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孑与2
岐山老倩舳疽贿厪P殺一邊咒罵,不過手中的長槍卻被他耍的如同毒龍一般,在戰場上穿行。
這些老賯円恢卤梢曔@種傻子一般的面對面的戰鬥,他們認爲自己這些人應該隱藏在黑暗中,躲避在複雜的地形中,趁着敵人毫無防備的時候,再給敵人致命的一擊。
在被大食人的彎刀砍了兩刀之後,霍毒就想跑,只是朝兩邊看看,就放棄了這個想法,兩邊的大食人更多,還是繼續向前攻擊爲好。
至於後退他是不敢想的,那個魔神一般的萬年縣尊,就騎着馬舉着馬槊在他們身後督戰,這些天跟這位大唐鼎鼎有名的縣尊打過交道之後,他知曉,如果自己膽敢故意後退一步,那個縣尊的馬槊會毫無意外的捅穿他的咽喉。
此時此刻,騎着馬繼續向前衝鋒的岐山老倩舳荆谝淮吾峄趤淼轿饔虬l什麼狗屁的財。
整支軍隊中,對雲初最忠心的,就是那羣來自萬年縣的由府兵組成的不良人,接下來便是那羣以老石頭爲首的那羣西域人。
萬年縣的不良人在雲初面前或許還有一些個人堅持,這些雲初從西域招募的扈從,對雲初從未有過疑問,只要主人發話,他們就會執行。
一萬多人的戰場太大了,幸好唐軍的隊伍比較密集,可以如同一枚錐子一般在大力的作用下一直向裏面鑽。
火藥彈,火油彈時不時的在人羣中炸響,或者騰起大股的火焰,這讓唐軍這柄錐子像是被抹了油,前進的速度更快了。
優素福已經看到了唐人的軍旗,這讓他隱約有些不安,尤其是看到唐軍正在向他所在的方向前進,就立刻下令,後退!
原本在火藥彈跟火油彈的雙重摺磨下的大食騎兵,在聽到撤退的號角之後,立刻就執行了這一道命令,只是,在執行的時候並沒有安排好斷後的人選,以至於大食騎兵們亂哄哄的向後撤退。
眼看着大食人開始後退了,雲初就催動棗紅馬越過已經力竭的梁英他們,開始帶着人親自發起更加猛烈地進攻,於此同時,一直在後方保持實力的大唐府兵們,也越過了一欣腺,挺起長槍馬槊,排山倒海一般追隨着雲初向大食人發起更加猛烈地進攻。
猛將的作用就在於撕開敵軍的防線,雲初毫無疑問就是大唐的猛將,從小就經歷生死磨難,少年時又在亂軍中苦苦求生,長大後就率領大軍揚威於域外,早就養成了猛將所需的所有特徵。
經歷的生死陣戰多了,殺的人足夠多,雲初就不怎麼看得起別人,所以,手中那柄漆黑的馬槊,就成了收割生命的鐮刀。
在雲初的攻擊下,眼看着大食人後退的速度越來越快,只要讓身邊最後幾個還在激烈反抗的大食人死掉,雲初相信,大食人的潰敗就會真正形成。
馬槊重重的敲擊在一個大食人將軍的長矛上,柔軟的馬槊杆子在大力之下彎曲了下去,鋒利的馬槊頭切掉了這個大食將軍的耳朵,篤定的以爲這個傢伙的抵抗的動作被變形,沒想到,這個大食將軍不退反進,從漂亮的大食馬背上站起來全力格擋開雲初推過來的馬槊尾纂,衝着自己狼狽後退的部下怒吼道:“戰鬥啊,我的兄弟。”
不等他說出第二句話,雲初鋒利的馬槊就斬斷了他的脖子。
這個死掉的大食將軍平日裏應該是很受人尊敬,雖然大部分的大食人依舊在後退,還是有零星的大食騎兵悲憤的喊叫着朝雲初撲過來。
