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待在異世界 第906章

作者:如倾如诉

  聲響不僅震動了大地和空氣,還讓宿儺的身影直接消失,似被髮射出去的超音速導彈,飛射了出去。

  “轟——轟——轟——轟——轟——”

  涉谷內,一棟棟大樓頓時如遭雷擊,被撞得轟然倒塌。

  【滿象】是能夠召喚水流的式神。

  【貫牛】是隻能直線衝撞攻擊的式神,但衝撞的距離越遠,威力就越強。

  在黎格那過於龐大的咒力支撐下,這兩隻式神和其餘式神一樣,威能和伏黑惠的【十種影法術】召喚出來的式神有着本質的差別。

  如果陀艮現在還活着,就算它把洶湧澎湃的海水召喚出來,亦否想和【滿象】召喚的洪流相抗衡。

  至於【貫牛】的衝撞,看宿儺那一路撞到一棟棟大樓的誇張表現就知道,其威力有多驚人。

  這一幕,若是被禪院家的人或者伏黑惠見到了,肯定又要懷疑人生了吧?

  “唰!”

  黎格立即展開【蒼】進行高速移動,瞬間追上撞到最後一棟大樓的宿儺。

  此時的他已經是渾身鮮血淋漓,全身骨頭盡斷,躺在瓦礫堆中,失去了所有的抵抗力。

  反轉術式在他的身上全速咿D,一時半會間,竟是也治不好如此嚴重的傷勢。

  黎格便絲毫沒有顧忌這具軀體的主人是虎杖悠仁,毅然對兩面宿儺下了重手。

  “啪。”

  黎格將手再次按在了宿儺的身上。

  “【無爲轉變】。”

  這一次的【無爲轉變】,宿儺是擋不下了。

  就在黎格如此肯定之際,突然,笑聲傳入了他的耳中。

  “……我們會再見面的,黎格·布里豪特。”

  留下這樣的話的同時,宿儺的身上,那一道道漆黑紋路開始消失。

  宿儺閉上了眼睛,腦袋一歪,失去了意識。

  不,他不是失去了意識。

  “逃回虎杖的體內了嗎?”

  黎格眉頭一皺,想要用【無爲轉變】深入虎杖悠仁的體內,卻發現虎杖悠仁的體內似乎只有他一個靈魂。

  至於兩面宿儺的靈魂,貌似用咒力咒力裹挾起來,沉入了最深處。

  這讓黎格無法捕捉到他的靈魂,以至於【無爲轉變】的效果轉向了虎杖悠仁的靈魂。

  見狀,黎格趕緊撤去【無爲轉變】的咒力。

  他可是奔着將兩面宿儺的靈魂完全分解而去的,要是波及到虎杖悠仁的靈魂,那樂子可就大了。

  沒有靈魂,到時候連復活魔法都無法奏效。

  “還詛咒之王呢,逃得倒是挺快的。”

  黎格皺起眉頭,緊接着又舒展而開。

  “錚……”

  作用在虎杖悠仁身上的咒力性質一轉,化作精純的治癒之力。

  黎格便用反轉術式治療着虎杖悠仁,治療着他那全身盡斷的骨骼以及遍體鱗傷的肉體。

  而在遙遠的高空中,一隻如蒼蠅般細小的咒靈轉身離開。

  ……

  “這可真是……”

  一棟高樓的頂層,僧侶男人將閉着的眼睛睜開,神色間滿是無奈。

  “連不完全狀態下的兩面宿儺,都不是黎格·布里豪特的對手嗎?”

  這可就麻煩了。

  “你還真是找了個讓我頭疼的繼承者了,五條悟。”

  僧侶男人自言自語着。

  這時,一個聲音從其身後傳來。

  “沒想到,這個時代裏,居然會出現宿儺大人暫時對付不了術師。”

  這是一個清冷的女聲。

  僧侶男人沒有回頭,而是勾勒起嘴角,說了一句。

  “你不去把他帶回來嗎?”

  聞言,女聲的主人回道。

  “不需要。”對方這麼道:“宿儺大人需要的容器,絕不是那種沒有絲毫價值的東西。”

  “是嗎?”僧侶男人也不見怪,道:“那他真正需要的容器是什麼?”

  “宿儺大人已經有想法了。”對方回道:“我會親自將他帶走。”

  說完,對方似乎便離開了。

  “那麼,我這邊也開始吧。”

  僧侶男人毫不理會,自言自語。

  “希望你別礙事,黎格·布里豪特。”

  沒多久,大樓恢復了平靜。

  至此,涉谷事件才宣告結束。

第949章 和整個咒術界爲敵

  “噗通……”

  當清晰的滴水聲傳入虎杖悠仁的耳中時,虎杖悠仁才後知後覺般慢慢的醒來,睜開了惺忪的眼睛。

  “這裏是……?”

