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古神帝 第102章

作者:飞天鱼

  明面上是在誇張若塵,實際上卻將張若塵推到所有人的對立面。

  此地不宜久留,張若塵準備離開。

  十三郡主自然不肯放他離開,看到張若塵想要走,於是立即揚聲道:“九王子,你要去哪裏?你不是想要在論劍大會上一鳴驚人,震懾全場,怎麼現在就急着離開?”

  腥巳慷柬樧攀ぶ鞯哪抗馔ィ⑾蛘x開的張若塵。

  本來張若塵就站在最後面,現在也只有他一個人離開,當所有人轉身看去的時候,自然就顯得相當引人注目。

  已經有人衝了上去,攔住要離開的張若塵。

  張若塵實在是不想招惹那一位十三郡主,轉身過,平靜的道:“十三郡主殿下,你確定你剛纔說的都是實話?”

  十三郡主冷哼一聲,道:“難道本郡主還會冤枉你不成?當時十哥也在場,他也聽得清清楚楚。”

  十王子身上的傷已經痊癒,站了出來,道:“沒錯,當時他的確在十三王妹的面前炫耀自己的劍術,自稱劍術天下第一,別的天才在他的面前,全部都是不堪一擊。怎麼?九王子殿下,你現在又不承認了?”

  張若塵也不再爭辯,因爲,現在就算爭辯也沒有用。

  金鳳宛的那些天才俊傑,全部面帶冷笑的盯着張若塵。坐在閣樓上的那些郡主和貴族女子,也都發出哧哧的嘲笑聲。

  唯獨只有先前與張若塵打過招呼的陳天書看出了一些端倪,料想是張若塵得罪了十三郡主和十王子,所以,才被十三郡主和十王子算計,想要借住在場的天才俊傑的手羞辱他。

  朱藝站在戰武臺上,譏諷的笑道:“九王子殿下,久聞你劍法天下第一,不知道在下能不能討教幾招?”

  腥嗽俅无Z然笑了起來。

  十三郡主挺着胸膛,得意的盯着張若塵,那樣子就好像是在說,“這就是得罪本郡主的下場,本郡主不僅要教訓你,而且,還要你身敗名裂。”

  朱藝再次道:“九王子殿下,莫非是瞧不起在下,連賜教幾招不行嗎?”

  “也好!既然朱兄想要領教在下的劍術,那在下就與朱兄過幾招吧!”張若塵的目光中帶着幾分冷意,向着戰武臺上走去。

  本來張若塵是不想惹事,也不想參加什麼論劍大會,但是,腥藚s非要逼迫他。

  張若塵並不是怕事的人,既然如此,那他就來會戰天下英才又如何?

  走到戰武臺的下方,張若塵的腳尖一踮,身體猶如一陣輕風,飛進陣法,輕輕的落到戰武臺上。

  其實,朱藝也沒有料到張若塵竟然真的敢和他比劍,見到張若塵登上戰武臺,朱藝便向他講解比劍的規則,道:“論劍大會,比的只是劍道,不比修爲。你能聽懂我的意思了嗎?”

  很顯然,朱藝是將張若塵當成了愣頭青,唯恐他不知道論劍大會的比試規則。

  張若塵只是從衣袖中將閃魂劍取了出來,將戰劍拔出劍鞘,劍鋒中露出一抹寒光,鋒芒刺眼。

  將劍穩穩的捏在手中,張若塵道:“到底還比不比?”

  朱藝的眼神一冷,也不再和張若塵廢話,唰的一聲,將一柄五尺長的青鐵戰劍拔出。

  他快速向前衝去,一連踏出六步,每一步都是按照某一種玄妙的規律踩動,十分神奇,讓人很難琢磨他的出劍方位。

  僅從步伐來看,朱藝已經達到相當高明的水平,堪比一般的玄榜武者。

  張若塵站在原地,紋絲不動。

  “咻!”

  朱藝的步伐向左移動,一劍刺出,雖然沒有沒有使用真氣,劍鋒上依舊出現三朵劍花,展現出十分高明的劍技。

  剎那間,青色的劍鋒,就刺到張若塵的一尺以內。

  張若塵也立即出劍,後發而先至。

  就在朱藝的劍要刺到張若塵心口的時候,張若塵的劍,先一步抵在朱藝的頸部。

  朱藝感覺到喉嚨的位置出來一股涼意,喉嚨就像是被寒冰給封住,整個人猶如石化了一般,動都不敢動一下。

  他的劍離張若塵還有三寸的距離,而張若塵的劍已經刺穿他喉嚨外的皮膚,留下一個紅色的血點。

  只要他再敢動一下,張若塵的劍就能刺穿他的喉嚨。

  朱藝的雙腿有些顫抖,全身冒冷汗,道:“論……論劍……大……大會,禁止……殺……殺戮……”

  “唰!”

  張若塵盯了朱藝一眼,將劍收回,道:“你敗了!”

