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飞天鱼
接下來,由他親自掌控大陣。
剩餘的數十位羅剎族侯爵,也都聚集到九九歸一大陣的附近。現在,他們只有藉助九九歸一大陣的力量,纔有可能鎮壓那個身穿血鎧的修士。
“唰唰。”
張若塵的腳下踩着一鸞一鳳,不斷變換身形,留下了一道又一道殘影,快速接近九九歸一大陣。
九九歸一大陣雖然強大,但是,根本無法鎖定張若塵。
衝到距離九九歸一大陣只剩十數里的位置,張若塵雙手提起沉淵古劍,體內的聖氣,源源不斷注入進劍體。
劍體上,散發出萬丈光芒。
每一道光,都是一道劍氣,落在地上後,便是打出一個個深不見底的孔洞。
這一次,張若塵直接激發出沉淵古劍的圓滿力量,從劍體上爆發出來的劍道威勢,讓地面上的羅剎侯爵皆是感覺到心驚膽顫,身體忍不住顫抖。
銀髮人獅感覺到頭皮發麻,沉吼一聲:“九九歸一大陣立即咿D起來,發動最強攻擊,必須鎮殺他。”
八十一位羅剎侯爵的力量結合在一起,片刻後,天地靈氣猛烈震盪,從他們體內噴薄出來的聖氣,在上空,轉化爲一片能量交織的雷電海洋。
一根根閃電,猶如是柱子一樣,穿梭在天空和雷電海洋之間,勾勒出一幅天地初開一般的景象。
下一刻,八十一位羅剎侯爵同時伸出一隻手掌,向着上空一按。
頓時,雷電海洋中,伸出一隻數百米長的紫色大手,向着張若塵拍擊過去。
“殺。”張若塵大吼一聲。
爆發出圓滿力量的沉淵古劍,凝聚出一柄巨劍的虛影,揮斬了下去。
“轟隆。”
紫色大手被沉淵古劍打得崩碎,恐怖的劍氣破開雷電海洋,劈在九九歸一大陣的上空。
八十一位羅剎侯爵僅僅只是擋住了片刻,戰劍便是擊穿徽衷谒麄兩戏降墓庹郑刂氐臄卦诘孛妗�
“噗嗤。”
八十一位羅剎侯爵全部都被劍氣波浪轟擊得倒飛出去,其中有十二位更是當場身亡,化爲血淋淋的死屍。
“快逃,只有請白羽二等侯爵出手,才能鎮壓此人。”
喊出這一句後,銀髮人獅的背上,展開一對三丈長的黑色羽翼,化爲一道光束,衝入進雲層之中,急速向蟲洞的方向飛去。
別的那些羅剎侯爵也都被嚇破膽,紛紛騰飛起來,化爲一片片暗紅色的聖雲,只想儘快逃離此地。
張若塵沒有追,只是喊了一聲:“食聖花。”
食聖花從張若塵的背部衝出來,藤蔓變得越來越粗壯,越來越長,一直衝到雲層的上方,隨即,又有數萬根分支藤蔓生長出來,將整個天地完全徽帧�
站在地面,向上空望去,根本看不到天空,只能看到藤蔓和葉片,還有交織在葉片上的電光和火焰。
食聖花現在的實力,已經堪比至聖,對付那些低等羅剎侯爵自然不是難事。
藤蔓中,不斷傳出慘叫聲。
有的羅剎侯爵,被食聖花的藤蔓,刺穿了身體;有的羅剎侯爵,被藤蔓和葉片包裹,越纏越緊,最後化爲了血泥。
論大規模殺生的手段,張若塵還真比不過食聖花。
當然,也有幾位四等侯爵,使用聖器,轟碎了食聖花的部分藤葉,逃脫出去。
張若塵抓起青天弓,將白日箭搭在弓弦上面,拉成了滿月。
“嘣。”
山崩石裂一般的聲音響起。
白日箭以百倍音速飛出去,脫出數百米長的尾巴,擊中一位四等侯爵。隨即,那位四等侯爵發出一聲慘叫,從天空墜落下來。
白日箭蘊含有一股死亡力量,一旦擊中生靈,死亡力量就會順着血液,侵入進生靈的體內,吞噬生靈的生命力。
可以說,白日箭就是必死之箭。
“嘣。”
“嘣。”
……
一連射出十箭,張若塵將所有逃出去的四等侯爵,全部都射殺。
唯獨只有那位銀髮人獅,使用萬紋聖器,擋住了兩箭,竟然是拖着重傷的身體,逃離了戰場。
“只是三等侯爵,就能承受我兩箭而不死,也不知二等侯爵又強大到何等程度?”
