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功 第337章

作者:下雨我带刀

  如今婚事已經結束,與白裕不同,還有很多事情的他,需要立即回咸陽。

  片刻後。

  白衍跟着侍女來到書房,見到白裕。

  書房內,由於白裕要回咸陽的原因,範氏在交代魯氏一些事情。

  “叔父!”

  白衍對着白裕拱手輯禮。

  白裕笑着點頭。

  這時候白鳴笑吟吟的來到白衍身邊,因爲白衍的事蹟,而且在接觸白衍之後很舒服,白裕的兒子白鳴,十分親近白衍。

  那巴不得成天粘在白衍身旁的模樣,讓白裕都有些酸溜溜的。

  接下來。

  白衍一邊用膳,一邊與白裕談論着回咸陽城之後的事情,而在談話間,白衍也終於知曉範氏在囑咐魯氏什麼。

  原來是在咸陽哪裏,白裕的一名美妾懷有身孕。

  聽到這裏,白衍看着白裕,忍不住笑拱起手,說一句恭喜。

  這倒並非白衍在調侃,而是的的確確的是在恭喜,在這個世道,男子一妻多妾實屬正常。

  往小了說,像白氏,需要族人開枝散葉,而白裕是男子,男子愛美,見到美人想要佔有享受很正常。

  而往大了說,不管白氏還是白裕,秦國都希望想這樣的將軍膝下的子嗣,越多越好。

  將門之後!

  至於白裕的正妻魯氏,除去魯氏阻攔會被士人說不容之外,還有更重要的原因。

  那便是白裕子嗣多,對於魯氏,也是有好處。

  首先魯氏的正妻地位絕對不會被威脅,不管白裕有多少子嗣。

  其次是魯氏只爲白裕生有一男一女,一但白鳴有個意外出事,白裕無後,那麼白裕的一切,都要回歸白氏,對於魯氏來說,失去一切纔是最大的損失,即使回到白氏,也完全就類似寄人籬下。

  這便是爲何這世道中,幾乎所有爲正妻的女子,都會鼓勵,甚至是幫助自己的良人納妾。

  特別是像白裕這樣戎馬征戰的將軍之妻,更是擔憂白裕的子嗣少。

第三百二十五章:回咸陽,有人求見

  府邸門外。

  方纔成爲白平妻子的馮卉,在白君竹與白映雪的陪同下,來到大門看着遠處準備回咸陽的白裕一行人。

  此番回咸陽,魯氏也帶着白鳴、白媱一同前往。

  寒風拂過,白君竹一身白皮衣,站在原地,絕色動人的俏臉上,美眸望着人羣中,那個少年的背影。

  如妻子在望着將要離去的良人。

  不提族內的長輩,就是族內年幼的孩童都清楚,此番離去,白鳴、白媱元日之時便能回來,不離開多久。

  元日那一天,叔父白裕會回來!

  叔嬸魯氏也會回來!

  唯有那個少年,這一去,又不知道是多久,算上咸陽去邯鄲往返的路程,以及人數卸嗟男羞M速度。

  別說元日前,就是這未來的兩三月,都絕不可能能回來。

  “君竹,爲何不去說一句?”

  馮卉一旁看着白君竹,輕聲說道。

  或許方爲人婦,馮卉與昨日想比,給人的感覺,似乎有絲許不同。

  而在昨天夜裏的新婚之夜。

  馮卉已經從白平哪裏得知事情經過,她這時候才清楚,原來在外人眼中,那白氏子弟白衍,實際上根本不是白氏族人。

  鄒興!

  這便是那個少年的名字。

  一個齊國差點被滅絕戶的落魄士族子弟。

  想到這裏,馮卉不由得感嘆,若是日後那少年恢復姓氏名字,估計日後整個秦國,甚至天下都要咂舌側目。

  特別是,齊國的齊王!

  馮卉一想到齊王若是知曉這件事,就忍不住好奇齊王會是何等表情。

  畢竟滅韓可以說不是白衍的能力、與月氏、匈奴一戰不能算是勝,那滅趙一戰呢!

  李牧死前最後一次領兵,便是與白衍交手,二人不分伯仲。

  之後井陘一戰,白衍更是名動天下,一戰而立!

  齊王若是知道這等名將,乃是齊國之人,名叫鄒興,那會是如何感想?

  “去吧!”

  馮卉回過思緒,對着身旁的白君竹輕言道。

  因爲如今的她也是白氏之人,故而除去那少年叫鄒興的事情外。

  自然而然,白平也把君竹與那鄒興的關係告知於她。

  也是如此,在瞭解事情經過之後,馮卉才終於想開,感情從一開始,別說是她,就是其他士族的女子,白氏歸根結底,無論如何都不可能會同意讓‘白衍’聯姻。

  眼下看着君竹,馮卉纔會輕聲詢問。

  既然已經訂親,那離別前去與鄒興說兩句,乃是理所應當,畢竟白君竹已經板上釘釘是那少年的妻子。

  然而就在馮卉的注視下,白君竹微微低頭。

  “……不了,我!”

