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沉默的糕点
首先穿的,就是滿清的親王龍袍。
雖然嚴格來說,算是蟒袍,但已經是五爪。
真真和巴廈禮的夫人還沒有說什麼,慈安小太后立刻道:“過,過,過,這個衣服不要。”
哈哈哈,你是大清的太后,反而嫌棄得不行。
蘇曳趕緊返回房間去換。
巴廈禮夫人道:“太后娘娘,王妃娘娘,你們的男人真是英俊之極。”
這麼直接的嗎?
不過,太后的這個態度讓巴廈禮的夫人非常受用,你們連這樣的私情都對我毫不保留,真的是把我當成了好朋友。
慈安太后道:“不都說,你們洋人看我們中國男人,都是一個模樣嗎?”
巴廈禮夫人道:“並非如此,世界上的審美都是共通的。我們西方男人比中國的男人更加立體,輪廓更深。但是攝政王也擁有立體深邃的五官,比西方男人還多了一分貴氣和內斂,一種如玉的氣質。”
慈安太后道:“他在我們國家是一等一的美男子,在你們國家也是嗎?”
巴廈禮道:“當然,頂尖的。”
“那就好,那就好。”小太后雀躍道。
接下來,蘇曳又換了一套衣衫出來了,就是純西氏的西裝禮服。
非常帥,非常挺拔。
這是公開場合的正裝,三個女人陷入了猶豫。
好看是非常好看的,但……是不是沒有中國元素?
“先放着備選。”真真道。
慈安太后道:“對,備選,備選。”
接下來,又換上了一套純中山裝。
“不要,不要……”慈安太后道:“太老氣了。”
好吧!
接下來是第三套。
立領,新中式,類似於禮服的長度。
黑色絲綢材質,有五爪金龍的刺繡,是一種暗金色,不是那種明晃晃的扎眼。
貴氣,低調。
三個女人看了之後,眼睛大亮。
“就要這一套,就要這一套!”
這算是新式龍袍嗎?
王室製衣局這種款式,整整準備了十幾套,看上去彷彿一樣,但實際上都不一樣的。
顏色有微小的差異,有的是款式又微小的不一樣,甚至龍紋浮雕也稍有不一樣。
講究的就是這個。
讓人覺得你彷彿沒有換衣衫,但稍稍細看,就知道每一套都不一樣。
除了龍袍正裝之外,還有幾十套便裝。
這個時候,就有漢服的出現了。
有飄逸的,華麗的,樸素的。
接下來,就是髮型了。
辮子肯定是不行的,但是完全剪短了頭髮也不行。
這就很爲難了,因爲龍袍正裝是不太配中式髮型的。
但不要緊,專門的設計師爲蘇曳搭配了好幾種髮型。
甚至不僅僅是這個世界的設計師了,就連現代的設計師也根據蘇曳的照片和長髮,設計了好幾種髮型。
巴廈禮夫人道:“太后娘娘,我很難理解,爲何你們國家的男人還要留着辮子呢?很不好看啊。”
說完之後,她立刻後悔了。
自己是不是太飄了,因爲和太后相處得太融洽了,所以竟然說出了閨蜜一般的言語,要知道對方終究是一國太后。
結果,慈安太后道:“用不了多久了,就把辮子全部剪掉。”
接着,她想起了一件事情,忍不住輕笑出聲。
當年多爾袞帶領大清入關,奪取天下之後,逼迫天下人剃髮易服。
而蘇曳帶領國家崛起後,又要讓全國所有男人剪掉鞭子,這兩人做的事情,還真是挺像的。
包括睡太后,這件事情,也是一樣樣的。
只不過,多爾袞還是比不上蘇曳。
至少,多爾袞沒有讓太后懷孕生孩子。
所以這點事情,真的傳開了之後,也真就沒什麼了。
甚至現在蘇曳還有一個外號,叫觸龍。
清朝都喜歡給人取外號,比如和珅的外號是蠟頭,肅順的外號是宮燈。
而蘇曳這個外號的由來,就是戰國策裏面的《觸龍說趙太后》。
這裏面的說和睡同音。
也不知道是誰取的,結果很快就流傳開了,就連慈安太后也知道了。
兩人親熱的時候,她有些時候也會調皮地喊蘇曳觸龍。
就這樣,三個女人說說笑笑之間,就把蘇曳要出訪的所有衣衫都定下來了。
甚至到了晚上,巴廈禮夫人離開之後,慈安太后還不願意回宮,於是還真就住在王府裏面了。
當然,沒有那麼的明目張膽,還是揹着人的。
夜晚時分,安德海來到葉赫那拉氏面前低聲道:“太后娘娘,東邊那位沒有回宮。”
“知道了。”
現在還有一件事情讓她煩心,那就是景壽的事情。
如今京城裏面,景壽統率着兩萬人的守備師,幾乎佔了京城兵力的一小半。
之前,他也一直緊緊抓住兵權不放,蘇曳那邊也沒有任何催促。
事實上,景壽也幾乎都不是葉赫那拉氏的人,他一開始是完全效忠慈安太后的。
後來,慈安太后跟了蘇曳之後變得盲目了。於是,景壽就開始靠近葉赫那拉氏了。
總之,他就是代表着旗人的保守力量。
代表着非蘇曳的軍方力量。
之前還好,但現在景壽已經越來越惶恐了。
因爲之前還有其他人頂在那裏,肅順,端華,綿瑜,奕訁斤等等。
而現在,他猛然間發現,頂在他面前的人全部不見了,就剩下自己和榮祿了。
怎麼辦?怎麼辦?
