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飞天鱼
“世上還有什麼事情,是張若塵不敢做的嗎?殺空間神殿領袖,殺功德神殿領袖,殺豔陽文明天子,剛纔還殺了劍神界的領袖,周禛這次只怕是危險了!”
……
在很多人看來,周禛既然被張若塵抓走,多半是性命堪憂。
“砰。”
紫微帝宮中,周禛當空墜落而下,頗爲狼狽的摔在地上。
“張……張若塵。”
看到張若塵,周禛瞳孔不由緊縮。
此時此刻,他最不想面對的人,無疑便是張若塵。
畢竟,但凡落入張若塵手中的人,就沒有幾個是能有好下場的。
張若塵站在周禛的面前,平淡道:“剛纔有人來找我,讓我饒你一命。你覺得,我該不該饒你一命?”
聞言,周禛的眼神,不由微變,心中暗暗猜測,究竟是何人出面。
同時,周禛也很心驚,張若塵竟是真想要他的命,當真是肆無忌憚。
“孤心傲之所以被殺死,你應該知道原因吧?”
“你來告訴我,孤心傲對付雪無夜,真實目的是什麼?我不信,只是爲了區區一名劍侍,或者只是爲了殺死崑崙界的一位界子。堂堂劍神界的領袖,豈能做這麼掉身份的事?”
張若塵直視周禛,不急不緩的說道。
說話間,一股無形的威壓,釋放出來,將周禛徽帧�
周禛心神震顫,猶如被一座神山壓住,膝蓋微曲,快要不由自主的跪下去。
這不僅僅是聖力的壓制,更是精神意志的衝擊。
作爲陣法地師,周禛的精神意志,已是極其強大,比之很多不朽大聖,猶有勝之。
可與張若塵相比,卻又差了不少。
咬牙頂着巨大的壓力,周禛心中暗暗想道:“看來張若塵還並不知道,崑崙界界子的特殊性,這些界子都喫過蟠桃樹所結的蟠桃,那是真正的神果,以他們現在的實力,根本就無法完全煉化,聖血中還蘊含着蟠桃樹的氣息,藉此就可以找到蟠桃樹的大概位置。”
“經過這次的事情後,再想得到界子的聖血,將會變得十分困難,說什麼都不能讓張若塵知曉這個祕密。”
正是因爲此事太過重要,孤心傲纔會親自出手,甚至於通過奪取十劍令,來進行掩飾。
可誰也沒想到,張若塵竟會插手進來,倒是讓孤心傲白白丟掉了性命。
心念快速轉動,周禛艱難開口:“孤心傲究竟想做什麼,我並不清楚,我只是聽他說過,他對《無字劍譜》很感興趣,想通過萬香城的‘飛仙劍訣’,來一窺《無字劍譜》的玄妙。”
張若塵不由向前三步,靠近周禛,道:“你是覺得我很好騙嗎?現在有兩條路,擺在你的面前,一條生路,一條死路。想要生路,就乖乖回答問題,不要想有任何的隱瞞;想要死路,我現在就可以成全你。”
聞言,周禛不由自主向後倒退了一步,他當然想活,但有些事情,卻絕不能告訴張若塵。
第2164章 天宮執法隊
周禛的心念不斷轉動,思考着應對之策,現在是陷入了兩難的境地。
有些話他不能說,但這個時候,似乎又不能不說。
以張若塵的聰明睿智,絕非輕易能夠糊弄,他想要脫身,恐怕得說出一些真正有價值的東西來。
一番思索後,周禛道:“孤心傲隱約提起過,現存的七位界子,與朝廷的氣呦噙B,能調動匯聚於中央皇城的萬千靈脈的力量,對守護中央皇城的意義重大。”
“如果有界子身死,中央皇城的防禦,或許就會出現破綻。”
聞言,張若塵心中頓時一動,中央皇城的局勢如此危急,七位界子卻全部都被匯聚起來,或許,真有這方面的原因。
一位神靈耗費心思,去培養七位界子,必然有非比尋常的用意,即便還未真正成長起來,也能夠發揮出重要的作用。
而天堂界派系的人,卻想殺死界子,可謂是居心叵測。
都已經到了這種時候,天堂界還在想着內鬥,而非是集中力量,與地獄界對抗,簡直可說是喪心病狂。
“你和孤心傲相聚在天樂宮,在圖质颤N?”張若塵問了一句。
周禛道:“孤心傲是看重我在陣滅宮的地位,想要與我結交,所以纔會在天樂宮設宴,爲我接風洗塵。即便是劍神界這樣的強界,同樣會有求於陣滅宮。”
說到最後,周禛的眼中,不由自主的流露出一股傲色,那是身爲陣滅宮傳人的優越感。
陣滅宮地位超然,獨立於世,即便是主宰世界,也會盡所能的去保持和睦的關係。
張若塵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至於信沒信周禛的話,只有他自己才知道。
“天宮執法隊駕臨,張若塵何在?”
