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飞天鱼
受到祕法催動,黑色石碑頓時劇烈震動起來,好似擁有了生命,一股恐怖的魔道氣息,開始復甦,想要衝破始祖魂靈的壓制。
木靈希的眼神亦是變得凌厲起來,冷聲道:“想要阻止我鎮壓《天魔石刻》,你是在癡心妄想。”
說罷,木靈希所結出的印訣改變,體內冰凰血脈完全被激發,瞬間使得始祖魂靈變得凝實許多。
相應的,始祖魂靈所釋放出來的力量,也變得更加強大,幾乎要壓塌天宇,整片天地,似乎都變得昏暗下來。
始祖魂靈釋放出恐怖的極陰冥冰之力,等級明顯比木靈希本身所修煉出來的更高。
頃刻之間,秦無常掌控的《天魔石刻》,便是被完全冰封起來,徹底斬斷與秦無常之間的聯繫。
“噗,我的《天魔石刻》……”
秦無常口噴鮮血,眼中滿是不甘之色。
眨眼的工夫,原本屬於他的《天魔石刻》,已然易主,任憑他施展任何手段,都無法將之收回。
木靈希將冰封起來的天魔拔刀圖,攝取到手中,淡淡道:“你輸了,以你的實力,根本就不配擁有《天魔石刻》。”
“還我《天魔石刻》。”秦無常怒吼連連。
其此刻已然是徹底瘋狂,不顧一切的撲向木靈希。
木靈希眼中泛起一縷寒光,一揮手,神座星球便是狠狠向秦無常撞擊而去。
與此同時,她所召喚出來的始祖魂靈,快速變得虛淡,繼而沒入她的身體之中。
“喚靈”的消耗極大,且木靈希如今施展起來,還不是很熟練,也就無法持續太長時間。
說起來,這還是木靈希第一次在戰鬥中施展“喚靈”,效果還算不錯。
失去《天魔石刻》,秦無常猶如那拔了牙的老虎,根本就無力與神座星球相對抗。
“砰。”
遭受到神座星球撞擊,秦無常當即倒飛而出,身體佈滿裂痕,瀕臨破碎。
正當木靈希打算趁勝追擊,將秦無常擊殺之時,一道身影出現在秦無常身前,以一隻手,將神座星球抵擋住。
也就在這個時候,張若塵的身影,憑空出現在木靈希的身邊。
目光凝視那出手之人,張若塵眼神微冷,朗聲道:“墨聖,你們黑魔界是輸不起嗎?說好進行五場賭戰,如今才僅僅輸掉一場,你便出手,也不怕被各界修士嘲笑。”
張若塵的聲音,清晰傳入周圍那些觀戰之人的耳中,不禁讓所有人都感到十分詫異。
因爲雖說大家都已知道,他們雙方是在進行賭戰,卻沒想到竟會連續對賭五場,這絕對算得上是大手筆。
墨聖哪會不明白張若塵的心思,不由冷漠道:“本座既然答應與你進行賭戰,便絕不會食言,只是這一戰已經分出勝負,自然沒有繼續打下去的意義,準備下一場賭戰吧。”
留下這句話,墨聖一手提起身受重傷的秦無常,化爲一道流光,回到黑魔界陣營之中。
丟失了一幅天魔石刻,其罪當誅,墨聖很不想管秦無常這個廢物的死活,但那般多人在一旁看着,如果秦無常被木靈希殺死,無疑是會讓黑魔界的顏面,受到更大損傷。
看到墨聖帶着秦無常離開,張若塵不由轉過身,目光投向木靈希,輕聲問道:“沒事吧?”
木靈希俏皮一笑,將兩幅《天魔石刻》,一併送到張若塵的面前,道:“當然沒事,任務順利完成,沒讓你失望吧!”
