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如倾如诉
罪魁禍首的鬼已經伏誅,兩百名乘客亦是無一人傷亡,鬼殺隊的人同樣無一人出事,此等戰果,堪稱完勝。
煉獄杏壽郎已經在聯繫鬼殺隊了,讓鬼殺隊派人來收拾善後,將兩百名乘客護送回去,也將被解體的無限列車送回車站。
只是,火車頭消失,只剩下車廂及零件的這輛無限列車,今後不知還能不能得到修復,重新投入郀I了。
當然,這都是官方的事情,不關黎格的事,也不關鬼殺隊的事。
鬼殺隊是自發的民間組織,不被官方所承認,他們自然也沒必要去操心官方纔需要操心的事,井水不犯河水即可。
而在等鬼殺隊的人過來收拾善後期間,黎格也被煉獄杏壽郎給纏上了。
“走吧!便當少年!”
煉獄杏壽郎抱着手臂的出現在黎格的面前,目不斜視的看着前方,大聲的喊着。
“跟我回鬼殺隊吧!”
這樣喊着的煉獄杏壽郎,看着的方向,卻是山野的另一方。
“……你在看哪裏啊?我在這好嗎?”
黎格站在煉獄杏壽郎的身後,看着這個堵住自己去路的背影,翻了翻白眼。
“一起去鬼殺隊吧!”煉獄杏壽郎還在面向遠方,大聲吶喊:“我會向主公推薦你的!你就儘管安心吧!”
“安心什麼啊?”黎格推開堵在自己面前的煉獄杏壽郎,這般道:“事情都還沒結束呢,你就在那裏安心。”
這句話,煉獄杏壽郎總算是聽進去了。
“還沒結束?”
煉獄杏壽郎轉過身來,看向黎格。
連一起互相打打鬧鬧着,正往這邊而來的主角三人組都被黎格的話給吸引了注意力。
“鬼不是已經被大哥給討伐了嗎?”
炭治郎從怎麼都不肯撒手的善逸手中奪回了自己的木箱子,一邊背在身上,一邊訝異的靠近過來。
“難道還有其他的鬼?”
善逸也顧不得和炭治郎搶木箱子了,一副疑神疑鬼的模樣。
“還有鬼?這次是什麼?不管是火車頭還是什麼!看本大爺用拳頭把他打爆!”
伊之助則情緒高漲,似乎被黎格先前的壯舉給點燃了,連心愛的刀都扔在地上,捏着拳頭,躍躍欲試。
然後,他們就聽到了黎格的話。
“是上弦之鬼。”黎格淡淡的道:“有一隻上弦之鬼,過來了。”
此話一出,腥嗣嫔R齊一僵。
尤其是煉獄杏壽郎,臉色陡變,終於不見了原本的開朗。
主角三人組更是產生了過激的反應。
“來了!”
炭治郎鼻尖一聳,突然面色大變的叫了起來。
“有、有什麼聲音在極速接近這裏!”
善逸捂着耳朵,臉都嚇白了。
“在那邊!”
伊之助都顧不得捏拳頭了,趕緊撿起自己的刀,猛的指向一個方向。
在那裏,一陣破空之聲由遠及近的傳遞而來,讓一道身影有如炮彈般飛射向這邊。
“嘭!”
數秒過後,對方轟然落地,激起了震耳欲聾的爆鳴。
“哦?魘夢果然死了嗎?”
一個年輕的聲音,從煙塵裏面響起。
“下弦就是下弦,還是上不了檯面,對付不了真正的強者呢。”
說着這樣的話,那道身影從煙塵中緩緩走出。
空氣中,一股驚人的鬥氣頓時瀰漫了開來。
第146章 上弦之叄,猗窩座
“這、這是……!?”
當那驚人的鬥氣在整個空間裏瀰漫開來時,主角三人組通通都忍不住後退了一步,瞳孔更是顫動而起,似乎是受到了不小的衝擊。
炭治郎、善逸以及伊之助三人本來就各自擁有着特別敏銳的感官,那連常人都能夠清晰感受到的鬥氣,在這三人敏銳的感官中,無疑是被放大了數倍乃至是數十倍不止,對這三人造成了不小的影響。
在這樣的情況下,炭治郎已經不自覺的握住了刀,流下滿頭的汗水,伊之助亦是似一隻被激怒的野獸一樣,全身汗毛聳立,善逸則是抱着頭,直接就地蹲下,面色慘白的尖叫着。
“你們三個都退下!”
連煉獄杏壽郎這會都是滿臉的凝重,擋在炭治郎三人的面前,壓低着身體,手已經是搭在了腰間的刀柄之上。
只有黎格,冷眼望向前方。
在那裏,從煙塵中緩緩走出的身影已經暴露出了全貌。
那是一個長着桃紅色的短髮,有着金色的眼睛,全身刻滿着深藍色的刺青,指甲血紅的年輕男性。
男性個子不高,外表年齡亦看上去連煉獄杏壽郎都不如,身上穿着紫紅色的短衫,腳腕上掛有念珠,雙腳則直接赤着,打扮得像個習武之人一樣,一看就知道是個不好惹的貨色。
如果只是這樣的話,那還不算什麼。
最重要的是,在這個人的眼中,那對金色的眼睛裏,竟是刻着文字。
腥四軌蚯宄目吹侥菍ρ劬ρY刻着的文字。
左眼——「叄」。
右眼——「上弦」。
這就是十二鬼月的標誌,眼中刻有着象徵他們地位及身份的數字。
上弦之鬼雙眼刻字。
下弦之鬼單眼刻字。
眼前這隻鬼,毫無疑問是上弦之鬼。
“上弦之叄嗎?”