  他一臉茫然的看着四周,只覺得自己是不是來到了地獄。

  身下是一片一望無際的血水,彷彿血色的湖泊一樣,傳來陣陣淅淅瀝瀝的水聲。

  身上是一片同樣色澤的天空,天空中還有着一陣陣猩紅霧氣繚繞。

  而他自己則是躺在這血水中,似漂浮在水面上一樣,身上卻完全沒有浸溼的感覺。

  虎杖悠仁下意識的扶着額頭,努力的回想自己失去意識前經歷的事。

  他記得,自己正在涉谷之中,和七海建人以及伏黑惠一起,經歷過重重難關以後,往涉谷的第三層【帳】中趕去。

  可之後,他們遭遇到了一個僧侶打扮的男人的襲擊。

  對方先是偷襲了伏黑惠,將伏黑惠打成重傷,倒地無法再戰。

  然後又是召喚出了咒靈,操控着重力,壓得他和七海建人毫無反抗之力。

  七海建人稱其爲夏油傑。

  對方卻用着非常奇怪的眼神看着自己,並對自己發起攻擊。

  自己雖然竭力抵抗,卻還是不敵,最終倒地失去了意識。

  “所以……我這是被殺了嗎?現在是在地獄裏?”

  這句呢喃之音,纔剛剛響起,便是換來一個諷刺的低沉笑聲。

  “你把這裏當成地獄也沒關係,畢竟,我的生得領域對你來說,確實相當於地獄。”

  這熟悉到讓虎杖悠仁感到痛恨的聲音,將他腦中剩下的茫然全部掃去。

  “譁!”

  激烈的水聲響起,虎杖悠仁從血水中翻身而起,看向了前方。

  在那裏,有着一個由各種野獸的顱骨堆積而成的龕壇。

  龕壇的上方,也有一隻巨獸的骸骨佔據着天空,讓人懷疑這裏是不是那巨獸體內的世界。

  而在那龕壇的頂部,一個身穿寬鬆和服,長相和虎杖悠仁一模一樣,身上佈滿各種黑色紋路,眼瞼下還有另外一對眼睛的惡徒,正端坐在了那兒。

  “兩面宿儺!”

  虎杖悠仁的眼神變得危險了起來。

  “別直呼我的名字,小鬼。”兩面宿儺居高臨下的看着虎杖悠仁,像是睥睨世間的惡之王,道:“沒有我的允許,就不准你對着我出聲。”

  “哈!”虎杖悠仁頓時笑了,絲毫沒有受到那邪惡壓迫感的影響,嘲笑道:“你還在說那種看起來好像很了不起的話啊?不過就是個死人而已!拽什麼拽啊!”

  “我倒是覺得你挺拽的,小鬼。”兩面宿儺似乎也習慣了虎杖悠仁的態度,悠閒的笑道:“像你這麼弱的傢伙,就應該跪伏在地上,連頭不準抬起來,如果不是成爲了我的容器,在你踏入咒術界的那一刻,你就已經死了不知道多少次了,你明白嗎?”

  “……確實,我很弱。”虎杖悠仁沉默了半響,竟是沒有否認,道:“原本以爲我已經變強了,但相比起那些真正的強者,現在的我還是太弱了。”

  “要不是我這麼弱,伏黑和七海海也不會在那個腦袋上縫線的傢伙面前倒下吧?”

  “挺有自知之明的。”兩面宿儺挑了挑眉,道:“但就算你再強,依舊改變不了你的命摺!�

  “你應該感到榮幸,因爲本大爺在你的體內,所以你有幸留在了這個舞臺上,看到一切。”

  “你也應該感到不幸,因爲留給你的未來已經註定。”

  “命叩闹羔樢呀涢_始跳動了,世界即將開始沉淪,你又會在那樣的世界裏發揮出什麼樣的作用呢?”

  “嘛,反正我是一點都不感興趣就對了,畢竟你很無趣。”

  這些話,落在虎杖悠仁的耳中,卻沒有讓他改變自己的態度。

  “聽不懂你在說什麼啊,混蛋。”虎杖悠仁很是直率的道:“你以爲我願意跟你扯上關係嗎?我還巴不得你這種傢伙滾得遠遠的!”

  “說吧,把我拉到這種地方來,準備幹什麼?”

  “看你的模樣,我應該還沒死吧?”

  “既然還沒死,那就趕緊放我回去!”

  他還在想着外面的事情,想着那個叫夏油傑的僧侶是不是在對付伏黑惠和七海建人。

  如果是,那他就必須出去,和那兩人一起戰鬥。

  “安心吧,戰鬥早就結束了,那兩個人也都沒有死。”宿儺自然知道虎杖悠仁在想什麼,臉上浮現出熟絡的無法無天的笑容,這樣道:“可等待他們的同樣是早就註定好的命撸绕涫悄莻�人……伏黑惠。”

  提到伏黑惠,宿儺的語氣有了些許改變。

  那是對什麼東西感興趣的語氣,而不是像面對虎杖悠仁的時候那般,乏味且冷漠。

  “伏黑怎麼了?”

  虎杖悠仁好像察覺到了什麼不好的東西,怒視向宿儺。

  宿儺卻不準備回答虎杖悠仁這個問題。

  “我啊,現在可是無比的渴望。”

  他忽然這麼說了。

  “渴望重新復甦,真正迴歸這個世界。”

  聲音落下,宿儺的身影卻是在龕壇上消失了。

  “不管是黎格·布里豪特也好,五條悟也罷,都是那麼的令人感到不快。”

  這個聲音是從虎杖悠仁的背後響起的。

  “……!”

  虎杖悠仁渾身緊繃,背後更是傳來一陣寒意。

  宿儺便無聲無息的出現在虎杖悠仁的身後,與其背對背,誰都沒有看向誰,只是眺望着前方。

  “我已經等不及了。”

  “等不及想要殺掉他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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