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如倾如诉
換言之,從一開始,鬼舞辻無慘就沒有可能靠着鳴女的血鬼術逃跑。
而隨着鳴女被討伐,其餘的上弦之鬼亦是相繼被討伐了。
“戀柱甘露寺蜜璃及霞柱時透無一郎已打敗上弦之陸!”
“上弦之陸討伐成功!”
“傷亡:零!”
面對那個操縱猛虎的上弦之鬼,已然開啓斑紋,硬實力達到Lv.4上位的甘露寺蜜璃及時透無一郎對付起來果然沒什麼壓力,很快便將其斬殺。
“風柱不死川實彌及水柱富岡義勇已打敗上弦之肆!”
“上弦之肆討伐成功!”
“傷亡:零!”
不死川實彌及富岡義勇都是開啓了三件套的全部能力的柱,實力已達Lv.4的最上位,半天狗的那些分身根本奈何不了他們,本體被找出來殺掉,不過是時間早晚的問題。
“巖柱悲鳴嶼行冥及蟲柱蝴蝶忍已打敗上弦之貳!”
“上弦之貳討伐成功!”
“傷亡:零!”
上弦之貳的童磨很強,實力大概已經達到Lv.4的極限了,就算蝴蝶忍已經開啓了斑紋,只相當於Lv.4上位的她恐怕也不是童磨的對手,但誰讓相當於半個Lv.5的悲鳴嶼行冥同樣在場呢?
被討伐,仍舊是早晚的事。
“炎柱煉獄杏壽郎已打敗上弦之叄!”
“上弦之叄討伐成功!”
“傷亡:零!”
連煉獄杏壽郎都戰勝了命中註定的強敵,戰勝了那個在原著裏殺死他的猗窩座,拿下了勝利。
能使人提升半個等級的力量的斑紋,被原本相當於Lv.4中位的煉獄杏壽郎開啓以後,令得煉獄杏壽郎與不死川實彌、富岡義勇兩人一樣,都擁有了相當於Lv.4最上位的實力。
猗窩座身爲上弦之叄,實力差不多也是Lv.4最上位上下,波動不大,卻不像煉獄杏壽郎那般有通透世界,血鬼術感知鬥氣的能力又不奏效了,會被煉獄杏壽郎成功擊敗,並不是什麼奇怪的事情。
“竈門炭治郎、我妻善逸、嘴平伊之助已打敗上弦之柒!”
“上弦之柒討伐成功!”
“傷亡:零!”
最後的最後,主角三人組同樣取得了大捷,零傷亡戰勝了上弦之柒獪嶽。
至此,上弦七鬼,全部都被討伐。
“……”
鬼舞辻無慘沉默了。
方塊結界裏,所有暴動的碎片便都停了下來,重新凝聚成鬼舞辻無慘的腦袋。
鬼舞辻無慘盯着黎格,眼裏有恐懼,也有憎恨。
“爲什麼?”
這句話裏,有不甘,也有怨毒。
第216章 迎接而來的明天
“爲什麼?”
聽到鬼舞辻無慘的話語,黎格側了一下腦袋。
“事到如今,你還在問爲什麼,有意義嗎?”
黎格的話,讓鬼舞辻無慘眼中浮現出更多的血絲。
“我只是想活下去而已!”鬼舞辻無慘吼道:“我有什麼錯……!?”
確實,某種程度上來說,鬼舞辻無慘也是一個很無辜的人。
他在還未出生之時就被死亡的陰影給緊緊的纏繞着,在母親腹中的時候便因爲虛弱,心臟一度停止過跳動,哪怕最後僥倖被生了下來,那也是以一個死嬰的狀態誕生,差點當場夭折。
雖然,鬼舞辻無慘拼命的從鬼門關裏爬了回來,成功的活了下去,可他依舊因罹患絕症被斷言活不過20歲,平日裏一直臥牀不起,時時刻刻都在與死神做鬥爭。
如果他就那麼死去的話,那他便只是個擁有着令人覺得悲傷的人生,讓無數人同情的可憐人而已。
這樣的他,確實很無辜。
然而……
“你爲了活下去,實在是犧牲了太多人的生命了。”黎格淡淡的道:“難道你的命就是命,別人的命就不是命嗎?”
聞言,鬼舞辻無慘笑了起來。
而且,還是非常誇張的大笑。
“你想說,我爲了存活下去犧牲他人的性命是一種錯嗎?”鬼舞辻無慘諷刺道:“那人類呢?人類難道不是在跟我犯一樣的錯?”
“他們爲了活下去,同樣得喫肉,同樣得殺生,將一隻只動物的屍體擺上餐桌,作爲讓自己繼續活下去的營養,喫進自己的肚子裏。”
“他們能做的事情,我爲什麼不能做?”
“就因爲他們將食物料理成看起來不那麼血淋淋的樣子,所以他們就不算有錯是嗎?”
“還是你想說,因爲他們喫的不是人,而是動物?”
“可我同樣不是人!我是鬼!對我來說人類就只是一種會說話的動物而已!”
鬼舞辻無慘衝着黎格吶喊着。
“既然如此,憑什麼我活下去就是錯的,就得被殺……!?”
