鎮軍侯?”
花不爲也將聲音凝聚成一縷音波,道:“當然確定,在黑市中,很多人都知道這件事。而且,我在毒蛛商會中也有好幾個朋友,他們都親眼看見過鎮軍侯出現在毒蛛商會。”
張若塵道:“既然你知道鎮軍侯和毒蛛商會有合作,爲何沒有稟告武市錢莊?”
花不爲哭喪着臉,道:“鎮軍侯可是天極境的武道神話,在大石城,可以說是隻手遮天。沒有確切的證據,我就稟告上去,先不說會不會受到錢莊高層的重視,萬一風聲走漏出去,鎮軍侯知道是我告密,他隨便伸出一根手指,就能將我按死。這種大事,你覺得我敢隨便亂說?”
“陳公子,你應該比我更清楚,武市錢莊的內部也不是鐵板一塊,也有很多別的勢力的臥底。”
張若塵點了點頭,覺得花不爲擔心得很有道理。
此人,倒是很精明。
花不爲向那一個白鬚老者盯了一眼,又道:“那一個老者其實就是鎮軍侯的軍師,名叫雲中海,也是一個相當厲害的人物。”
張若塵拍了拍花不爲的肩膀,笑道:“你倒是知道得挺多!”
“別的不敢說,在大石城,很少有我不知道的事。”花不爲挺了挺胸膛,顯得十分得意的樣子。
其實,張若塵也突然明白過來,鎮軍侯應該也是一個精明的人,在沒有確定張若塵身份之前,自然不會輕易現身。派遣一個軍師來和張若塵商談,已經算是相當重視這件事。
八百萬枚銀幣,對一個天極境的武者來說,也不是一筆小數目。
況且,天極境武者本來就花銷巨大,很多地方都需要花費銀幣,每突破一個境界都需要大量修煉資源。
韋長老見張若塵和花不爲在一旁低聲密談,生怕這一筆生意會吹掉,於是連忙問道:“陳公子,你還有什麼疑慮嗎?”
張若塵笑道:“倒也沒有什麼疑慮,價格上面也沒有大問題,關鍵是我想和那一座城池的真正主人商談。”
白鬚老者的眼中閃過一絲精芒,笑道:“陳公子果然是明白人,其實那一座城池的主人的確不是老夫,而是另有其人。但是請陳公子放心,這件事老夫完全可以做決定。”
“是嗎?”
張若塵坐到座位上面,沉思了片刻,道:“我要買的可不止一座城那麼簡單,說不定會是兩座,也可能是三座,閣下真的可以做決定嗎?”
“不止一座城?”白鬚老者微微一怔。
別說是那一位白鬚老者,就連在場的韋長老和朱雀樓主也是心中大驚,買一座城就已經是相當大的手筆,他竟然還不止要買一座城。
此人到底是什麼身份?
白鬚老者道:“其實,你要見我家主人也不是不可以,關鍵在於我家主人不放心你的身份。若是陳公子能夠表明身份,我家主人自然會親自出面與你商談。”
看來鎮軍侯也擔心被武市錢莊知曉,所以行事十分小心,不想被武市錢莊抓住了證據。
“既然如此,爲了顯示找猓俏揖拖缺砻魃矸荨!�
張若塵道:“本公子並不是天魔嶺三十六郡國的人,而是來自上等郡國‘千水郡國’,乃是左相的門生,柳信。”
左相,千水郡國的十大權臣之首,掌控着無比龐大的勢力,僅次於千水郡王的大人物,擁有呼風喚雨的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