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如倾如诉
這種衝動來得毫無道理,讓黎格着實有些感到困惑。
“好了,別想那麼多。”尤莉拍了拍黎格的肩膀,道:“有什麼事,等戰祭結束以後再說吧。”
黎格點了點頭,再深深的看了對方一眼,緊接着纔跟在尤莉等人的身後,離開演練場。
艾雷德曼則是留在場中,詠唱了一個魔法。
這是一個能夠讓聲音擴大出去的小魔法。
行使着這樣的魔法,艾雷德曼獻上了開場白。
“歡迎各位今天到場,不辭辛苦的前來參觀我弗蘭澤爾家的戰祭。”
艾雷德曼的聲音一傳開,觀邢⒓窗察o了下來。
“戰祭是我等弗蘭澤爾家在立家之初便已出現的家族祭典,一度影響甚廣,成爲了我弗蘭澤爾家中的一個傳統節目。”
“可惜,我等後輩子孫無能,讓曾經的大族逐漸沒落,家族的傳統亦是在一代又一代的傳承中不再被提及,從幾十年前開始便不再出現了。”
“如今,我弗蘭澤爾家總算有機會尋回一點曾經的輝煌,這家族傳統也到了該復興的時候了。”
“今日,我,艾雷德曼·弗蘭澤爾就攜家中當主在此重演戰祭,望先輩們能夠庇佑我弗蘭澤爾家,重獲昔日榮耀。”
艾雷德曼獻上這樣的開場白以後,並沒有拖太多的時間,直接進入主題。
“那麼,接下來請諸位欣賞我與小女之間的比鬥。”
“比鬥規則如下……”
艾雷德曼向全場宣讀了戰祭的規則,也就是三局兩勝,分三場正面對決,每場都有相關的出場人員限制,諸如此類等等。
另外,艾雷德曼還特別提醒了一句。
“戰祭是一場祭典,既然是祭典,那就嚴禁戰鬥的雙方對自己的對手下重手,更嚴禁殺死對手。”
“一旦違反安全條款,不管是哪一方,都會受到弗蘭澤爾家的制裁,哪怕是我或者是身爲當主的女兒都是一樣。”
“至於分出勝負的方式,就以破壞對方身上的勳章作爲標準。”
說着,艾雷德曼拿出了一塊勳章,將其佩戴在左肩上。
“上場比斗的雙方,其左肩的位置都必須別上這枚勳章。”
“一旦有一方的勳章被破壞,勝負就會分出,破壞對手勳章的人將會獲得勝利。”
“除此之外,已經出過場的人不得再出場第二次,一人只限對戰一次。”
規則差不多就是這樣,其餘的都只是一些注意事項,比如演練場會在比鬥開始時開啓結界魔法來保護觀邢蚨^袀儾恍枰獡臅粦痿Y波及之類的。
“現在,就請雙方分別派出一名劍士,參加這第一場劍士專場的比鬥吧。”
留下這樣的話,艾雷德曼退出了場地。
沒過多久,他這邊就有一人上場了。
“嗨!大家下午好啊!”
賽法茲一邊上場,一邊朝着四周揮手致意,那有如足球選手上邉訄鰷蕚涮咔蛞粯拥谋憩F,倒也着實引來了不少觀械臍g呼聲。
尤其是那些花季少女,見到第一個上場的是長相頗爲英俊的賽法茲以後,有一個算一個,都尖叫出聲了。
這裏就不得不說一句,弗蘭澤爾家的基因確實好,男的俊,女的美,沒有一個是歪瓜裂棗,比前世的明星都要好看得多。
“果然,第一個上場的是兄長呢。”
這邊,尤莉看着賽法茲一邊朝着四周揮手,一邊進場,不由得低語了一聲。
“那我去了,大小姐。”
瑪麗琳淡淡的說了一句,表情平靜。
“去吧。”尤莉點了點頭,道:“不用勉強,盡力而爲就行。”
“是。”瑪麗琳低了低頭,隨即緩緩的走上場去。
靚麗的女僕颯爽登場,這次換做男同志們發出一陣鬼哭狼嚎之聲了。
“哎呀,我的對手是你嗎?”賽法茲看着對面的瑪麗琳,苦笑道:“這可真是棘手啊。”
“言不由衷。”瑪麗琳講話竟是毫不客氣,道:“你明明不覺得我會是你的對手吧?”