雲初的馬速已經慢下來了,所以就很自然的讓開前進的道路,隨即,那些還在零星抵抗的大食人就被大唐府兵羣給淹沒掉了。
火藥彈爆炸的聲音密集的響起來,大食人撤退的速度終於從撤退速度,變成了逃亡速度,這讓大唐府兵們追擊的速度得以加快。
此時,攜帶着唐軍預備馬匹的西域扈從衝進了戰場,一部分落馬僥倖沒有死掉的唐人,更換了戰馬,梁英這些最早參與戰事的騎兵們也換下了疲憊的戰馬。
於是,一場浩大的追擊開始了。
雲初一直盯着大食總督的旗幟,那是一面由獅子跟星月組成的漂亮旗幟,雲初兩次接近了這面旗幟,甚至能辨別出上面的藍色畫面,應該是由青金石弄成的染料染成的,這應該是一個很富有的總督。
每一次,雲初接近總督的時候,總督總會分出一些人來阻攔雲初,這讓雲初不勝其煩。
等到梁英更換了戰馬追上來的時候,他就很自然的幫助君侯驅散那些敵軍,他很希望自家君侯可以活捉住那個總督。
因爲,君侯之前說過,得到這個總督的收穫,可能會超過溫柔他們挖掘薩珊波斯人的復國寶藏還要來的豐富。
然而,戰場上,最高興的卻是那一羣大唐老賯儯瑧饒錾系教幎际菬o主的大食戰馬,到處都是死掉的大食騎兵,大食戰馬因爲漂亮,輕巧,是長安貴婦們最喜歡的騎乘馬,只要捉到一匹,在長安弄一千貫不成問題,那些大食人的鐵甲,也因爲造型奇藝,加上他們有在鎧甲上使用金銀這些貴重金屬,以及珍珠寶石做裝飾的習慣,在大唐長安,也能買到一個不錯的價錢。
只可惜,大軍如今正在全力以赴的追擊大食人,他們不得不按捺住貪婪地心,跟在唐軍後面,驅逐,追趕那些潰敗的的大食人。
唐軍持續不斷的殺戮,讓大食人徹底忘記了自己還是一個軍人,忘記了自己還可以回頭抵抗。
隨着也來越多的大食人被唐軍追上,殺死,他們終於一舳⒘恕�
剩餘的幾千人,先是分裂成幾百人的隊伍,在唐軍的衝擊下很快就分裂成了百十人的小隊,當這些小隊的人發現唐軍還在追趕他們,立刻就分裂成了十個來人的團伙,而且四散逃走。
優素福的隊伍無疑是其中最龐大的一支,於是,雲初放棄了追趕那些小隊人馬,而是將注意力全部放在追殺優素福的戰鬥上。
優素福在撤退過程中,不斷地召集自己的部下向自己靠攏,只是每當他召集到了一些人,那些緊追他們的唐軍就會投擲出一種跟雷霆一樣的東西過來,將好不容易集結的軍隊再一次給打散。
雲初此時也看到了優素福,這傢伙胯下騎着一匹傻子都能看出來是寶馬的戰馬。
這匹戰馬奔跑的步伐非常大,如果不是優素福不想脫離隊伍,他早就跑的很遠了。
雲初投擲出一枚短矛,短矛飛行了十幾丈遠的距離之後就落在地上,距離優素福僅有兩丈之遙。
這是唐軍第一次向優素福本身發動的有威脅的進攻,出於恐懼的原因,優素福加快了馬速,逐漸甩開了身邊的部下。
一條甩石頭用的烏朵從雲初的手中垂下,在烏朵下方的皮兜子裏裝着一枚已經點燃了引線的火藥彈。
棗紅馬伸長了脖子努力的向前跑,長長的鬃毛飛揚,看起來非常的興奮。
而云初手中的烏朵,已經開始在他的手中有節奏的劃圈子,等烏朵旋轉的幾乎只剩下殘影的時候,雲初鬆開了一頭,於是,一顆冒着火花的火藥彈在高空中劃過一道高高地弧線,向狂奔中的優素福追了過去。
第六十二章 學者與屠夫