“靈希,辛苦了。”張若塵揮手將兩幅《天魔石刻》收起,繼而輕輕將木靈希抱入懷中。
木靈希臉上的笑容,變得更加燦爛,眼中充滿幸福甜蜜之色。
短暫的擁抱後,張若塵帶着木靈希,回到血神教守護大陣之外。
“弟妹威武。”
豹烈忍不住對木靈希豎起了大拇指。
“靈希丫頭,做得不錯,崑崙界的至寶,黑魔界那些白眼狼,哪有資格掌握?接下來,派誰出戰?”小黑誇讚木靈希的同時,將目光投向了張若塵。
張若塵微微一笑,道:“既然你開口問,那便由你出戰,可別讓我失望。”
“本皇出手,必定手到擒來,你們等着看便是。”小黑信心滿滿道。
張若塵倒也不多說什麼,十分乾脆的將一幅《天魔石刻》,和一個空間傳送卷軸,一併交給小黑。
說實話,張若塵並不知道小黑的實力如何,但就憑小黑是陣法地師,應該不會有太大問題。
而且他知道,小黑死要面子,所以,此次其必定不會偷懶,要不然今後,可就沒法在他們面前抬起頭來。
帶着《天魔石刻》,小黑扇動翅膀,大搖大擺的出現在先前木靈希與秦無常戰鬥的地方。
目光俯視黑魔界陣營,小黑眼中滿是不屑之色,昂首道:“本皇在此,誰與爭鋒?”
“區區一隻貓頭鷹,也敢稱皇,當真是可笑。”左厲冷聲嘲諷道。
聽到“貓頭鷹”三個字,小黑頓時炸毛,雙目圓瞪,喝罵道:“沒見識的魔崽子,你全家都是貓頭鷹,看清楚,本皇是不死鳥。”
左厲騰空而起,以最快速度,來到小黑對面,很顯然,這一戰,他將代表黑魔界。
“不死鳥?你很快就會變成一隻死鳥。”左厲嗤笑道。
說話的同時,左厲的目光緊緊盯着小黑身側的《天魔石刻》,蕭無常沒能將這幅天魔狂蛟圖奪取,便只能他親自出手。
小黑此刻亦是在注視着左厲所帶來的《天魔石刻》,這一塊上所鐫刻的乃是一頭兇虎,一吼之下,無數星辰破碎,使得整片星空,都變得暗淡無光。
黑魔界有着一種精妙中階聖術,名爲虎嘯裂神,便是從這幅天魔虎嘯圖中參悟而來。
“去死。”
左厲目光凌厲,徒然發動攻擊。
只見其一掌拍出,天魔氣凝聚出一隻漆黑的蛟爪,閃電般打在小黑的身上。
“砰。”
小黑反應不及,直接被蛟爪打飛出去。
看到這一幕,左厲不由冷笑道:“不堪一擊,血神教當真是無人,張若塵竟會將這種廢物派遣出來。”
在他看來,張若塵派遣小黑出戰,完全就是在給他送《天魔石刻》。
“小師弟,那隻鳥到底行不行啊?”豹烈皺起眉頭,感覺小黑很不靠譜。
不光是豹烈,金禹等人亦是面露憂色,他們都盼着小黑能再帶回來一幅《天魔石刻》,要是到最後,小黑只能動用空間傳送卷軸跑路,只怕黑魔界那邊立刻就會停止賭戰。
那樣的話,剩下的《天魔石刻》,就很難再奪回來。
唯獨張若塵顯得十分淡定,一點都不着急,以他對小黑的瞭解,可不相信其會這般容易,就被人打敗。
而在黑魔界陣營,諸多修士則是面露興奮之色,感覺左厲已經勝券在握。
只要左厲能在這一局取勝,無疑是能夠爲黑魔界挽回許多顏面,更能將損失彌補回來。
左厲若能得到天魔狂蛟圖的真跡,實力必然大增,至少也能達到大聖之下第三層次,那對於黑魔界,無疑是有着極大的意義。
與此同時,那些遠遠觀戰的修士,則是一片譁然。
“那隻貓頭鷹是來搞笑的嗎?居然輕易就被左厲打飛出去。”
“以左厲的實力,那隻貓頭鷹就算不死,也必定重傷,真沒想到這一戰居然結束得如此之快,真沒意思。”
“不對,既然張若塵讓它出戰,沒理由會如此弱,難道張若塵身邊真的挑不出更好的人選?”
“可惜啊,剛贏回去一幅《天魔石刻》,居然這般快就又給吐出來,想不到張若塵也有看走眼的時候。”
……
就在絕大多數人都以爲這一戰即將落幕的時候,一道赤紅色的光芒,突然從地底衝了出來,不是小黑,又會是誰。
此刻,小黑怒氣衝衝,羽毛炸立,咬牙道:“好你個魔崽子,竟敢偷襲本皇,本皇一定要讓你付出慘痛的代價。”
“怎麼可能?”
