篡清:我初戀是慈禧 第85章

作者:沉默的糕点

  五個學士頓時呆了。

  這……這如何可能?

  他,他不是不學無術的嗎?

  大家不都等着看他笑話嗎?別說皇帝了,就連蘇曳一家,都不指望蘇曳能高中。

  就連崇恩自己,也沒有抱什麼希望。

  結果……

  竟然第一!

  這,這出了什麼事情?

  這裏面有舞弊?漏題了?

  皇帝道:“麟魁,可有任何舞弊之嫌?”

  麟魁跪下道:“考卷在最後關頭纔開啓,臨時抄寫發放,就連奴才也是剛知道不久,從何漏題啊?而且出題之人,非常分散,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出的題目能上。而且這些出題之人,大多是……”

  麟魁沒有把話說完。

  出題之人,超過大半都是肅順一黨,完全是蘇曳和崇恩的政敵,怎麼可能給蘇曳漏題?

  麟魁道:“而且奴才說句實話,就算是開卷,想要這樣的成績,也是千難萬難。崇恩大人詩詞書法造詣極高,但是在科舉方面,也就是……一般吧。”

  言下之意,就算開卷讓崇恩來考,也是斷然考不出這等成績了。

  皇帝心中驚喜,驚駭交加。

  那,那莫非真是祖宗顯靈了?

  頓時間,他不由得響起了京師的那個流言。

  接着又趕緊否定了,子不語怪力亂神。

  “皇上,今科鄉試,天下矚目,蘇曳有在風口浪尖之中,如果這樣的榜單出去,只怕……立刻沸反盈天,羣情激憤,鬧出事變。”

  皇帝不敢想象,這個榜單一旦張貼出去。

  會是何等後果。

  大家笑話沒有看成,蘇曳成爲了第一。

  那翻天覆地的質疑,會洶湧而來。

  想象那個畫面,都讓人不寒而慄。

  畢竟蘇曳之前的名聲,實在是不好。

  “皇上,當務之急,就是召蘇曳進攻面聖,當兄乜迹@樣才能堵住天下悠悠之口。”

  “此事,也有先例,過去幾十年,江南,江西等鄉試的解元,也都曾經進京復考,然後再進行會試。”

  幾個學士紛紛同意。

  麟魁也同意,如果蘇曳真的有如此才華,也就不怕當兄乜肌�

  如此方能服小�

  但旁邊的增祿小心翼翼道:“只怕是不行啊,蘇曳阿哥還要參加武舉考試。”

  所有人一愕。

  對啊!

  差點忘記這一茬了。

  武舉考試已經開始了,蘇曳那邊分身乏術。

  那怎麼辦?

  這個榜還發不發?

  難道等武舉考試結束,蘇曳進宮當醒}試之後,再發榜嗎?

  那隻怕這些讀書人都要反了。

  鄉試結束到發榜,一開始是規定不能超過半個月,之後越拖越長。

  而這一次,已經超過二十天了。

  再不發榜,幾萬名讀書人就要鬧事了。

  晚一天,都有無數的流言出來。

  更何況今科鄉試天下矚目,盛況空前。

  晚一天發榜,壓力就倍增。

  晚三四天發榜,屆時天下人都覺得肯定有舞弊了,否則爲何拖這麼久。

  屆時再發榜,甚至都失去公信力了。

  皇帝目光瞥向了心腹太監增祿,道:“你這欲言又止的,有什麼想說?”

  增祿道:“奴婢可不敢說。”

  有清一朝,太監不得干政。

  皇帝道:“扭捏做什麼?”

  增祿道:“在傳言中,蘇曳阿哥不學無術。但在武事上,他名聲更加不堪。幾年前參加武舉,倒數第一名,淪爲笑柄。文科舉還有作弊嫌疑,武舉在心款ヮハ逻M行,行就是行,不行就是不行,皇上不凡派人去看看,看蘇曳阿哥究竟表現如何?”

  “這樣一來,不就是清清楚楚了嗎?”

  麟魁道:“臣覺得有禮!”

  在場幾個學士也躬身道:“臣覺得有禮!”

  皇帝道:“增祿,你親自去武舉考場!”

  “嗻!”

