篡清:我初戀是慈禧 第742章

作者:沉默的糕点

  蘇曳作爲攝政王,也不好公開反對和阻止。

  甚至,他如果要表現出高風亮節的話,還要主動還政給皇帝。

  在天下很多人心中,蘇曳就該向伊尹,或者霍光那樣。

  輔佐少帝。

  甚至很多人會想,你哪怕還政給皇上,也依舊可以做攝政王啊,也依舊可以監督朝政啊。

  崇綺道:“有沒有這個可能性,假裝還政給皇上,讓他製造出一些麻煩,讓天下人看清楚,皇上親政是不行的,再收回他的權力?”

  這就是曾經慈禧對光緒的套路了。

  林紹章道:“不行,這個頭都不能起。皇帝從頭到尾,都不能掌握權力。”

  “對,皇上從頭到尾,都不能掌握權力。”沈葆楨道:“或者我說得更露骨一些,要準備另外一樁大事了。”

  “我們接下來要商議的是,如何徹底扼殺讓皇上親政的風潮。”

  “至少皇上十六歲這一年,不能有人提起。”

  然後,幾個人陷入了沉默。

  “發動戰爭!”左宗棠忽然道。

  “對,發動戰爭。”林紹章道:“發動對沙俄的戰爭。”

  “俄國人不是已經集結了近二十萬大軍在遠東了嗎?他們在不斷修建防線,要打一場傾國之戰。”

  “他們的耐心,比我們想象中的更足。”

  “所以,現在開戰,或許對我們有利。”

  田雨公道:“或許,僅僅一場對俄戰爭是不夠的,因爲我們已經贏過沙俄了,會讓人覺得這一場戰爭也不是那麼危急,不耽誤皇上親政,因爲攝政王不是繼續督政的嗎?”

  左宗棠道:“那就再加一個,和法國人的大戰。”

  林紹章道:“歐洲那邊,普魯士和法國,還沒有開戰吧。我們這邊一旦開戰的話,只怕會把法國主力吸引過來,普魯士那邊反而會坐收漁利,不急着發動戰爭了。”

  左宗棠道:“根據攝政王對普魯士首相的描述,他是一個非常守信之人,信任大於黃金。”

  徐有壬在邊上忽然道:“還有一場戰爭,那就是對日戰爭。”

  崇恩道:“三場戰爭嗎?那……那真是扛不住的。”

  “最多兩場。”

  “一旦發生兩場戰爭,我們就會面對兩個列強,一個俄國,一個法國,足夠製造足夠的危機感,在這個大勢面前,什麼都要讓路,包括所謂皇上親政。”

  “而且,這也是兩場註定要發生的戰爭。”

  “最最關鍵的是,一旦打贏了這兩場戰爭,我國將會同時擊敗兩個列強,正式晉升爲世界強國。”

  “到那個時候,這場不世之功,可以碾壓一切反對者。”

  “足夠讓攝政王權力永固。”

  ……

  而此時的皇宮之內!

  惇親王奕誴跪在慈禧太后面前,道:“太后娘娘,奴才奏請娘娘準備撤簾,還政於皇上。”

第297章:放棄慈禧太后?進攻日本!

  現在這個時間段,真的是誰也不敢把話說透。

  而葉赫那拉氏也陷入了焦灼和掙扎之中。

  這幾年她和蘇曳之間的關係,也陷入一種古怪的氛圍之中。

  蘇曳不願意哄,她也不願意服軟。

  當然,兩個人依舊睡,但是頻率越來越低了。

  蘇曳很傲慢,現下葉赫那拉氏對他的吸引力不斷在下降,他覺得這個女人太裝了,而且還是級別很低的那種裝。

  而葉赫那拉氏,也開始彈反。

  面對咸豐皇帝的時候,她就是這種態度,表現得非常驕傲強硬,但又不是真正的傲。

  這就很麻煩了。

  面對一個低級別的男人,這當然是有吸引力的。但面對一個高級別的男人,這種行爲就非常下頭了。

  當然,歸根結底還是葉赫那拉氏沒有想要自己究竟要什麼。

  對未來無法做選擇。

  她整個人的精神分成了三份,對蘇曳的感情,對兒子同治皇帝的感情,對權力的眷戀和渴望。

  這三份,他最多隻能取兩份。

  要麼一三,要麼二三。

  她一次又一次問自己,她是愛着蘇曳的嗎?

  每一次的回答都是肯定的。

  但,她願意爲了對蘇曳的感情放棄自己的權勢,放棄兒子的權勢嗎?

