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生:從氣運詞條開始 第742章

作者:江上景

  經過江映畫這尊天魔教教主的提醒,他們才陡然醒悟,姜元如今不過修行數載,卻走到這一步。

  念動間鎮殺歡喜佛一脈的佛子,讓他們感到極其不真實。

  這簡直是神話照進現實。

  唯有神話中的那些人物纔有可能做到這一步。

  就在此時,有人搖搖頭,似乎有些不喜。

  “此子不愧是少年成名,心高氣盛,僅僅因爲那位佛子的幾句話就要出手斬殺,心性未免有些狠辣了!”

  身旁頓時有一位聖人開口:“我輩修行者,但求一個念頭通達!那位佛子既然要覬覦他人道侶,也合該如此!”

  此人正是祝焱。

  他本是北漠的聖人,參與葉嬋溪的新聖宴會後,見到葉嬋溪和姜元的出現,他才知曉當初在古天庭遺址中,姜元身邊那位黑裙女子便是葉嬋溪。

  知曉此事後,他心中也是無比感慨。

  當時誰能想到,這位黑裙女子竟然是名列至尊榜第三名的葉嬋溪?

  至尊榜雖聞名於世,但是在諸聖眼中皆是後生晚輩,即使名列前茅者,也只是勉強有資格追尋他們的背影。

  即使他見過榜單上的留影也完全猜不到葉嬋溪即是那位黑裙女子。

  畢竟葉嬋溪只是名列至尊榜第三名,初入洞天境不久的存在,怎會修爲如此之強。

  而且當時葉嬋溪又是以黑紗覆面,無法認出其真容。

  他也完全沒有想到,在他眼中乃是小輩的天驕,如今卻快速的走到這一步,完成了證道成聖的壯舉。

  更是據傳以陰陽大道爲根基,鑄成了頂級道果。

  此時,祝焱說話間看着姜元,心中也是感慨萬分。

  這小子還是那麼果決中帶着一絲狠辣,出手即是絕殺。

  “可是他並不知情!”那人聽到了祝焱的話,頓時開口。

  “不知情難道就無怨了嗎?別說姜元年輕氣盛了,即使是我也會如此!更何況歡喜佛一脈,本座也不喜!”

  在倆人爭吵間,也有人出聲。

  “姜元究竟是何境界?”

  “此子定然在洞天境之上,至於幾重那就不知,畢竟重瞳神通之強世人皆知,古籍上可是有過記載初代人皇憑此神通誅殺過上界真仙!”

  “重瞳,人皇異象啊!當世竟然有兩尊人皇並立於世!也難怪姜元天資會如此超絕!”

  “是啊!在這之前,誰能想象的到,姜元竟然身具重瞳異象,不過如此暴露出來,殊爲不智!”

  “不錯!確實不智!他尚未成聖,如今暴露重瞳異象,天資絕世,難免會遭到暗殺!”

  “這也正是我擔心之事!”

  “.”

  ——

  姜元和葉嬋溪緩緩走來,諸聖的議論聲皆入他耳。

  對於諸聖的議論,姜元完全無所謂。

  不論是諸聖怎麼想,都與他無關。

  當世能讓他在乎的,也就那些人罷了!

  歡喜佛一脈的那位佛子本就當誅,不論是從道義,還是以他的個人觀點,他都是這般想。

  那一脈的修行方式,合道雙修,以陽爲主,以陰補陽,而非陰陽共生。

  而且女子往往會淪爲爐鼎,淪爲墊腳石。

  他本就不喜,不合他的三觀。

  而今又出言覬覦自己此生最在乎的那幾位之一,他又豈能容忍。

  念頭通達,不外乎如此。

  正好也藉此人合理展露自己的重瞳異象,引世間妖聖入局。

  與此同時。

  歡喜佛一脈的那尊佛陀看到姜元一副不再理會他的神情,心中頓時怒火升騰。

  但是看到不遠處的那位聖皇,他心中如被涼水澆灌,陡然冷了下來。

  隨即他狠狠道:“今日之事,本座記住了!此事定不會就此甘休!”

  聽到這句話,姜元淡淡的看了這尊佛陀一眼。

  來日找個機會得處理了!

  斷不能留!

  突然間,葉嬋溪的聲音此時悄然的在姜元耳中響起:“你這是在乎我嗎?”

  姜元臉上頓時露出淡淡的笑容,對着葉嬋溪傳音道:“當然!你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那個人!”

  聽到這句話,葉嬋溪頓時嘴角露出淡淡的笑容,挽着姜元繼續朝她的席位走去。

  陡然間。

  神院院長嚴明緩緩起身:“姜元,我問你一事,你可敢如實相告?”

