篡清:我初戀是慈禧 第726章

作者:沉默的糕点

  而西太后彷彿也沒有睡好,雙眸有些通紅,甚至忍不住要打一個呵欠,還是前行忍住了。

  (被審覈了,我去修改)

  “今天議題只有一個。”

  “懿郡王蘇曳,立下了如此不世之功,乃是本朝開國以來第一大功。”

  這其實是有爭議的,當時奪取京師,纔算是本朝開國第一大功吧。

  或者說消滅南明是本朝第一大功。

  但,現在這個環境,兩宮太后說這是第一大功,那就是第一大功。

  “此戰之後,我中華必將震驚世界,躋身世界強國。”葉赫那拉氏繼續道。

  這話,說得早了。

  說大了。

  但是,也沒人反駁你。

  葉赫那拉氏道:“如此大的功勞,應該如何獎賞呀?”

  這話一出,怡親王載垣立刻就要出列。

  但是,有一個人更快,恭親王奕訁斤幾乎是立刻衝了出來。

  載垣直截了當出口道:“太后娘娘,懿郡王應該擢升親王!爲懿親王。”

  “不只如此,應該讓這個王爵,封爲鐵帽子王。”

  又增加一個鐵帽子王爵?

  恭親王奕訁斤心中大怒,你搶我的話嗎?

  而後,他猛地一咬牙道:“啓稟太后娘娘,如此大功,光晉升親王不夠。”

  “奴才懇請太后,擢升蘇曳爲攝政親王!”

  這話一出,全場震驚,不敢置信。

第289章:霸主之姿!慈安懷孕!

  對於這個攝政親王,蘇曳真的無可,無不可。

  歷史上多爾袞就是攝政王,後面的載灃也攝政王。甚至當時多爾袞還不是唯一的攝政王,是連同鄭親王濟爾哈朗一起受封的。

  多爾袞是本朝之事,距離得也不太遠,所以真的會很容易把兩個人放在一起。

  甚至所有人都在想,當年多爾袞的命呤沁@般的,那如今的蘇曳的命哂謺绾危�

  甚至,當年多爾袞還被順治帝追封爲皇帝,只不過不久之後,又被清算了。

  所以在有些人心中,攝政王甚至都不是一個特別吉利的名頭。

  而且眼前局面多像啊,多爾袞睡了太后,蘇曳也睡了太后。

  恭親王奕訁斤說完之後,怡親王載垣不由得朝着蘇曳望來,看他是否反對這個稱呼,見到蘇曳神情淡然,他也躬身道:“啓稟太后,懿郡王功高蓋世,奴才也認爲非攝政親王,不足於表其功。”

  “奴才附議!”

  “奴才附議!”

  “臣附議!”

  “臣附議!”

  蘇曳派系的官員還沒有站出來說什麼,結果在場的旗人勳貴,卻紛紛出列了。

  包括榮祿,景壽等人。

  顯然,有太多的旗人大臣害怕遭到清算,把這當成是最後的投機機會。

  葉赫那拉氏目光望向了惇親王奕誴,道:“五爺,你覺得呢?”

  奕誴此人是魯莽的性子,完全是有什麼說什麼的。

  慈安太后問道:“七爺,你覺得呢?”

  老七奕譞此人則是要穩妥得多,說好聽一些就是識大體,說難聽一些,就是慫。

  聽到慈安太后點名,醇親王奕譞道:“奴才,奴才附議!”

  接着,慈安和慈禧對視一眼。

  “如此,便這樣定了。”

  “擬旨,冊封蘇曳爲和碩懿郡王,兼攝政親王。”

  蘇曳出列道:“臣,領旨謝恩。”

  接下來,就是有關其他人員之封賞。

  比如僧格林沁,林啓榮,陳玉成,賴文光等等,這一場大戰的封賞名單,足足有超百人之多。

  另外,朝堂上有人奏請,蘇曳已經晉升攝政親王了,所以原有的府邸已經不太適合了,所以奏請將鄭親王端華的府邸給蘇曳。

  結果,蘇曳拒絕了。

  而後,恭親王奕訁斤出列,要求將自己的恭王府讓出來。

  畢竟京中的宅子,恭王府也算是一等一的了。

  但,蘇曳還是拒絕了。

  自己的這個王府,是原來的慶親王府,也足夠排場了,沒有必要換。

  今天整個朝堂,旗人大臣都表現得非常積極,唯恐趕不上蘇曳這趟末班車。

  幾乎關於蘇曳派系的封賞,他們都積極應對,熱烈支持。

  相反,漢人大臣們,除了蘇曳的嫡系官員之外,剩下的顯得比較淡定。

  或者說,超然。

  李鴻章還真的沒有說錯,因爲接下來蘇曳要改革旗務等等舉措,都是拿着旗人開刀。

  而不管是全面的洋務邉樱�是其他改革大務,也都需要漢人精英的支持,所以他們很淡定,有一種待價而沽的架勢。

  ……

  等到蘇曳回到家中之後,只見到牌匾已經換了。

  雖然還是懿王府,但是牌匾的規格,還有字體,也都換了。

  “王爺,恭王求見。”幕僚趙烈文進來稟報。

  現在蘇曳身邊有三個主要幕僚,趙烈文,崇綺,林紹章。

  一般來說,都會有足夠的默契。

  趙烈文作爲漢人,讓他接待旗人。崇綺作爲旗人,讓他接待漢人。

  而林紹章,這是接待捻軍,太平軍等勢力集團。

  “讓他進來。”

