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如倾如诉
“伊黑!”
“我知道!”
剛剛還在吵架的兩人,這會竟是展現出了驚人的配合默契。
宇髄天元朝着伊黑小芭內的方向伸出一隻粗壯的手,伊黑小芭內立即跳到上面,將宇髄天元當做踏板,躍向旁邊的一座建築物。
“鏑丸!”
與此同時,伊黑小芭內甩出了纏繞在脖子上的白蛇,讓名爲鏑丸的白蛇猛竄了出去,一把纏在了宇髄天元的手臂上,拉着他,一起跳向建築物的頂端。
兩人這才安全着陸,避免了落地成盒的危機。
而在兩人的眼前,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正跪坐在那裏,抱着一張琵琶,緩緩的抬起頭來。
這個人,正是鳴女。
只是,鳴女額前的頭髮這會竟是分開了,露出了她的眼睛。
她的眼睛不是一對,而是僅有一隻。
那隻眼睛裏,刻有着一個數字——“伍”。
“嚯?”宇髄天元咧嘴一笑,道:“繼上弦之陸之後,上弦之伍也出現新的了嗎?”
“剛剛那突如其來的轉移現象就是你搞的鬼吧?”伊黑小芭內冷冷的道:“原來如此,將我們全部轉移到這裏來的人,看來就是你了。”
鳴女沒有說話,只是抬起手中的琵琶,作勢要彈。
兩個柱立即做出了反應。
“別讓他彈琵琶!”
伊黑小芭內敏銳的察覺到,一旦被鳴女彈了琵琶,她的血鬼術就會發動。
“不用你說我也知道!”
身爲音柱,宇髄天元比誰都瞭解聲音及音樂這種東西,明白它們有時候會成爲怎樣棘手的武器。
當下,宇髄天元這麼說了。
“既然要彈,那就彈一首華麗一點的曲子吧,鬼!”
宇髄天元開始了奔跑。
伊黑小芭內同樣衝了上去,攻向了鳴女。
……
“音柱!蛇柱!與上弦之伍交戰中!”
“音柱!蛇柱!與上弦之伍交戰了!”
鎹鴉依舊及時的傳達着情報,讓所有人得知目前的戰況。
但很快的,它們傳達的情報內容又變了。
“風柱!水柱!與上弦之肆遭遇了!”
“風柱!水柱!與上弦之肆碰上了!”
沒錯。
幾乎是在同一時間裏,剛剛匯合不久的不死川實彌和富岡義勇遇上了上弦之肆。
“咿咿……”
時隔兩個月,半天狗再一次的出現,並極爲突兀的出現在了奔跑中的不死川實彌及富岡義勇的面前。
“你們是柱?是強者吧?要欺負我嗎?”半天狗躲在角落中,瑟瑟發抖着道:“好可怕,別這樣。”
可惜,半天狗碰上的是人狠話不多的不死川實彌及人不狠但話同樣不多的富岡義勇。
“去死吧!”
不死川實彌眼睛一凝,一邊低吼着,一邊化作一陣風,衝向了半天狗。
“就是他在兩個月前襲擊了總部,差點趾α酥鞴�
富岡義勇眼中亦是浮現出殺氣,刀身一轉,掀起水波,斬向半天狗的脖子。
風與水的雙重斬擊,順利的將半天狗給斬成了四段。
“小心!”
“不用你說我也知道!”
富岡義勇及不死川實彌並沒有放鬆警惕,反而拉開距離。
沒過多久,被斬成四段的半天狗成功分身了。
“喜怒哀樂”四鬼,再一次的現身。
第204章 命中註定的一戰
兄Y,有人成功匯合,攜手戰上弦,也有人還處於落單的狀態中,直到現在都沒見到任何一個同伴。
煉獄杏壽郎就是這個人。
他的日輪刀還被收納在鞘中,被其拿在手裏,至今都沒有拔刀斬殺過一個鬼的樣子。
這是因爲煉獄杏壽郎自被轉移到無限城以後,便沒遇上哪怕一個的鬼。
他甚至都找不到離開這裏的方法,只是在一個武鬥場內徘徊。
沒錯,就是武鬥場。
煉獄杏壽郎一開始就被轉移到了這個與無限城的建築格格不入的武鬥場中,似一個前來踢館的武士一樣,無論如何都離不開這兒。
這讓煉獄杏壽郎不再移動了,站在武鬥場的最中央,閉着眼睛,沉默了許久以後,方纔豁然睜開。
“出來吧,猗窩座。”
煉獄杏壽郎沒有任何來由的突然出聲。
“你在這裏吧?”
這句話,在武鬥場內迴盪了很久很久。
然後……
“被你發現了呢。”
伴隨着一個充滿戰意的聲音,武鬥場的深處,有着一頭桃紅色短髮,做着武鬥家打扮的鬼徐徐行來。
除了猗窩座以外,還能是誰呢?
“好久不見了啊,杏壽郎。”猗窩座凝視着煉獄杏壽郎,很開心似的笑道:“無限列車那一次之後,已經過去半年了吧?”
“準確來說是五個月。”煉獄杏壽郎也在凝視着猗窩座,一會以後才道:“果然,和繼國少年說的一樣,你還沒死呢。”
黎格已經將上弦之叄猗窩座還存活的消息告訴了兄�
所以,見到猗窩座出現,煉獄杏壽郎纔沒有感到驚訝。
“怎麼做到的?”煉獄杏壽郎詢問道:“你應該和上弦之肆及上弦之陸不同,不是那種被日輪刀砍下腦袋都不會死的類型吧?”
