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下雨我带刀
而也就是在反駁。
魁梧男子也停下鞭打,這也讓主遜稍微鬆口氣。
然而此刻主遜卻根本來不及鬆口氣,面目因爲痛苦而猙獰的臉,緩緩轉頭看向角落那躺在地上的血人。
殺郭開?
頃刻間主遜便想到此前去邯鄲的幾人。
其中體弱,咳嗽的,這加在一起,主遜立刻猜到,那人是誰。
啪~!
然而下一刻,主遜沒注意,一道粗繩揮打下來。
本就因爲痛苦而猙獰的臉,再次滿臉通紅。
“說!不!說!”
魁梧男子權力揮打道,接連數下,最後似乎還不滿意,氣喘吁吁的停下手,看着一臉痛苦卻還嘴硬的主遜,轉身去拿起火爐內的鐵棍。
另一邊。
把主遜拖來的兩名秦騎士卒也來到拐角,用力踢了踢地上的血人,隨後一人蹲下身,伸手把血人翻過身。
主遜一臉赤紅的望着角落,渾然不顧身前的危險。
“啊!”
下一刻,伴隨着胸前傳來劇痛,主遜嘴張到最大,整個人都不斷掙扎着,手腳努力掙脫繩索,最後緩緩軟下。
昏迷前。
主遜聞到焦味,也清楚的看到,不遠處角落那被翻過來的血人,那張熟悉的臉。
“昏了!這人細皮嫩肉,不曾想嘴巴這麼嚴實!”
魁梧男子搖頭說道。
房間內,血人身旁的兩個秦騎見狀,互相對視一眼,隨後看着屍體,一改方纔的模樣,畢恭畢敬的起身,去到木架旁,把主遜手腳解開後,託着其離開。
房間內。
魁梧男子見到主遜離開後,連忙轉過身,對着血人輯禮。
“將軍,那人離開了!”
魁梧男子話音落下。
就看到地上原本已經昏過去的血人,睜開眼睛,抬頭看着大門。
這時候業也從門外拿着衣物走進來。
白衍起身,看着身上滿是缺口,破破爛爛的衣服,隨後看向業二人。
“這件事情絕不可傳出去!”
白衍輕聲囑咐道。
業與那魁梧男子拱手點頭。
“將軍,明日要離開,這人要安排人放出去嗎?”
業問道。
白衍搖搖頭。
“不必,明日我會交接給贏侃,由贏侃決定處理這些人,這些人是死是活,全看天意。”
白衍說道,隨後來到一個巨大的木桶旁,脫下衣服,露出有着數道傷口的身體,拿着木勺盛滿水便從頭澆下。
“啊?”
業聽到白衍的話,一臉驚訝,隨後於身旁的魁梧男子,也就是喬裝打扮的鐵騎將領,對視一眼。
二人都有些難以理解。
“將軍,那萬一這人被殺了呢?”
業想了想,有些擔憂的問道。
看着將軍那身體上的數道老傷,很難想象這是一個士族子弟會有的,更別說,在這寒冬深夜,拿冷水清洗身體。
不過對於這些,業已經習以爲常,就是全軍將士也都不會覺得奇怪。
而眼下,業更想知道的是,方纔廢了如此大的勁,矇蔽那主遜,若是不放掉,等會被贏侃殺了,豈不是今晚白受罪,而且也浪費掉那麼一刻關鍵棋子。
用將軍曾經的話說,那就是棋子。
“你們太小看士族了!這可是趙地!”
白衍洗着身體,感覺身體被冷水沖刷過後,不斷髮熱,輕聲解釋道。
看着業一臉疑惑的模樣,白衍笑起來。
“比起其他人救,讓那些士族親自耗費代價救人,纔會深信不疑。”
白衍說完,看到業有所感悟的模樣,沖洗好後,上前從業手中拿過衣物穿上。
“你們二人都回去休息吧!”
白衍說道。
業與那名將領點點頭,對着白衍輯禮,隨後看着白衍離開,二人也跟在後面。
第二日。
天色矇矇亮。
白衍便早早起身,率領鐵騎大軍在城門外集合。
當白衍正準備帶小部分麾下鐵騎大軍,入城護送嬴政與趙太后離開中牟城的時候。
在洛陽的城門。
十幾輛馬車正在秦吏的檢查後,緩緩行駛進入洛陽。
馬車內,白巖帶着妻女,感受這馬車的搖晃,聽着馬車外傳來的喧囂聲。
當聽到鄭氏址粗畷r,白巖搖搖頭。
白巖看着兩個女兒好奇的望向窗外,給二女說着鄭氏。
另一邊。
洛陽城內的一個府邸。
斬尤正美滋滋的躺在一個牀榻上,身旁兩個衣衫不整的女子,正依偎在斬尤懷裏。
聽着下人的稟報,聽着鄭氏的下場,斬尤笑得樂不可支。
“那白衍,又立功了!”
