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下雨我带刀
這時候。
白衍正準備轉身,突然看到田鼎身後,那諸多齊騎護送的其中一輛馬車上,站着一個看向這裏的齊服少女。
很快,不僅是白衍,就是其他人,也都看到那個少女。
此刻不僅是路人,就是秦吏等人全都看呆了。
少女出現,彷彿周遭萬物皆失色,唯有那女子容顏,美得不可方物。
“煙兒!!”
田鼎注意到其他人的模樣,哪裏不清楚又是自己的女兒,於是轉過頭,看向小女田非煙。
而伴隨着田鼎的話音落下,在腥说哪抗庵校巧泶R國服飾的少女,才不情不願的轉頭回馬車。
直到這時候。
伴隨着少女消失在腥说哪抗庵校S多人方纔回過神。
“好美!”
“我從未見過那麼美的女子!”
路人、商賈,乃至遠處的一些秦吏,都開始竊竊私語起來,聲音很小,但議論的人數多得數不過來。
田鼎見到女兒回到馬車之中,眼神滿是疼愛。
煙兒優點之一便是乖巧懂事,清楚在不管是在外面,還是在哪裏,在外人面前,都不會傷及他這個父親的顏面,都會很懂事聽話。
……
白衍的府邸中。
由於齊國使臣的到來,府邸內很快便忙碌起來,準備置辦酒宴。
白伯在忙碌的讓僕人準備。
白伯已經來到洛陰城許久,對於當初發生的亂事,白伯本來想摻和一下白衍與士族之間的關係,其想法是讓兩邊各自退讓一步,如此以來那些士族不會再在暗地內找白衍的麻煩,白衍也不要再管那些溺亡的事情,但這個建議還未等實行,被在白衍這裏被拒絕。
白伯嘗試勸說幾次無果後,也不清楚白衍的打算,於是只能聽從白衍的建議,先不參合。
府邸內。
白君竹與白映雪正在涼亭內,看着不遠處的假山,聊着女子之間的事情。
“長姐,你看,齊國使臣來了!”
白映雪突然看到遠處那身穿齊國服飾的人,立刻抬起手,對着長姐說道。
白君竹聞言,也轉頭看過去。
“嗯!”
白君竹看着那些穿着齊國服飾的男子,俏臉微微點頭。
“長姐,你看,那城令張灌的模樣,怎麼感覺那些齊國使臣似乎都是大人物,長姐,你說那些人是誰啊?”
白映雪一臉好奇。
“聽叔父無意中提過,齊國使臣很可能是田鼎!”
白君竹收起目光,眼神直勾勾的看着齊國使臣之中,爲首的那個中年男子,在白君竹的印象裏,她從未見過有那個官員,在氣勢威儀間,能比得上那齊國使臣。
那種是常年執掌權利纔會培育出來的氣勢,就連叔父白裕,比之起來,都要不如。
白君竹清楚。
若是沒有意外的話,那人應當正是田鼎。
“田鼎……”
白映雪聽到長姐的話,若有所思的看向遠處那爲首的齊國使臣,然而還未等她說什麼,隨後一個女子的出現,讓白映雪徹底張着嘴巴,楞在原地。
不僅是白映雪,當白君竹看到那個身穿齊國服飾的少女時,都整個人愣了一下,俏臉滿失神的望着。
望着那個齊國女子。
論容貌,白君竹,都從未見過有那個女子,能比得上眼前看到的那個齊國女子。
院子內。
田非煙委屈巴巴的跟在呂奇旁邊,跟在父親、荀州等人身後,不過走着走着,田非煙感覺到什麼,微微轉頭。
剎那間。
田非煙也看到遠處涼亭內,兩個大小美人看着自己。
看着那兩個都比自己要大一些的女子,突然想起在雁門時,少年說過的話,田非煙心頭間,很快便有預感,那個年紀稍微大一些的女子,應當正是兩年前,嫌棄那少年的白君竹。
“煙兒,怎麼了?”