猗窩座是純粹的武鬥家,純粹的鬥之鬼,這點煉獄杏壽郎也是能夠感覺到的。
這樣的他,應該不會覺醒與生存能力有關的血鬼術纔對。
事實也是如此。
猗窩座的血鬼術是用來戰鬥的術式,沒有任何彎彎道道。
可他確實克服了鬼的弱點,超越了自身的極限。
“一般的鬼在被日輪刀斬首以後是會死的,此爲鬼的限界。”猗窩座攤開一隻手,笑道:“只有少數實力強大的鬼,在被日輪刀斬首的瀕死之際,如果自身還擁有着強大的意志力,強烈的反抗着死亡的結局,拼死想要存活下來,那就有可能突破這限界,使得脖子不再是自己的弱點。”
這是名爲“突破限界”的一種獨屬於鬼的概念。
成功突破限界的鬼,即使再次被日輪刀斬首也不會死,哪怕是頭部被轟碎了都能立即再生。
“在被繼國緣壹斬下首級之後,瀕死之際,我的內心就湧現出極爲強烈的不甘及不屈,使得我成功突破了鬼的限界,完成了頭部的再生,重新活了過來。”
猗窩座將這件事告訴了煉獄杏壽郎。
“當然,這件事,我也是在那之後才搞明白的就對了。”
鬥之鬼的本能,就在這一刻裏展露得淋漓盡致。
“真是個可怕的傢伙。”煉獄杏壽郎沉聲道:“居然憑藉着意志及鬥志突破了‘鬼’這個生命理論上的極限,克服了被日輪刀斬首就會死的弱點,上弦之叄猗窩座,你果然是個危險的存在。”
“我危險?”猗窩座嗤笑道:“你錯了,錯得很離譜。”
猗窩座收起了攤開的單手,這麼出聲。
“只不過是一個人類,還是一個比你更年輕的人類,那傢伙居然能在我反應都來不及反應的剎那裏斬下我的首級,讓我一度瀕死。”
“前上弦之伍和前上弦之陸,那兩個傢伙的生存能力可是都要在我之上的,結果好像都擋不住他一刀。”
“上弦之肆雖然逃了回來,但那個膽小鬼自那以後便無論如何都不願意提及那小子的名字了,看他那樣子,怕是一輩子都不願意再碰上那個人。”
“在這樣的情況下,你居然說我危險?”
“真正危險的不是我,而是那傢伙!”
說着這樣的話,猗窩座臉上的笑容又是一收,凝視着煉獄杏壽郎的眼神亦是變得慎重了起來。
“不說他了,說說你吧,杏壽郎。”猗窩座這麼道:“你身上產生的變化,好像很大啊。”
爲什麼這麼說呢?
“你的鬥氣呢?你那凝練到讓人振奮的鬥氣哪去了?”猗窩座沉着臉的道:“爲什麼我完全感覺不到你的鬥氣?”
這就是爲什麼猗窩座會直到現在纔出來的原因。
他早已在此恭候多時,見到煉獄杏壽郎出現的那一瞬間裏,他便想出來了。
可當“破壞殺·羅針”沒有對煉獄杏壽郎產生反應,居然完全感應不到煉獄杏壽郎的鬥氣時,猗窩座瞳孔一縮,整個人都凝固在那裏,一時之間,竟是完全忘記了現身。
照理來說,這應該是不可能發生的事情。
不管是誰,都不可能沒有鬥氣,哪怕是剛剛出生的嬰兒都知道將送到他嘴邊的食物給搶着喫下去,更何況是一個身經百戰的武士?
而只要有鬥爭心,即便只是一種本能,都會產生鬥氣。
因此,連剛剛出生的嬰兒都不例外,身上會有淡淡的鬥氣浮現,根本不存在完全沒有鬥氣之人。
無限列車的那時候,猗窩座也已經確認過了,煉獄杏壽郎是有着非常凝練的鬥氣的。
這樣的他,一身的鬥氣居然消失不見了,這如何能夠不讓猗窩座忘記反應?
猗窩座甚至心中都充滿着震驚。
因爲,據他所知,能像這樣將鬥氣收斂得一點不漏的狀況,只有一種。
“難道你已經邁入那個領域了嗎?”猗窩座死死的盯着煉獄杏壽郎,道:“我等武鬥家至死都在追尋的那個領域,你已經達到了?”
這個問題,煉獄杏壽郎根本沒有回答。
“鋥……”
淡淡的金屬摩擦聲中,煉獄杏壽郎拔出了自己的日輪刀。
“真是不可思議。”煉獄杏壽郎突然這麼說道:“不知爲何,自無限列車的那個時候起,我的腦中一直都在回想着與你的那一戰。”
那一戰,煉獄杏壽郎在猗窩座的強攻下,可以說是全面居於下風。
“明明和上弦之肆一戰時,我同樣輸得很徹底,但我卻不執著於這件事,反而一直在想着和你的那一戰。”
說起這事,煉獄杏壽郎確實感到很不可思議。
“到底爲什麼呢?”煉獄杏壽郎閉着眼睛,表情前所未有沉靜的道:“爲什麼偏偏對你,我有種無論如何都不能再輸,一定要贏過你的衝動?”
煉獄杏壽郎始終都沒想明白這件事。
可唯有一件事,煉獄杏壽郎能夠肯定。
那就是……
“我與你之間,註定要有一戰。”煉獄杏壽郎睜開眼睛,看着猗窩座,道:“無限列車,那個時候沒有分出的勝負,就在這裏分出來吧。”
聞言,猗窩座先是一怔,隨即笑了。
笑得格外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