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飞天鱼
聽到荀歸海這麼一說,腥硕紶扅S煙塵感到不值。
煙塵郡主何等美貌,何等優秀,就算要找一個比張若塵優秀十倍、百倍的女子,那也是易如反掌。
荀歸海笑道:“而且,我聽說,張若塵以前相當喜歡他的表妹,只可惜別人根本看不上他。就是因爲,他的人品太低劣。”
“荀歸海,你打聽得挺清楚嘛!”黃煙塵冷笑道。
荀歸海也不想將黃煙塵激怒,連忙道:“煙塵郡主,我這都是爲你好,讓你看清張若塵的真面目。張若塵的修煉天資的確還算可以,但卻並不是無人可及,至少天魔十秀就比他更加優秀。”
陳曦兒見到黃煙塵似乎就要動怒,連忙呵斥了一聲,道:“荀歸海,你還不住嘴。張若塵現在可是表姐的未婚夫,他就算有任何不是,也不是你可以說三道四。”
荀歸海不敢得罪陳曦兒,連忙向黃煙塵賠禮道歉,道:“郡主殿下,剛纔都是在下口無遮攔,請你贖罪。”
荀歸海的話音剛落,近天閣的一樓,響起排山倒海一般的吵雜聲。
陳曦兒連忙問道:“下面發生了什麼事?”
聽到陳曦兒的吩咐,一個侍女連忙從雅間中走了出去。
片刻之後,那一個侍女又返回雅間,道:“回稟各位貴客,下面正在競拍今天的八位‘陪食佳人’。”
雅間中的女子全部露出鄙夷的神情,對天月宮這樣的行爲相當不齒。
那些男性天驕的眼中卻露出幾分異光,顯得躍躍欲試。若不是想要在黃煙塵和陳曦兒的面前保留形象,他們之中肯定有人願意花大價錢,去購買一位陪食,在天月宮渡過一夜春宵。
黃煙塵微微皺着眉頭,道:“不就是拍賣八位‘陪食佳人’,爲何會造成這麼大的轟動?”
那一位侍女有些猶豫,道:“因爲,武市學宮西院排名第一的天才,與雲臺宗府的西門關仁,正在爭奪今晚的頭食姑娘,價格已經被抬到一百五十萬枚銀幣的天價。”
聽到侍女的話,雅間中的腥说难壑新冻鲂覟臉返湹男θ荩腥说哪抗猓肯蜃劈S煙塵看過去。
黃煙塵的臉上寒氣如霜,道:“你再說一遍,是誰在和西門關仁爭奪今晚的頭食姑娘?”
那一位侍女更加膽怯,小心翼翼的道:“是武市學宮的西院的第一天才,張若塵。”
荀歸海的心頭大喜,笑道:“現在大家應該信我的話了吧!”
“張若塵的膽子也太大了,已經和煙塵郡主訂婚,還敢在外面胡作非爲。煙塵郡主,在下願意出手,幫你教訓那一個浪。蕩子。”一個頭戴紫金冠的男子站起身來,手捏一柄摺扇,義憤填膺的說道。
此人名叫左冷玄,今年二十八歲,在武市學宮的內宮排名第三十四位,修爲達到地極境大極位,是一位有希望在三十歲之前突破到地極境大圓滿的天才。
在天魔武城,能夠在三十歲之前,突破到地極境大圓滿的人物,才能被成爲天賦異稟。
若是三十歲都不能達到地極境大圓滿,那麼就不能再稱爲天才,只能算是普通武者中的一員。
另一位天賦不在左冷玄之下的武者,也站起身,道:“只要煙塵郡主一句話,我現在就下去廢了那小子的雙手雙腳。”
黃煙塵的心頭自然也十分憤怒,緊緊的抓着雙手,很想親自下去將張若塵的雙腿打斷。
那傢伙實在太可惡,果然是一個不折不扣的淫佟�
可是,黃煙塵還是忍住,很不想被陳曦兒看笑話,努力保持冷靜,道:“不急!我想先看看他能夠將價格抬到多高?”
……
今晚,近天閣的頭食姑娘,是一個十七歲的美麗女子,穿着紅色的冰蠶絲長衣,身材修長,粉面桃腮,朱脣晶瑩,絕對是一位萬裏挑一的美人。
她也是一位半人,來自孔雀半人族,所以背上長着一對七彩羽翼。據說,她還是一位天資不低的武者,修爲達到黃極境小極位。
武道修爲雖然不高,可是勝在她的容顏清麗,舞姿美妙,極有女人味,很多男人都想將他佔爲己有。
最開始喊價的人相當多,可是價格超過一百萬枚銀幣之後,喊價的人就只剩下張若塵和雲臺宗府的西門關仁。
一百萬枚銀幣,就算是對地極境武者來說,也是一筆巨大的財富,可以購買很多修煉資源。沒有人願意爲了一個女人,花費如此多的銀幣。
張若塵之所以會喊價,那是想幫張少初買一位王子妃。
之所以價格超過一百萬枚銀幣之後,還會繼續喊價,那是因爲對於張若塵來說,一百萬枚銀幣與兩百萬枚銀幣並沒有什麼區別。
只需要將一枚空間手鐲賣出去,自然可以賣出大量銀幣。
他不缺這點錢!
