篡清:我初戀是慈禧 第735章

作者:沉默的糕点

  在頭頂簡單一紮,甚至沒有用名貴髮簪。

  這還是蘇曳第一次用純中式的打扮出現。

  飄逸的長袍,飄逸的長髮。

  英俊的面孔。

  顯然是非常驚豔的。

  當然,如果他一開始就是這幅模樣出現,那麼驚豔效果會打折扣。

  但是現在不一樣了,他已經完成了足夠的鋪墊。

  不管是個人形象的鋪墊,還是智慧上,名望上的鋪墊。

  如今,這種純中式打扮,纔得到了劇烈的反差感。

  產生了無以倫比驚豔的效果。

  見到這個模樣的丈夫,壽禧公主再一次雙眼迷離。

  然後,她開始想象,如果蘇曳穿着大清的王袍出現,會是何等之效果?

  說真的,滿清的龍袍不難看,還挺威風的。

  尤其是袞服,比明朝的龍袍還要威風得多。

  但是……

  出現在這個場合,壽禧公主覺得,蘇曳這一身飄逸長袍就很符合。

  和現場的環境形成了強烈的反差,甚至因爲某種特殊的原因,或許是在舞臺中央,或許是萬胁毮浚只蛘呤翘K曳的個人形象太過於出色了,所以他這個造型,甚至鎮壓了全場。

  甚至有一種以一敵百的感覺。

  因爲蘇曳一人穿着東方飄逸素袍,在場上前大英名流全部是西裝筆挺。

  以一敵百,依舊獲勝。

  儘管沒有人評判,也沒有人給出結果。

  但幾乎所有人都這麼認爲。

  上臺之後。

  蘇曳來到了巨大的鋼琴面前。

  再一次形成了反差,一箇中式美男,坐在西式的鋼琴面前。

  但莫名其妙有一種美感。

  只能說美學是一種非常神奇的學問。

  所有人都豎起耳朵,等待着蘇曳的演奏。

  之前,蘇曳曾經在上海的宴會上演唱歌劇,他視爲恥辱。

  但這一次不一樣。

  這次是阿爾伯特親王先爲蘇曳表演了指揮演奏。

  所以,蘇曳還禮進行演奏,這就是兩位元首之間的雅事。

  關於選定什麼曲目?

  如果從純民族主義者而言,蘇曳應該選擇古琴春江花月夜。

  就算是彈鋼琴,也應該演奏《茉莉花》之類的曲子。

  但是……

  不夠驚豔。

  這是在人家的主場,尤其是在我國文化弱勢的情形下,應該先加入,再征服。

  這一點腳盆的遊戲就做得很好。

  而且,現在蘇曳表現出親英的姿態,也是有必要的。

  所以,蘇曳依舊選擇了一首西式的曲子,也是這個世界沒有的曲子,但是經典之極,恢宏大氣,動聽無比,完全是殿堂式作品。

  依舊是那首說爛了的《出埃及記》。

  當然,因爲現代世界發生了不正義的戰爭,使得這首曲子背後的故事也變得不偉大,甚至讓很多人討厭了。

  不過,它足夠好聽,足夠震撼,足夠驚豔。

  這個時候的蘇曳,就完全奉行了拿來主義。

  而效果……

  當然是絕對絕對的震撼。

  這是一首哪怕第一次聽,也會覺得無比驚豔的曲子。

  就如同中國古代的那些不朽詩篇,哪怕之前沒有聽過,但千古名句出現在你眼前的時候,心中就只有兩個字:牛逼。

  蘇曳的彈琴技法,毫無疑問談不上很高。

  也就是中上。

  但他不是演奏家,而是一個政治家。

  而且,這是一首前所未有的曲子,一個殿堂級的作品。

  所以,完全彌補他彈琴技藝不夠殿堂的缺陷。

  帶來了無以倫比的震撼力。

  這……這可是一個古老清國的攝政王啊。

  在場所有人,再一次如癡如醉。

  太好聽了。

  太驚豔了。

  以至於五分鐘,顯得如此短暫。

  而演奏的過程中,親王殿下沒有下舞臺,一直站在邊上。

  演奏完畢後。

  親王殿下道:“攝政王,您是上天的私生子嗎?我都難免有些妒忌了。”

