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飞天鱼
崑崙界掌握有《天魔石刻》的真跡,不過隨着時間流逝,很多《天魔石刻》真跡,都已經無法尋到。
據張若塵所知,黑市掌握的《天魔石刻》最多,一共有着九幅。
曾經明帝宮也收藏有兩幅,不過在聖明覆滅後,早已下落不明。
另外,血神教中也有着四幅《天魔石刻》,不少血神教的弟子,都是修煉《天魔石刻》上所蘊含的絕世魔功。
張若塵依稀記得,血神教收藏的四幅《天魔石刻》中,便有這名四臂男子所修煉的天魔吞神圖。
“道域境巔峯的九步聖王,又修煉《天魔石刻》,看來此人應該是出自黑魔界。”
頃刻間,張若塵判斷出四臂男子的身份來歷。
因爲在崑崙界中,應該還沒人將天魔吞神圖修煉到如此境界。
頓時,張若塵的眼神變得冰冷起來,知曉黑心魔主的所作所爲後,他對黑魔界無疑是更加厭惡。
四臂男子絲毫不曾收斂自身氣息,反而是刻意將自身強大的氣息釋放出來,徽肿≌麄�星羅城。
此刻,星羅城中的所有人,盡皆抬起頭來,驚恐的看着上空那如同魔神般的身影。
“那是什麼人?怎麼會如此可怕?”
“如此可怕的強者,出現在星羅城,究竟想要做什麼?”
“糟糕,他是黑魔界的杜魔生,以殺戮爲樂,最喜歡吞噬生靈血氣,他難道想對星羅城下手嗎?”
“竟然會在星羅城遇到杜魔生,早知如此,說什麼我也不來星羅城。”
……
地面上的修士,均是頭皮發麻,恨不得立刻逃出星羅城。
沒辦法,實在是杜魔生兇名在外,沒多少人能對其不心生忌憚,害怕其在星羅城中大開殺戒。
第2023章 教中鉅變
杜魔生低頭俯視星羅城,眼中滿是輕蔑之色,在他眼中,星羅城內所有人,都如那螻蟻一般。
只見杜魔生伸出舌頭,輕輕舔舐嘴脣,低語道:“若能吞噬這座城中所有人的血氣,我的魔功必定能夠更進一步。”
修煉天魔吞神圖,關鍵便在於吞噬生靈血氣,吞噬得越多,魔功便越深厚。
杜魔生的修爲卡在道域境巔峯,已經有不短時間,其一直在積累,想要衝破瓶頸,達到接天之境。
當然,他現在雖是道域境修爲,可真正的實力,卻並不比一些接天境強者弱。
“正事要緊,先去解決掉血神教的那兩個聖王。”杜魔生將目光投向闕聖王府。
整個星羅城,都沒有幾尊聖王境強者,只要先解決掉,他在星羅城中,便可爲所欲爲。
此刻,闕聖王府的守護大陣已經開啓,金色的聖光,將整個闕聖王府盡皆徽制饋恚c外界相隔絕。
“發生什麼事了?”
上官雍看向上官仙妍和元周長老,沉聲問道。
元周長老捂着胸口,身體搖晃,明顯受了很重的傷。
上官仙妍伸手扶住元周長老,同時道:“家主,黑魔界聯合諸多魔道強者,圍攻血神教,我和元周長老好不容易得以逃出,卻一路被黑魔界杜魔生追殺,現在杜魔生就在外面,只有老祖宗才能對抗。”
上官闕在崑崙界復甦以前,便已經是精神力聖王,實力比之儒道四宗的宗主更強,如今的實力,自是不用說。
若非如此,上官仙妍和元周長老也不會選擇逃回闕聖王府來。
聞言,上官雍的臉色,頓時發生鉅變。
黑魔界太過可怕,一個不好,不禁血神教會覆滅,連他們上官世家都可能飛灰湮滅。
“立刻去請老祖宗。”
上官雍當即作出決定。
他已經感受到了,那杜魔生身上散發出的氣息,格外可怕,根本就不是他所能對抗。
上官世家已經到了生死存亡的緊要關頭,不得不驚動上官闕。
“上官世家的老祖宗上官闕,十分的神祕,實力不容小覷,大人一定要多加小心。”
一名一步聖王躬着身體,恭敬的對杜魔生說道。
在這名一步聖王身邊,還有着三人,皆是至聖境界。
“上官闕?本座聽說過他,龜縮在上官世界數百年,說不得早已老死,更何況,以本座的實力,又何懼他上官闕?”