煉獄杏壽郎沉聲開口。
上弦之叄,上弦之鬼中排行第三的存在,此時此刻裏,便是出現在了腥说拿媲啊�
“我是猗窩座。”
如此自稱的上弦之鬼,一對刻着文字的金色眼眸直視在黎格及煉獄杏壽郎的身上。
其臉上,一個充滿鬥志的笑容慢慢浮現了出來。
“原來如此,是這麼回事啊?”猗窩座好像理解了什麼一樣,用着極具攻擊性的笑容,說道:“有着這般鬥氣之人居然出現了兩個在這裏,難怪下弦那種程度的鬼會死得那麼幹脆,那種級別的存在,根本不可能贏得了你們兩個人吧?”
猗窩座的這番話語,明顯是對着黎格和煉獄杏壽郎而去的。
顯然,這個上弦之鬼已經看穿了,看出了黎格和煉獄杏壽郎纔是這裏最強的人。
至於炭治郎三人,猗窩座的眼中根本就沒有他們。
“上弦之叄對吧?”煉獄杏壽郎還擋在炭治郎三人的面前,緊盯着猗窩座,道:“你也是無限列車的幕後操控者?”
煉獄杏壽郎還以爲,猗窩座之所以會出現在這裏,是因爲他和魘夢那個下弦之壹一起,策劃了無限列車的事件。
可惜,這個猜測是錯的。
“別誤會了,我和下弦那種等級的鬼不一樣,不會做這種拐彎抹角的麻煩事。”猗窩座搖了搖頭,道:“我只是剛好在這附近,因爲下弦之壹出事才收到命令,過來這裏看看。”
“命令?”煉獄杏壽郎心中一動,道:“能夠命令上弦之鬼的人?難道是……?”
煉獄杏壽郎心中的想法纔剛剛產生,猗窩座便已經換了一個話題。
“你們兩個叫什麼名字?”
猗窩座居然對這一點產生了興趣。
而他詢問的對象,自然是黎格和煉獄杏壽郎了。
“我是煉獄杏壽郎,鬼殺隊的炎柱。”
煉獄杏壽郎報上了姓名。
“果然,你是柱呢。”
猗窩座沒感到意外。
不如說,知道下弦之壹那種級別的鬼被討伐以後,無論是誰,都會首先懷疑動手的人是不是鬼殺隊的柱。
在鬼殺隊裏,只有柱級劍士纔有能耐斬殺十二鬼月中的下弦之鬼,其餘級別的劍士根本不可能威脅得了十二鬼月。
哪怕是甲級劍士,對上下弦之鬼還是一樣無力。
所以,對於十二鬼月來說,真正值得注意的只有柱,值得正視的對手同樣只有柱。
猗窩座在見到煉獄杏壽郎以後便斷定他是柱了,現在只是確認了對方的名字而已。
“那你呢?”猗窩座轉過視線,看向黎格,臉上的笑容更盛一般的道:“你又是哪一個柱?”
然而,面對猗窩座的問題,黎格連答都沒有答,只是靜靜的看着他。
“不想回答嗎?”猗窩座有些遺憾,但卻沒有感到惱怒,道:“好吧,強者都是有脾氣的,有特權的,你確實有資格高傲。”
說着這樣的話,猗窩座突然抬起頭來,釋放了自己完全不加隱藏的攻擊性。
“可我,同樣是個強者啊!”
話音一落,猗窩座猛然一踏地面,將地面給踩碎。
“術式展開!”
猗窩座擺出了武鬥家的姿勢,扎着馬步,做着起手式,讓腳下出現了一個十二角的雪花陣列。
“破壞殺·羅針!”
雪花陣散發出光芒,讓猗窩座一對金色的眼睛都變得金光閃閃了起來。
“危險!”
煉獄杏壽郎對此產生了激烈的反應,想都不想,踏步上前。
“磅!”
就在這一瞬間裏,猗窩座消失了。
他踏破了地面,踏破了腳下的雪花陣,快若閃電般竄出,在氣爆聲響起的同時,帶着一股勁風,衝到了黎格一行人的面前。
腥酥挥X得眼前一花,猗窩座前一秒才消失,下一秒就出現在了自己等人的面前,臉上那充滿攻擊性的笑容都變得近在咫尺了起來。
炭治郎做不出反應。
善逸做不出反應。
伊之助同樣做不出反應。
即使他們感官敏銳無比,在這絕對的速度面前,他們的身體亦是完全跟不上,更別提是做出反應了。
黎格倒是手指微微一動。
沒辦法,猗窩座就是衝着他來的。
帶着無畏無懼的笑容,上弦之叄對着黎格揮出了他的拳頭。
那一擊,快得連音爆聲都追不上了,直到其即將觸及黎格的面龐,方纔響了起來。
但黎格卻停下了即將做出的動作。
因爲——
“炎之呼吸·貳之型·上升炎天!”
燃燒着烈火的刀刃由下至上的暴起,斬向了猗窩座那攜帶音爆的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