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沉默的糕点
“而且,時間也在我們湘軍,而不在蘇曳這邊。”李續賓道:“黑龍江戰場,俄國人六萬多大軍,如狼似虎,隨時可能攻破防線,殺入京城。蘇曳想着用最快速度解決我們,然後北上支援黑龍江戰場。但是黑龍江戰場能堅守多長時間?一個月?兩個月?”
“所以,我們湘軍不管是在安慶,還是在武昌,只要守住一兩個月,就足夠了。只要黑龍江防線崩潰,我們湘軍就不勝而勝了。”
“至於西征軍,距離這裏何止萬里,想要讓左宗棠的西征軍支援南方戰場,兩個月時間都走不到吧。”
“還有京城,有多少旗人大臣隱藏在黑暗之中,準備發生政變?榮祿,景壽加起來的兵力,已經超過了蘇曳在京城的兵力。他們現在不敢動,但如果黑龍江戰場出現了不測,你們在南方戰場久久沒有突破,他們難道還會一動不動嗎?”
“所以,不管是武昌還是安慶,只要守住兩個月,蘇曳那邊的戰局,直接就崩了。”
“那麼沈葆楨大人,你來勸降,是不是早了一點。”
沈葆楨緩緩道:“我不反駁,我來說說條件可以嗎?”
曾國藩道:“你說。”
沈葆楨道:“你們現在投降,可以平安隱退,而你們的子侄,依舊可以出仕。”
聽到這個條件,湘軍各個巨頭都有些驚呆了。
你,你是真心來招降的嗎?
這個條件,苛刻到可笑的地步。
招降的話,難道不應該給高官厚祿的嗎?
曾國藩緩緩道:“沈葆楨,你可以回去了。”
李續賓道:“沈葆楨大人,當時在九江,您關鍵性朝着蘇曳那一跪,應該非常之得意吧,覺得那是此生最明智的選擇。但是我可以告訴你,人生之路太過於漫長了,往前看十年,你那個選擇或許是明智的,往後看十年,你的選擇或許是最失敗的。”
沈葆楨盯着輪椅上的李續賓,道:“李續賓大人,您還真是性情大變。”
就單單這一句話,便充滿了一種優越感,一種從容。
狠狠刺激了李續賓。
自從陳玉成詐降,使得李續賓雙腿斷折,湘軍攻打天京大敗之後,他的性情確實變得非常偏激。
沈葆楨站起來要走出門口的時候,忽然道:“對了,有一個小事情,希望曾大帥答應。”
曾國藩道:“說。”
沈葆楨道:“趙烈文,是不是被你們囚禁起來了?”
曾國藩道:“對。”
沈葆楨道:“把他交給我帶走。”
曾國藩道:“他,果然是你們的臥底嗎?”
沈葆楨道:“把他交給我。”
曾國藩寒聲道:“之前只是囚禁他,沒有定罪名。現在你們承認了,那他可就是罪證確鑿,必死無疑了。”
沈葆楨再一次道:“把他交給我。”
李續賓道:“他賣主求榮,一定要死。”
沈葆楨緩緩道:“把他交給我,否則未來,你們家人就要多死很多人了,不要逼我們。”
曾國藩道:“他對你們已經沒用了。”
沈葆楨道:“不,他是個人才,之前的工作,只是小材大用,王爺對他有大用。”
“曾公,你所謂的討伐檄文,給王爺定的幾個大罪,王爺不在乎,也不怎麼生氣。但如果你不放趙烈文,王爺就會非常生氣,那後果就會非常嚴重。”
曾國藩嘶吼道:“難道我的生氣,後果就不嚴重嗎?”
沈葆楨緩緩道:“不放,是嗎?”
曾國藩道:“不放。”
沈葆楨道:“明白了,希望未來你們不要後悔。”
而後,沈葆楨直接離去。
……
當天晚上。
曾國藩就去牢房裏面,見了趙烈文。
“蘇曳派沈葆楨前來談判,其中一個條件,就是放你回去,我拒絕了。”曾國藩道。
趙烈文盤坐在地,鬍鬚拉擦,一言不發。
曾國藩道:“原本,我們對你只是懷疑,並不確定你是否背叛了我們,是否投靠了蘇曳。如今沈葆楨正式向我們要人,反而可以定你的罪名了。”
趙烈文依舊一聲不發。
曾國藩道:“準備上路吧,也省的說我不教而誅。”
趙烈文還是一聲不發。
曾國藩道:“在處死你之前,我很想知道,你爲何這樣做?你是漢人,爲何要背叛你的陣營,而投靠蘇曳這個滿人?”
趙烈文心中冷笑,簡直不屑反駁,目光甚至是憐憫。
我已出井,再看井中之蛙,真是可悲,可嘆,可笑。
曾國藩被趙烈文的態度強烈刺激到了。
沈葆楨對我一副高高在上的架勢,也就罷了了。
你趙烈文,也對我這幅姿態?
憑什麼?
我曾國藩怎麼也是一代梟雄,也是對國有大功的。
“趙烈文,你在鄙視我嗎?”曾國藩忽然道。
趙烈文點頭道:“是的,曾大帥。”
曾國藩怒道:“你憑什麼?”
