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人的餐桌 第244章

作者:孑与2

  五百人從一道寬一丈二的木橋上發起衝鋒,因爲有鍾馗以及汽油火藥彈打頭陣,他們在第一時間就殺了出去,沒有在木橋上繼續逗留白白的承受箭雨。

  等鍾馗率領的五百人已經被高句麗軍隊淹沒的時候,雲初率領的騎兵,也從木橋上飛馳而過,披着馬甲的戰馬此時看起來就像是洪荒猛獸,昻嘶着一頭撞擊在盾牌上,盾陣經受不起千斤巨物的撞擊,紛紛散開。

  而有的戰馬邭獠缓茫欢荜囇Y鑽出來的長矛刺中胸膛,雖然撞斷了長矛,自己也倒地不起。

  全身披甲的棗紅馬自然與這些被長矛刺死的蠢貨不同,它專門找沒有長矛的地方撞擊,而且還非常的用力,再加上肩高達到四尺八寸的身高,以及修長的四肢,讓它能夠馱着雲初在步卒中隨意穿行,且速度不減。

  雲初並沒有繼續向高句麗軍陣中深入,而是在前進五六十米之後,就帶着勉強跟在身後的騎兵們開始橫向切割,目前,最重要的是破壞掉高句麗人的弩陣與箭陣。

  在衝鋒之前,雲初已經打量過,高句麗人爲了能夠更多的覆蓋木橋,特意將弩陣,以及弓箭手放在軍陣前沿。

  這些遠程攻擊武器對大唐軍隊的殺傷力是最大的,滿河漂浮的屍體都是這些人造成的,即便到了現在,弩槍,羽箭依舊在不斷地向木橋上覆蓋。

  雲初親自待着的五百騎兵終於從高句麗人的軍陣中殺了出來,而王德發,張東海率領的一千騎兵則繼續深入。

  棗紅馬快如閃電,才跳出軍陣就直奔近在咫尺的弩陣以及弓箭手羣。

  距離太近,重弩一時來不及轉方向,就被雲初的騎兵們砍瓜切菜一般給殺的抱頭鼠竄。

  二十具重弩也不知在剛纔殺死了多少唐人,雲初等人取出火油彈重重的砸在重弩上,再丟出火把,就把這些殺人利器焚之一炬。

  其餘的騎兵已經冒着箭雨衝進了弓箭手的陣地,在靠近之後,弓箭手面對快如疾風的全甲冑騎兵沒有任何還手之力。

  在屠殺乾淨高句麗遠程武器陣地之後,雲初看一眼鍾馗旗幟的所在地,就帶着騎兵向那個方向一頭紮了進去。

  此時此刻,雲初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在這場戰爭中活下來,他同時也知道,如果自己這個時候再不勇敢一點,事後,自己可能都看不起自己。

  什麼老婆孩子,什麼爹孃,父老,什麼功名利祿,此時都要丟開,等這一場仗打完之後再撿起來。

  現在,他只想努力的打仗,努力的讓自己活下來。

  死在戰陣上的不一定都是弱者,活下來的也不一定都是強者,此刻,雲初只想用自己的馬槊,自己的橫刀,自己所有的力氣,爲自己掙一個活下去的希望。

  寧遠將軍旗幟一直在奮勇向前,高侃看的很清楚,雲初部幹掉了敵方的弩手,弓箭手,此時,只有雲初部的橋樑上狂奔的軍卒最爲安全,也是前進的最爲迅捷。

  高侃親自敲響了戰鼓,他很希望這一通戰鼓能把自己所有的勇氣都灌輸到將士們的身上。

  一旦這三萬人衝鋒過河,就輪到他這個老將再一次爲國征戰了。

  此時,雲初也終於感受到了馬槊在千軍萬馬中的厲害了,手中的馬槊甚至變成了他身體的一部分,成了他手臂的延伸,這種感覺非常的奇妙,就像他能控制馬槊的每一寸地方,就連馬槊上飄飛的紅纓都在他的控制之下。