  不願意,絕對不願意。

  如果選擇了對蘇曳的感情,那蘇曳就一直掌權下去,自己的親生兒子就永遠沒有出頭之日了。

  當然……

  如果進行深層次的內心拷問的話,她更加發現自己對親兒子的感情,也非常有限。

  至少,遠遠比不上自己對權力的渴望。

  而另外更加複雜的是,你說她眷戀權力吧,她也沒有說非要拿着這權力做什麼。

  沒有說要利用這些權力徹底滿足自己的驕奢淫逸之類,但……她就是享受這種掌握權力的感覺。

  這是她的精神支柱。

  一旦失去權力,她無法想象會怎麼樣。

  然而,現在的她正在漸漸失去權力。

  慈安已經處於半退的狀態的,大部分時間都不在皇宮之內,都在她那個小家之中,這甚至已經不是祕密了。

  現在幾乎所有的決議,都是蘇曳定的。

  不管是軍機處,還是政事堂,所有的大事都是蘇曳拍板。

  所有的奏章,都是送到蘇曳那邊。

  軍機處和政事堂,甚至是六部,都已經形成了絕對的默契。

  所有重要的奏章,都不會直接遞給兩宮太后。

  要遞,也只能遞給蘇曳,再由蘇曳轉交給兩宮太后。

  當然,現在所有的聖旨依舊要用印。

  御賞和同道堂的印,而目前同道堂的印章依舊在葉赫那拉氏手中。

  她還有象徵性的否決權,決定權。

  儘管,她從來都沒有實際用過。

  但是,用不用,有沒有,完全不是一回事。

  如果,讓小皇帝親政,慈安太后不管事,那她這個聖母皇太后還是有權力的。

  但如果讓蘇曳完全掌權的話,未來撤簾了,甚至這個同道堂印章都被收回之後,她還能掌握權力嗎?

  毫無疑問是不能的。

  或者,直接捅破了窗戶紙。

  未來一旦蘇曳篡位,那她葉赫那拉氏還有權力嗎?

  當然更加沒有了。

  她充其量也只是一個祕密情人而已,而且還是不太受喜歡的情人。

  又不是壽禧公主,可以名正言順成爲皇后。

  所以,站在她的角度上,讓小皇帝親政對她來說都是有利的。

  但是現在很多人的意思是,需要用道德讓蘇曳主動提出還政於小皇帝。

  先讓兩宮太后撤簾,交出權力。

  或者更加直接了當地說,兩宮太后要把御賞和同道堂的印章,全部交給皇帝。

  儘管不是現在,但兩三年後一定要交出來。

  這一點,葉赫那拉氏又是不太願意的。

  甚至……也不太敢。

  對於蘇曳,她大概是這個世界最瞭解之人了。

  蘇曳之冷酷無情,她清清楚楚。

  蘇曳對於慈安太后是一副面孔,但對其他人來說,又是另外一副面孔了。

  “太后娘娘,再有兩年不到,皇上就要成年了,錯過這個關口,就不好提了。”惇親王奕誴道。

  葉赫那拉氏道:“爲何只有你一個人來說?其他人呢?”

  奕誴道:“因爲只有奴才一個渾人啊。”

  葉赫那拉氏道:“這件事至關重大,我需要和東宮太后,還有攝政王商議。”

  奕誴道:“娘娘,您可是皇上親生母親啊。”

  葉赫那拉氏道:“好了,就這樣,本宮乏了,你退下吧。”

  奕誴憤然離去。

  片刻之後,朱三娘走了進來,手中端着一份安神的羹湯。

  “娘娘這幾日沒有睡好,服用這個羹湯,放了一點點天麻。”

  葉赫那拉氏端過來,象徵性地喝了一口,道:“倒是喝不下。”

  “你這麼快就端進來了,只怕是在外面等了許久吧,這羹湯有些燙,手燙疼了沒有?”

  這言語裏面的意思,可就有些複雜了。

  你在外面站了這麼久,什麼都聽到了吧,是不是要全部向蘇曳彙報嗎?

  現在本宮身邊全部都是蘇曳的人,一點點祕密都沒有了吧。

  朱三娘道:“沒有。”

  葉赫那拉氏道:“你可有想過出宮嫁人啊?”

  朱三娘道:“沒有。”

  ……

  兩天之後。

  朱三娘向蘇曳全部彙報了整個過程。

  蘇曳微微皺眉。

  “這些年在皇宮裏面,也耽誤你的前程了。”蘇曳道:“你出宮吧,回到情報局吧。”

  “是!”

  蘇曳忽然道:“另外,我也真是有些對不住你,隨隨便便就要了你的身子,跟我的時候也是處子,但是卻不能給你身份。”

  朱三娘道:“江湖兒女,哪裏講究這麼多。”

  蘇曳笑道:“情報局也很快就要全面換裝了,你本來就英姿勃勃,穿上新軍裝之後,肯定會更加好看。”

  朱三娘道:“能夠稍稍吸引王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