趙烈文道:“放在之前,雖然各爲其主,但我對大帥是愧疚的,還帶着幾分敬佩。而如今,大帥勾結洋人,毀我中華,如此國伲耶斎恢挥斜梢摹!�
“曾經在我心中,曾大帥也算是半個英雄。現在看來,真是不堪。”
“當然,或許大帥一直就是這樣的人,只不過是當今時局,逼迫你露出了真面目。”
曾國藩寒聲道:“成王敗寇而已,蘇曳難道沒有勾結洋人嗎?蘇曳當時是如何對先帝的?”
趙烈文道:“英法聯軍幾次攻打我國,蘇曳王爺哪一次沒有出兵?第二次大沽口之戰他出兵,擊中了英法的旗艦。而後他率軍入京,保衛圓明園,保衛紫禁城,和英法聯軍大戰,損失了近一半兵力。進入中樞之後,他不惜得罪英國人,也要阻止洋人進入長江。”
曾國藩道:“九江經濟實驗區,有一半洋人股份,這還不是出賣國家?”
趙烈文道:“喚醒國人,催促自強。”
“算了,算了,再爭辯下去,會變成了你與我主孰高孰低之爭了,就你也配?”
“把你和我主相提並論,已然是恥辱。”
“曾大帥,晚節不保,遺臭萬年,真是可惜了。”
然後,趙烈文閉上雙眼,再也不說話。
曾國藩氣得渾身發抖,道:“來人,把他帶走,準備斬首祭旗。”
接下來,一支精銳湘軍進入牢房之內,把趙烈文帶走。
因爲這個地方,可能已經不安全了,擔心蘇曳派人劫獄,所以要把趙烈文祕密轉移。
殺,暫時是不殺的。
既然蘇曳這麼看重趙烈文,那就要等到關鍵時刻再用,或者關鍵時刻再殺。
……
九江!
蘇曳一手一個,抱着兩個寶貝女兒。
真是讓人愛煞了。
一個是葉赫那拉氏生的,一個是壽禧公主生的。
兩個寶貝相差了幾個月。
“聽說你最近主持了幾次高層宴會?”蘇曳問道:“感覺怎麼樣?”
壽禧公主道:“蠻有挑戰,蠻有意思的。”
蘇曳道:“這一戰大勝了之後,大英帝國會升級和我國的關係,屆時會有重量級人物正式來訪,你現在開始預備,準備接待對方的女眷。”
壽禧公主道:“是愛麗絲公主?還是某個愛德華王儲的妻子。”
蘇曳道:“你果然做了很多功課。”
愛德華王儲去年成婚的,妻子是丹麥公主。
壽禧公主道:“貴族高層,沒有祕密的。上一次晚宴,伯爵夫人就說了,這一次我們和俄國人的大戰如果勝利之後,就繼續進入世界主流國家更進一步了。那麼愛德華王儲正式來訪,是大概率事件。而且巴廈禮爵士,伯克伯爵,包令爵士也一直都在推動這件事情。”
蘇曳道:“進步好大,之前你在京城,什麼事情都不管的。”
壽禧公主嗔道:“你在笑我睜眼瞎嗎?”
說話間,她眼眸已經流出嫵媚之意。
外面的兩個嬤嬤走了進來,道:“兩個小格格要喫奶了。”
接着,兩人將兩個寶寶抱走了,並且關上了房門。
壽禧公主溫柔地依偎在蘇曳懷中,柔聲道:“蘇曳,謝謝你。”
蘇曳道:“謝我什麼?”
壽禧公主道:“謝謝你對我的耐心,謝謝沒有放棄我。”
蘇曳道:“天天就說一些亂七八糟的話。”
壽禧公主吻着蘇曳的嘴脣,柔聲道:“也不知道四姐什麼時候回來。”
你這話,一聽就不正經。
四姐回來又怎麼了?
你難道要玩什麼疊疊樂遊戲?
你願意,你四姐可未必願意哦。
接下來,壽禧公主解下裙衫,在蘇曳面前轉了一圈,柔聲道:“好看嗎?”
還……還真他麼的好看。
你……你竟然也穿這麼不正經的內衣了?
王室製衣局的傑作。
對外不流通。
設計非常大膽。
性感到了極致。
壽禧公主,輕輕伏在地毯之上,整個曲線變得無比惹火。
“夫君,我在你女人中,排名第幾?”
生完孩子的女人,有些時候,真的會綻放驚心動魄的魅力。
之前的壽禧公主,只是美而不魅。
現在,齊全了。
蘇曳道:“容貌,數一數二。身材,數三數四。”
壽禧公主道:“都這個姿勢了,還只是數三數四嗎?”
蘇曳上前,輕輕撥開細布。
寸寸而沒。
“寬容一些呀,你這麼美,已經很了得了。”蘇曳柔聲道。
壽禧公主嗚咽道:“我和四姐,誰美,誰身材好?”
蘇曳道:“我不捨得說答案。”
上一篇:修仙:从心动大律师开始
下一篇:秦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