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如倾如诉
這兩人之間倒是沒什麼特別深的淵源,只是看彼此都落了單,於是順勢的組成一組而已。
拜此所賜,一個真正意義上落單的可憐人士,誕生了。
“……”
富岡義勇看着如火如荼的進入對戰環節,打得熱火朝天的柱們,沉默了。
黎格看着這個不知何時就被孤立,明明站在最中央,卻沒有任何人理會,四周全是成雙成對的同僚,只有他自己被孤零零的留在了場中的水柱,忍不住上前。
“你該不會是被討厭了吧?”
黎格不假思索間說出來的話,好像激起了一聲什麼東西被利箭貫穿的聲響。
“……沒有。”
富岡義勇沉默了許久,然後說了這麼一句。
“你確定?”
黎格一臉懷疑。
“只是概率問題。”富岡義勇面無表情的道:“因爲我們有九個人,一旦兩兩組隊,那就勢必會有一個人落單,我只是剛好成了那個人而已。”
說着,富岡義勇轉過頭來,看向黎格。
“沒有被討厭。”
他便強調了這一點。
黎格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只是用着憐憫的目光看了一眼富岡義勇,道:“那就別站在這裏了,到一邊去觀戰吧,不然看起來怪可憐的。”
富岡義勇:“……”
訓練場上頓時多了一個落魄的人,孤零零的站到一邊,被一種消沉的氛圍徽帧�
黎格沒有再理會富岡義勇,於一旁觀戰。
柱與柱之間的對戰,不得不說,可看性還是很足的。
柱級劍士本就是這個世界上最強的一批劍士,雖在黎格看來,連三件套都沒有覺醒一種的他們也就那樣,可至少,在當前這個時代,這些人確實是最頂尖的強者。
這樣的柱們認真對戰起來,場面確實很壯觀。
伊黑小芭內和甘露寺蜜璃兩人都是派生呼吸法的使用者,一個使用的是刀路如蛇一般蜿蜒彎曲,能夠繞過各種防禦,直接攻擊敵人的蛇之呼吸,一個使用的是偏向於柔和又有着如烈火般的進攻性的戀之呼吸,都屬於技巧型的劍士。
兩人使用的日輪刀也和一般的日輪刀不同。
伊黑小芭內的日輪刀是一把彎曲的蛇形雙面刃,刀身爲紫色,圓形的刀鍔內雕刻着蛇形紋案,看上去就像是一條鋼蛇。
這條鋼蛇在他的手中彷彿活了過來一樣,每次斬擊都像是能夠拐彎,能夠轉向似的,總是能從看不見的角度攻向甘露寺蜜璃,讓人恍惚間看到了一條巨蟒在向着柔弱的少女吞吐蛇信,不停撕咬過去的光景。
甘露寺蜜璃的日輪刀則是一把如皮鞭般柔軟又有着強力韌性的伸縮刀,外型爲亂刃刀紋,刀柄爲灰綠色帶有心形,刀鍔爲粉色的四葉草,刀身也是粉色的,能盤曲摺疊,像軟劍,又像是開刃的鋼鞭。
這條鋼鞭在甘露寺蜜璃的手中亦是發揮出了驚人的威力,被甘露寺蜜璃舞得嗤嗤作響,交織起無數的刀光,本身那如鞭子一樣的外形也令得她的攻勢像是從四面八方襲來一樣,只看攻擊速度及攻擊頻率的話,那是遠遠超過了伊黑小芭內,在場中幾乎無人能及。
這兩個都是能夠改變自身刀路,攻擊軌跡極其難以預測的技巧型劍士,對在一塊,還真有幾分觀賞性,讓刀光劍影及舞動的靈蛇在兩人的四周來回乍現,不停碰撞,掀起一陣陣火花。
與這兩人相比,蝴蝶忍和悲鳴嶼行冥那邊的可看性同樣不低。
蝴蝶忍自不必說,當她使用蟲之呼吸,在戰場上如一隻五彩繽紛的蝴蝶一般翩翩起舞時,這場戰鬥的觀賞性就已然不低了。
她時而飛到悲鳴嶼行冥的面前,時而凌空躍起,時而來回飛躍,時而像蜜蜂一樣蟄向自己的對手,美麗中隱藏着致命的毒性。
可蝴蝶忍的這般攻勢,在悲鳴嶼行冥的面前,卻是完全被化解。