“那你可就誤會我了。”賽法茲聳了聳肩,道:“如果你拿出你家的看家本領,使出那門劍技,那你絕對是我最不願意對上的對手之一。”
瑪麗琳不說話了,只是默默的拔出武器。
“來吧。”
平靜冷淡的聲音,讓賽法茲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拔出了腰間的佩劍。
第一場的比鬥,就此開始。
第124章 艾雷德曼的自信
溫蒂尼最大的演練場內,一陣陣歡呼聲此起彼伏,絡繹不絕,自比鬥正式開始到現在便不曾消停過。
單憑這歡呼聲就可以得知,正在演練場中進行的比鬥,究竟有多精彩。
瑪麗琳與賽法茲之間的劍士專場,就在上演的第一時間裏,徹底的炒熱了氣氛。
“鏘鏘鏘鏘鏘——”
激烈的劍戟聲之中,兩道身影在場內不住的交錯和碰撞,令得火花及勁風都在爆散。
瑪麗琳與賽法茲兩人便像是兩道流光,一會在場中追逐,一會彼此交錯,一會交換位置,一會激烈衝突,令得殘影與劍光不斷,刀劍的碰撞聲更是不絕於耳,炫出了超常的速度與白熱化的激戰。
爲了看清兩人之間的戰鬥,許多魔法師都已經使用上了強化視力的魔法,觀邢弦彩怯凶抛钚滦偷哪Хǖ谰咴诎l揮作用,使得每一個觀卸寄苊銖娍辞瀣旣惲占百惙ㄆ澲g的精彩對決,造成一陣陣歡呼的聲浪。
黎格的眼睛亦是緊緊的盯着場內,將瑪麗琳與賽法茲兩人之間的對戰盡收於眼底。
這兩人之間的戰鬥,哪怕是在黎格看來,都有着很大的看頭。
尤其是瑪麗琳,這個一直跟在尤莉的身後,平日裏不聲不響的女僕展現出來的實力,算是給了黎格一個驚喜。
瑪麗琳使用的不是一般的長劍武器,而是一對類似於前世雙股劍的細長短劍。
她就像是一個刺客一樣,將雙劍反握着,手肘每次一動都能劈出一道劍光,令得重重劍光似一張網一樣的徽窒蛸惙ㄆ潱ニ倨婵欤艚嵌纫嗍钱惓5箬崳o人一種防不勝防的感覺。
她的速度也很快,身法好像是專門研究過的一樣,一動一掠之間都有種奇特的韻味,若不是黎格的戰鬥直覺很是敏銳,他可能都得被那如落葉般隨風飄揚的奇特身法給晃得丟失瑪麗琳的身影幾次。
由此可以看出,瑪麗琳應該是一名偏向于敏捷型及技巧型的劍士,攻擊的力度倒是不大,卻被其用可怕的攻速交織出來的攻擊次數給彌補了起來。
面對這樣的瑪麗琳,稍有不慎,可能都會在瞬間被砍上幾十上百次,當場被大卸八塊,一命嗚呼。
僅憑如此表現,黎格就肯定了。
“瑪麗琳的實力,即使和艾絲比起來,怕是都差不了多少了。”
黎格對這名女僕的評價就是有這麼高,可見瑪麗琳的實力有多強。
不同於相當於潛在能力最差的Lv.5的艾恩及伊恩,瑪麗琳的實力,就算是和艾絲那樣的高段位天才比起來,都是不輸多少的。
至少,艾絲不使用【風靈疾走】的話,想拿下瑪麗琳,絕對沒那麼容易。
這個女僕確實不負尤莉麾下最強的侍從之名,等閒的正劍士是根本無法與之相比的。
只可惜,這樣的瑪麗琳,卻是碰上了一個硬茬子。
“瑪麗琳要輸了。”
黎格便看得清清楚楚,面對瑪麗琳那宛若暴風般的攻勢,賽法茲雖然一直在採取守勢,可他明顯還有餘力。
他臉上依舊掛着略顯輕浮的笑容,手中握着的是一把標準的西洋劍。
那明明是一把劍,在賽法茲的手中,卻像是化作了一根鞭子一樣,被舞得如楊柳般扭來扭去,軌跡詭異得讓人喫驚。
可就是這樣的劍舞,偏偏將瑪麗琳斬出的暴風劍光都給明明確確的擋了下來,將賽法茲的身周都給保護得嚴嚴實實的,愣是沒讓瑪麗琳的斬擊接近賽法茲超過一公尺的距離。