左厲瞪大眼睛,感到很是不可思議。
他剛纔那一擊絕對不弱,任誰被打中,都不會好過,可小黑竟然安然無恙,實在是沒有道理。
驚訝之餘,左厲再度出手,閃電般將《天魔石刻》打出。
“砰。”
小黑的反應慢了半拍,再度被轟入了地底。
“我倒要看看,是你的身體硬,還是《天魔石刻》硬。”左厲冰冷低語道。
“嘭。”
地面再度炸開,無數碎石翻飛。
小黑沖天而起,怒吼道:“氣煞本皇也,你就只會偷襲嗎?”
“它到底是什麼怪物?”左厲心中一沉。
這個時候,各方的修士,均是目瞪口呆,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任誰都沒想到,這一戰竟會是如此的滑稽。
第2044章 貓頭鷹陣法高手
看到小黑生龍活虎的在那兒怒罵,左厲的表情變得十分精彩,不斷髮生變幻,簡直忍不住想爆粗口。
連續承受他兩擊,第二擊更是以天魔石刻發動,竟能毫髮無傷,左厲實在無法想象,小黑究竟是什麼怪物。
左厲絕不是弱者,雖然實力還未達到大聖之下第三層次,卻也差不了多少,絲毫不比蒼龍、焱霸等人弱。
他修煉的雖不是天魔虎嘯圖,可畢竟同樣是天魔石刻上蘊含的魔功,本質上相同,故而一樣能夠將鐫刻有天魔虎嘯圖的石碑,發揮出極強的威力來。
以左厲估算,剛纔那一擊,即便是頂級的萬紋聖器,都未必能夠抵擋得住,難免會受到損傷。
難道說,小黑的肉身比頂級的萬紋聖器更強?
亦或是說,小黑身上存在着別的什麼古怪?
“我就不信奈何不了你。”
左厲眼中泛起寒光,體內天魔氣瘋狂湧現而出。
伴隨着天魔氣湧出的,還有大量黑水,此乃玄冥之水,至陰至煞至毒,能夠消融一切。
左厲修煉出來的玄冥之水,就算是品階極高的萬紋聖器,都有可能被融化掉,什麼都無法剩下。
頃刻之間,玄冥之水便是覆蓋大片區域,且還在繼續擴張,似要將這片天地都給淹沒掉。
“嘩啦。”
一頭長達千丈的黑蛟,從玄冥之水中躍出,散發出無比狂暴的氣息,攪亂方圓數千裏內的天地元氣。
如此景象,無疑是與天魔狂蛟圖上所鐫刻的畫面,極爲相似。
“吼。”
黑蛟怒嘯,掀起驚濤駭浪,向着小黑撲了過去。
眼見黑蛟撲來,小黑卻是露出鄙夷之色,冷哼道:“雕蟲小技,竟敢連續偷襲本皇兩次,看本皇怎麼收拾你。”
說話間,小黑竟是不閃不避,直接撞向撲過來的黑蛟。
可以看到,小黑的身上泛起赤紅色的火光,似一片赤色雲霞,散發出炙熱的高溫,將空間都焚燒得泛起細微漣漪。
“砰。”
兩者碰撞,形成極爲可怕的力量衝擊。
“唰。”
小黑再度倒飛出去,被撞得暈頭轉向。
而那頭黑蛟,則是爆碎開來,化爲玄冥之水,灑落四方。
受到玄冥之水的侵蝕,地面立刻出現了許多大小不一的坑洞,看得人頭皮發麻。
“哇呀呀,欺人太甚,本皇不要面子的嗎?”
眨眼工夫,小黑從遠處飛了回來,兩隻眼睛瞪得比銅鈴還大,全身上下冒着青煙。
很顯然,第三次被打飛出去,讓小黑氣得不輕。
眼見小黑仍舊無恙,左厲雖然頗爲驚訝,卻並不再有什麼顧忌,冷笑道:“防禦再強又如何?還是隻有被本座蹂躪的份兒,將天魔石刻拿來吧。”
他現在基本上已經確定,小黑本身力量並沒有多強,僅僅只是防禦驚人,對他並無什麼威脅。
說罷,左厲再度咿D魔功,一頭更爲巨大的黑蛟,從玄冥之水中躍出,掀起滔天巨浪。
“可惡,要不是本皇涅槃時,身體出現了一點問題,本皇隨便吹口氣,就能讓你這魔崽子飛灰湮滅。”小黑心中惱怒不已。
當初在陰陽海尋回肉身,涅槃新生,哪知卻出現了意外,不但長出一顆貓頭,還無法駕馭曾經的力量,這般長時間過去,問題仍舊沒能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