雲初對於烏朵這種投石器的熟悉是鐫刻在生命裏的,很久以前,他年紀太小,放牧的時候追不上那些亂跑的羊,烏朵就成了他最好的幫手。
開始的時候,他只拿烏朵來驅趕羊,後來用作狩獵旱獺,魚,再後來用烏朵打狼,驅趕豹子,回到長安之後就用來殺許敬宗的孫子。
直到現在都沒有人能查出來是他殺了許敬宗的孫子,狄仁傑雖然很肯定是雲初殺的,雲初也承認了,可是,他還是沒有證據證明,一個人可以越過一排房子丟出一塊石頭,擊殺一個移動的目標。
學化學的人對於時間都有着高度的敏感性,因爲時間不同,化學的效果也不盡相同。
所以,在混亂的戰場上,沒人看到雲初用烏朵丟出去了一枚點燃了的雷火彈。
優素福催動戰馬全速狂奔,當他胯下那匹白馬的鬃毛如同鞭子一般抽打在肚子上的時候,他就知道,這世上沒有人能追上他。
一枚雷火彈從空中跌落,重重的擊打在白馬的肚子上,不等白馬感到疼痛,一聲巨響就在白馬的肚子上炸開,爆炸聲撕開了白馬的肚子,原本好好的裝在肚子裏的臟器,一下子就從破洞處擠出來,而白馬依舊在狂奔。
終究是這匹寶馬承受了所有,被巨響炸的七葷八素的優素福還沒有回過神來,他胯下的寶馬就一頭栽倒在地上,被白馬甩出去的優素福在空中翻滾的時候,看到了一身黑色甲冑的雲初,這個人的眼中滿是歡喜。
雲初其實非常擔心優素福會被摔死,因爲死掉的優素福就沒有人願意出錢來買。
所以,在投擲雷火彈的時候,都有意的避開了優素福,還以爲他會跟戰馬一起倒地,會有一個緩衝,沒想到這傢伙竟然被戰馬給甩出去了。
眼看着優素福砸在地上,弄起一片煙塵,雲初大叫一聲,棗紅馬再一次加速,努力向前搶奪戰果。
一同來搶劫的不僅僅有云初,有梁英,有大唐府兵,還有一大羣屬於優素福的親兵護衛。
因爲距離的原因,一些大食人豁出命去抵擋追兵,一些更加親近優素福的親衛們則跳下戰馬,也不管優素福身上是否有傷,將他橫着放在馬背上,就想再跑。
雲初手中的馬槊瘋狂的閃動,這一刻他用出來了十分的力氣,等馬槊從最後一個護衛的脖子上抽出來之後,他就大笑了起來,因爲剛剛被弄到戰馬上的優素福再一次從馬上掉下來了。
雲初纔到優素福的身邊,最後一個大食人一臉絕望的揮刀斬向優素福的脖子,馬槊挑飛了長刀,寬闊的槊刃拍暈了這個忠心的大食人,雲初的槊刃抵在優素福的脖子上,終於安心了。
只是優素福沒什麼動靜,用馬槊扒拉一下優素福的臉頰,發現他一點動靜都沒有。
匆匆跳下馬,給優素福摸了脈搏之後,心中的不安這才平息,這傢伙還活着,就是被摔暈了,明眼可見的是一條腿骨折了,染着血的白骨刺穿了皮膚裸露在外邊還沾滿了灰塵。
看着被血濡溼了老大一片的沙地,雲初趕緊幫着優素福止血包紮。
優素福的脈搏終於平緩了下來,暫時看是死不掉了。
“吹號,我們離開這裏。”
在安頓好優素福之後,雲初立刻下令向優素福大軍來的方向前進,他的軍事素養告訴他,其餘幾個方向沒有一處是安全的。
雲初放棄了先前唾手可得的大食馬,以及那些甲冑,這讓大唐老賯兎浅5木趩省�
雖然在這追擊的道路上多少有一些收穫,可是呢,他們丟棄了更多的東西。
霍毒苦着臉來到雲初面前道:“君侯……”
雲初不等他說話,就笑眯眯的道:“想要那些大食馬跟那些漂亮的甲冑?”