就在這時,一道冷冽的聲音,突然響起。
這道聲音,雖不像邪靈那般傳遍整個皇城,卻也是傳遍了紫微帝宮所在的第一中心城區,傳入數以百萬計的聖境修士耳中。
“既然天宮執法隊出手,倒要看看張若塵,還能夠張狂到幾時。”
“張狂?面對天宮執法隊,他就算是真龍,也得盤着,天宮的威嚴,誰敢觸犯?”
“等着看好戲吧,不知道張若塵戴上枷鎖時,會是怎樣一幅有趣的畫面。”
……
一時間,第一中心城區的修士,盡皆被驚動,紛紛將目光投向紫微帝宮。
儘管都知道,張若塵我行無素,但,沒多人覺得,他敢與天宮對抗。
周禛眼中閃過一道喜色,以天宮執法隊的威懾力,張若塵應該不敢再拿他怎麼樣。
如果天宮執法隊能夠將張若塵擒拿,更是再好不過。
張若塵淡淡看了周禛一眼,道:“孤心傲被殺,天宮執法隊都沒有任何動靜。你剛被抓,他們就趕了過來,你的面子,還真大啊。”
“你是不是在想,天宮執法隊到來,我便會放了你?”
聞言,周禛的心,不由微微一顫,直覺告訴他,事情恐怕沒有他所想的那般簡單。
紫微帝宮外,六名天宮執法者,騎乘着白玉天馬,一字排開,身上均是散發出濃烈的煞氣,幻化成一尊尊猙獰兇惡的神魔,單單是氣勢,便令人生畏,一看就知來者不善。
“張若塵,速速現身。”一名執法者冷喝道。
其話音剛落,帝宮的大門開啓,一名姿色頗佳的綠衣宮女,從其中走了出來。
在距離六名天宮執法者三丈的地方,綠衣宮女停下腳步,略顯緊張道:“東域王大人有重要的事需要處理,不接見任何人。”
她雖然也是一位聖者,但與六名天宮執法者相比,卻完全不是一個層次,尤其是他們身上還散發出極其強大的聖威,讓她感覺壓力巨大。
“你太放肆了!我等代表的乃是天宮,張若塵竟然派遣一個小小的宮女出來打發我們,是想侮辱我等嗎?張若塵,你眼中還有天宮嗎?”一名執法者大聲喝問道。
被拒之門外,自其成爲天宮執法者以來,還從未發生過這樣的事情。
一股強大的氣息,從其身上迸發而出。
“砰。”
綠衣宮女修爲太弱,根本就承受不住這股力量,整個人直接便是倒飛了出去,口中有着鮮血噴出。
綠衣宮女眼中浮現出驚恐之色,感覺自身整個快要炸開。
她完全沒想到,對方竟是如此的霸道。
慌亂之時,一股柔和的力量出現,將她包裹住,瞬間穩住身形,那股快要將她碾碎的氣息,亦是消弭於無形。
緊接着,一團晶瑩的生命之泉,從紫微帝宮中飛出,沒入綠衣宮女的身體中。
“真是好大的威風,身爲天宮執法者,就能夠罔顧本王制定的界規,隨意欺壓崑崙界本土修士嗎?”