  馬槊上的紅纓毒蛇一般的纏住對手的馬槊,橫向拉扯一下,對方的馬槊就不由自主的向外滑動,此時,紅纓卻順滑的離開了敵人的馬槊,讓雲初的馬槊可以絲滑的刺進對方的咽喉。

  鋒利的馬槊頭左右滌盪一下,就順利的切斷了對方的脖子,馬槊再用力的拍打一下,一顆戴着頭盔的血淋淋的人頭就飛向一邊。

  棗紅馬再次突進,雲初的旗手卻用長矛插起那顆頭顱,大聲吼叫道:“定遠將軍陣斬敵軍上將一員。”

  才吼叫完畢,就有幾十枝羽箭向他飛過來,早就習慣這種待遇的旗手,用手臂,用圓盾擋住要害,默默地承受這一輪的箭雨襲擊。

  隨後,就有更多正在廝殺的將士們就一起大叫起來:“定遠將軍陣斬敵軍上將一員。”

  雲初越是表現得勇猛,他麾下的將士們也就表現得越發興奮,沿着雲初殺出來的血路,跟着一路向前。

  雲初奮力投擲出一杆短矛,這柄短矛擦着鍾馗的耳朵扎進了他面前的一個高句麗人的胸膛。

  鍾馗大叫一聲,就用肩膀扛着這具屍體,如同蠻牛一般撞開眼前的高句麗人的軍陣,爲雲初的戰馬可以有空間繼續加速開闢戰場。

  此時,雲初已經失去了說話的能力,視野所及全是或者恐懼,或者瘋狂,或者哭泣的高句麗人的臉,他手中的馬槊就像是活過來一般,幫着他花費最小的力氣,殺更多的敵人。

  鍾馗靠近雲初的戰馬,依靠戰馬抵擋住一邊的敵人,卻用自己的身體保護住了雲初的後方,就連雲初那個沒了戰馬的旗手,也緊緊地跟隨在雲初身後,希望讓將軍的戰旗跟將軍保持同步,併爲其餘將士指明前進的方向。

  距離那面巨大的土黃色的高句麗帥旗只有百步之遙,但是雲初覺得自己每前進一步都非常的難。

  面前的高句麗軍卒也愈發的難以對付,棗紅馬再也沒有辦法在亂軍中走風騷的走位了,能活動的圈子越來越小,且戰馬的速度也在迅速的下降。

  越來越多身着土黃色甲冑的高句麗親軍在迅速的向那面大旗靠攏,在勉強向前衝殺了三十步之後,雲初終於找到一點空擋,拔出一根短矛奮力向帥旗所在的方向投擲出去。

  一聲淒厲的慘叫在那個方向響起,緊接着那杆大旗就迅速後撤。

  跟在雲初身後的旗手立刻大吼:“定遠將軍射殺敵酋。”

  這一次就連鍾馗也跟着大喊大叫:“定遠將軍陣斬淵男生!”

  雲初也不知道自己射中了一個啥,不過,原本擋在他面前的高句麗王族親軍正在以退潮般的速度向後撤退。

  於是,雲初大聲呼喊,重整軍陣,以騎兵爲頭,步卒爲輔,再一次追着那杆大旗就殺了下去。

  兩軍交戰,最忌諱的就是這種沒名堂的撤退,高句麗人眼見自家帥旗倉惶後退,後面還緊緊跟着一支黑色甲冑的唐軍。

  原本還很有章法的軍陣立刻就散亂了,一部分人想要去救援大帥,另一部分忙着撤退,在被大唐騎兵一衝,想要繼續保持住軍陣就成了妄想。

  高侃立刻在後面擊鼓勒令全軍出擊,十萬人以排山倒海之勢撲向高句麗大軍,一時間,一排黑色的浪潮就狠狠地拍擊在土黃色的高句麗人身上,潮水退下,被潮水拍擊的土黃色高句麗人不見了蹤影,而黑色浪潮又起,繼續向後邊的高句麗人拍擊而去。