霍毒連連點頭。
雲初道:“只要你們想,就去做。”
霍毒大喜,才轉身走出幾步,就聽雲初又對梁英吩咐道:“有他們在,我們不用留下斷後的人選了,命令三軍,即刻前進。”
霍毒立刻就放棄了回頭去主戰場搜尋戰利品的想法,大聲呼喝着召集到處抓大食馬的同伴,立刻整軍,跟上大軍的步伐。
這一次,雲初親自在前邊打頭陣,在他身後,不論是大唐府兵,還是老賯儯嗷蚴悄切┪饔蜢鑿模荚谛羞M中不斷地調整隊伍,統計傷亡狀況,負責雷火彈的後勤的府兵還要分發剛剛這一場惡戰損耗掉的雷火彈。
死亡者綁在戰馬上,像是還活着,受傷者也會被綁在戰馬上,繼續前進。
斥候傳來的消息一點都不好,此時此刻,正有四支大食人的萬人隊,包抄過來了,最近的距離主戰場還不足二十里。
雲初丟下了最後一刻想要殺死優素福的那個大食人,還給他焦渴的嘴巴里灌了水,他希望通過這個大食人的嘴巴告訴後來的大食人,他們的總督就在唐人手中,假如需要這個總督活着,就帶着錢財來贖人。
假如不想要這個大食人在東方的總督,他準備將這個大食人的東方最高長官剝光衣衫,剃光所有毛髮,當成一個小丑在這片大地上展覽,賺錢。
“我們戰死了七百六十一個人。”隊伍前後忙碌回來的梁英小聲在雲初耳邊道。
雲初看了梁英一眼道:“爲什麼要小聲說出來?”
梁英愣了一下道:“末將擔心會影響軍心。”
雲初怒道:“我以不足四千將士,正面擊潰一萬大食精銳,活捉其統帥,戰損區區七百餘,你覺得這個消息會影響軍心嗎?”
雲初的聲音很大,很多人都聽到了縣尊的話,即便是那些老賯円踩滩蛔⊥χ绷诵靥牛m然戰死的這七百六十一人中有一大半是遊俠兒,老伲麄冞�是覺得自己剛剛參與了一場史詩級的戰鬥。
纔來最西方,他們已經聽說過不止一兩次關於大食軍隊勇猛善戰,且所向無敵的話語。
現在,他們在君侯的統領之下,以區區三千餘的兵力,就陣斬了不下四千大食騎兵,擊潰了上萬大食騎兵,活捉了他們在東方最高的官員。
戰損區區七百六十一人,實在是算不得什麼。
戰死了一百二十七個府兵,雲初的心在隱隱作痛,戰死了四百八十六個遊俠,老伲叧跤X得有些遺憾,這些人如果不死掉的話,以後會成爲大唐很好的西域冒險者與探索者。
至於死了多少忠盏奈饔蜢鑿模麤]有感覺,只要給他們足夠的賞賜,就心無牽掛了。
騎兵作戰損傷的人最多的就是骨折患者,手臂,腿部,肋骨骨折,都很麻煩,明明需要綁上夾板之後靜養,現在卻沒有那個條件,估計等抵達安全地帶之後,還會死上幾十個。
經過六天的長途跋涉,雲初再一次抵達了背靠雪山的赫拉茲城。
這座城被哈桑跟康碧絲他們搜刮的非常乾淨,不僅僅是那些在雪山下耕種,放牧的人不見了,就連城池裏也一個人都不見。
很明顯,這座城已經有大食軍隊來過了,他們清理掉了屍體,修復了幾處高高在上的瞭望哨,當雲初軍隊抵達赫拉茲的時候,雪山上的瞭望哨就燃起了濃煙,雲初看過後發現,大食人用濃煙示警的方式很科學,每隔三十里就有一個煙火點,從雪山直到大地深處。
最科學的地方在於,這些狼煙都是間歇式樣的濃煙,一會有,一會沒有,一會濃煙呈圓圈,一會呈煙柱,看樣子是有一些簡單的密碼規律在裏面。
被敵人發現,雲初是不怎麼在意的,反正他此行的目的就是爲了吸引所有的大食軍隊,順便跟這些薩珊波斯的佔領者,征服者,看見者們商談一下生意。
在檢查過沒有堆積易燃物,水井中沒有劇毒,城裏沒有埋設藏兵洞一類的設計之後,大軍進駐了空無一人的赫拉茲城。
梁英在第一時間去檢查那條熱帶雨林的退路是否周全,雲初則第一次跟被俘的大食人遠東總督優素福進行了一場意義深遠的對話。
“大食國與你大唐一向交好,君侯爲何會擅起邊釁,就不怕大唐的王怪罪嗎?”