瑪麗琳不斷欺身而上,不斷斬擊,並且還在加速,讓劍光也變得更加密集,斬擊變得更加頻繁,但賽法茲還是將自己的身體保護得滴水不漏,瑪麗琳數次往其左肩上的勳章刺去的劍都被不知道從哪個方向閃來的西洋劍給彈開,最終只能激出一團火花而已。
和瑪麗琳展現的技巧相比,賽法茲表現得可謂是平平無奇,可就是這平平無奇的表現,不知爲何,愣是讓瑪麗琳從始至終都無法成功拿下一次有效的攻擊。
此等表現,不僅是讓一部分懂行的人看得表情凝重了起來,也讓黎格深深的看了這位弗蘭澤爾家的長子一眼。
“賽法茲·弗蘭澤爾,這個人的實力,怕是離Lv.6都不遠了。”
一如尤莉及瑪麗琳先前所推測的那樣,這個人的實力不可小覷,遠在瑪麗琳之上。
黎格捫心自問,發現就算自己上場,不認真起來的話,同樣拿不下賽法茲。
而可怕的是,從賽法茲那遊刃有餘的態度中可以看出,他還保留了一點實力,沒有全部展現出來。
“有意思。”
黎格對賽法茲就高看了不少,觀袀兏强吹脽o比滿意,只覺得精彩極了。
這樣的激烈對戰,進行了整整十五分鐘左右。
十五分鐘以後,瑪麗琳開始感到體力不濟,不管是移動速度也好,攻擊速度也罷,都有了明顯的下降。
賽法茲等的好像就是這一瞬間。
“看來是我贏了呢。”
連氣息都沒有出現不穩的跡象的賽法茲,趁着瑪麗琳氣喘吁吁,體力不濟的攻擊空檔,直接一劍刺出。
這一劍,速度遠比其先前所做出的任何一次動作都要來得快,快得就像是一道光線在場中一閃而過似的,讓瑪麗琳完全反應不過來。
等到瑪麗琳反應過來時,她左肩上的勳章已經裂開,一分兩半,掉落在地上。
“第一場,艾雷德曼卿勝。”
司儀的聲音適當的響起,宣告了第一場比斗的結果。
瑪麗琳停下了動作,一邊喘氣,一邊看着地上化作兩半的勳章,一會以後抬起頭來時,眼中竟是流露出令人心悸的神祕力量波動來。
“等等等等,冷靜一點好嗎?”賽法茲趕緊舉起手來,做投降狀的道:“我可不想跟認真起來的你打一場,會死的,求放過。”
賽法茲求饒的聲音,讓瑪麗琳眼中波動的神祕力量消失了。
“哼。”
瑪麗琳這才冷哼了一聲,轉身離開了場地,讓全場都爲其獻上掌聲。
“真可怕。”
賽法茲則有些裝模作樣的拍了拍胸口,然後才轉過身,回到艾雷德曼的陣營裏。
“幹得不錯,賽法茲。”
艾雷德曼讚賞般的對着回來的賽法茲說了這麼一句話。
“過獎了。”賽法茲不在意的擺了擺手,道:“接下來就沒有我的事了吧?我能專心看戲了嗎?”
“隨你。”艾雷德曼淡淡的道:“只是,戰祭沒結束前你不能離場。”
“是是是。”賽法茲敷衍似的回應着。
另一邊,瑪麗琳也回到了尤莉的陣營中,向着尤莉致歉。
“抱歉,大小姐,還是輸了。”
口中說着道歉的話,瑪麗琳的語氣和表情卻相當平靜。
“沒事。”尤莉搖了搖頭,道:“這也是預料之中的事。”
艾恩和伊恩也上前而來。
“辛苦了。”
“你的實力又變強了呢。”
兩個女騎士毫不吝嗇的慰問和誇讚着瑪麗琳。
黎格雖沒說,可也多看了瑪麗琳幾眼。
瑪麗琳沒有再說話,默默的回到尤莉的身後,重新做回那個沉默寡言的專屬女僕。
這時,尤莉卻是反而站了起來。
“該我了。”
尤莉的聲音纔剛剛落下,外面便響起了司儀的聲音。
“接下來,請雙方分別派出一位魔法師,參加第二場,魔法師專場的比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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