  見到張若塵收回劍,朱藝才長長的吐出一口氣,整個人都像是虛脫了一般。

  在場的天才俊傑,全部都驚異莫名。

  先前,敗給朱藝的那一位天才,驚出了聲:“僅僅一劍,擊敗朱藝,他的劍術也太厲害了!”

  只有真正和朱藝交過手的人,纔會清楚朱藝的厲害。可是即便朱藝十分強大,卻依舊被張若塵輕鬆擊敗。

  十三郡主也露出幾分詫異的神色,狠狠的磨牙,道:“這個混蛋還有幾分真本事!”

  拓跋臨肅盯着站在戰武臺上的張若塵,道:“好劍術!劍法簡易,劍意高明,能夠化繁爲簡,絲毫都不拖泥帶水。我倒想去會一會他!”

  拓跋臨肅,龍川郡國年輕一代的第一高手,年紀輕輕,便擁有地極境的武道修爲。

  也正是如此,他纔有資格坐在十三郡主的身旁。

第145章 金玉葉

  拓跋臨肅看上去只有二十歲出頭的樣子,古銅色的皮膚,高大威猛的身軀,棱角分明的臉,身上裹着一件三階蠻獸皮煉製的大袍,給人一種霸道的陽剛之氣。

  拓跋臨肅剛剛站起身,一個穿着金絲紫袍的男子從人羣中走出,化爲一道紫色的影子,先一步飛落到戰武臺。

  那一個穿着金絲紫袍的男子,向着拓跋臨肅的方向看了一眼,微微拱手,笑道:“拓跋王子,此人與我有殺弟之仇,可否將他讓給我?”

  拓跋臨肅道:“既然你們有仇,那就讓你先和他比劍。若是你能戰勝他,說明他也沒有資格讓我出手。”

  雖然拓跋臨肅說得十分平靜,但是,很多人都聽出他話語中的狂傲。

  像拓跋臨肅這種級別的絕代天驕,即便是狂傲,那也是一種獨特的魅力。因爲,他有狂傲的資格。

  那一個穿着金絲紫袍的男子,盯向張若塵,眼中露出冷寒的光芒,道:“張若塵,你殺死我弟弟,今天,我就要爲我弟弟報仇。”

  張若塵看着對面的男子,感覺有幾分熟悉,道:“你弟弟是何人?”

  “我弟弟乃是霍星。”

  張若塵道:“原來你是霍星王子的兄長。”

  “我叫霍明。”霍明盯着張若塵,沉聲的道:“論劍大會不能殺戮,但是,我們卻可以自殺。你敢不敢用性命與我鬥劍?若是我贏了,你自殺,向我弟弟賠罪。若是你贏了,我自殺,向你賠罪。”

  天魔嶺三十六郡國的各國都來參加這一次盛會,四方郡王將自己最傑出的兒子霍明王子帶來,也想迎娶十三郡主。

  霍明的做法看似很莽撞,實際上,他也有自己的謩潯�

  他看出十三郡主討厭張若塵,所以,才提出與張若塵以性命鬥劍。

  第一,若是他能夠逼死張若塵,肯定能夠取悅十三郡主,使十三郡主對他好感大增。

  第二,他也是想要在腥说拿媲埃故舅厍橹亓x,爲了幫弟弟報仇,連自己的性命也可以不要。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點。他深知張若塵的武道修爲只有玄極境中極位,根本不可能是他的對手。

  只要能夠擊敗張若塵,對他來說,絕對有百利而無一害。

  霍明向着十三郡主的方向看了一眼,看見十三郡主露出興趣盎然的表情。

  “果然被我猜中,張若塵肯定是得罪了十三郡主,所以十三郡主纔想借住外人的手除掉他。只要我能夠逼死張若塵,十三郡主必定會對我刮目相看。”霍明的心頭有些得意。

  張若塵搖了搖頭,道:“我爲什麼要用性命與你鬥劍?”

  霍明沉聲道:“你殺了我弟弟,我爲我弟弟報仇,可以說是天經地義。你不是自詡劍法天下第一,難道還怕了不成?”

  張若塵道:“不可理喻。”

  在張若塵看來,用自己的性命與別人鬥劍,是相當愚蠢的行爲。

  簡直就是拿自己的性命去賭博。

  就算賭命,兩人的命的價值也要相等纔行。可是張若塵覺得,自己的命,要比霍明的命更加珍貴。

  張若塵轉身就向戰武臺下走去,與霍明這樣的人,根本沒有繼續交流下去的必要。

  再說,剛纔與朱藝交手,是逼不得已。現在張若塵逐漸冷靜下來,不想過於出風頭,準備離開。

  霍明盯着張若塵的背影,臉色變得猙獰,絕不容許張若塵就這麼大搖大擺的離開。

  “既然站在戰武臺上,還想逃走?”