  兩人前行的步伐頓時停下。

  “說吧!”姜元道。

  “我關門弟子江塵可是隕落在你的手中?”嚴明目光凌厲的看着姜元。

  此話一出,當場譁然。

  “什麼?號稱天命之子,人族未來的江塵竟然隕落了?”

  “你難道不知道嗎?在十餘天前,江塵的名字就從至尊榜上消失!如今來看,果然是隕落了!”

  “嘶!如今看來,江塵難道是隕落在姜元的手中?”

  “確實有可能!姜元身具重瞳異象,之前誰人可知?一念即可斬殺洞天境九重的佛子,他的實力當爲榜首,江塵若與他起衝突,如何會是他的對手?”

  “說來也是!姜元一路走來,簡直是一部神話史!前不久的盟約會戰,他不過是四極境的修爲,如今卻陡然可以斬殺洞天境九重的佛子,無法理解!”

  “確實無法理解!誰能想到他可以在如此短的時間走到這一步?幸好如今有聖皇的庇護,不然人心難測,保不住有人會擒拿他探查他身上的祕密!”

  “是啊!如此短暫的歲月走到這一步,簡直驚爲天人!他身上保不齊有什麼祕密,也幸好他身後有聖院院長這尊堪比至尊的存在做爲靠山!”

  “.”

  ——

  在諸聖的議論聲中,姜元也坦然道。

  “不錯!江塵正是我所殺!”

  獨孤博此時也淡淡出聲:“怎麼?小輩之爭,你這老不死的也要插手不成?”

  聽到這兩句話,嚴明深吸一口氣,緩緩壓下心中的慍怒。

  “很好!”

  他點點頭,隨即緩緩坐下。

  正如獨孤博所言,這是小輩之爭。

  按照默認的規矩,小輩之爭,老一輩不得插手。

  而且姜元還比自己的徒弟江塵修行時間更短,修爲境界也並未領先,算同輩之爭。

  他心中雖怒,卻沒有辦法出手。

  這種規矩不能破壞,即使是他也不能破壞!

  除非他置神院於不顧,置神院械茏屿恫活櫋�

  而且姜元身後站着那位聖院院長,即使他不顧臉面教訓姜元也做不到。

  想到這裏,他心中頓時感到有些悲哀。

  此時。

  葉嬋溪一邊挽着姜元向前走去,一邊暗中對姜元傳音。

  “你如此坦然的承認,就不怕他蓄勢報仇嗎?”

  姜元同樣傳音:“有些擔心,我不是擔心嚴明對我出手,而是擔心嚴明對我身邊之人出手。”

  “他身爲神院院長,若是去調查,查出我的成長軌跡並不難!”

  “查出我所親近之人也不難!”

  “可是看他這模樣,分明是認定被我所殺,否認也毫無意義。”

  姜元心中也有些無奈。

  對於嚴明推斷出這些他並不意外。

  畢竟自己出手斬殺妖聖與瑤池外,被許多人看到,憑他的身份調查出這個並不難。

  只要正常推斷,江塵在自己手中便是最大的可能!

  即使自己當時殺人滅口也不行!

  自己終究會從古天庭遺址中走出來,整片遺址中只有自己走出來,世人又不是傻子。

  而且擅長天機之道的聖人雖無法窺探自己,但是窺探他們的過往不難。

  種種蛛絲馬跡匯聚一起,推斷出自己所爲也不難。

  到那個時候,即是與世人爲敵。

  況且自己也做不出這等瘋狂之事,於本心不符。

  嚴明威脅雖有,但沒那麼嚴重。

  堂堂神院院長,不可能出手對付那些與自己有些許牽連之人。

  一則與他的身份不符,會顏面盡失。

  二來他身爲神院院長,非獨行客,非孤寡一人。

  除非他瘋了不成。

  他最對也不過對自己有恨,會對自己出手,這一點自己並不懼。

  此時。

  葉嬋溪聽到姜元這番話,頓時笑了笑,傳音給姜元。

  “這一點你倒是無需擔心!”

  “嚴明雖然護短,但他還不至於如此下作。”

  “他哪會幹這等毫無意義的蠢事!除了將你得罪死,又有何意義?”

  姜元聽到此話,心中瞬間瞭然。

  片刻之後。

  倆人來到主席。

  此次新聖宴會的主角便是葉嬋溪,她理所應當坐於主位。

  “要介紹你嗎?”葉嬋溪對着姜元眨了眨眼睛,暗自傳音。

  “當然!”姜元笑了笑。

  “那以什麼介紹呢?”

  “你已是我的道侶,還能以什麼身份?”

  葉嬋溪聽到此話,嘴角微微一揚。

  然後看向諸聖緩緩行了一禮,諸聖也同時回禮。

  “各位道友,今日在我的宴會上,我向諸位道友介紹一下我的道侶。”

  說完,她抬手示意,指向姜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