“既然上官世家與血神教有關係,那便一併滅掉便是,正好爲本座提供修煉魔功所需的血氣。”
杜魔生冷笑道。
對於崑崙界本土修士,杜魔生還真瞧不上幾個,因爲這些崑崙界的本土修士,就沒有幾個是能夠拿得上臺面來的。
張若塵的目光,投向杜魔生身邊的四名聖境修士,眼神逐漸變得冰冷起來:“離字天宮宮主許頡,副宮主墨千秋,洪字天宮宮主江天河,還有海冥法王這個老匹夫,竟敢與黑魔界的人走在一起,好一羣叛徒。”
對於這四人,張若塵可謂是再熟悉不過,因爲他們都是血神教的大人物,位高權重。
昔日,整個黑魔界都是依附於血神教,哪怕是魔帝、魔後級別的強者,也得對血神教俯首稱臣,那時候的血神教,強大無比,如日中天,讓黑魔界臣服了數萬年之久。
在血神教強者的眼中,黑魔界只是附屬勢力,如僕從一般,血神教主一言便可定黑魔界中所有生靈的生死。
而如今,血神教的法王,十字天宮的宮主,居然對黑魔界的修士,卑躬屈膝,實在是很諷刺。
“小師弟,你打算插手血神教與黑魔界的事?”豹烈好奇問道。
張若塵深深呼出一口氣,讓自身儘可能平靜下來,道:“五師兄,我還有着一個身份,乃是血神教當代教主。”
“當代教主?小師弟你怎麼會與血神教有關係?”豹烈驚疑道。
張若塵道:“此事說來話長,等以後有時間,我再慢慢與你們說,接下來,恐怕會有一場硬仗需要打。”
從眼前的情況來看,上官仙妍和元周長老狼狽逃回上官世家,黑魔界強者追趕而來,還有血神教的四位聖王跟着,可以做出推測,血神教應該是發生了極大的變故。
身爲血神教的教主,兩者之間存在不小因果聯繫,在這種時候,張若塵又怎麼可能置身於事外?
星羅城上空,杜魔生一步邁出,來到闕聖王府之外。
只見其抬起手來,很是隨意的點殺出一指。
一道可怕的魔光飛出,轟擊在闕聖王府的守護大陣之上。
“砰。”
面對魔光,守護大陣顯得極爲脆弱,竟是在頃刻間破碎開來。
“大人魔功蓋世,上官世家之人還不速速出來跪迎?想等着滅族嗎?”離字天宮宮主江天河大喝道。
其身形魁梧,皮膚黝黑,修煉的乃是《天魔石刻》所蘊含的蓋世魔功,身上散發出極爲濃烈的魔氣。
在其看來,血神教根本就抵擋不住黑魔界的進攻,覆滅幾乎可以說是必然,既如此,不如重新選一個更大的靠山,同樣是修煉《天魔石刻》上的魔功,其投靠黑魔界,可謂是再適合不過。
“江天河,你這個叛徒,敢背叛血神教,你絕不會有好下場。”元周長老怒喝道。
因爲情緒太過激動,元周長老不禁又噴出一口血來,氣息變得更加的萎靡不振。
江天河絲毫不以爲意,振振有詞道:“識時務者爲俊傑,元周長老,你若是再繼續冥頑不靈,便只有死路一條。”
“江天河,你就不怕教主歸來,將你挫骨揚灰嗎?”上官仙妍咬牙道。
江天河嗤笑道:“教主?你是說張若塵嗎?他的確是很強,可惜啊,他太過不知天高地厚,竟然敢招惹天堂界,現在天堂界的宙宇,和地獄界鬼族的鄍,都已經發話,要取他性命,張若塵現在已經是自身難保,只怕是早已龜縮起來,不敢再露面。”
事實上,外界很多人也都持有與江天河相同的觀點,畢竟宙宇和鄍都太可怕,不是張若塵所能對抗。
而自從孔雀山莊外的戰鬥結束後,張若塵便是再無動靜,不得不讓人懷疑,他應該是害怕了,想隱藏起來,躲避宙宇和鄍的追殺。
第2024章 教主
江天河的聲音極大,清晰傳入星羅城中每一個人的耳中,當真是狂妄至極,爲了討好黑魔界,就沒有什麼話,是他不敢說的。
反正有黑魔界撐腰,就算張若塵真的歸來,他也絲毫不懼。
“上官闕,看到本座到來,你還不準備現身嗎?”
