篡清:我初戀是慈禧 第683章

作者:沉默的糕点

  因爲蘇曳太霸道,他上位之後,一直都在收緊地方上的權力。

  之前的督撫,就是土皇帝,手中權力巨大。

  因爲大肆開辦厘金局,因爲辦團練,所以他們手中有財權,有兵權。

  蘇曳上位之後,這些權力統統都會收回去。

  所以某種程度上,湘軍也是爲這些督撫在前面抗雷。

  但是,讓這些督撫支持湘軍,他們又是不敢的。

  就只能從內心和精神上支持。

  ……

  京城。

  朝堂之上,也受到了這份討伐檄文。

  慈安太后的意思,是要徹底封殺這片檄文的。

  因爲她能不清楚嘛?這份檄文六分真,四分假。

  先帝對蘇曳的這些吐槽,她再是清楚不過了。

  所以,她很擔心在京的這些旗人大臣們會跟着這份討伐檄文興風作浪,所以想要直接徹底封殺。

  不得不說,慈安就是典型的滿族思維。

  所以,當時蘇曳取笑道:“你倒是和高宗皇帝的思維一樣,直接封殺,不許談,不許說,搞文字獄。”

  慈安頓時撒嬌:“討厭人,人家明明是擔心你,所以想要徹底封殺,你卻這樣編排我。”

  接下來,蘇曳非但不封殺這份檄文,反而讓人在朝堂之上讓人大聲誦讀。

  讀完之後,慈安太后看了蘇曳一眼,然後怒斥道:“曾國藩這些人,真是狼子野心,先帝確實和蘇曳有過矛盾,但那也是兄弟之爭。”

  “先帝臨終之前,就親自去了九江,參加了壽禧公主和蘇曳的婚禮,代表着兄弟二人已經和解了。”

  “我是皇后,先帝會有什麼遺詔,我不知道?”

  “載垣,你也是顧命大臣,先帝可有這些遺詔?”

  軍機領班,怡親王載垣道:“回稟太后,曾國藩這問檄文,所謂的先帝遺詔,完全是子虛烏有,可笑之至。”

  “這裏面提到的前面幾條,裁撤八旗軍,旗務改革等等,其實先帝仙去之前,也有類似想法,只不過身體和精力不濟,無法履行而已。”

  “先帝也多次與我說過,說英法聯軍攻打京城的時候,八里橋之戰時候,八旗京營有十來萬人,結果呢?能夠派上戰場的才幾個人人?不得不從蒙古調派馬隊前來參戰,而僧王的蒙古馬隊那是什麼成份?其他人不清楚,在場諸位還不清楚嗎?在開戰之前他們甚至都是牧民而已,根本沒有受過像樣的訓練。但哪怕這樣,也比八旗京營管用,至少他們敢直接衝殺英法聯軍的陣列。”

  “所以,先帝也不止一次說過,八旗軍已經腐爛不堪之極,不改不行,不裁不行。”

  “還有旗務改革,先帝也不止一次向我們抱怨,說這些旗人天天在接上遛鳥玩蛐蛐,幾百萬人趴在大清的身上吸血,已經到了不改不行的地步。”

  “旗務不改革,就不僅僅是造成朝廷財政困難,更重要的是幾百萬旗人都要廢了。”

  “尤其關於內務府,先帝多次向我詢問,爲何雞蛋要好幾兩銀子一個?難道民間雞蛋也這麼貴嗎?”

  “以上種種言行,都代表了先帝也一心想要改革軍務,改革旗務,只不過實在是有心無力而已。”

  “所以,曾國藩的所謂先帝遺詔,完全和先帝的意志背道而馳。”

  載垣慷慨陳詞,說得越來越激動。

  在場官員聽完之後,內心只有一句話:你牛逼。

  人竟然可以不要臉到這個地步。

  所有人都知道,先帝是保守派,什麼改革軍務,改革旗務,他是半個字都不可能提的。

  你載垣爲了討好蘇曳,竟然這樣硬編。

  指鹿爲馬,顛倒黑白。

  慈安小太后臉皮還沒有那麼厚,聽到這些話也稍稍臉紅。

  但她還是感激載垣的,有些謊話他說不出口,但從載垣嘴裏說出來就很好。

  反正幾個顧命大臣,已經死了一半。

  剩下僧格林沁,榮祿,奕訁斤等人,你難道還敢出面否定不成?

  慈安太后道:“不管是在京,還是地方,七品以上官員,都要上奏摺,駁斥曾國藩等人的討伐檄文。”

  “一定要讓天下人都看清楚,曾國藩等人,纔是真正的亂臣僮印!�

  “這等大是大非面前,誰敢不上奏摺,駁斥這篇僞檄文,那也沒有資格成爲我大清的官員了。”

  “誰都要寫,一份都不能少。”

  “通政司的惠徵大人。”

  通政使惠徵出列,道:“奴才在。”

  慈安太后道:“你給本宮盯着,誰沒有寫奏章,要把名單給我。”

  惠徵道:“奴才遵旨。”

  接着,慈安太后又道:“載垣,文祥,瑞麟。”

  三個人出列:“奴才在。”

  慈安太后道:“你們軍機處,要仔細閱讀這些奏章,立場不鮮明不行,含沙射影不行,含糊其辭不行。”

  “有批判得不徹底的奏章,你們要專門挑出來,政事堂,軍機處,吏部都要專門下公文斥責之。”

  “斥責之後,還不悔改者,立刻嚴懲。”

  三人齊聲道:“奴才遵旨。”

  朝堂上文武百官心中覺得怪異。

  太后娘娘,您……您反應是不是太激烈了啊。

  曾國藩的討伐檄文裏面,可是堅定擁護兩宮太后,尤其是您這個母后皇太后的,他們的唯一訴求,只是趕蘇曳下臺而已。

  您反應這般激烈,是唯恐別人不傳您和蘇曳的姦情嗎?

