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沉默的糕点
在場的王公大臣紛紛跪下奏請。
慈安太后道:“之前讓你們這些王公大臣去辦這個差事,你們紛紛撂挑子,那就找願意幹這事的人去做嘛。”
“就這麼定了!”慈安太后斬釘截鐵。
在場所有人旗人大臣臉色蒼白。
太后娘娘,您……您這是要完全站在八旗的對立面了?
您自己就是鈕鈷祿氏啊,滿洲大姓啊。
您爲了一個姦夫,就要拋棄你整個家族嗎?
接下來,慈安太后俏美的面孔忽然微微抽了一下。
蘇曳知道,她神經疼痛了。
這是帶狀皰疹的後遺症,儘管她已經痊癒,全身光滑如玉了,但這個神經痛還是偶有發生的。
“散朝。”慈安太后再一次進行了散朝大法。
“蘇曳,你留下。”
蘇曳躬身道:“臣遵旨。”
所有人錯愕地望着太后,都……都這麼不揹人的嗎?
……
鍾粹宮內。
慈安太后躺在蘇曳懷中,眼圈發紅。
“放心,最多再過一兩個月時間,就漸漸不發作了。”蘇曳哄着她道:“這是正常的,剛纔是哪裏痛?怎麼個痛法?”
慈安太后嬌聲道:“就是屁股上面,腰椎哪裏。”
蘇曳道:“是灼燒的疼痛,還是閃電一般抽了一下。”
慈安太后道:“閃電一樣,一下一下的抽疼,疼得非常非常厲害,心有餘悸。”
蘇曳解開她的衣衫,露出粉嫩的後背。
白嫩如雪,只有兜兒繩繫着。
“這裏?”蘇曳問道。
“再往下一點點。”
蘇曳道:“這裏?”
“嗯。”
蘇曳倒了一點點麻醉的藥劑,輕輕地揉按她疼痛的地方。
對於這種神經痛,現在能做的非常有限,只能外敷,或者用一定量的麻醉劑,進行神經麻痹。
“榮祿回京了,要我下旨讓他返回四川嗎?”鈕祜祿氏道。
蘇曳道:“不用了,你要是下旨,她該如臨大敵了。”
蘇曳一點點用力,把藥力揉進肌膚裏面。
“好了,不太疼了,有點麻。”鈕祜祿氏道。
然後,她轉過身來,繼續輕輕依偎在蘇曳懷中。
蘇曳道:“接下來,鈕祜祿氏就該派大量的人進宮了,想要讓你收回成命,阻撓旗務改革。”
鈕祜祿氏道:“我們家本就沒什麼人了,就剩下一個哥哥了,一個生母,鈕祜祿氏的人和我也沒有太大的相干。”
“皇上會長大的,我以後說不定,就……就沒有家人了。”
蘇曳道:“姜氏身體不太好是嗎?”
鈕祜祿氏道:“嗯,她老人家肺氣不足,冬天很難熬。”
蘇曳道:“京城治療環境不好,生活環境也不太好,要不然讓她南下去九江修養吧,現在有很多藥物,都從那裏出來的,她老人家說不定能延壽。”
姜氏是慈安太后的生母,目前生活在公爵府內。
鈕祜祿氏道:“嗯,聽你的。”
蘇曳道:“你大哥廣科是在西安滿城是嗎?”
鈕祜祿氏道:“嗯,不久之前被你裁了。”
說這話的時候,她還是忍不住白了蘇曳一眼,略帶撒嬌之意,你看看,你多心狠,裁撤八旗,把我大哥也裁了。
蘇曳道:“你還記得崇綺嗎?”
鈕祜祿氏道:“端華的女婿,聽說佷有才華。”
蘇曳道;“他的阿瑪賽尚阿,你有印象嗎?”