  白君竹猶豫許久,最終才憋出兩三個字,後面的話,不知道是徬徨失措的原因還是爲何,都沒說完。

  見狀,別說馮卉,就是白映雪,都不敢相信,眼下這個俏臉滿是緊張的人,居然是傳言之中,淡然絕色而熟讀古籍、兵書的白君竹。

  這一刻。

  誰也不知道白君竹是怎麼想的。

  低着頭的白君竹,似乎滿是慌神的模樣,不知如何是好的模樣,一直沒有抬頭。

  只知道許久後。

  白君竹聽着耳旁賓客喧鬧的身影,聽着族內長輩、祖母等人在囑咐的話語,以及那些孩童互相間的嬉笑打趣。

  微風帶着冷意,飄拂一絲絲黑長的秀髮,在白君竹失落的俏臉上,美眸突然看到,一個人走過來。

  看着那人的雙腳,白君竹抬起俏臉。

  下一刻。

  白君竹便看到,原來不知何時,那少年已經來到面前。

  在所有人的注視下。

  少年對着白君竹緩緩輯禮。

  見狀。

  白君竹不知爲何,方纔一切仿徨、一切糾結,所有的緊張,全都消散一空。

  美眸望着眼前的少年,白君竹的雙眼之中,微微泛紅。

  白君竹對着少年緩緩行禮。

  這一次互相輯禮,雖是沒有說一句話,然而卻讓白君竹芳心之中,似乎多了一些什麼情緒,如同一根心絃。

  禮畢後。

  白君竹看着少年與馮卉輯禮,與小妹輯禮,隨後與自己對視一眼後,轉身離去。

  白君竹望着那少年的背影,望着片刻後,數輛馬車與那些隨從一行人,朝着城門方向走去。

  “沒有怨恨我就好!”

  白君竹心裏想到。

  這段時間,在那少年回來之前,白君竹最擔心的,便是那少年會介意當初退婚之事。

  即使當初那少年知曉她與小妹去偷玉佩,即使那少年從未告訴別人,也從未開口怪罪過她,但白君竹仍舊擔心,鄒興不願接受她。

  回想當初。

  白君竹心裏滿是後悔,從小到大,從未有那麼後悔過。

  若是可以,她真的希望,一切都沒發生過。

  眼下唯一慶幸的是,這兩日相處,她能感覺到,少年似乎沒有怪她。

  “長兄,長姐是不是不捨得你離開?”

  另一邊,方纔離開白氏府邸的白鳴,一邊興奮的騎着戰馬,一邊看向白衍。

  小小年紀的一句話,讓騎着另一匹戰馬的白衍,露出苦笑不得的表情。

  “騎你的馬,莫忘你祖父的叮囑!”

  白衍沒有正面回答白鳴這小鬼的話,而是拿出白仲的話,讓白鳴不要亂說。

  果然此話一出。

  白鳴就沒在提白君竹的事情,而是繼續興奮的騎着戰馬,看着戰馬搖晃的移動,看着自己腿旁的秦劍,以及秦弩。

  此刻白鳴當真恨不得自己快點長大,入伍後也要成爲一名鐵騎,日後率領鐵騎衝鋒沙場,像身旁的長兄那般,立下赫赫戰功。

  ……

  咸陽城。

  白衍回到咸陽城的時候,已經是入夜。

  白鳴並沒有堅持騎到咸陽,方纔過大半路,屁股便開始難受起來,老老實實的滾回馬車,讓坐在馬車前面的將士繼續乘騎戰馬。

  已經將近夜深,白衍便沒有與白裕一同去白裕的府邸,而是獨自回自己的府邸。

  白鳴倒是吵鬧着要跟着白衍。

  見狀白裕雖是無奈,卻也沒有拒絕,反正兒大不中留,天天吵鬧着日後要入伍從戎,那眼下跟着白衍也好,畢竟白衍的爲人白裕清楚,能教白鳴的,絕不會吝嗇。

  府邸外。

  在鐵騎將士的護送下,馬車緩緩停在門前。

  白衍與白鳴走下馬車後,便回到府邸之中,如今新的府邸尚且還未開始建造,便只能回來這個府邸。

  論規模,這府邸也就是一般小富商居住的規模,比起那種士族、權貴,自然是比不上。

  府邸內。

  白衍讓侍女去給白鳴準備房間,隨後帶着沒有半絲睏意的白鳴,來到書房。

  白衍要處理要事,而這書房內的兵書,白鳴早就看過,好在白鳴記得父親的教誨,即使曾經看過,但眼下依舊能耐心的再看一遍。

  不過還沒等白衍坐多久,突然就有僕人進來,告訴白衍府邸外有兩人求見。

  “求見我?何人?”

  白衍聽到僕人的話,一臉意外,要知道他的府邸住所少有人知,能知道的一般都有不錯的背景。

  而眼下自己方纔回到咸陽,那算算時間,應該是有人一開始就在咸陽城門駐留,見他回來後便把消息帶回去。

  “將軍,那人並未所及姓名,只說是將軍故人!懇請一見!”

  僕人聽到白衍的詢問,輕聲說道。

  故人?白衍想了想。

  “帶那兩人進來!”

  白衍說道,讓僕人把人帶進府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