  皇帝道:“麟魁,晚上就你辛苦一趟,在軍機處值房裏眯一眼吧。”

  麟魁跪下道:“奴才遵旨。”

  他看出來,皇帝這是在等武舉的結果,然後再決定要不要開榜。

  ……

  而此時的貢院外面,已經聚集了幾千人了。

  原本今天白天就該放榜的,結果還沒有放榜。

  無數人不滿的情緒,已經開始凝聚。

  心中已經有了無數的猜想。

  按照這架勢,估計是明天一早放榜了。

  但如果明天一早還不放榜,那就難以收尾了。

  副主考偷偷往外看了一眼,就縮了回去。

  要出大事了。

  這榜不放不行,外面的書生要鬧事。

  放出去,那更不行,直接就翻天了。

  主考麟魁大人進宮還沒有回來,大家心中更加不安,覺得脖子上的腦袋越來越不穩了。

  幾個考官,心中更加悲涼。

  “喝點酒吧,睡吧!”

  “就這架勢,還睡得着?不怕醒來之後,直接被抓去大理寺監牢了?”

  “眼下的局勢,肯定只能讓蘇曳進宮復考,這樣才能服小!�

  “復考也沒有用啊,那只有朝堂諸公看到了,無數考生,天下民袥]有看到,還是不信的,還是堵不住悠悠之口。”

  副主考道:“除非有一種情況。”

  同考官道:“對,武舉考試。”

  “對,武舉考試,無數人都能看見,無法作假!”

  頓時間,文舉鄉試的幾位考官,隔空對蘇曳的武舉考試翹首以待。

  ……

  次日天不亮,蘇曳再一次離開家,前往北校場參加武舉。

  參加武舉的人數比文舉少一些,但也有幾千人。

  至少現在爲止,武舉的前途也還算是不錯,尤其直隸河北一帶的人都喜歡練武,都把武舉視爲秩∏巴镜闹匾緩健�

  參加武舉大多是粗人,就沒有那些書生客氣了。

  在排隊入場的時候,這些武貢生,武監生,武生員都用粗魯的目光盯着蘇曳。

  “就你叫蘇曳啊?比爺們想得更俊啊。”

  “蘇曳,幾年前咱還看過你的武舉考試了,甭提有多丟人了,你還敢來啊?”

  “文舉那邊丟人不夠,還來武舉這邊丟人了?”

  “蘇曳,你這小白臉,應該去八大胡同啊,你去那裏做男花魁吧,這不是你該來的地方。”

  “就你在南方戰場丟人的勁,還不躲在家裏害臊,還有臉參加文武雙科舉,祖宗的規矩就是讓你丟臉的?”

  這羣人話說得越來越難聽,甚至開始揮舞着拳頭,這還沒有開始,就已經羣情激憤了。

  片刻後,王世清來了。

  無數武生員紛紛巴結上去了。

  “拜見王軍門。”

  “王軍門吉祥。”

  “這就是皇上賜的扳指啊,真是富貴啊。”

  “這次王軍門必定是頭名無疑了,接下來榮華富貴,就在眼前了,以後可別忘記了提攜小人啊。”

  武人拍馬屁,可是要露骨得多了。

  那天文舉的時候,卸鄷蹬鯊堄襻摚墒且諗坎簧佟�

  王世清拱手還禮,卻並不說話。

  這段時間,他彷彿在雲端一般,先是在皇宮內演武,驚豔了皇帝和谐迹换实圪n了扳指,抬入內務府漢軍。

  接着,無意中又救了惠親王男扮女裝的四格格,成爲了親王府的座上賓。

  這武舉考試還沒有開始,大家都把他當成了武解元,甚至明年的武狀元也是囊中之物。

  因爲武舉不一樣,行就是行,不行就是不行。

  這一科,王世清沒有見到任何對手,甚至能靠近他的人都沒有,完全一騎絕塵。

  儘管他還沒有高中,但最近在京城租住的房子,已經被踏破門檻了。

  不知道多少富貴人家,想要招他爲婿。

  因爲他王世清簡在帝心,日後必定前程似濉�

  但他王世清,心中已經有人。

  想起她的身段容貌,眼神風姿,甚至罵人的語氣,都讓人迷醉。

  王世清從小到大,都沒有見過這等美貌的女子。

  如今兩人只住着一牆之隔,他朝思暮想,相思成狂。

  見到蘇曳,王世清上前拱手道:“見過蘇曳阿哥。”

  蘇曳道:“王兄好。”

  王世清道:“這段事情,蘇曳阿哥爲何也不來找我?我一直等着你。”

  當時宮裏讓王世清幫忙蘇曳武舉功課,免得讓他考試難看。

  王世清雖然不願意,但也不得不答應,所以也一直在家中等着,誰知道蘇曳竟然是一次都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