斬尤滿是得意的搖搖頭,似乎白衍立功,就如同他立功了一樣。
此刻在斬尤眼裏,完全沒有昔日想起白衍時的忌憚,取而代之的是從容不迫。
這時候一名侍女端着一壺美酒過來。
一名女子討好的給斬尤倒上,與那侍女對視一眼。
這一幕斬尤並沒有注意到。
看着侍女離去,斬尤沒有在意,眼裏只有這兩日剛得到的兩個美人,伴隨着嘴角壞笑的笑意揚起,斬尤伸手拿起美酒喝起來,片刻後,正當斬尤準備伸手碰懷中女子時,斬尤突然感覺腹中劇痛,頭也有些眩暈。
斬尤一臉疑惑,怎麼今日那麼容易醉,想到這裏,斬尤看着那侍女離開沒多久的房門,想起方纔的侍女。
突然間。
斬尤眼中滿是眩暈,感覺整個房間都在晃動。
昏迷見,斬尤耳旁隱約傳來一個女子的聲音。
“去拿刀來!”
第三百五十六章:爲贏侃開脫,大事前兆。
邯鄲城。
白衍率領鐵騎護送嬴政、太后抵達邯鄲時,王翦、王賁、蒙恬等一袑④姡呀浽缇驮诔峭獾群颉�
沿途有蒙恬、王賁帶回來的秦軍看守,加之白衍的鐵騎護送,並沒有出現任何狀況。
城外。
白衍帶領宴茂、殷誼、仇善等一袑④姡瑏淼酵豸宓热嗣媲埃硐埋R。
白衍沒有着急與王翦等人輯禮,因爲伴隨着大軍停下,六駒馬車中的嬴政,已經從馬車內出來。
沿途的百姓早已經跪在地上,不敢抬頭張望。
王翦等一袑④姡姷劫幔紝ψ刨嫸Y。
白衍自然也不例外,跟着一起對着嬴政輯禮。
禮畢之後,嬴政在說話,而這時候白衍便把注意力放在四周。
看着周圍的部署,以及城樓上的守備,整個過程白衍不敢有一絲大意。
從中牟城趕到邯鄲,沒有更卒、步卒,也整整耗費三日。
這三日內除了趕路便是趕路。
在趙太后病危之後,別說嬴政沒有閒情雅緻看沿途的景色,就是白衍一路上都在提心吊膽,生怕太后有個意外,或者倒黴起來,碰上大雪。
眼下好不容易平安無事抵達邯鄲,白衍自然鬆口氣,也更不希望這時候出現什麼意外。
片刻後。
看着嬴政見過蒙恬、王賁等人後,召王翦老將軍一同乘坐馬車入城,白衍並沒有意外。
以王翦的能力,以及在秦國的資歷,率軍滅趙之後得到這份殊榮,乃至嬴政的重視,這些都不讓人意外。
當初魏老便得到過這份殊榮,不過後面魏老很早便離開秦國。
如今秦國之中,得到這份殊榮的,還有尉繚、李斯、昌平君等人,隨便一個都是泰斗級別的人物。
城門外。
白衍看着嬴政與王翦進入馬車後,便轉身向王賁、蒙恬等將軍,以及其他秦國官員大臣輯禮。
看着王賁等人回禮後,白衍便繼續乘坐馬車,下令全軍將士入城。
都城內。
這一日,由於嬴政到來,整個邯鄲城都人滿爲患,所有人都想着看一看,因爲所有人都清楚,很可能畢生之年,只有這一次機會。
更別說,邯鄲城與嬴政的關係,在嬴政繼位爲秦王,甚至更早的時候,便傳入邯鄲百姓耳中。
至少在長平之戰過後。
不少邯鄲老人都依稀聽到過,那時候在趙國爲質子的秦異人逃離邯鄲後,留下一對孤寡在邯鄲,叫什麼姬,什麼政的。
如今趙國被滅。
而派兵滅掉趙國的,赫然便是當初在邯鄲躲躲藏藏的孩童嬴政。
這不得不讓趙人唏噓感慨。
在邯鄲,乃至趙國,不知多少人都在私底下嘆息過,若是知道有今日,當初就應該殺死嬴政、趙姬這對被拋下的母子。
從城門前往邯鄲王宮的主幹道上。
在王翦等一袑④姷陌才畔拢急磺貒孔淇词氐脟绹缹崒崱�
白衍與蒙恬等人騎着戰馬,護送嬴政前往王宮的路上,除了少許自認爲有才之士闖入要見嬴政外,倒也沒有其他事情。
等到了邯鄲王宮。
白衍一顆懸着的心,緩緩落地,這連日的奔波,一直繃着的心絃也終於放鬆下來。
嬴政的馬車有王翦陪同,外面更有蒙恬、王賁等一写髮ⅲ葧俗崦骜R車的楊老將軍、茅焦、李崇等人也會過來,白衍便不湊熱鬧,轉身駕馭戰馬去到後面的一輛六駒馬車旁。
“夏醫丞,太后可有醒來?”
上一篇:篡清:我初恋是慈禧
下一篇:长生:从气运词条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