一道帶着冷意的聲音,從紫微帝宮中傳出。
剛纔說話的執法者,驅使白玉天馬,向前數步,朗聲道:“張若塵,休要胡攪蠻纏,你無故殺害劍神界領袖,抓走天宮派遣而來的陣法地師,已然觸犯天條,立刻釋放周禛地師,並束手就擒,隨我等前往天宮,接受懲罰。”
別人懼怕張若塵,可他身爲天宮執法隊的成員,卻是絲毫沒有將張若塵放在眼中。
“擒拿本王?你們有天宮的天旨嗎?”張若塵淡淡的聲音傳出。
這名執法者冷哼道:“你以爲你是神,還是大聖?擒拿你,何須天宮的天旨。”
“連天旨都沒有,便想擒拿本王,你們是覺得本王可欺嗎?”張若塵語氣平淡,卻有一股無形的威壓,從紫微帝宮中散發出來。
另一名執法者道:“張若塵,你難道還想反抗嗎?你最好想清楚,那會有怎樣的後果。”
任誰都聽得出,其語氣中,充斥着濃濃的威脅之意。
六名執法者皆是眼泛寒光,隨時準備強行闖入紫微帝宮。
他們是爲擒拿張若塵而來,就算是池瑤女皇,也不能治他們冒犯之罪。
“一無天旨,二無統領前來,就憑你們六個,也想讓本王束手就擒,你們是哪裏來的勇氣?”
“本王不管你們有着怎樣的身份,無故傷害崑崙界本土修士,觸犯界規,就必須接受懲罰。”張若塵淡漠的聲音響起。
一名執法者冷冷一笑,道:“界規?張若塵,你未免太把自己當回事兒,懲罰我們?你大可試試看。”
他還真是沒有將張若塵的話,放在心上,從來都是他們天宮執法者,懲罰他人,誰能懲罰他們?
甚至於在某些時候,他們所說的話,便等同於天條,無人敢違抗。
只是,其話音還未落,四周的天地聖氣,便是劇烈震動起來,瞬間凝聚成一隻百丈大手,當空鎮壓而下。
見狀,六名執法者的臉色,均是一變。
沒有絲毫遲疑,六名執法者當即出手,施展出強大的聖術,想要抵擋住壓下的大手。
與此同時,有着六條鎖鏈,從他們的身上飛出,盡皆綻放出璀璨的聖光,表面浮現出諸多繁奧的祕紋,宛如六條神龍復甦,沖天而起。
鎖鏈乃是天宮以獨特的祕法祭煉而成,擁有禁錮各種力量的特性,足以用來束縛頂尖的九步聖王,乃至於不朽大聖。
然而,他們施展出再多的手段來,都根本無用。
隨着百丈大手的壓下,方圓百丈範圍內,空間陷入了絕對的凝固狀態。
六名執法者,全都像被施加了定身法,完全動彈不得。
“張若塵,你好大的膽子,盡敢對天宮執法者出手,當真視天條於無物嗎?”一名執法者怒喝道。
張若塵沒有說話,而是以實際行動,表明了自身的態度。
百丈大手不再停滯不動,而是猛然鎮壓下來。
“砰。”
頓時,六名執法者及他們的坐騎,盡皆陷入地底,僅有頭顱顯露在外。
“張若塵,你會後悔的。”
六名執法者惱怒無比,他們還從未如此屈辱過。
百里之外,金鴻和其他天宮執法者,佇立在一座矮山之上,遠遠的注視着紫微帝宮。
“統領,要不要出手去將他們救下?”
一名執法者問道。
金鴻揹着雙手,平淡的道:“他們不聽本統領的命令,私自去找張若塵的麻煩,讓他們喫點苦頭也好。”
聞言,其他執法者都不再說什麼,避免惹得金鴻不高興。
就在這時,金鴻感覺到一道目光,從紫微帝宮中投射而來。
金鴻知道,這道目光,定然是屬於張若塵,他倒是一點也不驚訝,因爲他本就沒有刻意去隱藏。
感受到張若塵的目光後,金鴻露出一抹微笑,並沒有被對方那強大的聖威震懾住。可是,他身邊的那些執法者,卻沒有那麼輕鬆,一個個都像是身上多了一座大山,渾身動彈不得。
“天煞郎君,金鴻。”
雖然從未見過,可是,憑藉張若塵現在的強大精神力,自然可以憑藉各種知識,在腦海中刻畫出對方的身份信息。
一縷聖氣,一道規則,一個眼神,一根頭髮,一寸皮膚……都蘊含無窮無盡的知識,可以見一而知萬。
精神力,可不只是用來戰鬥的。
既然,對方沒有現身的意思,張若塵也懶得又去招惹一位強敵。
對視了片刻,張若塵收回目光。
“呼。”
一袌谭ㄕ撸情L舒一口氣,感覺前所未有的輕鬆。
“張若塵還真是可怕,難怪那麼多位大聖之下第一層次的絕頂強者一同出手,仍舊被他壓制住。他們幾個居然去招惹張若塵,果然是自找苦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