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沉默的糕点
想都不敢想啊。
要不是蘇曳當時盯着先帝的壓力,在九江搞經濟實驗區,現在國庫哪能這麼充裕,哪能和英國有這麼好的關係。
要不是蘇曳王爺推動軍事改革,哪能有這麼彪悍的軍隊?
如此看來,我們……難道是錯的。
蘇曳,纔是對的?
……
當然,京城官員和民校退阍僬饎樱麄兊睦斫膺�是有限的。
真正受到前所未有的觸動的,是英國公使,美國公使,法國公使,俄國公使。
得到確定的戰報之後,英國公使卜魯斯,參贊巴廈禮立刻進宮,恭賀兩宮太后和皇帝,這一場戰爭的偉大勝利。
卜魯斯爵士的原話是,恭祝我們大英帝國的盟友,在抵抗侵略的正義戰爭之中,獲得偉大的勝利。
這還是英國公使第一次,公開稱呼清國爲盟友。
而後,美國公使求見總理外事大臣文祥。
首先,美國公使強調了過去的不愉快,已經翻篇了,那只是一個誤會的。
我們兩國要繼往開來,往前看,尋找共同點,繼續深耕兩國的共同利益。
我國總統林肯,高度讚揚了不久之前美國和貴國大臣沈葆楨簽訂的相關協議,並且呼籲,兩國的腳步可以再大膽一些,再往前一些。
總理外事大臣文祥表示認同,希望在雙方都關心的領域上,繼續合作,在雙方關係上開拓進取。
而後,總理外事大臣田雨公和英國公使開始接洽。
關於徹底禁絕鴉片一事,進行洽談。
還有,永久取消西方列強艦隊在長江以及中國內河的航道權上,進行談判。
當然,伴隨的還有全面洋務邉拥暮献骺蚣埽磥韼啄陜龋顿Y總額超過1.6億兩白銀的全面工業合作。
卜魯斯爵士表示,這些條款他無權答應,但是會遞交給國會,並且積極爭取。
公開的會談結束後,巴廈禮爵士又和田雨公進行了私下會談。
“巴廈禮爵士,根據蘇曳王爺的計劃,這一戰之後,我國要想辦法進入世界主流國家,所以需要得到整個西方國家的廣泛認同。”田雨公道。
巴廈禮道:“當然,這個世界本來就有這樣的傳統,在一場正式戰爭擊敗一個強國,然後得到世界主要列強的承認,一直如此。”
田雨公道:“所以,必須儘快讓王爺在世界主要場合露面,這點很關鍵。”
巴廈禮道:“我會立刻返回倫敦,努力促成大英帝國王室和首相,正式向蘇曳王爺發出邀請,讓他代表中國正式訪問大英帝國,讓他有華麗的會面。”
田雨公道:“這可能還不夠,普丹戰爭勝利之後,普魯士王國完全不滿足於現狀,爲了爭奪德意志的領導權,它和奧地利之間的矛盾已經越來越深,戰爭的腳步也已經越來越臨近了。”
巴廈禮道:“是的。”
田雨公道:“那麼,大英帝國是否會出面調停這兩國的矛盾呢?”
巴廈禮道:“應該不會,我國沒有這樣的強烈意願,可能法國人在這方面的意願更加強烈一些。”
田雨公道:“爲何?”
巴廈禮道:“因爲奧地利更加強大,我們內心希望普魯士能夠狠狠教訓一下奧地利,但是這顯然很難做到,所以我們不會展現太明顯的態度。”
當時這個環境,確實沒人看好普魯士王國,都覺得奧地利更強。
田雨公道:“那麼,象徵性的調停呢?由英法兩國主導,展開一場象徵性的調停。”
巴廈禮道:“您的意思是,讓蘇曳王爺去訪問大英帝國的同時,也參加這一場調停?正式在歐洲最高端的場合中,公開露面。”
田雨公道:“是的,代表着中國成爲世界主流國家,參與世界秩序的建設。”
巴廈禮道:“那就太可惜了,其實今年的奧邥且粋�很好的機會。下一屆世界博覽會要等到後年,由巴黎主辦了。”
田雨公道:“所以,表面上調停普奧戰爭,是最好的出場機會。”
巴廈禮道:“這是王爺的意志嗎?”
田雨公道:“是的。”
巴廈禮道:“如果真的爆發了普奧戰爭,那麼王爺對戰爭的結果,有什麼判斷?”
田雨公道:“抱歉,爵士大人,這件事情王爺沒有告訴過我,不過他很快就要回京了,就由您親自問他吧。”
巴廈禮點頭道:“好。”
……
捷報傳來之後,遭受到雷霆暴擊的就是俄國公使了。
過去兩三個月,整個京城一直都在流傳俄國強大論,都在說中國軍隊無法獲得勝利,唯有政治談判纔是唯一的出路。
當時的他,還炙手可熱。
隨着冬季的到來,俄國軍隊勝利已經指日可待了。
沒有想到,冬季到來之後,迎來的是徹底慘敗的消息。
全軍覆滅。
遠征軍主帥,東西伯利亞總督,還有幾十名高級將領,全部被俘虜。
他完全不敢置信,怎麼會敗得如此之狠。
那麼接下來的局面,就恐怖了。
這絕對不僅僅是一場中型戰爭這麼簡單,甚至也不僅僅只是幾十萬平方公里那麼簡單。
而是關乎到俄國的戰略生存問題。
中國之弱小可欺,舉世皆知。而如今它擊敗了俄國,那歐洲列強如何看待俄國?
