篡清:我初戀是慈禧 第729章

作者:沉默的糕点

  大英帝國在亞洲就兩個利益核心,一個是清國,一個是印度,剩下的一切,都是不太重要的。

  蘇曳的政策就算再激進,也不會把手伸到印度去。

  在很長時間內,清國和大英帝國的利益都是一致的。

  當然最最重要的是,攝政王和他卜魯斯的利益更加是一致的。

  ……

  接下來很長時間,蘇曳都在皇宮之內辦公了。

  有些時候,甚至就留宿皇宮。

  有一種故意不避嫌的架勢了。

  隨便你們怎麼傳,等你們傳個一年半載,也就懶得傳了。

  屆時,整個天下也都接受了。

  先帝綠也就綠了,難道你還想要爲他討回公道不成?

  當年多爾袞當政的時候,怎麼沒有人爲太宗皇太極討回公道呀?

  蘇曳正在辦公期間,忽然增祿飛奔而入。

  “王爺,大喜,大喜啊。”

  “奴婢給您道喜了。”

  頓時,政事堂內幾個大佬耳朵全部豎起來了。

  什麼大喜啊?

  蘇曳道:“什麼大喜?”

  增祿上前,湊在蘇曳耳邊道:“東邊娘娘,有喜了。”

  蘇曳一愕,這麼放肆嗎?

  慈安小太后懷孕了,讓你直接來政事堂報喜?

  接着,增祿大聲道:“真真福晉,有喜了。”

  呃,真真懷孕一事,蘇曳十幾天前就知道了啊。

  這是欲蓋彌彰嗎?

  頓時,政事堂諸位大佬朝着蘇曳拱手道:“攝政王,恭喜恭喜。”

  “瑞麟大人,恭喜恭喜啊!”

  瑞麟一板一眼來到蘇曳面前,道:“給王爺道喜了。”

  很顯然,瑞麟大人門清啊。

  知道這個喜,是來自慈安太后的。

第290章:大喜!東方雄獅!

  鍾粹宮內。

  慈安太后陷入了不可思議的狂喜,他幾乎都已經要放棄希望了。

  整整努力了半年多,一切完全是按照着最標準的來,包括日期,姿勢等等,但就是沒有喜訊。

  爲了這事情,她整整哭了好幾次。

  甚至覺得是御賞這個先帝的印章詛咒,所以直接把印章交給了蘇曳,就算如此迷信,如此唯心,結果還是不行。

  後來索性放開心懷,盡情尋歡。

  結果,在例常的悦}之中,反而出了滑脈。

  當時的情形可搞笑了,太醫院那個七十歲的老太醫把到滑脈的瞬間,瞬間身體一震,然後充滿了恐懼。

  慈安見到他這個反應,第一時間就問道:“本宮是不是有了?是不是有喜了?”

  那個太醫趕緊搖頭道:“沒有,沒有。”

  慈安充滿失望道:“真的沒有,你老實告訴我,可別欺君啊。”

  那個太醫嚇得魂飛魄散,直接跪在地上,拼命磕頭道:“太后饒命,太后饒命,臣絕對不會透露出半分的。”

  在他看來,這次肯定死定了,無意中撞破了這個天大的祕密,肯定是要被殺人滅口了。

  結果,他當然是想多了。

  慈安太后一再問,是不是有喜了?

  太醫道:“儘管日期非常短,但……但是臣在這方面,還是不會出錯的。”

  然後,慈安太后陷入了狂喜。

  而這個太醫依舊在拼命磕頭,求太后饒命。

  慈安太后道:“你放心,我怎麼可能殺你,我高興都來不及。”

  “攝政王會安排好你的,儘管放心。”

  “難道在你心中,本宮和攝政王都是濫殺無辜的人嗎?”

  太醫跪在地上,搖了搖頭。

  這話倒不是違心,上一次葉赫那拉氏懷孕,明明是被載垣的福晉暴出去的,當時整個太醫院人心惶惶,覺得肯定要大開殺戒了,肯定是寧可錯殺,不可放過的。

  誰知道,一個太醫都沒有殺。

  就現在這種情形,就算被人知道了又如何?

  歷史上葉赫那拉氏懷孕了,也不是什麼絕對的祕辛,照樣不影響她掌握朝政。

  慈安甚至有一種心思,巴不得所有知道。

  所以,他直接派了增祿去給蘇曳報喜。

  大太監增祿聽到之後,先是懵逼的,而後無比感動。

  沒有想到,太后娘娘竟然這般信任我,這樣的事情都毫無保留地告訴咱。從今以後,更要爲太后和攝政王拋頭顱灑熱血。

  蘇曳進入鍾粹宮之後,慈安一陣香風投入了蘇曳的懷中。

  “我好高興啊,我終於有孩子了,終於不必羨慕其他人了。”

  “我真的要放棄希望了。”

  “你說怎麼那麼奇怪啊,我這個月的月事明明來了啊,只不過要少了很很多而已,該……該不會是空歡喜一場吧。”