銀髮人獅已經飛到萬里之外,就算再射出白日箭,也殺不了他,張若塵只得將青天弓和白日箭收了起來。
張若塵看着這一片充滿混亂聖力的戰場,隨處可見聖者的殘屍,就連地上的泥土都被聖血染成了紅色。
“本以爲修煉成聖,便是凌駕於猩希梢韵硎軣o數生靈的膜拜和尊敬。但是,能力越大,責任卻又越大,必須爲了母界的生存戰鬥。而這一場戰鬥,即便是聖者的性命,卻都如同草芥一般。”
張若塵的心中,感觸頗深。
若是可以,張若塵寧願選擇隱居山林,喝着酒,划着船,賞着美景,最好身邊還有一位紅顏知己。
想象總是那麼美好,眼前的現實,卻能撕碎你所有的夢。
張若塵收起心中的思緒,將沉淵古劍打出去,由器靈操控劍身,飛行在破敗的戰場上,開始煉化刀獄界聖者和羅剎族侯爵的聖兵戰器。
要知道,整個戰場上,可是隕落了一千多位聖級生靈,他們的聖器的品級都是極高,若是全部煉化,足以讓沉淵古劍的品級提升很大一截。
“譁——”
覆蓋在張若塵身上的百聖血鎧,重新變成一隻拳套。
隨後,從他的體內,走出一道聖魂分身。
那道聖魂分身,逐漸凝聚成一具真實的身體,與張若塵的真身長得一模一樣。
張若塵讓聖魂分身攜帶兩隻寶瓶,前去收集羅剎侯爵的血液和聖魂,而他的真身,則是向着刀獄界的兩位至聖走了過去。
刀獄界的兩位至聖,吞服下療傷聖丹後,傷勢已經恢復了大半。
獨臂至聖的另外五條手臂全部都重新生長出來,六條手臂都是散發出刺目的聖光,輕輕握拳,就有震耳的風雷聲傳出。
那一頭赤虎至聖的外傷已經痊癒,重新凝聚成人形,化爲一位虎背熊腰的巨漢。在他的身旁,立着一柄門板那麼寬的聖刀,刀刃上,散發着寒光。
那位長着六條手臂的至聖,看見張若塵走過來,才發現此人竟是相當年輕,心中不禁有些驚歎。
他到底是哪一界的年輕英傑?
“多謝朋友出手相救。”赤虎至聖抱拳道。
張若塵冷漠的掃視了二人一眼,道:“不用謝我,我根本沒打算救你們。”
六臂至聖和赤虎至聖都是活了超過五百年的人物,何等聰明,早就看穿一切,知道張若塵是故意利用刀獄界削弱羅剎族的戰力。否則,以他的實力,早些站出來對付羅剎族,刀獄界又怎麼會全軍覆沒?
可是,六臂至聖和赤虎至聖卻明白,以他們二人的實力,根本不是張若塵的對手,因此也就只能揣着明白裝糊塗。
六臂至聖笑道:“若不是閣下出手,我們二人早就已經死在羅剎族的圍攻之中。這個人情,我們算是欠下。今後,但凡有用得到我們的地方,朋友只需吩咐一聲,我們就算肝腦塗地,也要還上恩情。”
張若塵根本沒打算做好人,也沒打算與他們談交情,冷聲道:“少廢話,將聖血和聖魂交出來。”
六臂至聖和赤虎至聖臉上的笑容都消失不見,眼神變得陰沉。
該來的,終究還是會來。
赤虎至聖的身上,湧出熾熱的火焰,有着一片火雲四散了出去,沉聲道:“閣下也太霸道,莫非以爲刀獄界還怕了你?”
張若塵道:“交出聖血和聖魂,可以放你們一條生路。若是不交,我只能將你們殺死,然後再取走聖血和聖魂。”
“恐怕不是那麼容易的事吧?若是本聖自爆聖源,咋們都得死。”
赤虎至聖準備威懾張若塵,逼張若塵讓步。
第1435章 大豐收
六臂至聖卻是攔住了赤虎至聖,臉上再次露出笑容,道:“既然閣下救過我們性命,我們自然是應該酬謝。赤聖,將你的兩隻寶瓶取出來,交給這位朋友。”
六臂至聖顯得很豁達,先一步取出自己的兩隻寶瓶,扔給了張若塵。
赤虎至聖略微猶豫了一下,隨後,也取出兩隻寶瓶,扔了過去。
張若塵看都沒有看地上的四隻寶瓶,道:“別的寶瓶呢?”