悲鳴嶼行冥使用的日輪刀是全場最引人矚目的武器。
那是一件將闊斧與流星錘組合在一起的武裝。
闊斧和流星錘之間用長鎖鏈連接在一起,讓人第一眼看到便覺得異常沉重,但悲鳴嶼行冥卻是輕易的揮舞着它們,將它們舞得虎虎生風。
他也沒有移動腳步,像一塊巨巖般屹立在那裏,每次揮舞闊斧及流星錘時,蝴蝶忍的攻擊就會被其彈開,看似輕描淡寫,實則舉重若輕,令得黎格都不由得側目,多看了他一眼。
顯然,對上蝴蝶忍,悲鳴嶼行冥是很輕鬆的。
兩人的實力亦存在着明顯的差距,雖是同一等級,可悲鳴嶼行冥相當於Lv.4的上位,是能夠與上弦之鬼正面交鋒而不敗的存在,蝴蝶忍則只相當於Lv.4的下位,兩人的對戰着實有些不平等,要不是悲鳴嶼行冥明顯放棄了進攻,只是專注防守,蝴蝶忍或許已經敗下陣來。
黎格看了一陣子,然後就對這沒什麼意外變化的戰局不感興趣了,轉向宇髄天元和時透無一郎那一邊。
這兩人也是派生呼吸法的使用者,一個使用的是配合炸藥能夠發出驚人巨響及威力的音之呼吸,一個使用的是如薄霧般來回飄蕩,看不清楚身形及軌跡的霞之呼吸。
時透無一郎的日輪刀是標準樣式,刀鍔爲一個金色方形四角分別穿插一個鏤空方形,刀刃爲泛着白光的淡藍色。
宇髄天元是二刀流,其使用的日輪刀爲鎖鏈相連的雙刀,刀柄爲赤色,刀身爲側邊有着金黃色刀紋的黑色。
這兩人的戰鬥極其詭異,一個揮砍時雙刀能夠引發劇烈的爆炸,聲勢驚人,一個又如霧般飄忽不定無聲無息,有種雷電法王在對戰幽靈的感覺,短時間內,可能都分不出勝負來了。
結果,對戰得最激烈的,還是要屬煉獄杏壽郎和不死川實彌那一組。
那兩人一個渾身裹着烈焰,一個渾身裹着颶風,已經完全看不清楚具體的身形,像是一道火焰的漩渦及一道颶風的龍捲在互相碰撞一樣,一邊來回追逐,一邊激烈衝突,令得轟鳴和衝擊之聲不絕於耳。
看那聲勢,看那對戰的激烈程度,不知道的還以爲這兩人有什麼不可化解的深仇大恨,恨不得置對方於死地。
這不能說是打出了真火,而是他們正無比的投入這一戰,導致漸漸的忘記了留手,成爲了全場唯一一組全力以赴,毫不手下留情的激戰。
然而,看着這一戰,黎格眉頭還是皺了起來。
“都戰至這種程度了,那兩人的體溫肯定超過了39度,心跳頻率亦是絕對不低,結果還沒開啓斑紋?”
斑紋的開啓,果然有另外的條件。
第185章 日之呼吸的帶動
“哈……哈……哈……”
不知不覺間,未完成的訓練場內,各種刀光劍影及轟鳴巨響都消失不見了,只剩下一聲聲急促的呼吸在空氣中迴盪。
一羣往日裏連睡覺都能保持平穩的呼吸,已經將呼吸法練到極境,幾乎不可能再讓自己的呼吸變得紊亂起來的柱,在這一刻裏,卻是紛紛都止不住的急促呼吸了起來。
“兩個小時嗎?”
黎格估算了一下時間,發現柱們已經激戰了整整兩個小時,且中間完全沒有休息。
在如此烈度的戰鬥中持續不斷的激戰兩個小時,難怪連這些將呼吸法都練到極境的柱都忍不住喘息起來。
尤其是煉獄杏壽郎和不死川實彌,這兩個人已經是躺在地上,爬不起來了。
見狀,黎格終於是喊了停。
“到此爲止吧。”黎格這麼道:“看來我的猜測沒錯,最開始想開啓斑紋,難度並不小。”
聞言,柱們撐起身體,勉力平息了一下呼吸,然後齊齊的聚集到了黎格的身邊。
“那怎麼辦?”宇髄天元滿頭大汗,一邊撩了撩頭髮,一邊道:“我們已經按照你說的去辦了,幹了超華麗的一架,結果還是沒能開啓斑紋,不會到最後變成無用功吧?”
“肯定不會的!”煉獄杏壽郎還在平息着呼吸,大聲道:“就算沒能開啓波紋,像這樣努力做着對戰訓練,也一定是有意義的!”