  一浪高過一浪,等浪潮變得稀碎且黑黃相間的時候,戰場上的土黃色區域,就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亡。

  一支羽箭擦着雲初的肩膀飛了出去,雲初循着箭矢的來源看去,竟然看到了站在一輛戰車上的金媃筎,就在金媃筎的身邊,倒着一個身披金甲的高句麗人,雲初看的很清楚,自己的短矛就插在那個傢伙的腿上。

  射出這支箭的人是金媃筎,她手上的漆弓還沒有放下,雲初大怒,從革囊了再次抽出一根短矛,想都不想的就投擲了出去,只是,這一次目標並非是金媃筎,依舊是那個穿着金色鎧甲的燒包。

  戰車顛簸,雲初的短矛落在站車上,金媃筎卻大叫一聲,俯身趴在金甲人身上,也不知怎麼的,她的甲冑就破裂了,血水立刻就滲出來了,而她身下的金甲人則發出一聲更加淒厲的叫聲,等金甲人的親衛扒拉來金媃筎,她身下的金甲人的鎧甲縫隙裏,就扎着一支羽箭,入肉半尺。

  戰車倉惶逃跑,一羣全甲冑甲士挺着一丈多長的長矛,排着隊伍向雲初迎了過來。

  就在雲初準備組織盾陣迎擊的時候,一陣急促的金鑼聲從身後傳來。

  這是撤軍的信號。

  雲初抬頭向前望去,才發現積利城高大的城牆就在眼前的了。

  雲初勒住氣喘吁吁地棗紅馬,那些高句麗王族親兵也將長矛指向雲初,卻在一步步地後退。

  眼看着這些人進入了城池,雲初再次回頭看去,只見到處都是站立的黑色甲冑的唐軍,而大地上,黑黃相間的撲倒着厚厚一層屍體。

  從城下一直鋪設到碧流河邊。

  帶領着自己的部下撤離出積利城弩箭的射擊範圍之後,雲初再抬頭看天,才發現,今天的天氣很好,紅日高懸,天空湛藍……

第四十八章 火藥不是破城的唯一工具

  渡河一戰,大唐軍隊斬首三萬餘。

  當全軍開始歡呼的時候,雲初在歡呼之餘開始檢點自己的軍隊。

  溫柔那邊傳來的消息一點都不樂觀,僅僅是這一戰,雲初部減員三百二十一人。

  這一次的損失,幾乎是雲初部自進入遼東,經歷的大小戰爭的損失之和。

  也就是說,跟隨雲初來遼東的三千兩百名府兵,減少了一成。

  萬年縣的不良人的戰損還不計算在內,因爲這些人其實都屬於雲初的親兵,死傷多少都是雲初個人的事情,與國家無關。

  唯有王家三兄弟的心情很好,因爲他們的奴兵這一次替雲初部的軍卒架橋,死了八百多,卻完美的完成了任務,這讓他們在雲初面前有了更多的話語權。

  他們清楚,自己現在跟着的這位將軍,極度的在乎手下將士的生死存亡,所以,在以後的征戰道路上,奴兵的地位會越來越重要。

  這一點,他們明顯的從雲初部對待奴兵的態度就能看出來。

  在雲初軍中,不論是府兵,還是奴兵,還是將軍,他們的飯食都是一樣的。

  雲初部還給每一個奴兵發了一張毯子,也允許奴兵們有自己的財產,最重要的是,在雲初部軍中,受傷的奴兵能獲得與府兵同樣的治療,沒有因爲他們受傷了,就把他們丟出去。

  所以,奴兵中有人流言,等待戰後,將軍會把這些奴兵統統帶去長安充當家奴。

  這些話在奴兵中幾乎達到了人盡皆知的地步,唯有王氏三兄弟以及他們的手下不知道。

  在雲初軍中,出現的任何流言都跟流言兄有關係,所以,這是溫柔的一項策略。

  可惜的是楊景被金媃筎給帶走了,否則,溫柔的漁網中還會有一條更大的魚。