俄國的國際地位,會遭受劇烈的挑戰。
俄國在歐洲的利益,也會被動搖。
如今,俄國在遠東的所有城池,全部被佔領了,甚至遭遇了可怕的殺戮。
那……未來俄國發動報復戰爭的時候,就需要另尋基地了。
從動員到集結兵力,再到把軍隊咻數竭h東,至少需要三四年的時間。
這三四年內,俄國在遠東的利益怎麼辦?
俄國在中國的特權,怎麼辦?
接下來,俄國公使去拜訪美國公使,希望兩家能夠聯合起來,共同進退。
但這一次,美國公使拒絕了。
接着,他又去找了法國公使,結果對方也拒絕了。
俄國公使遭遇了前所未有的孤立。
於是,俄國公使只能再去找英國公使卜魯斯。
“爲了我們西方世界在清國的共同利益,我正式代表俄國向大英帝國發出邀請,參加接下來和中國的談判。”俄國公使道。
英國公使卜魯斯疑惑道:“什麼談判?關於什麼事情?我怎麼不知道?”
俄國公使道:“當然是敦促中國遵守《璦琿條約》、《清俄羅北京條約》的相關協議。”
英國公使卜魯斯道:“非常抱歉,我們沒有立場參加這樣的談判,抱歉。”
俄國公使道:“那,我國清國之間的暫時停戰協議呢?”
英國公使卜魯斯道:“如果中方有需要,正式向我發出邀請的話,我非常樂意參與你們雙方的停戰談判。”
俄國公使面孔一陣陣抽搐,什麼叫清國出面邀請?
俄國公使冷道:“卜魯斯爵士,您難道要拋棄我們之前的默契,拋棄之前我們共同進退的立場嗎?”
卜魯斯爵士道:“當然沒有,但是我也不能背叛我們的中國朋友。”
而後,俄國公使憤憤離去。
留下卜魯斯和巴廈禮發出一陣陣爆笑。
老實說,過去這兩年時間,英國在遠東的外交飽受爭議,甚至是被動。
因爲在長江航道上對中國妥協,使得西方諸國不願意再承認英國的外交領袖權,俄國和美國甚至站在了對立面,法國人在亞洲的外交立場也和英國人進入了冷淡。
所以這兩年時間,英國公使不是一個好職位,天天受氣。
而現在,終於揚眉吐氣了。
隨着中國的獲勝,美國、法國等西方諸國,再一次團結在大英帝國的麾下。
而可憐的俄國,顯然就要被排擠出去了。
巴廈禮道:“這倒是讓我想起了一句話,要麼在餐桌上,要麼在菜單上。至少在東亞,中國已經坐上餐桌了,而俄國可能要出現在菜單上了。”
卜魯斯道:“至少,俄國在亞洲的所有特殊利益,全部要被端上餐桌被徹底瓜分了。”
……
從黑龍江戰場回京,實在是太遠了。
蘇曳整整走了一個半月。
1865年,正月十五。
蘇曳才率領着先頭部隊,返回京師。
此時冬季,京城的天還是很冷的。雖然天氣很好,藍藍的天,大大的日頭。但是北風一刮,還是刺骨的冷啊。
上一次凱旋大典,在永定門外,皇帝只是稍稍出迎。
而這一次,皇帝則是帶領着王公大臣,文武百官,整整出迎三十里。
原本奕訁斤奏請兩宮太后,說小皇帝是學生,蘇曳是老師,爲了尊師重道,所以皇上有必要步行去迎接。
當時,滿朝文武聽了之後,簡直不敢置信。
皇帝才十歲啊,大冬天的你讓他走那麼遠。
後來,還是崇恩站出來,給了反對的意見。
於是,最終改成皇帝乘坐龍輦二十五里,最後五里路步行。
今天一早。
皇帝便帶着幾百人,幾千軍隊,浩浩蕩蕩,出了永定門。
用了兩個時辰,走完了二十五里。
然後,小皇帝下來步行。
走完了最後五里。
距離正午十二點還有一刻鐘的時候,小皇帝和文武百官,已經看到蘇曳和先頭軍隊的身影。
恢宏的樂曲再一次響起。
這一次樂曲,規格更高了。
蘇曳騎馬到了跟前,距離還有十幾米的時候。
恭親王奕訁斤、怡親王載垣等幾個親王帶頭,整整齊齊跪下。
“恭迎懿郡王凱旋!”
幾百名王公大臣,文武百官,也整整齊齊跪下。
幾千名前來迎接的軍隊,也整齊跪下。
“恭迎懿郡王凱旋。”
“恭祝懿郡王爲本朝立下不世之功。”
蘇曳騎在馬上,看着這些超品的親王,郡王,國公,整整跪了一地。
而小皇帝見到這一幕,顯然也有些慌亂。
蘇曳翻身下馬,來到小皇帝面前,敬了一個軍禮道:“臣拜見皇上。”
小皇帝上前拱手道:“學生拜見老師,老師辛苦了。”
蘇曳道:“皇上辛苦了,走了那麼遠的路,可覺得冷?”
上一篇:修仙:从心动大律师开始
下一篇:秦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