  霍明的腳掌在地面一踩,身體飛起七米多高,雙手握着劍柄,一劍從背後向張若塵劈了下去。

  僅僅只憑身體的力量,霍明就能跳起七米多高,可以說,他的肉身算得上是相當強大。

  雖然沒有使用真氣,他這一劍的威力,也絕對能夠開碑裂石。

  張若塵聽到身後傳來的破風聲,輕輕的搖了搖頭,停下腳步,閃電般的轉身,向前跨出了一步。

  他就像背後長着眼睛,將時間拿捏的相當到位,幾乎是擦着霍明手中的劍,掠了過去,出現在了劍的後方。

  在霍明驚恐的眼神中,張若塵揮劍向他斬了過去,劈在了他的腹部。

  “嘭!”

  霍明的身體還沒有落到地上,就再次拋飛了十多米遠,墜落下戰武臺。

  噗通一聲,掉進戰武臺下方的水池中,激起大片水花。

  雖然腹中疼痛欲裂,但是,霍明卻發現自己的身體並沒有被斬成兩截,甚至連傷痕都沒有。

  張若塵剛纔這一劍,比擊敗朱藝的那一劍,更加驚豔。

  所有人明明看見他一斬站在霍明的腹部,霍明也飛了出去,掉下戰武臺,可是偏偏霍明並沒有受傷。

  十三郡主見到張若塵一劍斬在霍明腹部的時候,以爲霍明必死無疑,已經準備派人將張若塵抓起來,治他的罪。

  當她看見霍明從水池中爬起來的時候,也微微愣住。

  怎麼沒死?

  她看得很清楚,霍明的身上沒有穿鎧甲,只是一件普通的布衫。張若塵手中的劍,也並不是無鋒之劍。

  半聖弟子青赤白,向腥私忉屝闹械囊苫螅溃骸八麆偫u並不是使用劍鋒去斬霍明,而是用劍身將霍明給拍飛。只不過,他出手十分快速,所以,很少有人能夠看清楚剛纔那一劍的端倪。”

  “霍明在劍法上的造詣,比一些地極境的武者都要高明,而且還是從那一位九王子的後面出手偷襲。但是,卻依舊被那一位九王子一劍擊敗,毫無懸念。有點意思,連我都想出手與他一戰。”左相門生柳信說道。

  就在這時,金鳳宛的二樓上,其中一間雅閣的紗簾被一隻纖細的玉手撩開,將一片巴掌大小的玉質葉子,拋到戰武臺上。

  張若塵看到那一片玉質的葉子,又向二樓上的那一間雅閣看了一眼。

  他的心中有些不解,這是什麼意思?

  看到戰武臺上的那一片玉質的葉子,戰臺下方,很多年輕天才都露出羨慕嫉妒的神情。

  張若塵向那一片玉質葉子看了一眼,那是用碧青色的美玉雕琢而成,用金絲鑲嵌出一道道細密的紋路,在葉子的邊緣,刻着一行娟秀的字——

  “尚書府,寧雨媛。”

  什麼意思?

  張若塵走了過去,正要去將那一片玉質葉子撿起來,看個究竟。

  就在這時,戰武臺的下方,傳來的一個聲音:“張兄,你可要考慮清楚,一旦撿起金月葉,就是答應了那一位姑娘的示愛。到時候,你就必須要迎娶那一位姑娘。”

  張若塵剛剛伸出去的手,停止半空,立即收回,向着下方看去。

  剛纔提醒他的人,是一個長得極其俊美的男子,眉心正中的位置長着一顆小小的痣。張若塵記得他的名字,叫做陳天書。

  陳天書笑道:“那一片金玉葉的主人是寧尚書的第七代嫡孫女,今年十五歲,據說長得十分貌美。你若是撿起那一片金玉葉,今後就是尚書府的女婿,不僅能夠得到尚書府的支持,而且還能抱得美人。這可是別人盼都盼不到的美事!”

  十三郡主只有一位,想要娶她,難如登天。

  可是爲何那些天才俊傑,依舊從天南地北趕來?

  其實就是因爲,在論劍大會之上,只要表現得優秀,就算不能迎娶十三郡主,也很可能能夠得到別的郡主,或者是一些貴族千金的青睞。

  可以說,舉辦論劍大會,就是在爲千水郡國的貴族階層,挑選人才。

  張若塵露出一絲苦笑,向着金鳳宛的二樓上看去,依稀看到一個纖細的人影,羞澀的站在簾子後面。她頗爲緊張,也不知張若塵會不會將金玉葉撿起?

  此刻,黃煙塵站在金鳳宛的三樓,隔着一層薄紗,冷冷的盯着站在戰武臺上的張若塵,那眼神就好像是在說,“淫伲闳羰歉覔欤揖投缌四愕氖帧!�

  張若塵最終還是沒有將地上的金玉葉撿起,向着戰武臺下走去。

  他本來就不是來出風頭,被逼無奈才登上戰武臺,現在他決定要離開,不想再待下去。

  就在這時,拓跋臨肅站起身來,雙臂展開,飛躍到戰武臺上,攔住張若塵的去路,道:“你的劍法很高明,但是,也有缺陷。靈動十足,卻少了幾分陽剛霸氣。”

  拓跋臨肅能夠和荀歸海、柳信、青赤白平起平坐,自然也是年輕一代最頂級的天驕。沒有突破地極境的時候,他也是《玄榜》前二十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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