  “擬旨,免去湖北巡撫彭玉麟之職。”

  “免去湖南巡撫李瀚章之職。”

  “免去四川總督駱秉章之職。”

  “下旨,讓安徽、湖北、湖南、四川四省的所有軍隊,討伐曾國藩等亂黨。”

  ……

  鍾粹宮內。

  “京城裏的這些人,會趁機作亂嗎?”慈安問道。

  蘇曳道:“現在不會。”

  慈安道:“那是因爲被你殺過三回了,被殺怕了,否則這個時候,早就起亂子了。說不定又聚集起來,包圍皇宮,對我進行逼宮了。”

  屠殺了三次,也應該有記憶了。

  而且,盛京,京城這邊的兩萬名旗人,都被流放到前線,修建防線呢。

  “她該不會被嚇得回來吧?”慈安忽然道。

  蘇曳道:“不會的。”

  慈安道:“如果,湘軍真的率領大軍殺向九江的話,她一定會回京的,我最瞭解她了。”

  蘇曳道:“之前也沒見你對她這麼大酸意啊?”

  慈安道:“之前,不是不在乎麼。”

  接着,她柔聲問道:“你,你是不是快要南下了?”

  蘇曳道:“嗯。”

  慈安又道:“南下之後,是不是要北上去黑龍江戰場了?”

  蘇曳道:“嗯。”

  慈安道:“那……那,你之前說的,給我辦一個小典禮,佈置一個洞房花燭,要抓緊了。”

  蘇曳之前哄着她說,兩個月神經痛就會痊癒的。

  實際上,兩個月後依舊沒有痊癒,但頻率確實越來越低了,而且疼痛級別也越來越輕了。

  “好。”蘇曳柔聲道。

  然後,慈安微微抬起頭,撅起嘴脣。

  蘇曳上前親吻。

  越來越深入。

  足足好一會兒,她氣喘吁吁道:“你看,也不疼了。”

  接着,她躺在蘇曳的腿上,問道:“你爲何一定要讓她懷孩子啊?”

  蘇曳道:“因爲我想要淡化她的權欲之心,想要和她有一個好的結果。”

  她抬頭望向蘇曳道:“那,那你想要我有孩子嗎?”

  蘇曳道:“想啊。”

  慈安道:“爲什麼啊?”

  蘇曳道:“我想要你幸福。”

  慈安泣聲道:“我……我只怕是不能有孩子了。”

  蘇曳道:“未必,先帝孱弱,我強。”

  慈安道:“真的嗎?我覺得有些道理的,而且因爲我不耐煩那事,所以很少的。還有我之前念頭也不是很強烈來着,但是現在可想了。”

  接着,她又道:“萬一我以後真的懷孕了,我正好就在宮內禮佛,也不去上朝了。但我也不去九江,就在京裏找一個地方藏起來,把孩子生下來。”

  “但是,孩子生下來,沒名沒分的也好可憐。”

  “要不然,生下來之後,就掛在真真的名下。”

  “唉,這樣也不好呀。”

  小太后,你離題了。

  你想得好遠了,思維這麼發散的嗎?

  ……

  一直到晚上,陪着小太后喫完晚飯之後,他才離宮回家。

  她和葉赫那拉氏之間,還是非常隱祕的,除了少數幾個人知道,大部分人都不知情。

  但是,他和鈕祜祿氏之間,已經是滿城風雨了。

  倒不是說有證據之類的,單純就是流言,因爲他每天都很晚離開皇宮。

  回家之後。

  真真依舊等着他喫飯。

  蘇赫夫妻參加完婚禮後,就離開京城,返回九江了。

  此時家中,也就蘇曳和真真。

  真真很享受這樣的時光,飯桌上唧唧咋咋說個沒完,就彷彿和七八年前一樣的性格。

  “我額涅說,我阿瑪真是虛僞,之前稱病在家的時候,口口聲聲說清心寡慾,閉門讀書好得很,快活得很。結果呢,這些年攏共也沒有讀幾本書,一本書翻了幾個月都沒有讀完。如今回到中樞後,整個人都年輕了好幾歲。”

  蘇曳道:“幾個弟弟去了九江,夫人可有捨不得嗎?”

  真真道:“捨不得肯定是捨不得,但他們在家的時候,額涅也煩得很,一天天不着調,也不好好讀書,跟我阿瑪一個樣。”

  蘇曳擰了一下她鼻子道:“可不許你這樣編排瑞麟大人。”

  喫完飯後,蘇曳和真真並排在水池面前刷牙。

  然後,進入書房之內。

  “這是今天的彙總。”真真道:“第一個消息,是九江傳來的,葉赫那拉氏表示決心,要和九江共存亡。”

  唸完之後,她吐了吐舌頭,調皮地表示了自己的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