  蘇曳道:“怎麼會是空歡喜呢。”

  然後,女人又是好一陣膩歪,親熱得不行,更像是十八歲的小女孩。

  ……

  確實不是空歡喜,因爲慈安太后下一個月的月事沒有來,確定就是懷孕了。

  而且吧,確實沒有完全保密。

  葉赫那拉氏當時就保密得很好,因爲她對任何人都沒有說,而且也幾乎在所有人隱藏自己。

  而慈安充滿了無限的歡喜,花盆底鞋子也不穿了,還動不動捂住自己的小腹,這也就算了。

  還動不動召很多貴婦進宮,抱着她們的寶寶一起進宮。

  清一色是兩三歲以下的寶寶,男寶也有,女寶也有。

  而對於慈安懷孕反應最重的,也就是葉赫那拉氏了,她聽聞之後,靜靜地坐在那裏一動不動良久。

  按說,慈安懷孕了對她來說是好事。意味着很長時間內,這個正宮太后都不會出現了,她會單獨垂簾聽政了。

  而且,慈安讓這件事情人盡皆知,也壞了尊貴的身份,未來出事的話,這就是天大的罪過,很多事情能做不能說的。

  但,葉赫那拉氏也知道,慈安這般反應,蘇曳是最最喜歡的。

  她甚至明顯感覺到,此時蘇曳對慈安的感情,已經超過對自己的感情了。明明是她先來的啊,而且偏偏蘇曳在這方面諏嵉煤埽觞N想的也就怎麼表現出來,毫不作僞。

  葉赫那拉氏也曾經想過,要不要學習慈安那樣,對蘇曳掏心掏肺,甚至完全放棄手中的權力。

  而且她還知道,慈安已經把御賞印章交給蘇曳了,等於把最高權力直接交出了。

  葉赫那拉氏也曾經問過自己,是否把同道堂印章交出去。

  她問了自己很多次,都是一樣的答案。

  不願意。

  而且她還一遍又一遍告訴自己,先帝把這個權力交給我,這是何等之信任?我又豈能辜負?是男女私情重要,還是江山社稷重要。

  先帝啊,您之前千萬般防着我,甚至可能給鈕祜祿氏留了對付我的密旨。現在你看看啊,徹底背叛你的人是鈕祜祿氏,而不是我啊。

  您,您真是瞎了眼睛啊。

  ……

  洋務大臣沈葆楨正式進京,胡雪巖,白巖,還有兄長蘇全,也作爲洋務大臣,兼軍機大臣進入了朝堂。

  不過,這幾個人都呆不了太久。

  很快就要去南京,杭州,武昌等地主持洋務。

  這次進京是露個面,然後組建一個完整的班子。

  另外,還有一件事情,就是派誰去日本做公使?派誰去越南做駐越南大臣。

  日本公使一職,蘇曳想來想去,竟然想到了曾國藩之子曾紀澤頭上。

  或許是和歷史上,他本就是擔任外交官有關。

  而且目前日本公使這個位置,也沒有那麼重要。

  於是,蘇曳找來了曾紀澤,徵求了他的意見。

  “首先,邀請我們派遣公使的是i德川幕府,但他們很快就要失去權力了。”

  曾紀澤問道:“王爺,我們採取什麼立場?”

  蘇曳道:“親近幕府的立場。”

  “所以,屆時你可能會有危險,因爲支持天皇的那些人會非常瘋狂,手段也會很激烈。”

  “甚至必要的時候,我們還需要他們對我們的公使館採取比較極端的行爲,你明白這裏面的意思嗎?”

  這話什麼意思?

  必要的時候,有可能會犧牲公使館,換取對日本開戰的理由。

  “所以,你一旦做了這個位置,需要好幾年才能回國,而且可能會有性命之危。”蘇曳道。

  曾紀澤直接跪下道:“臣,願意。”

  “甚至,臣已經迫不及待,想要爲國立功,爲王爺立功。”

  “臣現在,只有萬分感激,在這個關鍵時刻,王爺能夠想到我。”

  蘇曳點頭道:“好,那你稍做準備,等待赴日上任。另外,你可以舉薦兩個名額,其中是一個武官名額。”

  曾紀澤道:“是,多謝王爺隆恩。”

  ……

  兩個明明已經該死的人,此時跪在蘇曳的面前,而且已經是毀容了。

  湘軍的水師i提督黃翼升,相聚的江南提督鮑超。

  “也耍了一年了,越南話可學會了嗎?”蘇曳問道。

  鮑超道:“回王爺的話,學得差不多了,但說得不咋好。”

  黃翼升道:“對,能交流,能聽懂,但口音肯定會被人聽出來。”

  蘇曳道:“那也沒事,這幾年剿i太平天國,剿天地會,剿捻軍,不知道有多少海盜反偬拥皆侥先ァ!�

  “知道你們去的任務嗎?”

  鮑超道:“知道,在越南拉起隊伍,加入反叛軍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