杜魔生踏空而行,一步一步向着闕聖王府中心的聖山走去。
“轟。”
就在這時候,一股磅礴的浩然正氣,自聖山頂上衝天而起,化爲滿天星辰,撞擊向杜魔生。
杜魔生眼中浮現輕蔑之色,道:“雕蟲小技。”
說話間,杜魔生一掌拍出,滔天魔氣自其體內湧現而出,迎向浩然正氣所化的星辰。
“嘭。”
一顆顆星辰相繼爆炸開來,無法承受魔氣的侵襲。
繼而,魔氣化爲一股可怕的洪流,引動磅礴天地之力,向着聖山席捲而去。
與此同時,聖山中也有更爲渾厚的浩然正氣湧現出來,想要將魔氣抵擋住。
好不容易將這股魔氣化解,那渾厚的浩然正氣,已然是變得十分稀薄。
聖山頂上,上官闕的身影顯現出來,臉色顯得極爲蒼白,正在大口的喘着粗氣。
看到上官闕,杜魔生頓時哈哈大笑起來:“看來傳聞不假,上官闕,你果然已經老邁不堪,早已不復巔峯,八百年前的儒道聖王,也不過如此,真是很讓本座失望,看你活得這般痛苦,就讓本座來幫你解脫吧!”
杜魔生的眼神,徒然變得凌厲起來,伸出一隻手,一個手指抬起,數十萬道指道規則浮現,凝聚出一道鋒利無比的魔芒。
此乃天魔滅神指,乃是從《天魔石刻》中參悟出來的一種中階聖術,威力極爲驚人。
以杜魔生的魔功造詣,施展出天魔滅神指,很多接天境強者,都沒法抵擋住。
在功德戰場上,杜魔生曾施展出天魔滅神指,一指將一名地獄界的接天境強者擊殺。
“老祖宗。”
上官雍目呲欲裂,拼命往聖山之頂飛去。
他哪裏會看不出,此刻的上官闕狀態極差,真要被這一指擊中,恐怕會是凶多吉少。
只是他的速度,又怎能及得上杜魔生施展天魔滅神指的速度?
凌厲的魔芒飛出,快如閃電,杜魔生的眼中浮現一抹冷笑,似乎已經看到上官闕的頭顱被魔芒洞穿。
就在所有人都以爲上官闕必死無疑的時候,一道身影憑空出現在上官闕的身前,很是隨意的伸出一隻手來,竟是直接將凌厲的魔芒抓住。
“咔。”
輕輕一捏,魔芒碎裂,化爲一股凝練無比的魔氣,拼命掙扎,卻怎麼也無法從那隻手中逃出去。
“張……張如塵。”
江天河眼中滿是驚懼之色,不由自主的向後倒退。
前一刻,他還在說張若塵已經龜縮起來,不敢現身,沒想到,現在張若塵便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很顯然,張若塵應該是早就在星羅城中,如此一來,他剛纔所說的話,無疑是全都被張若塵聽到。
想及此,江天河不禁暗暗叫苦,這還真是怕什麼,就來什麼。
與此同時,海冥法王、許頡和墨千秋亦是臉色劇變,完全沒料到張若塵竟會出現在這裏。
不知道爲什麼,海冥法王四人均是遍體生寒,隱隱有着不好的預感。
“是教主,教主竟然在星羅城,太好了!”
元周長老激動無比,目光緊緊的鎖定在張若塵的身上,心中重燃希望之火。
上官仙妍亦是將目光投向半空中那道偉岸的身影,既感到激動,心緒也不禁有些複雜,昔日所發生的一件件事情湧上心頭,讓她一時有些反應不過來。
猶記得當初張若塵化身顧臨風,進入血神教,修爲還遠不及她,可沒用太長時間,張若塵便將她遠遠甩在後面,莫憂谷一戰,張若塵更是力挽狂瀾,要不然,血神教在那時,便已然覆滅。
想起自己當初竟然還想與張若塵爲敵,現在想想,還真是很可笑。
“該死,張若塵怎麼會在這裏?”
杜魔生在心中暗罵道。
他雖然對自身的實力很有自信,但那也得分人,儘管張若塵修爲不及他深厚,遠遠未曾達到道域境巔峯,但真要動起手來,恐怕十個他,也不是張若塵的對手。
杜魔生儘管很狂,卻也很有自知之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