  蘇曳起身,朝着親王致意,朝着所有觀兄乱狻�

  全場再一次響起了雷鳴一般的掌聲。

  蘇曳和親王伸手相握,共同致意,謝幕。

  全場掌聲更加熱烈了,所有人起立鼓掌。

  鼓掌聲音之久,前所未有。

  ……

  次日,蘇曳再一次上了許多報紙的頭版頭條。

  而這一次,全部都是讚譽。

  沒有什麼譭譽參半,也沒有爭議性。

  所有的報紙,都用驚豔,夢幻,史詩等形容詞。

  接下來,王室這邊來告知蘇曳,五王會議,將在半個月後進行。

  當天晚上。

  蘇曳如同往常一樣和妻子縱橫馳騁。

  在最巔峯的時候。

  壽禧公主忽然喊道:“我的陛下,我的陛下。”

  兩個人平靜下來之後,她靜靜躺在蘇曳懷中,柔聲道:“夫君,未來不管發生了什麼,我都義無反顧站在你這邊。”

  蘇曳道:“我知道。”

  壽禧公主道:“之前在國內的時候,不敢想這件事情,但這一次出來之後,反而看得清楚了。未來如果沒有你執掌這個國家,不僅僅對我們家是一場悲劇,對整個國家,更是一場悲劇。”

  蘇曳道:“你要造反嗎?”

  壽禧公主翻身而上,道:“對,我要造反,我要造反。”

  ……

  接下來,蘇曳全力準備記下來的五王之會。

  這是一場更加盛大的政治大事。

  蘇曳將帶領着國家,正式進入世界主流國家行列。

  對,是主流國家。

  而不是列強行列。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法皇派遣使者過來通知大英帝國,他願意參加這場調停,但條件是蘇曳不得參加。

  這個消息一出。

  蘇曳大怒。

  這是歧視嗎?

  當然,更大的可能性是蘇曳激怒了法國。

  因爲長江航道權的緣故,還因爲蘇曳在政治推演中,判斷接下來的普法戰爭即將失敗,甚至導致法蘭西第二帝國的覆滅。

  得知這個推演結果,法皇怒火萬丈,再也不顧自己對大英帝國的仰仗,直接推翻了之前的決定。

  阿爾伯特親王立刻派遣使者去巴黎談判,要求法方履行之前的約定。

  法皇你願意退讓半步,法國可以派遣一名王爵參會,但蘇曳只能作爲觀察員參會,所以不再是五王會議,而是四王會議。

  英方前來徵求蘇曳的意見,當然被他嚴厲拒絕了。

  面對蘇曳拒絕的態度,法皇表現得更加強硬。

  甚至公開表示,讓蘇曳攝政王參加五王之會是荒謬可笑的,中國的攝政王沒有能力,也沒有資格來調停歐洲的矛盾和衝突。

  頓時,再一次引起了軒然大波。

  眼看着蘇曳精心準備的五王之會,就要正式破產了。

  當然,蘇曳現在回國的話,也完全可以。

  這依舊是一場非常勝利的外交。

  但是……不夠完美。

  而法國方面,則是堅決不妥協了。

  而且法方不斷公開發表敵視清國的言論,甚至黃禍論再一次出現。

  法方不但是要破壞五王之會,更是要在歐洲打壓蘇曳的形象,打壓我中國的形象。

  然而……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完全意想不到的橄欖枝出現了。

  普魯士王國首相俾斯麥,正式在公開場合邀請大英帝國的阿爾伯特親王,中國的蘇曳攝政王,奧地利帝國元首參加四王之會。

  接着,普魯士國王也正式向阿爾伯特親王,蘇曳攝政王發出邀請。

  邀請兩人調停普魯士王國和奧地利帝國的矛盾和衝突。

  頓時間,整個歐洲再一次沸騰。

  而這一次,四個國家就再也沒有理會法蘭西第二帝國。

  在最短的時間內,便公開宣佈了在倫敦舉行四王會議。

  僅僅半個多月後,萬胁毮康乃耐鯐h正式召開。

  蘇曳和阿爾伯特親王,正式調停兩國矛盾。

  蘇曳正式帶領東方國度,走上了世界主流國家行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