“是斑紋啦,煉獄先生。”甘露寺蜜璃已經累得手都垂了下去,還哭喪着臉的抱着肚子,可憐兮兮的道:“打了好久,肚子都餓了。”
“再忍一下吧。”伊黑小芭內低聲道:“很快就到午飯時間了。”
“嘁。”不死川實彌緊了緊手中的刀,似不甘心一樣的轉過頭,看向悲鳴嶼行冥,道:“悲鳴嶼,接下來我跟你打。”
“阿彌陀佛。”悲鳴嶼行冥大概是兄Y狀態最好的一個,好像連一滴汗水都沒有流的樣子,道:“風柱說的對,一次不行,那就繼續下去吧,總不能因爲一次嘗試失敗就放棄。”
“說的也是呢。”蝴蝶忍苦笑了一聲,拍了拍滿身的塵土,道:“雖然稱不上是康復訓練,但既然曾經一度受過重傷,這副身體還是好好動一動比較好,我可不想下次再慘敗在上弦手中。”
“……我也是。”時透無一郎淡淡的道:“我可不想下次主公再碰到危險,我卻無能爲力。”
兄娂姳響B,讓剛剛有些低落的士氣重新恢復。
“那接下來該我……”
一旁的富岡義勇如同看準這個時機一般,準備找人組隊。
然而……
“蜜璃,接下來我們來對打怎麼樣?”
蝴蝶忍向着甘露寺蜜璃發出邀請。
“嗯嗯!我很樂意!”
甘露寺蜜璃自然不會拒絕,欣然同意。
作爲柱中唯二的女性,蝴蝶忍和甘露寺蜜璃之間的關係也很好,忍有時候還會向甘露寺蜜璃請教料理的做法,因而兩人姑且算得上是一對閨蜜。
“宇髄,我們來一場。”
伊黑小芭內同樣向着宇髄天元發出邀請。
“可以!雖然蛇不是很華麗!但你的眼睛很華麗!就來華麗的大幹一場吧!”
宇髄天元對伊黑小芭內的邀請還是挺感興趣的,想都不想,直接答應了下來。
喜歡華麗的事物的音柱,雖對蛇柱那陰沉的個性不太感冒,可伊黑小芭內那對異色瞳着實戳到了他的好球區的樣子。
“那剩下就是我們了,時透少年,多多指教!”
煉獄杏壽郎朝着時透無一郎露出爽朗的表情。
“嗯。”
時透無一郎好像也對煉獄杏壽郎印象不錯的樣子,表情都變鬆了不少。
腥吮阌殖晒Φ慕M隊了。
富岡義勇:“……”
我們的水柱也成功的又落單了。
然而,就在兄鶞蕚溥M入新一輪的大戰時,突然,狀況發生了。
一股驚人的氣魄突然自黎格的身上散發了出來,令得兄嫔E變。
“繼國少年?”
“繼國君?”
煉獄杏壽郎和蝴蝶忍相繼愕然。
“喂!”
“哇哇哇!這是怎麼了!?”
不死川實彌不禁開口叫了黎格一聲,甘露寺蜜璃亦是慌了。
其餘的柱也或多或少都露出了驚容,看着黎格的眼中滿是錯愕。
只見,黎格不知何時閉上了眼睛,身上散發出驚人的高溫,令得體表的溫度以及呼吸的節奏都變了。
“呼——吸——”
黎格調節着呼吸,胸口如風箱般不斷鼓動。
在這樣的情況下,兄軌蚯逦穆犚娎韪竦男奶暋�
那心跳聲正在變得越來越劇烈,越來越迅速,結合黎格那不斷攀升的體表溫度,令得黎格的額頭上逐漸的出現了一道道漆黑的紋路。
是的。
黎格,開啓了斑紋。
親眼目睹了這一幕的柱們無比的驚愕、茫然。
直到黎格重新平息呼吸,他才睜開眼睛,看向自己的雙手。
“這就是斑紋嗎?”黎格嘟噥了一聲,道:“確實是有點意思的力量呢。”
聽到這句話,兄沤K於是從驚愕和茫然中反應過來。
“你在幹什麼?”宇髄天元不敢置信的道:“不要命了嗎?”
先前,黎格可是親口說過的,因爲副作用的關係,他不願意開啓斑紋。
可現在,他卻是突然開啓了斑紋,開啓了這種能讓人活不到25歲的過激力量,這如何不讓宇髄天元產生這樣的感想?
不止是宇髄天元而已,所有的柱都對黎格的做法感到費解及動容。
特別是和黎格關係比較好的煉獄杏壽郎及蝴蝶忍,這會臉上多少出現了一些急切。
“糊塗啊!繼國少年!”
煉獄杏壽郎大聲嚷嚷了起來。
“繼國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