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待在異世界 第156章

作者:如倾如诉

  “夠了……”

  沉悶的聲音有如悶雷一般的響動在了猗窩座以及童磨的耳邊,讓兩人齊齊的扭過頭,看向身側。

  在那裏,不知何時,竟又是出現了一個人。

  那人身穿有着紫色蛇紋的和服與黑色的馬乘袴,一頭黑色長鬢髮綁成了高高的馬尾,左額與右下巴至脖頸處分別有着紅色的鬼紋,腰間配着一把長刀,看上去就像是個古代的武士。

  這名古代的武士卻是有着整整三對六隻的眼睛,最中間的一對眼睛裏刻有着文字。

  左眼——「上弦」。

  右眼——「壹」。

  最強的十二鬼月,僅在鬼王鬼舞辻無慘之下的上弦之壹,登場。

  “黑死牟……”

  猗窩座用着充滿敵意、戰意及凝重的眼神看着對方。

  “黑死牟閣下!好久不見!”

  童磨則還是那個熱情親暱的模樣,看到最強的十二鬼月,排名在自己之上的唯一一個上弦之鬼,好像還是很開心的樣子。

  黑死牟沒有理會童磨的招呼,只是用着六隻恐怖的眼瞳注視着兩人。

  “此乃無慘大人的親自召見……看不懂場合的人……繼續玩鬧下去……我會出手……”

  伴隨着如此話語,一股足以壓倒周遭一切事物的壓力立即從黑死牟的身上散發了出來。

  感受到這股壓力,猗窩座的面色越來越凝重,連童磨都不再嬉皮笑臉了。

  一行三人便一同注視向前方,看向將自己等人召集到無限城中來的人。

  那是個抱着琵琶,身穿白色和服,留着一頭長長的黑髮,發前的劉海長到能夠蓋住上半張臉,讓人完全看不到對方的眼睛的大和撫子。

  顯然,一開始出現在無限城中的琵琶聲,就是她的作爲。

  “鳴女閣下!”

  童磨向着坐在另一端的建築物上的琵琶女打着招呼。

  “無慘大人呢?”

  猗窩座也出聲詢問了。

  鳴女是負責掌管無限城的城之鬼,雖不隸屬於十二鬼月,沒有數字,可她卻是鬼舞辻無慘的近侍,專門輔佐鬼舞辻無慘,類似於祕書,所以,十二鬼月中的鬼並沒有將她當做是閒雜人等的下級鬼物。

  猗窩座等人會突然出現在無限城之中,也是因爲鳴女的血鬼術。

  而既然鳴女用血鬼術召集了上弦之鬼,那毫無疑問是鬼舞辻無慘向她下達了這樣的指示。

  事實也是如此。

  “無慘大人早已在此。”

  鳴女幽幽的聲音響起的那一刻,泄砭X得眼前的空間突然一陣旋轉,一陣扭曲。

  緊接着,一面日式的門便在泄淼拿媲按蜷_,令得一間與無限城格格不入的房間印入泄淼难酆煛�

  那似乎是一間書房,裏面擺滿着各種各樣的書架和書籍。

  一個身形高挑,穿着脫下了外套的西服,膚色蒼白如紙的青年男子便捧着一本書,在一個書架前低頭苦讀。

  青年男子背對着泄恚踔猎谛鬼面前現身時都沒有轉過身來的想法,依舊在那裏低頭讀着書。

  但泄韰s在看到對方的第一時間裏,齊齊的單膝跪下了。

  “無慘大人。”

  黑死牟、童磨以及猗窩座三人畢恭畢敬的出聲。

  青年男子,正是鬼的始祖,存活於世上千年時光的鬼王——鬼舞辻無慘。

  他就像是個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人類男子一樣,背對着這邊的身影沒有散發出任何的異樣感。

  可在他開口的那一瞬間裏,整個無限城似乎都震了一震。

  “玉壺、妓夫太郎、墮姬……”

  鬼舞辻無慘用着淡漠得彷彿沒有絲毫感情的聲音,如此說了。

  “他們死了。”

  一句話,令得低頭跪在那裏的猗窩座瞳孔一縮。

  “玉壺和妓夫太郎死了?”童磨也愕然似的道:“怎麼回事?”