六臂至聖的眼中閃過一道異色,裝着什麼都不知道的模樣,疑惑的道:“什麼意思?我們的寶瓶,不是都已經給你?”
張若塵道:“刀獄界一共有數百位聖者攻打蟲洞,這一戰何等兇險,他們的寶瓶,怎麼可能攜帶在自己的身上?難道沒有保存在你們那裏?”
六臂至聖心知瞞不住張若塵,也就不再與他虛以委蛇,眼神變得有些狠厲,道:“本聖不得不承認,閣下的實力的確相當強大,堪比至聖巔峯的強者。但是,本聖只要燃燒聖血,施展出禁忌祕術,閣下恐怕未必擋得住。不如閣下收下地上的四隻寶瓶,就當我們二人欠你一個人情,咋們握手言和,如何?”
赤虎至聖道:“閣下應該也是想要通過蟲洞,趕去巨鯨河流域。憑你一人之力,不可能對抗得了鎮守在蟲洞附近的羅剎大軍,不如我們一起聯手,說不一定能夠闖過去。”
張若塵道:“你們是想利用我,幫你們對付羅剎大軍?別做夢了,要戰就戰,無論你們是要燃燒聖血,還是自爆聖源,我都奉陪到底。”
談判失敗。
“既然你要找死,本聖就成全你。”
六臂至聖的眼中殺機畢露,嘴裏念出一段古怪的語言,隨即,全身血液都燃燒起來,從他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變得越來越強大。
若不是被逼到沒有退路,沒有任何聖者會在功德戰場上燃燒聖血戰鬥,畢竟,副作用太大,戰鬥之後會變得無比虛弱。
一個狀態虛弱的聖者,在功德戰場上,根本活不了多久。
但是現在,六臂至聖卻必須要拼。
張若塵的眼皮下垂,兩根手指捏成劍訣,嘴裏輕念一聲:“午劍。”
周圍空間的時間,在一瞬間,變得靜止。
“譁——”
當時間流速重新變得正常的時候,張若塵的手指,已經擊穿六臂至聖的眉心,將其擊殺。
“這是……時間的力量……”
赤虎至聖的臉色鉅變,立即化爲一隻火焰巨虎,爆發出急速,向遠處逃遁。他被嚇得不輕,怎麼也沒有想到,竟然會遇到一個時間修士。
逃!逃!逃!
“子劍。”
時間,再次靜止了一個剎那。
就是這一剎那的時間,張若塵又是一道指劍,擊殺了赤虎至聖。
“本來是不想動用空間和時間的力量,爲什麼非要逼我?”
張若塵輕輕的搖了搖頭,在赤虎至聖的身上摸索,找到一根儲物袋,將其打開,裏面竟是裝着一千多個寶瓶。
隨後,張若塵又從六臂至聖的身上找到一根儲物袋,裏面也有一千多個寶瓶。
“他們竟然有這麼多寶瓶?估計不止是刀獄界聖者的寶瓶,很可能,還獵殺了別的大世界的聖者,奪取了一些寶瓶。”
張若塵使用精神力進行探查,計算了一番。
兩千多個寶瓶裏面裝着的血液和殘魂加起來,數量超過了六千萬。
要知道,憑張若塵一個人的力量,就算花費一年的時間,也未必能夠獵殺六千萬位羅剎族修士。
張若塵的臉上露出笑意:“難怪刀獄界和紫府界會獵殺別的參戰聖者,這種方式賺功德值的速度,可是遠超直接去獵殺羅剎族修士。”
當然,兩千多個寶瓶裏面的血液和殘魂,絕大多數都是來自侯爵以下的羅剎族修士,只有極少部分纔是侯爵的聖血和聖魂。
修爲越高,能夠兌換到的功德值才越多。
有些時候,就算十萬位羅剎族修士的血液加起來,也都比不上一位侯爵的聖血。
“侯爵的血液,一共一千八百多滴。侯爵的聖魂,一共有九百多縷。”
“聖魂分身估計也會收集回來不少聖血和聖魂,如此說來,我相當於是已經殺死三千多位羅剎侯爵。”
此次,算得上是一場大捷,收穫巨大。
突然,張若塵察覺到一絲不對勁的地方,撿起其中一隻形狀略微有些奇怪的寶瓶,打開瓶蓋。
寶瓶中,裝着的竟然不是血液和殘魂,反而逸散出一股濃烈的香味。
“凝真聖露。”
張若塵的臉上,露出一道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