呂奇看到身旁田非煙突然停下腳步,隨後也看到涼亭下的白氏姐妹,對於那姐妹,曾經給白衍找過親事的呂奇,自然見過,眼下再次碰面,呂奇對着二女點點頭。
“沒事!”
田非煙聽到呂奇的話,隨口一說,繼續跟着前面的人走。
見到那姐妹二人怔怔的模樣,田非煙心裏嘀咕起來,怪不得當初看不起人,模樣的確不差,還有白氏的身份。
不過。
長得不差有什麼用,眼睛是瞎的!!!!
“就是瞎的!”
田非煙心裏滿是惡趣味的想到,努力忍着笑意,忍着不讓嘴角上揚。
“好,沒事就好!”
呂奇聽到田非煙的話,胖嘟嘟的臉上點點頭,看着已經離開的田非煙,又望向遠處涼亭內兩個少女。
此刻呂奇已經敏感的察覺到女人間那微妙的氣氛,這時候呂奇才明白,爲何田非煙這次不遠萬里,也非要跟着姑父來秦國。
第四百零二章:女子善醫
府邸內。
隨着白衍一行人來到正堂。
與以往不同,在白氏之時,白伯會位居上位,而在洛陰城這裏,則是白衍位居主位,白伯以白衍長輩的身份,入座右下位,白平等人依次入座。
而左邊則是身爲來客的田鼎等人,呂奇與田非煙則跪坐在田鼎身後的那張木桌。
片刻後。
伴隨着酒宴上齊,白君竹與白映雪也來到酒宴之中,去到白伯身後的木桌。
剎那間,白君竹與田非煙便形成對望之勢。
都是絕色美人,別說呂奇、白平等年輕人,就是田鼎、後堯、荀州等人,也感覺到什麼,畢竟兩女的嬌顏各有特色。
跪坐在主位的白衍,不動聲色的看了二女一眼,隨後當做沒看到一般,看向田鼎。
“田大人一路辛勞,白衍敬大人一杯!聽聞齊國常年無戰,臨淄城內更是人間樂土,白衍時常心生嚮往之情。”
白衍拿着侍女方纔倒上的美酒,率先舉起來,對着田鼎說道。
田鼎聞言,看着木桌上的酒爵,輕笑一聲,隨後伸手拿起。
“白將軍若是嚮往臨淄,吾田鼎,自然歡迎之至!”
田鼎看向白衍,舉杯示意。
“白將軍若是嚮往臨淄,那有何難,以秦齊之交,白將軍若是去臨淄,定是美酒佳餚候之。”
後堯也拿起酒爵,對着白衍笑着說道,無論是話語還是笑容,皆是對着白衍有着親近之意。
這副模樣,也讓田鼎與藺安順微微側目,卻也沒說什麼。
“一定!”
白衍拿着酒爵回應,見到藺安順以及荀州都拿起酒爵後,便把酒爵中的酒,一飲而盡。
白伯、白平、張灌等人,也紛紛舉酒飲下。
“白將軍,此前燕國以刺客爲使,前來秦國行刺,聽聞幸得將軍在秦王面前,秦王方能脫身!”
田鼎喝完酒之後,率先談及嬴政被刺殺一事。
“談及慚愧,白衍也不知曉燕國如此大膽,居然以刺客爲使,一路皆是由白衍護送,而大殿上若非王上拔劍,白衍恐早已經力歇,命喪刺客之手。”
白衍說到這裏,抬手對着咸陽方向拱手。
“王上不怪白衍之過,只念白衍護前之功,白衍涕零!無以爲報王上,願畢生爲王上效力!忠心無二。”
白衍話裏話外,都滿是感激之情,赤罩摹�
這一番話下來直接讓荀州與藺安順紛紛側目相待,在此前他們都不止一次,聽聞秦將白衍領兵殺敵之事。
然而在他們的印象之中,身爲領兵之將,善沙場權郑允切母邭獍林吚u是,更何況傳言中白衍十分年輕。
方纔在城門之時,見到白衍模樣,已經足夠二人喫驚。
眼下這一番言論,更是讓二人詫異。
他們二人都更清楚,換做一個尋常將軍,甚至是一些老將,面對方纔田鼎田大人的那番言論,都未必能如此謙卑。
不管是他們認識的燕國大將,還是齊國大將。
“白將軍過謙!”