  黑死牟沒有出聲,只是抬起了頭,六隻眼睛裏也流露出些許的詫異來。

  已經有一百一十三年沒有出現過人員變換的上弦,如今居然一次性死了兩個?

  究竟都發生了什麼?

  然而,泄淼捏@愕,鬼舞辻無慘根本沒有理會,甚至都沒有解釋前因後果的意思。

  “我已經不知道有多少年沒像今天這樣氣憤了。”

  鬼舞辻無慘冰冷中攜帶着滔天怒火的聲音在泄淼亩呣挶U。

  “不是因爲上弦中有人死了,而是因爲你們的無能。”

  霎那間,一陣彷彿隨時能夠將在場所有的鬼都給碾成碎肉的恐怖壓力,無比清晰的瀰漫在了無限城中。

  “因爲你們的無能,青色彼岸花纔會一直都沒能找到,導致我面臨如此境地。”

  “你們說,我要你們幹什麼?”

  “你們,還有什麼用?”

  這一句句話語,均都在震盪着泄淼姆胃鸨U着他們的身體,讓他們嘴角、鼻尖、耳朵以及眼睛裏都流出了鮮血來。

  泄韨冾D時連大氣都不敢出一聲來了。

  他們也是第一次見到鬼舞辻無慘如此憤怒,心中難免有些惶恐。

  鬼舞辻無慘是個很無情的人,也是個很殘忍的人,一般來說,他發這麼大的火,那八成是得死一兩個人才能平息這怒火了。

  哪怕他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鬼舞辻無慘又爲何會如此氣憤,他們也只能受着。

  講理?

  那對鬼舞辻無慘是沒用的。

  這位鬼王喜怒無常,你若是想跟他講理,他一定會立刻擰下你的四肢。

  哪怕是有一點點這方面的念頭都不行,因爲鬼舞辻無慘是能夠讀取他們的思考,聽到他們的心聲的。

  因此,泄韨兗词股頎懜吒咴谏系纳舷遥�是上弦中前三之列的存在,這會也只能任由鬼舞辻無慘遷怒自己。

  許久,鬼舞辻無慘才稍微平息了一點怒氣。

  “再給你們最後一次機會。”

  鬼舞辻無慘冷冷的出聲。

  “去做好準備,要開戰了。”

第180章 異樣的黑死牟

  “開戰?”

  聽到鬼舞辻無慘的話,泄砑娂娨徽�

  但鬼舞辻無慘還是沒有解釋。

  這位鬼王就是這樣的個性,不僅殘忍無情,且視自己創造的鬼爲尋找青色彼岸花及消滅鬼殺隊的工具,本身並不具備人類的感性,是個不管身體還是精神都與“人”這個存在背道而馳的生物。

  他的性格里也有很多扭曲的部分,作風十分暴虐,脾氣異常火爆,用絕對的恐怖支配着鬼,可同時又異常膽小,害怕死亡,對永生有着極大的執念,因而哪怕別人說他看起來像個病重之人,或者是即將命不久矣的人,他都會瞬間暴怒,將對方殘忍虐殺。

  現在他心情不好,不虐殺一兩個人來泄憤已經算是非常仁慈了,哪還會解釋那麼多?

  如果他心情好,那還另當別論。

  可惜,鬼舞辻無慘現在的心情,在其千年的存活歲月裏,大概都能算得上是最糟糕的一次。

  上一次心情這麼糟糕,還是被繼國緣壹險些斬殺的時候。

  如今,數百年過去了,他又因爲“繼國緣壹”這個名字陷入了被動,心情變得異常不快。

  一想到這事,鬼舞辻無慘就極其火大。

  “爲什麼他會知道青色彼岸花的事情?”

