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飞天鱼
“轟隆。”
魔龍向張若塵所在的方位衝撞過去,想要強攻,但是,在距離張若塵還有十多里的位置,它自動飛向右側,又在原地轉圈。
空有一身強大的力量,卻使不出來。
魔龍嘗試吐出魔焰,隔空攻擊張若塵,但是魔焰卻在半空轉向,反而落在自己的身上。
“啊……”
折騰了大半個時辰,魔龍累得氣喘吁吁,變回成吞象兔。
吞象兔的身上,青一塊紫一塊,有的地方兔毛都被燒沒,相當狼狽。
“不玩了,不玩了,塵爺,放我出去吧,我什麼都不要了!”吞象兔可憐巴巴的說道。
張若塵看得出,吞象兔剛纔的確是拼盡了全力,但是卻奈何不得錯亂空間。由此可見,憑藉錯亂空間卷軸,困住一位規則大天地的九步聖王,應該不是難事。
對道域境界的強者有沒有用,暫時就不好說。
空間錯亂捲袖,最大的好處,就是可以在一瞬間,形成一片錯亂空間。
而張若塵臨時佈置錯亂空間陣法,則是需要花費大量時間,在對戰的時候,敵人怎麼可能給他佈置陣法的機會?
張若塵的五指,隔空一抓,將懸浮在半空的空間錯亂捲袖收回。
周圍的空間結構,恢復正常。
空間錯亂捲袖上面的空間銘紋,變得湹艘恍疃噙�能使用兩次,應該就會徹底消失。
“一張空間錯亂捲袖的使用壽命,大概是三次。”張若塵暗道。
張若塵對吞象兔招了招手,道:“我這裏還有兩種捲袖,來幫我測試一下。”
“不,不,塵爺,你還是找別人吧,我的修爲太低,測試不出你煉製出來的絕世捲袖的威力。”吞象兔一邊後退,一邊說道。
張若塵輕輕搖頭。
空間崩碎捲袖和空間傳送捲袖,都存在不小的危險性,張若塵倒也不敢冒然讓吞象兔測試。
張若塵取出一張空間崩碎捲袖,將其打出去,飛到萬丈高空。
“轟隆。”
捲袖爆碎,大量空間銘紋,飛射出來。
一道空間銘紋,能夠撕裂開一道空間裂縫。很快,天空出現一個巨大的窟窿,漆黑一片,使得方圓數百里的空間都在震動。
遠處,吞象兔躲在草叢中,望着天空的黑暗窟窿,渾身瑟瑟發抖:“幸好沒有答應,否側……否側……哪裏還有命啊……塵爺是覺得我喫得聖藥太多,準備廢掉我嗎?不行,我得向塵爺證明,我不是隻喫不幹事的。”
張若塵望着天穹久久沒有閉合的空間窟窿,露出一抹笑意,“空間崩碎捲袖出其不意的引動,恐怕對道域境的強者,也會造成不小的威脅,甚至將其擊殺。”
強烈的空間波動,將附近的一些聖境修士,吸引過來。
他們以爲有稀世珍寶出世,藏身在遠處觀望,伺機出手搶奪。
張若塵的精神力釋放出去,意外的,發現了一道熟悉的氣息,眼神猛的一縮,隨即,動用出空間挪移,消失在原地。
三百里外。
戰錘宮的少宮主血獵宏東,藏身在一座石山後方,遠遠的盯着張若塵,緊咬牙齒,眼中露出濃烈的殺意。
“還真是冤家路窄。”
血獵宏東十分清楚,張若塵掌控東域聖城的上古銘紋,若是他一直待在聖城裏面,自己永遠都沒有機會報仇。
可是,張若塵居然獨自一人離開了東域聖城,還被他遇見。
這就是天賜良機!
