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飞天鱼
“你們儘管試試。”張若塵處變不驚的道。
焱王與憐後對視一眼,隨即,從他們二人的體內,各自飛出四塊神骨,分部在八個方位。八塊神骨,將陰潭中的陰氣,陽潭中的陽氣,從下方吸了起來。
每一塊神骨,都有數米長,像是八塊房屋那麼巨大的神石。
神骨的表面,浮現出密集的紋路,既像是陣法,又像是烙印在骨骼上面的聖道規則。
越來越恐怖的氣息,從八塊神骨上面爆發了出來。
憐後媚笑一聲:“張若塵,你現在臣服於本後,還來得及。否則,即便你體內的陽剛之氣是常人的萬倍,在陰陽生死陣的抽奪之下,也堅持不了多久。”
張若塵沒有多言,手掌在空間戒指上面一拍,隨即,十八杆赤紅色的陣旗飛了出來,插在了他的十八個方位。
十八杆陣旗都是小黑煉製出來,每一杆都是萬紋聖器的級別。
從祖靈界戰場回來,張若塵就將奪取到的大量煉器材料丟給了它,那些材料,用來煉製一百件普通萬紋聖器都搓搓有餘。
可是,卻被它活生生的糟蹋了一大半,只煉製出十八杆陣旗。
在進攻陰陽殿之前,小黑將這套陣旗吹得天花亂墜,聲稱,“張若塵,這是本皇煉製的一座九品陣法的部分陣旗,若是今後,你的修爲足夠強大,或許可以使用它爆發出九品陣法的一些威力。”
張若塵怎麼可能信?
要知道,經緯天網陣已經強大得相當變態,也就只是一座高階八品陣法,論威力,與九品陣法比起來,差了十萬八千里。
如果能夠隨身攜帶一座經緯天網陣,在大聖之下,可以不懼任何敵人。
但是,想要將經緯天網陣煉製成一套陣旗,可以隨身攜帶,隨時佈置,恐怕是需要花費天價才能做到。
那樣的價格,即便是積累雄厚的大聖,也都不一定拿得出來。
九品陣法的陣旗,價值得高昂到什麼地步?
“你竟然有一套陣旗,每一杆都是萬紋聖器的級別。”憐後很驚訝。
成套的陣旗,是相當昂貴的寶物,不是一般的修士買得起。
雖然,憐後並不知道張若塵的這套陣旗,能夠發揮出多麼強大的威力,但是,就衝它們都是萬紋聖器級別,價值就不會低於五千萬枚聖石。
十八杆陣旗的中心,張若塵的雙腳湧出大量聖氣,源源不斷注入進陣旗裏面。
焱王感覺到一絲危險的氣息,連忙讓八塊神骨快速轉動起來,手臂一彈,其中一塊神骨,在烈焰的徽窒拢毕驈埲魤m轟擊過去。
十八杆陣旗連成一片,散發出太陽一般刺目的光華,與神骨碰撞在一起。
“轟隆。”
強大的力量波動,充斥在地底空間。
不斷有碎石,從石壁上面墜落下來,就連地面都輕輕震動了一下。
“居然沒有攻破。”
焱王的臉色,變得有些難看。
“起。”
張若塵大吼一聲,隨後操控十八杆陣旗,主動向懸浮在半空的焱王和憐後攻殺過去。
焱王和憐後不敢再小瞧張若塵的那套陣旗,於是,全力以赴咿D陰陽生死陣,想要借用陰潭和陽潭的力量,先將他鎮壓。
十八根陣旗散發出來的光芒越來越強烈,最後,化爲一輪烈陽,從陣中飛出,與陰陽生死陣碰撞在一起。
“轟隆。”
八塊神石和兩座潭水形成的陰陽生死陣被撕碎,焱王、憐後,口吐鮮血,向後拋飛出去,狠狠的撞擊在石壁上面。
“好可怕的一套陣旗,快逃。”
即便是在火焰之道上面有極高造詣的焱王,也被那輪烈陽的力量,燒得全身焦黑,受了頗爲嚴重的傷勢。
焱王和憐後若是修爲沒有被壓制,自然是不懼張若塵的那套陣旗,但是,現在卻沒有辦法,繼續留在這裏,將有隕落的危險。
他們二人收起八塊神石,毫不猶豫,急速逃出地底空間。
十八杆陣旗上面的光芒,逐漸變得暗淡。
站在陣旗中心的張若塵,全身發軟,差一點倒在了地上。
“這套陣旗,還真是有些變態,只是稍微咿D了一下,竟然將我體內的聖氣幾乎抽空。”
張若塵感覺到身體很難受,但是,依舊在強撐,表現出很是淡定的樣子。
因爲就在剛纔,兩座大陣碰撞在一起的時候,他喫驚的發現,地底空間中,竟然還有一道若有若無的氣息。
很顯然,有一位相當可怕的強者,隱藏在附近,一直沒有露面。
“出來吧?再不現身,我就動用陣旗的力量,直接將你鎮殺。”張若塵表現出相當強勢的模樣,想要將對方嚇走。
實際上,他的心中,卻是忐忑不安,悄悄的取出兩張符籙捏在手中。
一道悅耳動聽的聲音,在陰潭的水畔響起:“真沒想到,焱王和憐後動用出陰陽生死陣,都被你擊敗。你向我購買太陽聖金,就是用來煉製這套陣旗?”