  唯獨這件事,鬼舞辻無慘是真的百思不得其解。

  知道自己在尋找青色彼岸花的基本都是被他的血轉變的鬼,被他完全支配着,別說是泄露有關於青色彼岸花的情報了,就是提一嘴他鬼舞辻無慘的名字,都會被鬼舞辻無慘的詛咒給當場擊斃。

  在這樣的情況下,那個不知從哪裏冒出來的“繼國緣壹”又是怎麼得知青色彼岸花的事的?

  如果僅僅只是知道也就算了,但他居然還那麼說了。

  “青色彼岸花在我手上。”

  這事,鬼舞辻無慘一開始還真不怎麼相信。

  自己尋找了千年都沒有找到,派了那麼多的鬼出去滿世界的尋找都始終無果的東西,怎麼可能說在別人手上就在別人手上呢?

  這個人還恰恰是能夠使用日之呼吸,擁有着“繼國緣壹”這個名字的獵鬼人,世上哪有這樣的巧合?

  這肯定是個騙局!

  鬼舞辻無慘是這麼告訴自己的。

  可這麼告訴自己的同時,鬼舞辻無慘心中又始終忍不住冒出另外一個聲音。

  萬一呢?

  萬一對方真的有呢?

  萬一真的有,自己就這麼放過了,那豈不是相當於放過了永生的希望?

  對永生的執念,就讓鬼舞辻無慘一次又一次的在心中嘗試說服自己,陷入到深深的自我矛盾中。

  主要是都千年了,在此之前連一丁點關於青色彼岸花的消息都沒有,現在這消息突然出現,鬼舞辻無慘實在難以不產生一點微薄的希望。

  換作別人,千年尋求未果,一朝得到消息,那肯定是直接瘋魔,不顧一切的找上門去,鬼舞辻無慘本來也不是什麼懂得矜持及慎重的人,要不是黎格展現出來的實力讓他有所忌憚,他早殺上門去了。

  現在之所以沒有這麼做,單純只是因爲這位鬼王膽小怕死的性子在作祟而已。

  但最終,對永生的渴望,還是讓鬼舞辻無慘決定採取行動。

  反正,什麼都不做就錯過這個等待了千年的機會,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在這樣的想法驅使下,鬼舞辻無慘做出了佈置。

  “鳴女,你盯着半天狗,在確認他脫離了鬼殺隊的眼線以後直接將他召回無限城,告訴他今天的事。”鬼舞辻無慘沒有看向旁邊,直接對着鳴女命令道:“還有,鬼殺隊那邊的一舉一動也給我盯好了,在我把一切都準備就緒之前,不允許你跟丟他們的行蹤。”

  “是。”

  鳴女低頭領命。

  “玉壺已經死了,上弦之伍的位置也已經空了下來。”鬼舞辻無慘面無表情的道:“這事你辦好了,他的數字就是你的。”

  “多謝無慘大人提拔。”

  鳴女這才眼前一亮似的讓聲音變得高亢了一些。

  這時,鬼舞辻無慘將語鋒轉向一猩舷抑怼�

  “這段時間,我要你們去儘量多的尋找能夠成爲強大的鬼的人,將他們帶到我面前。”鬼舞辻無慘背對着泄恚床磺灞砬椋鬼卻是能看到他脖子及太陽穴的位置暴起了青筋,然後便聽到他這麼說道:“青色彼岸花你們找不到,讓你們找人,你們應該不會再出什麼問題了吧?”

  泄碲s忙應了下來。

  這時候如果敢說有問題,腦袋絕對不保。

  他們也意識到了,或許青色彼岸花已經出現,只是落在了敵人的手裏,所以鬼舞辻無慘纔會這麼生氣。

  尋找青色彼岸花是鬼舞辻無慘親口交代給十二鬼月的最重要的任務,現在任務目標落到敵人手中,以鬼舞辻無慘的性子,會對他們發火,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想明白了這點,泄眍D時知道接下來該怎麼做了。

  全力備戰,將青色彼岸花奪回來,獻給無慘大人。

  這,就是泄眍I會到的任務。

  而在泄韨兝斫獾竭@一點以後,讀取到他們的思考的鬼舞辻無慘才終於是轉過身來,正面看向了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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