血獵宏東取出一柄半尺長的青銅飛劍,捏在掌心,調動聖氣注入進飛劍。
“哧哧。”
飛劍的表面,浮現出火焰紋路。
青銅飛劍,達到七耀萬紋聖器的級別。
更加了不得的是,它的內部,刻有流光銘紋。飛劍的速度,雖然遠遠達不到光速,但是,卻能達到五百倍音速。
若是出其不意的偷襲,規則大天地的九步聖王,也很難避開,十之八九會被重創。
血獵宏東在神劍聖地,與張若塵交過手,知道張若塵的實力,與規則大天地的九步聖王還有一些小小的差距,只是憑藉一件至尊聖器,纔將他擊敗。
“不好。”
血獵宏東察覺到一道精神力,從身上掠過,與此同時,遠處的張若塵,突然消失不見。
“一定是被張若塵發現了!”
血獵宏東轉過身,正要逃遁,卻見張若塵揹着雙手,站在他的身後。
頓時,血獵宏東硬生生的停在原地,眼神冷狠:“我們又見面了!這一次,你怎麼沒有戴面具?”
“看來你已經知道了我的身份。”張若塵道。
血獵宏東道:“在東域聖王府,你使用出至尊聖器的時候,我就已經知道,在神劍聖地攻擊我的人是你。”
“既然知道了我的身份,就應該明白,我和神劍聖地的關係。你在神劍聖地犯下的事,必須得有一個了結。”張若塵淡淡的道。
血獵宏東並不懼張若塵,懼的是張若塵執掌的那件至尊聖器,因此,不給張若塵取出至尊聖器的機會,唰的一聲,將青銅飛劍打出去。
青銅飛劍的速度很快,可是,張若塵的反應速度,比血獵宏東想象中更快。
張若塵一拳轟擊出去,打出一團絢爛的火雲,與青銅飛劍對碰在一起。
“轟隆。”
張若塵一連後退三步,隨即左腿向下一沉,將青銅飛劍中湧出的所有力量,都轉移到地底。
左腳下方,大地塌陷了一大片,化爲一個巨坑。
而青銅飛劍,則是被震得飛了出去。
“怎麼可能?”
血獵宏東露出難以置信的神色,如此近的距離,如此快的速度,如此強的力量,張若塵居然輕而易舉就將其化解。
即便是他自己,也未必能夠做到。
就在血獵宏東還在震驚的時候,張若塵已經到達他的十丈之內,一掌隔空打了出去,數十米長的掌印,瞬間便是衝到他的身前。
“通截拳。”
血獵宏東調動全身聖氣和拳道規則,雙拳同時打出去,與張若塵打出的掌印對碰,想要憑藉力量優勢,將張若塵擊退。
“嘭。”
狂暴而又炙熱的力量,衝擊在血獵宏東的身上,張若塵的掌力比他預想中強大了何止一倍?
血獵宏東的臉色狂變,不斷後退,每退一步,腳下的地步都會崩塌一片,一連退了數百丈的距離,纔將張若塵的掌力化解。
他的嘴裏,吐出一口聖血。
“你的……你的修爲突破了?”
血獵宏東的眼中,露出驚懼之色。
上一次,兩人使用力量對拼,血獵宏東佔據絕對的優勢,壓着張若塵打。但是這一次,張若塵僅僅一掌,就將他擊傷。
數天時間而已,張若塵就算不用至尊聖器,戰力也已經遠遠超過了他。
血獵宏東不敢再與張若塵交手,取出一張符籙,貼在身上,隨後,化爲一道流光,衝入進雲霄,準備逃走。
“又逃?”
張若塵微微皺眉,正準備施展出空間大挪移追上去,突然感受到,雲中傳出一道龍威。於是,停了下來,他的臉上,浮現出一道笑意。
“轟隆。”
雲層中,一隻山嶺那麼巨大的魔龍,發出長嘯聲,打出一隻尖銳的龍爪,拍擊在血獵宏東的身上,將其打得向後飛了出去。
“小子,塵爺要留下,你還敢逃?”