  不過,這沒有關係,王家三兄弟跟楊景的生意糾纏在一起,這個楊景一定會回來的。

  跟往常一樣,缺胳膊少腿的會被記錄在陣亡將士冊簿上,然後再改一個名字變成了死者的兄弟,是以民夫的名義出現在雲初軍中。

  現在,雲初對這一套做法,已經從反對,不接受到後來的默許,直到現在直接自己上手操作,已經很熟練了。

  “你以前叫楊成,以後就叫楊受成吧,這是我以前認識的一個人的名字,聽說這傢伙睡了很多的教坊第一部,很有豔福,所以,就這個了。”

  “恭喜你,不用上軍陣了,就是以後要跟驢子一起過日子了,先說好,要公驢還是母驢?”

  “啥?你他孃的想要一頭大青騾子?看清楚,你就斷了一隻手,等你褲襠裏的那個東西沒了,我給你換大青騾子,要不然,你自己下手也成,換不換?”

  雲初一路調笑着從傷兵的帳篷裏鑽出來,他笑的很勉強,主要是有幾個傷勢很重的,希望他這個將軍能親手送他們一程。

  雲初讓人拿來了最烈的殺毒藥,跟溫柔一起端着往他們的嘴巴里灌,有些灌進去之後,就從別的地方流淌出來……最後全部醉死了。

  酒精的味道徽至苏麄�傷兵帳篷,好多傷兵勉強直起上半身瞅着將軍跟長史給那些同伴嘴裏灌酒,沒有一個人說話,還有好多年輕的傷兵開始哭。

  幾個老兵就在一邊嘟囔道:“哭什麼哭,這就是府兵的命,走的時候能喝一碗最好的烈酒,也不錯了。”

  雲初往嘴裏丟了一塊甘草,慢慢的嚼着,溫柔也從袖子裏摸出一塊甘草丟嘴裏嚼着,兩個人都沒有什麼說話的興致。

  死了這麼多人,全軍都在歡呼,雲初軍也不例外,那些因爲是勝利而熱情高漲的軍卒們,站在積利城前,不斷地揮舞着自己的武器,向城頭的高句麗人宣泄自己對於勝利的喜悅。

  渡河之戰,結束了,取得了超出高侃預料的大勝,然而,積利山城依舊矗立在眼前,並沒有因爲上一場大勝,就改變它的高度,與危險度。

  積利城是一座山城,唯一的缺點是山谷中間的空地過於廣闊,以至於碧流河成不了他們的護城河。

  事實上,也沒有哪一個將軍在築城的時候,會把一條經常氾濫的河水充當護城河。

  沒有辦法預計的洪水,會把城牆帶走的。

  依山而建的積利城山勢陡峭,居高臨險,雄踞滾滾東去的碧流河畔,扼控煙波浩淼的黃河北岸,南與雲初剛剛燒燬的石城遙相呼應。

  好像一把巨鉗,將碧流上游兩岸的赤山城、窩堡山城、高力城等,皆不足百里,東北與娘娘城、鳳凰城連成一體,構成完整的防禦體系,形成了一個攻防兼備,易守難攻的城堡。

  積利城還可以阻擋大唐水師自海上沿碧流河谷進攻路線。

  因此,其戰略地位十分重要。

  積利城分爲前城、後城。後城山谷環抱,宜於屯兵各谷。

  前城橫跨山脊,便於瞭望和指揮作戰。後城、前城遙相呼應,互爲補充,相得益彰。

  積利城前城的城牆,依山勢構造,除南面、東南面外,其餘西、北、西北三面城牆皆利用陡峭的山崖壘築而成,與懸崖峭壁結爲一體。

  跟石城不同的是,這裏山上的樹木很少,大部分都是低矮的灌木。再加上有長城一般的城牆在山頂蜿蜒,在石城能用的火攻,在這裏沒有施展的餘地。

  李績的三路大軍,以最北的契苾何力,薛仁貴爲首,他自己率領中軍居中,高侃率領的後軍在下,想要形成齊頭並進的場面,想讓淵蓋蘇文不能全顧,只要有一支軍隊攻破高句麗人的防線,那麼,橫亙在其餘兩軍面前的高句麗人就不得不後退,繼續讓出迴旋空間。