榮祿還是西太后的人,絕對嫡系,還是安全的。
他景壽可是誰的人都不是啊,萬一出了點差錯,那可是誰都救不了自己了。
所以,他要請辭這個守備師長的職務。
但是,又不能直接就去這麼辭掉,至少要跟西太后通氣啊。
所以幾日之前,景壽就祕密i覲見了西太后,說出了自己要請辭的意思。
而西太后這邊,久久沒有回應。
葉赫那拉氏想,景壽如果辭掉了,那換誰上?
……
次日下朝之後。
富察·景壽直接來到了蘇曳的王府。
“王爺,奴才想要辭去京城守備第二師長一職。”他直挺挺跪在蘇曳面前。
蘇曳本能地想問,西太后娘娘答應了嗎?
但,還是沒有問出口。
“你想好了嗎?”蘇曳問道。
“想好了。”景壽道:“奴才這一次,一定要辭掉這個職位。”
蘇曳想了一會兒道:“好,關於你的新職務,烏里雅蘇臺將軍一職怎麼樣?當然,以後會改名爲司令官。”
景壽道:“奴才願意。”
這當然是降職的,景壽曾經可是先帝任命的顧命大臣。
雖然烏里雅蘇臺將軍,也算是一品。
但此人在蘇曳新體系中,沒有立任何功勞,降職在所難免。
而且雖然他沒有主動妨礙過蘇曳的大業,但被動成爲那些旗人反對者的槍桿子,也不是一兩次了。
蘇曳道:“好,那就這麼定了。”
景壽道:“謝王爺恩典,奴才告退。”
然後,他退了出去。
“讓廣科進來。”蘇曳道。
片刻後,鈕祜祿·廣科走了進來。
此時的他,名義上是旅長,實則是一個團長,只不過統率的是蘇曳的警衛團。
“卑職參見王爺。”
蘇曳上前,將他攙扶起來。
慈安懷孕之後,廣科作爲兄長,和蘇曳真就是一家人了。
“廣科,京城守備第二師的師長,如何?”蘇曳問道。
目前看來,廣科確實最合適。
他是旗人大族,而且是正宮太后的兄長。
廣科想了一會兒道:“王爺,這是命令嗎?”
蘇曳想了一會兒道:“不算吧,算是徵求你的意見。”
廣科道:“如果讓卑職選擇的話,我不願意去做這個守備師的師長,我想要跟着您出訪西方。”
蘇曳想了一會兒,道:“好吧。”
廣科欲言又止。
蘇曳道:“你有什麼話,就直接說。”
廣科道:“王爺,我知道您是顧及西邊那位太后。但是您出訪歐洲要離開好幾個月,妹妹那邊有喜了。所以接下來很長時間,京城就是西太后說了算的。越是這種時候,就越是不能給她任何幻想的空間,人手中一旦有了力量,說不定就想入非非了。所以這個守備二師的師長,應該交給您絕對的嫡系,您的軍隊要絕對掌控京城。”
“至於西邊那位怎麼想?根據奴才對她的瞭解,此人表面上強硬,骨子裏面還是軟弱的。”
蘇曳點了點頭,上前拍了拍廣科的肩膀道:“不愧是要做舅舅的人,想的就是透徹。”
廣科有些不好意思。
蘇曳道:“那你有什麼要舉薦的人嗎?”
廣科道:“小五吧。”
蘇曳道:“你們關係這麼好了嗎?在天津陸軍學院,你可被他揍了好幾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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