“一百八十萬枚銀幣。”張若塵喊出下一個價格。
西門關仁冷沉,繼續喊價,道:“兩百萬枚銀幣。”
西門關仁是雲臺宗府外府的第一高手,在《玄榜》上排名第十三。而且,他還是雲臺宗府的一位副府主的孫子,所以,他也同樣不缺錢。
西門關仁和林辰裕、林濘姍坐在同一桌,也是華九寒邀請的客人之一。
“九弟,要不還是算了吧!爲了一個女人,花費兩百萬枚銀幣,根本不值得。”張少初低聲的道。
坐在一旁的柳乘風搖了搖頭,道:“四王子殿下,現在放棄已經遲了!現在可不是爭奪一個頭食姑娘那麼簡單,而是武市學宮西院的大師兄和雲臺宗府的大師兄之間的博弈。若是大師兄現在放棄,就等於是告訴別人,我們武市學宮不如雲臺宗府。今後我們西院的學員見到雲臺宗府的弟子都抬不起頭來。”
張若塵淡淡的一笑,道:“四哥,你不要擔心,只是一些銀幣而已,並不是多大的事。”
張若塵不想再和西門關仁討價還價,決定儘快將那一位頭食拍買下來,於是喊出了一個天價,道:“四百萬枚銀幣。”
“轟!”
整個近天閣都炸開鍋,所有人都震驚不已!
張若塵竟然將價格直接抬高了一倍,如此高的價格,別說是買一個女人,就算是買一千個女人也夠了。
西門關仁沉默了半晌,最終還是沒有繼續加價,畢竟他的錢財並不多,只有一百多萬枚銀幣。若是花兩百萬枚銀幣將那一個頭食姑娘買下,他還需要去借一部分的錢財。
借幾十萬枚銀幣,對他來說,並不是難事。可是要他卻借幾百萬枚銀幣,那就不是一筆小數目。
西門關仁向着林辰裕看了一眼,輕輕的搖了搖頭,歉意的道:“我無法再加價了!”
林辰裕輕輕的點了點頭,表示理解。
隨後,林辰裕站起身來,向着張若塵望過去,笑道:“一年不見,沒想到表弟竟然已經變成一位風流人物,爲了一個陪食女子可以花費四百萬枚銀幣,真是讓表哥佩服。就是不知道,若是煙塵郡主知道此事,會作何感想?”
別人都以爲張若塵和黃煙塵已經訂婚,肯定關係親密。
但是,只有張若塵自己知道,他和黃煙塵只是暫時訂婚,用來解決各自的麻煩,將來不可能真的在一起。
所以,張若塵顯得相當輕鬆,自信的笑道:“表哥儘可放心,就算煙塵郡主知道此事,她也絕對不會有任何意見。”
第181章 怒火
“好吧!表弟真有魄力,讓人佩服。”林辰裕陰笑一聲,坐了回去。
就在這時,一個侍女從近天閣第三層的雅間中走出來,盯着下方的大堂,聲音響亮的道:“張少俠,煙塵郡主請你到三樓雅間一敘。”
頓時,整個近天閣的武者,寂靜無聲。
所有人的目光都向着張若塵望過去,很多人都帶着幸災樂禍的笑容,很想從張若塵的臉上看到驚慌失措的神情。
可是讓他們失望的是,張若塵只是稍微錯愕了一下,便立即恢復自然,登上階梯,向着三樓走去。
他和黃煙塵又不是真的訂婚,有什麼好擔心?
西門關仁盯着向上走去的張若塵,頓時咧嘴一笑,“張若塵竟然敢當着煙塵郡主的面,爭奪頭食姑娘,等着瞧,煙塵郡主必定容不下他,今天就會退婚。”
“退婚是必然,說不定還會被人狠狠的教訓一頓,打成殘廢。哈哈!”華九寒笑道。
就連柳乘風和張少初也露出擔憂的神情,畢竟黃煙塵可是出了名的女魔頭,張若塵此去是凶多吉少。
張若塵將雅間的門推開,雅間中,一共有十二人,他們的目光,全部都齊刷刷的盯着自己。
七男五女,男的都長得俊逸瀟灑,女的美麗優雅,全部都是天資絕代的人物。
“每個人的修爲都在地極境之上。”張若塵感受到了他們身上的氣息,第一時間判斷出他們的大致修爲。
果然是,物以類聚,人以羣分。
黃煙塵盯了張若塵一眼,眼神有些冷峭,道:“張若塵,那一位頭食姑娘很美吧?”