“嘩啦。”
紀梵心的曼妙身形,逐漸顯露出來,隨即,淡淡的花香,瀰漫在地底空間。
“原來是你。”
張若塵露出凝重的神色,警惕的道:“螳螂捕蟬,黃雀在後。莫非你想做那隻收割最後戰果的黃雀?”
紀梵心知道張若塵的防備心理很重,可是,心裏還是有些氣惱。
她來到這裏,其實,是與張若塵抱着相同的目的,阻止焱王和憐後發動陰陽生死陣。
只不過,紀梵心看見張若塵似乎很有信心對付焱王和憐後,所以才一直藏身在暗處,想要看看他還有什麼手段沒有湧出來。
第1616章 神傳弟子,宇文靖
陰陽殿被滅,三大世界留下的大量寶物和財富,就是一座大寶藏,誰能不心動?
張若塵認爲紀梵心是來趁火打劫,是很正常的事。
況且,張若塵的金步龍輦都還抵押在紀梵心那裏,只要紀梵心殺死張若塵,就能將這件九耀萬紋聖器私吞。
在這樣的情況下,張若塵怎麼可能不防備她?
看着張若塵如臨大敵的模樣,紀梵心心中生出一個古怪的念頭,竟是真的有些想要與他戰一場。
也不知,在同境界,能不能將他擊敗?
“如果我真的想要收割最後的戰果,就憑你現在的狀態,擋得住我嗎?”紀梵心的雪頸修長,下巴微微上翹,頗爲傲然的模樣。
“好厲害的眼力,看來是已經看出了我的虛實。”
張若塵暗暗叫苦,立即動用精神力,向小黑傳音,讓它趕來地底空間。
張若塵身上剩下的幾張符籙,都是從紀梵心那裏買來,想要用這幾張符籙對付紀梵心,無疑是癡心妄想。
實在不行,只能動用時間劍法。
以他體內殘存的聖氣,倒是勉強能夠施展出一招時間劍法。但是,也只能施展出一擊,一旦無法擊殺紀梵心,他就只能任人宰割。
紀梵心看見張若塵的眼神越來越銳利,敵意越來越強,頓時,放棄了現在與他切磋的念頭,免得引起更大的誤會,給自己惹來一位不必要的敵人。
隨即,紀梵心便是說道:“陰陽殿中的寶物和財富,的確讓我頗爲心動。你的那輛金步龍輦,更是無價之寶。不過,你畢竟幫我救出了師姐,恩將仇報的事,我還做不出來。”
張若塵露出沉思的神色,在思考紀梵心這話的真假。
通道處,傳來破風聲。
“張若塵,你到底遇到了什麼大敵?本皇來助你一臂之力。”
小黑像是一隻黑色肥企鵝一般,搖搖晃晃衝進地底空間,瞪大一雙眼睛,露出相當兇厲的模樣。
當它看見站在張若塵對面的紀梵心後,頓時微微一怔,“原來是她。你的邭膺�真是差,每次與女人交好,都會遭到背叛。看來,越是漂亮的女人,越是信不得。什麼都別說了,咋們聯手,催動十八杆焚天煉地陣旗,將她鎮壓。使用一株照神蓮來煉製一爐聖丹,肯定非同凡響。”
聽到這話,紀梵心眼神一沉,衣袖一甩,隨即一大片聖芒從瑩白的手掌心飛出,打得小黑像是皮球一般,向後翻滾出去。
“張若塵,你養的這隻貓頭鷹,竟然想要用本仙子煉丹,還真是與你一樣狂得很。本來,你拿一億三千五百萬枚聖石,就可以贖回金步龍輦。現在,得用兩億枚聖石纔行。”
紀梵心似乎是真的很氣惱,狠狠的瞪了小黑一眼,隨後,徑直離開地底空間。
“什麼意思?真以爲本皇不是你的對手,信不信現在就鎮壓……”
小黑從地上爬起來,伸出一隻爪子,指着紀梵心的背影,又想放出一句狠話,但是,卻被張若塵阻止。
這個時候,張若塵相當虛弱,求之不得紀梵心立即離開。
萬一將她惹怒,殺了回來,誰都不知道會是什麼樣的後果。
“別攔着本皇,動用十八杆梵天煉地陣旗,我們還怕……她……你怎麼了?”