鍋鍋爲了向張若塵證明,它不是隻喫不幹事的喫貨,賣足力氣攻擊血獵宏東,竟是打得這位戰錘宮的少宮主節節敗退。
血獵宏東有符籙加身,可以爆發出疾速。
但是,鍋鍋化爲魔龍之後,身軀足有二十多里長,速度快得嚇人,無論血獵宏東怎麼逃,都逃不出它的魔爪。
藏身在遠處觀望的聖境修士,皆是心驚膽顫。
“張若塵身邊竟然有如此多的高手,有他坐鎮東域,以後我們的日子會越來越難過。”
“血獵宏東那麼強大的實力,都被追殺得上天無路入地無門,我們以後想要在東域作威作福,必須先掂量掂量,能不能對付得了張若塵。”
雲中,傳出一聲轟鳴,整個天地都爲之一震。
“給我滾下去。”
一隻漆黑色的龍爪,壓着血獵宏東,從天空一直鎮壓到地面,轟擊到了地底,四周衝起厚厚的塵土。
第1853章 巡天使者
魔龍變化成一隻碩大的兔子,伸出魔氣騰騰的爪子,按在血獵宏東身上,故意露出兇狠的眼神,道:“塵爺,我已經將他拿下,該怎麼處置?”
“咳咳。”
血獵宏東的五臟六腑,近乎全碎,經脈和聖脈大面積損傷。
一邊咳嗽,一邊吐血。
身體的疼痛,倒是其次,讓他極度鬱悶和憤恨的是,堂堂戰錘宮少宮主,竟然被一隻兔子打趴下。要是傳出去,他必將成爲戰錘宮的笑話。
當然,此時此刻,他更應該想的是,如何保住自己的性命。
張若塵隔空一抓,將血獵宏東手腕上的儲物手鐲取走,精神力沉浸進去,探查了一番,裏面裝着大量珍貴的煉器材料。
其中一些材料,市面上,根本買不到。
“殺了他。”張若塵淡漠的道。
“不,張若塵,你不能殺我,我是戰錘宮的少宮主。你若是帶着我去戰錘宮,必定能夠換取到大量聖器,我是戰錘宮大長老的曾孫。”血獵宏東道。
張若塵道:“沒興趣,我就想殺你。”
神劍聖地的修士,是六師兄陸元植的根基,也是忠於聖明中央帝國的久臣,張若塵得給他們一個交代。
“不,不……”
血獵宏東的臉色發紫,大腦空白一片,從未想過他有一天,竟然也要面對死亡。
“在殺別的修士的時候,就應該有被殺的覺悟。我有,你也應該有。”張若塵淡淡的道。
“轟隆。”
浩蕩的大聖之威,從天外傳來,震得千里之內的雲層,全部散裂而開。
這片大地上,所有聖境修士,臉色皆變,抬頭向上空望去。
在九天之上,站着一位身穿銀甲的偉岸身影,他距離崑崙界的地面極遠,超過萬里,只有聖王的聖目,才能看清他的身形。
“拜見巡天使者。”
地面上的聖境修士,紛紛向銀甲巡天使者行禮。
所謂巡天使者,就是天宮派遣出的大聖,在崑崙界的上空,巡視和監管功德戰場。
若是發現,天庭界的修士相互內鬥,造成了死傷,巡天使者就要出手制止,與懲罰肇事者。
當然,若是發現地獄界的大聖,出現在崑崙界,破壞了功德戰的規矩,巡天使者也要立即上報,或者出手將其擊殺。
巡天使者不能真身降臨崑崙界,但,卻可以降下天罰之力。
張若塵還是第一次見到巡天使者,當他看到,銀甲男子的背上,長着三對白色羽翼的時候,臉色微微一沉。
“天使,又是天堂界派系。”
銀甲巡天使者的聲音,傳到地面,攜帶大聖威壓:“張若塵,功德戰不允許內鬥,你竟然敢無視天宮的天條,想要殺死自己的戰友。今日,本使便要降下天罰,將你誅殺。”
張若塵不懼對方的大聖威壓,臉上沒有一絲敬意,揚聲道:“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難道本使冤枉了你?”銀甲巡天使者道。
巡天使者也不能爲所欲爲,若是被人舉報和彈劾,他們將喫不了兜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