顯然,鬼舞辻無慘對自己現在的結局,依舊充滿着不甘心。
可他的話,換來的只有黎格冰冷的視線。
“如果你實在無法理解的話,那我就用更直白的方式跟你說吧。”黎格這麼道:“因爲所有人都希望你死,沒人想看到你存活下去,所以不管理由爲何,你都只有可能迎來這樣的結局,懂了嗎?”
鬼舞辻無慘的表情凝固住了。
“你早該想到了纔對。”黎格冷冷的道:“從你毫無理由的開始殺害別人開始,別人就有了毫無理由殺掉你的權利,更別說這理由其實一直都存在了,只是你自己覺得那不算理由而已。”
“你說的對,你不是人,既然如此,你能殺人類,人類能殺動物,那爲什麼人類就不能殺你?”
“跟你這樣冷血無情的人說什麼深仇大恨,你大概是理解不了的,跟你說什麼家人羈絆,你同樣只會覺得那是什麼奇怪的東西,我也懶得跟你解釋那麼多。”
“你只需要理解一件事,那就是,你確實不應該存活在這個世界上。”
黎格一字一句的說了。
“你的死,會讓更多想活下去的人獲得繼續活下去的權利,而不是突然有一天便失去了你眼中最寶貴的性命。”
“這樣說,你就懂了吧?”
“鬼。”
當黎格的這些話語全都傳入鬼舞辻無慘的耳中時,鬼舞辻無慘完完全全陷入了沉默。
他的表情亦不再充滿不甘,充滿憎恨,充滿怨毒,而是不知爲何,出現了難以言喻的平靜。
珠世與愈史郎兩人跌跌撞撞的從一堆瓦礫碎石裏走了出來,來到這裏,形象狼狽的看着這一幕,竟是也陷入了沉默。
尤其是珠世,這位恨鬼舞辻無慘恨到入骨的女性,看着仇恨了數百年的魔鬼現在只剩下一個腦袋,被黎格託在手上,眼中雖有濃郁至極的狂喜,卻也握着拳頭,不知爲何,失去了言語。
在這樣的情況下,黎格空着的手一翻,將收納在儲物空間中的青色彼岸花取了出來。
“緣起緣滅,花開花謝,千年了,你也該去爲你犯下的惡贖罪了。”
黎格鬆開手,任由青色彼岸花落在地上。
“嘭!”
一團火焰自那朵青色之花上燃燒了起來,將其燃燒殆盡。
看着這一切,鬼舞辻無慘心中所有雜七雜八的念頭似乎都被抽空了,連靈魂都已經被抽掉了一樣,呆呆的望着燃燒中的青色彼岸花,眼中的血絲逐漸消失。
就好像,他的生命,他的夢想,他的一切,都隨着那朵花的燃燒,一同消失了一般。
最後的最後,鬼舞辻無慘只留下一句話。
“……我是鬼,但我不是怪物。”
鬼舞辻無慘注視向黎格,由衷平靜的說了一句。
“在我看來,你和繼國緣壹纔是真真正正的怪物。”
鬼舞辻無慘的這句話,並沒有讓黎格產生任何的心理波動。
“多謝誇獎。”
話落,赤色的波動自黎格託着結界方塊的手上湧現。
“砰——”
下一秒鐘,鬼舞辻無慘的腦袋與囚禁着他的結界方塊一起,被黎格的分解魔法給當場分解至虛無。
那一幕,有如玻璃破碎一般,讓鬼舞辻無慘徹底消失在了這個世上。
“……”
寂靜,在這片廢墟里瀰漫而開。
黎格轉過身,如同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一樣,慢慢的將散發着高溫的日輪刀收進刀鞘裏。
珠世和愈史郎便看着這樣的黎格,看着他的背影,心中五味雜陳。
“結束了……”
愈史郎嘟噥出聲。
“……是啊。”
珠世閉上眼睛,語氣中帶着點哀傷,帶着點悲慟的說着。
“一切……終於都結束了……”
……
這的的確確是結束了。
就在鬼舞辻無慘被黎格的分解魔法給當場分解成虛無,徹底消失在這個世上時,無限城裏,無數正在與鬼殺隊廝殺中的鬼通通滯下了身形。
他們呆立着不動。
他們失去了氣息。
他們體內的鬼血在以驚人的速度消失,令得他們不再作爲“鬼”這種生物而存在。
於是,他們一一化作飛灰,如被陽光照射到一樣,漸漸的消散,轉眼間便是消失的無影無蹤。
浴血奮戰中的鬼殺隊隊員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久久都沒有回過神來。
許久以後,方纔有一個人出神般的出聲。
“……結束了嗎?”
這個聲音,喚醒了腥恕�
“結束……了……?”
“結束了……”
“結束了啊……!”
“結束了!”
人們開始扔下刀,扔下手中的武器,眼淚一點一點的流了出來。
緊接着,足以衝破天花板的歡呼聲猛然響起,讓所有的鬼殺隊劍士們或是大聲哭泣,或是互相擁抱,臉上浮現出來的則是清一色的激動與狂喜。
“結束了!”
“都結束了!”
“鬼舞辻無慘死了!”
就在腥诉@麼邊哭邊笑着的時候,鎹鴉也是四處飛舞,傳遞了這個消息。
“總教繼國緣壹已打敗鬼舞辻無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