小黑看見張若塵的臉色突然變得蒼白,頓時安靜下來,不敢繼續罵罵咧咧。
“還好意思說,你煉製的這十八杆陣旗太消耗聖氣,只是催動一次,幾乎將我吸乾。”
張若塵取出一枚可以快速恢復聖氣的聖丹,吞服進嘴裏,問道:“外面的情況怎麼樣?”
小黑意識到張若塵此刻很虛弱,轉動着眼珠子警惕四周,一邊說道:“放心,陰陽殿結下的仇家,比你想象中還要多,這次他們死定了!”
“我必須儘快恢復一些聖氣,否則,三大世界遺留在陰陽殿的寶物和財富,恐怕是要被一些渾水摸魚的修士取走。”
張若塵如此想着,立即取出時空晶石,進入晶石的內空間。
一刻鐘後。
張若塵從時空晶石的內部走出來,精神力又變得無比飽滿。
雖然,體內的聖氣,還沒有完全恢復,但是,已經可以支撐一場大戰。
張若塵和小黑走出地底空間,向地面趕去。
在穿過極樂地宮的時候,張若塵發現關押千蕊界的天之驕女的幾個牢唬慷急淮蜷_,裏面空空如也。
很顯然,紀梵心已經將她們帶走。
別的那些還被關押的各族女子,似乎也知道陰陽殿發生了鉅變,看見張若塵的身影,全部都露出欣喜的神色,十分渴望張若塵能夠放她們出去。
張若塵還有更加重要的事要辦,現在沒有時間去放她們,與小黑一起,很快就走出極樂地宮,回到地面。
陰陽殿中的戰鬥,已經接近尾聲。
陰陽殿招惹的仇敵還真不少,張若塵使用精神力探查了一下,足足發現四百多道強橫的聖道氣息。
除了少部分邪道修士逃走,別的邪道修士,全部都被鎮壓,有的被縛聖鎖捆住,無法脫身;有的被打成重傷,鎮壓在聖器的下方。
一顆珠子形狀的精神力聖器,懸浮在那些邪道修士的頭頂上方,鎮壓他們的精神力,使得他們無法自爆聖源。
這些外來的修士,害怕遭到真理神殿的處罰,不敢在月神道場殺人,全部都在等張若塵。
看見張若塵現身後,立即就有一位戴着鮮花面具的女子,向他走了過來,道:“若塵公子,我們已經等你多時。你是月神娘娘的神使,在她的道場,只有你纔有資格審判這些邪道修士。”
張若塵瞥了戴着鮮花面具的女子一眼,此女的修爲,極其高深,絕對是聖王級別的強者,而且還不是一步聖王,二步聖王那麼簡單。
而且,張若塵還生出一絲熟悉的感覺,似乎以前見過她。
應該是一位相當厲害的高手,只不過改換了容貌和身形,所以,才無法將她認出來。
又有一位聖王級別的男子走了過來,拱手向張若塵行禮,道:“這些邪道修士報復心理很強,一旦放他們生路,後患無窮。”
張若塵當然明白這些修士的心理,一個個都不敢得罪陰陽殿和陰陽殿背後的勢力,害怕秋後算賬,於是,就想讓他來做大惡人。
在場,被鎮壓的邪道修士,足有一百五十多位,若是全部殺死,恐怕是要將陰陽界、黑魔界、萬邪界氣得抓狂,肯定會得罪一大批大聖,甚至是神。
當然這些都是次要的,畢竟,那些三大世界的大聖和神,就算再怒,還能到真理天域來殺張若塵?
主要還是眼前的問題,比較棘手。
一旦張若塵將邪道修士全部殺死,也就沒有外力可以牽制在場數百位來自各大世界的復仇者,他們肯定會將注意力轉向陰陽殿中的寶物和財富。
那個時候,張若塵根本阻止不了他們。
爲了攻打陰陽殿,張若塵幾乎傾家蕩產,將金歩龍輦都抵押出去。到頭來,卻被這些人奪走財富,豈不是要吐血?
正在張若塵仔細思考應對策略的時候,外面傳來一陣躁動。
“是宇文靖。”
“宇文靖居然來了陰陽殿,這下麻煩了!”
……
那些戴着面具的復仇者,似乎都很懼怕前來之人,紛紛低下頭,並且,還在向後退,讓出了一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