被鋸掉一條腿的優素福看起來依舊優雅,灰褐色的眼珠中幾乎沒有人的情愫,就算外表很狼狽,還沒有了一條腿,他依舊說着符合他東方總督身份的話。
雲初遞給優素福一杯茶水道:“這是新杯子,是烈火煅燒而成,水也是來自活水,茶葉來自於東方的樹木,按照你們的教義來說,都是潔淨的,可以飲用。”
優素福接過茶水道:“即便是階下囚,你們唐人也會以禮相待嗎?”
雲初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握在手中道:“我們遵循一些古老的禮儀,已經堅持了兩千年,有時候,這種待客方式已經深入了我們的骨髓,會驅使我們不由自主的按照這些古老的禮儀執行下去。”
優素福喝一口茶水,感慨的道:“能製作出如此令人印象深刻的飲品的人,應該是像一個遊吟詩人一般高雅,爲什麼會殘暴到所到之處,寸草不生呢?”
雲初笑道:“我也曾聽說大食人慷慨而仁慈,即便是對待流浪者,也會邀請進自己的帳篷裏安歇,送別的時候也會給流浪者準備豐盛的食物。
如此仁慈善良的人,爲什麼要屠殺那麼多的波斯人呢?爲什麼不能然他們平靜的生活呢?”
優素福笑道:“看來我們兩個手上都沾滿了血,不如就不要再用學者的語調說話了,這會讓我們兩人都生出強烈的愧疚之心。
畢竟,你背叛了你遵循的禮儀,我背叛了我篤信的教義,都算不得一個善良,優雅的人。
所以,我們就說一些屠夫應該說的話吧。”
第六十三章 人是可以分開買的
鑑於優素福也是一個成熟的政客,所以在沒有外人的情況下,雲初只好拋棄禮的束縛,給優素福添加了茶水之後輕聲道:“您被我捉住,會影響您在遠東的統治地位嗎?”
優素福喝一口茶水,自信的道:“薩珊波斯地的安拉教場的三個長老中,一個是我的叔叔,一個是我妻子的祖父,一個是我年長的哥哥。”
雲初讚歎道:“多麼好的家族啊,如果我放您回去的話,您能給予我什麼樣的感謝呢?”
優素福握着茶杯,有些憂鬱的道:“我不知道你們唐國的規矩,如果在我大食,你落到我的手裏,我會要求與你體重等重的黃金,與你眼睛相匹配的寶石,與你智慧匹配的學者,與你雙手匹配的工匠,與你雙腿雙腳匹配的良馬,與你衣衫匹配的絲綢,當然,還需要與你身份匹配的足夠多的美人。如果你能滿足這些事情,你就能平安的回到你的地方。”
雲初覺得優素福說的非常有道理,尤其是這種將一個人,零敲碎打一般的販賣,確實是一個很好的辦法,人家已經考慮的很詳細了。
甚至連身體的各種功能損失都照顧到了,不能不說人家不體貼。
相比之下,大唐這邊做事就很粗糙了,不管是太宗皇帝,還是當今陛下,抓到敵方重要人物之後,只會讓人家給他跳舞,給他撐門面,以後,這一點要改一下,羞辱這些人雖然能帶來一時的痛快,卻得不到更多的好處。
而那些被捉住的重要敵人,沒幾年就鬱鬱而終,連撐面子這種事都做不成了,而長安百姓,見多了被抓來的各種可汗,各種王,各種頭人,早就不覺得稀罕了。
看那些人跳舞,還不如看舞姬們的舞蹈,至少,舞姬們跳起舞來是真的好看啊。
見優素福已經替他考慮的很詳細了,儘管雲初覺得自己實在是沒有必要哄擡這種事情的價格。
可是呢,主動權在他,就低聲道:“我覺得還應該有足夠多的牛羊,跟足夠容納這些牛羊的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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