  現在,雲初對於李績的戰略目標已經看的很清楚了,他的目的就在於把高句麗人壓制在狹長的朝鮮半島上,讓這些人失去迴旋的空間。

  決戰必定會發生在朝鮮半島,所以,人家的火藥也需要出其不意發揮最大的效能,將高句麗人一鼓而滅。

  勝利的喜悅撤退之後,隔壁軍營就有哭聲傳來,張大師軍營裏的哭聲最爲悽慘。

  因爲,張大師戰死了,這位武功縣男,大唐名將張儉的弟弟張大師戰死了。

  親兵把張大師的屍體搶回來的時候,人已經被戰馬踩踏成了一張被鎧甲包裹的人皮。

  郭待封的軍營裏的哭聲也不小,郭待封倒是沒有戰死,也沒有受重傷,就是他的親兵死傷慘重,部下也戰損了三成還要多。

  高侃下達了軍令,要求全軍縞素,爲死去的張大師招魂,也讓城頭的高句麗人以爲,這一戰,唐軍主帥也完蛋了。

  這件事雲初很理解,別說爲一個將軍戴孝,就是爲一個戰死的大唐小兵戴孝他都心甘情願。

  只是,大唐的孝服他他孃的耗費麻布了,這一批麻布他準備留着爲將士製作皮靴內襯的,要不然,等冬季真正降臨之後,穿着單皮靴的將士們會凍壞腳的。

  大軍給將士們準備的棉鞋只有一雙,根本就不夠用的,雲初還想着利用一下東北的特產烏拉草來取暖呢。

  渡河大戰之後的第三天,唐軍就開始了正式的攻城戰,這一次雲初軍並不在攻城部隊的序列。

  改由高侃親自統領的中軍攻城。

  在這兩天中匆匆製作的攻城車,樓車,箭樓紛紛出動,被大軍推着緩緩向城頭逼進。

  結果不好,就在這些攻城器械在滑牀弩,弓箭的掩護下即將抵達城牆的時候,從城頭上忽然飛出無數的巨石,將軍卒們好不容易製造的攻城車,樓車,箭樓砸的稀巴爛,這還是雲初第一次在戰場上見到投石車的真實哂谩�

  不過,這些投石車投擲的石頭都不是很大,最大的也不過二三十斤。

  丟石頭丟的也不夠遠,最多不超過一百步,就這,還是從城頭往下丟。

  這樣的投石車實在是不怎麼樣,遠遠不如雲初在電影中看到的半獸人的投石車,那東西,能把一座石頭塔樓丟到人類的城牆上去,將幾十丈高的城牆,一砸就是一個大窟窿。

  問題是,那種投石機是怎麼製造來着?

  雲初覺得需要集思廣益一下。

  就在雲初計劃製造一隻巨大的可以把五百斤的石頭丟上城池的巨型投石車的時候,高侃也在下令製造投石車。

  不過,他製造的投石車很小,丟的也是十幾斤重的石頭,還必須是圓滑的鵝卵石纔好。

  對於雲初這種無論在任何時代都是學霸的年輕人來說,短時間內攢出一架重力投石車對他幾乎就沒有什麼難度,所以,他自動提高了對自己的要求,需要弄出一架能把五百斤重的石頭丟到城樓上的投石車。

  雲初對這東西的認知就是,修建一個巨大的木頭架子,將一根足夠結實的木頭放在架子上,一頭短,一頭長,在短的這邊加配重,再用長臂來投擲石頭,因爲短臂施加在長臂上的力量會被放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