  進來之後,兩人寒暄了幾句,這個時候奕訁斤還是非常矜持的。

  但是,等到趙烈文關門離開之後。

  奕訁斤立刻起身,朝着蘇曳拜下道:“兄弟,哥哥錯了,哥哥錯了。”

  “攝政王,卑職錯了。”

  “卑職眼皮底子湥白鲥e了事,不該在前方大戰的時候,自己主動去和俄國人談判。”

  “不該因爲外面的流言紛紛,就不讓自己福晉來懿王府。”

  “蘇曳,看在你我是兄弟的份上,饒過哥哥這一次,好不好?”

  誰和你是兄弟?

  你是愛新覺羅,我是覺羅。

  蘇曳就坐在位置上,淡淡道:“恭王,在你心中,我就那麼愛殺人嗎?”

  奕訁斤道:“當然不是,當然不是。兄弟你貴氣寬仁,是旗人們不爭氣,你是在鞭笞他們,你這是在愛護他們。”

  蘇曳道:“當時肅六壞事之前,我就曾經去找過他,希望他主動能夠承擔起改革旗務之大事。結果他拒絕了,還試圖在祭祖大典上發落我,所以被殺了。”

  接着,蘇曳冷道:“奕訁斤,前段時間你在家裏說的話,好難聽啊!”

  這話一出,奕訁斤頓時渾身顫抖,大汗淋漓。

  不知道是蘇曳知道了什麼,還是使詐。

  蘇曳道:“你說母后皇太后,應該沉潭,給列祖列宗蒙羞了。列祖列宗在天之靈,爲何不雷殛我和她對嗎?”

  這話一出,奕訁斤立刻雙膝跪下,渾身顫抖,拼命磕頭道:“我錯了,我錯了。”

  “我是被豬油矇住了心,胡說八道,胡說八道的。”

  “蘇曳,我的好兄弟,攝政王,饒了我,饒了哥哥!”

  見到奕訁斤這一幕,蘇曳不由得想起了世人對奕訁斤的評價。

  此人,在滿人之中,也算是有些本事的了。

  但此人之骨頭,也確實是軟。

  早先被咸豐打壓得欲生欲死。

  辛酉政變之後,他整個人飄了,對兩宮太后無禮,慈禧稍使手段,就把他嚇得魂飛魄散,跪地求饒。

  “但是有一點,你說得對了,我不愛殺人。”蘇曳道:“對於我來說,殺人只是手段,而不是目的。”

  “你覺着,你應該怎麼做?才能挽回過失?”

  蘇曳殺了端華、肅順、綿愉等頂級親王,才使得他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充滿了分量。

  你恭親王奕訁斤是尊貴?

  但前面被殺那三個人,難道不尊貴嗎?難道分量不比你重嗎?

  奕訁斤顫抖道:“屬下,屬下……願意爲攝政王效犬馬之勞,在改革旗務一事上,願爲攝政王衝鋒陷陣。”

  蘇曳緩緩道:“那我記住這句話了。”

  ……

  恭親王奕訁斤失魂落魄地返回恭王府中。

  福晉瓜爾佳氏爲他端來了安神的米酒,柔聲道:“怎麼了?”

  奕訁斤道:“我,我在府中詛咒的話,都傳到攝政王耳朵中去了。”

  瓜爾佳氏顫抖道:“是誰?當時在場的,也就是四個人啊。”

  奕訁斤道:“天知道是誰?天知道有些人是人,還是鬼啊。”

  瓜爾佳氏道:“那……那能保住性命嗎?”

  奕訁斤顫抖道:“能保住,但是需要我和旗人們徹底翻臉,爲改革旗務衝鋒陷陣。”

  瓜爾佳氏道:“這,就是當年肅順和端華的條件啊。”

  奕訁斤道:“是啊,如果不答應的話,我也要和他們去作伴了。”

  瓜爾佳氏道:“王爺,這差事挺好的。”

  “平時,你不也是胸有謇C,滔滔不絕的嗎?你也不嫌棄先帝幹得不好嗎,你不也覺得旗人們沒有出息嗎?現在好了,有一個高個在前面頂着,你也能豁出去做事了。”

  奕訁斤心中苦澀,妻子的這個高個兒在前面頂着,這句話真是尤其扎心啊。

  很長時間以來,他都覺得自己是高個兒,畢竟當時自己差一點就成爲皇帝了。

  這麼些年過去了,事實證明了,他……不是高個兒。

  但不知道爲何,他現在確實莫名其妙有一種安心感。

  有些時候被迫做出選擇,也是蠻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