田鼎望向白衍,笑着否認道,不過卻也沒有在這個話題繼續下去。
田鼎身後,田非煙喫着秦國特有的小喫美味,美眸看向白衍,眼神滿是讚許。
方纔父親那話裏的玄機,身旁的外堂兄呂奇以及對面那些年輕子弟,以及那個白氏白伯聽不出,但從小跟在父親身邊的田非煙,卻是聽得明明白白。
方纔白衍若是言辭稍有不妥,姿態稍有驕傲,以父親的手段,足矣讓其成爲日後懸在白衍頭上的一柄劍,輕則掉爵,重則殞命。
“燕國無故派遣刺客行兇,有違秦燕之盟約,有失道義。燕國無道,如今我王已派遣秦國大軍,兵伐燕國,想必過不了多久,燕國必滅!”
白衍看着田鼎,自然注意到田非煙的目光,帶着一笑意,很快收斂,隨後看向田鼎。
“談及刺殺,白衍其潰有二,一是咸陽大殿之上,面對燕使刺殺,白衍不僅沒有爲王上殺掉刺客,更是差點連累王上。其二便是中牟城時,讓一些偃朔嵌樱m追殺至邯鄲,卻也讓一些人逃跑,至今下落不明,未能爲王上斬草除根!”
白衍解釋道,眼神不動聲色的看向田鼎一眼,隨後看向藺安順、後堯、荀州三人,慚愧的笑了笑。
“何有此言,白將軍之爲人,天下人有目共睹,怎可求事無瑕疵?想必秦王亦不會怪罪白將軍!”
後堯對着白衍讚歎道,讓白衍不必斤斤計較。
從在城門之時,後堯便一直對白衍露出善意,甚至毫不掩飾。
白衍清楚,白伯等人也都感覺得到,田鼎、藺安順、荀州更是不用說。
然而正在讓藺安順與荀州意外的是,在白衍話音落下後,田鼎居然點點頭,居然附和後堯的話。
田鼎的舉動不僅讓藺安順與荀州十分意外,就連齊相後勝的長子後堯,都有些迷糊。
這是什麼情況?
後堯雖說是後勝的長子,但後堯可沒膽子對田鼎有任何不敬之處,此番前來秦國,也是後勝讓長子陪同過來盯着而已。
面對田鼎,齊相後勝清楚自己派系內的齊國官員,根本沒膽子盯着田鼎,能在田鼎身旁不被震懾發抖就已經不錯,故而思來想去,最終還是派遣長子陪同趕赴秦國。
在後勝眼裏,就算田鼎再如何,不想齊國大亂的情況下,也不會真殺了他後勝的長子。
正當所有人都在酒宴飲酒交談之際。
田鼎身後的呂奇,突然感覺到田非煙碰了碰自己,呂奇轉過頭看着田非煙,似乎想到什麼,面露求饒的笑容。
然而似乎求饒沒用,看見外堂妹依舊直勾勾的看着自己,呂奇思量想去,最終還是硬着頭皮轉過頭,目光掃視腥艘谎郏粑贝倨饋恚S後抬起雙手,做出輯禮之勢。
“姑父,齊國與秦國交好,秦王遇刺,白將軍受傷,何不讓煙兒爲白將軍看看傷口,若是能讓白將軍早日痊癒,想必秦王定會記住齊國之情!”
呂奇說這句話的時候,心裏哇涼哇涼的,生怕日後姑父殺了自己。
正堂內。
隨着呂奇的話音落下,腥思娂妭饶靠慈ァ�
白君竹與白映雪全都看向田非煙,在她們眼裏,沒想到那少女,居然還會醫術。
她們二人都清楚,世間醫師女子少有,而士族出身的女子,更是罕見。
上一篇:篡清:我初恋是慈禧
下一篇:长生:从气运词条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