既然有外人在,張若塵還是打算把事情解釋清楚,免得黃煙塵在朋友面前難堪。
即便是假定婚,還是要給對方面子。
張若塵道:“黃師姐,你誤會了!我是幫四哥拍買那一位頭食姑娘,並沒有別的意思。”
荀歸海冷笑了一聲,道:“張若塵,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你再撒謊,還有意義嗎?立即給煙塵郡主跪下認錯,要不然,就算煙塵郡主放過你,我荀歸海也不會放過你。”
左冷玄斜了張若塵一眼,道:“我覺得他不僅要跪下認錯,而且,還要親手殺了那一個頭食姑娘。”
就在這時,兩個穿着鎧甲的武者,將那一個頭食姑娘押解了上來。
使勁一按,那一個頭食姑娘的嘴裏發出一聲悶聲,跪在了地上。
張若塵的心頭一寒,在雅間之中掃視了一眼,最後盯在黃煙塵的身上,道:“黃煙塵,這也是你的意思嗎?”
黃煙塵的目光狠狠的向着荀歸海和左冷玄瞪過去,她很瞭解,張若塵的內心比誰都高傲,他們兩人逼迫張若塵,張若塵怎麼可能會跪?
他們是要徹底將張若塵逼到她的對立面。
但是,黃煙塵從小就集萬千寵愛於一身,從來沒有向任何人低過頭。此刻,面對張若塵的責問,她會低頭嗎?
再說,今天本來就是張若塵的錯,讓她丟盡臉面,她爲何要低頭?
荀歸海看見黃煙塵猶豫不決,抓住機會,立即站起身來,道:“張若塵,你現在看見了,煙塵郡主根本都不想理你。還不立即出手,殺死那一個頭食姑娘,然後跪地認錯?”
張若塵有些失望的看了黃煙塵一眼,彈了彈衣袖,道:“沒有任何人可以逼我下跪認錯,也沒有任何人可以逼我殺人。”
說完這話,張若塵轉身走了出去,快速打出兩掌,將那兩個穿着鎧甲的武者拍飛了出去。
“轟隆!”
兩個武者直接從三樓,摔到了一樓。
張若塵將那一個孔雀半人族的頭食姑娘扶起來,道:“既然我買下了你,那你今後就是我的人,沒有任何人可以殺你。我們走!”
以前,張若塵覺得黃煙塵雖然嬌蠻,至少做事很有原則。可是現在,張若塵對黃煙塵失望透頂,根本不想再在這裏待下去。
張若塵其實一直將黃煙塵當成自己的朋友,做爲朋友,黃煙塵應該是知道他的爲人。他張若塵若是想要女人,又豈會花錢去買?
無論怎麼說,既然是朋友,若是連信任都做不到,這個朋友不交也罷!
黃煙塵盯着張若塵離去的背影,心頭微微一痛,生出一種前所未有的痛苦感覺,簡直心如刀絞。
“張若塵,你今天還想活着離開近天閣?”
荀歸海的心情極好,大笑一聲,從雅間之中飛躍出去,追上張若塵,將真氣咧林讣猓恢更c向張若塵的背心。
他要張若塵死!
張若塵聽到身後傳來的風聲,豁然停下腳步,轉身打出五掌,五道掌印合在一起,爆發出五倍的力量。
“象力九疊。”
張若塵的手掌完全變成白色,發出刺目的光芒。
掌印和指力碰撞在一起,一股能量漣漪從張若塵和荀歸海之間爆發出來。
“轟!”
荀歸海直接倒飛出去,將雅間的大門撞碎,嘴裏吐出一口鮮血,披頭散髮的衰落在地。
張若塵只是微微向後退了半步,便站穩身體,盯着荀歸海,道:“就憑你也想留住我,不知天高地厚。”
剛纔張若塵和荀歸海的交手,自然被一樓和二樓的武者看到。
所有人都喫驚無比,感覺到不可思議。
“荀歸海曾經可是東院排名第一的學員,現在又突破地極境,成爲了內宮學員,身爲深不可測,怎麼可能被張若塵一掌擊敗?”
“張若塵真的只有玄極境的修爲?”
……
不僅僅只是一樓和二樓的武者喫驚,就連雅間中的那些武者,也都相當驚訝。
他們不知道張若塵的實力,可是他們十分清楚荀歸海的實力。荀歸海的修爲已經接近地極境中期,完全可以和地極境後期的武者抗衡。
張若塵僅僅一掌就將荀歸海擊敗,這也太誇張了吧?
“難道張若塵的修爲已經突破到地極境?”很多人的心頭都在如此猜測。
荀歸海氣急敗壞,從地上翻身而起,大吼一聲:“張若塵,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荀歸海雙腿微微分開,站成馬步的姿勢,頭部抬起,深吸了一口氣,腹部鼓脹了起來。
滂湃的真氣,全部匯聚到腹部。
“唰”的一聲,荀歸海猛然衝了出去,速度快到極點,猶如一道閃電,剎那之間就衝到張若塵的面前。
腹部中的真氣,全部湧向手臂,打出一隻大手印。
“通腹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