鈕祜祿氏道:“做過戶部尚書,大學士,軍機領班,是道光爺留給他最重要的人之一,只不過才具一般,他把剿發逆的重任交給了賽尚阿,結果卻把差事辦砸了,被判了斬立決。不過沒死成,後來去僧王麾下效命,好不容易坐上了副都統,不過……在上一波裁撤京城八旗的時候,被你裁了。”
她現在說起咸豐帝,都直接用他了。
某種程度上,清廷對大臣還真是非常嚴厲的。內閣大學士,軍機大臣領班,這樣的大人物直接擼到底,甚至判了斬監侯。
賽尚阿此人十幾年前就是宰相,結果現在一直都沒有翻身,賦閒在家。
慈安太后鈕祜祿氏道:“你提他們做什麼?”
蘇曳道:“想要用一用。”
慈安太后道:“怎麼用?”
蘇曳道:“大舅哥廣科,我想要讓他進入我的幕府。”
慈安太后臉蛋一紅,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這個大舅哥是什麼意思,卻也沒有反駁,而是扭捏嬌聲道:“他才具一般的啊。”
這位小太后對提拔自己親眷一直都不熱衷,廣科作爲她唯一的親人,一直到十幾年後才做到西安將軍。
蘇曳道:“還好的,另外崇綺才華很高,但是視野格局不夠,我也想要讓他進入我的幕府歷練一下。”
慈安太后道:“這方便嗎?畢竟你的幕府,可是會有很多機密的。”
蘇曳道:“我的政策,都光明正大,倒也沒什麼泄密不泄密的。”
慈安太后道:“那賽尚阿呢?”
蘇曳道:“你覺得他做湖北巡撫怎麼樣?”
慈安太后道:“讓他去赴湯蹈火嗎?”
蘇曳道:“差不多這意思。”
慈安太后道:“那官文呢?”
官文這個湖廣總督,做了整整十幾年時間,被湘軍捧得厲害,算是做得最舒服的一個總督了。
蘇曳道:“再給他一個機會,如果他不珍惜,就拿下他。”
“嗯。”慈安太后道:“怎麼之前不用我的這些親戚,現在忽然一下子全用起來了?”
蘇曳道:“因爲我和婉兒成爲一家人了。”
慈安太后聽到這話,臉蛋紅透,目光幸福,輕輕將臉蛋貼在蘇曳的懷裏。
蘇曳道:“接下來,你先和他們三個人通通氣,別是我們剃頭擔子一頭熱啊。”
“好。”慈安太后柔聲道。
見到她水汪汪的雙眸,嬌豔欲滴的紅脣,蘇曳湊上前,吻了一口。
她的雙手主動纏上來,主動迎合。
真迷離之間。
忽然,她的嬌軀又猛地一抽。
神經痛又發生了。
蘇曳又趕緊給他揉按抽痛的地方,她輕輕地趴在牀上。
“這段時間,你要喫好,睡好,免疫力增強,這種神經痛就會越來越少,直到消失。”蘇曳道。
就這樣,一直按,讓抽痛的地方再一次麻痹。
只能祈哆@種神經痛不要伴隨終身,否則就太受罪了。
而且現在這個時候,越是親熱,她神經觸覺就越敏感,就越容易發生神經痛。
偏偏有些時候,她又忍不住想要親吻之類。
“聽說用牛乳沐浴,肌膚會好。”慈安太后道。
“嗯,應該是,你試一試。”蘇曳道。
慈安太后道:“會不會太奢侈啊。”
蘇曳道:“這沒什麼,不過婉兒的肌膚已經如同凝脂一般,不能再好了,如同剝殼雞蛋一般了。”
慈安太后道:“那我想要一直這樣好下去。”
接着,她問道:“你忘記了沒有?”
她沒頭沒腦的一句,旁人是聽不明白的,但蘇曳卻明白他說的什麼。
是問他有沒有忘記她身上長水痘皰疹的樣子,她覺得醜,一直要讓蘇曳忘記掉。
“沒有,也忘不掉。”蘇曳道:“我見過最狼狽的你,也見過最美麗的你,這樣不好嗎?”
“就怕你記着那情景,以後對我沒了興致。”慈安太后柔聲道。
“怎麼會?”蘇曳吻了她的耳垂,然後抓着她的小手到了某處地方。
鈕祜祿氏呼吸急促道:“你要我嗎?”
光說出這句話,她全身都酡紅了起來,整個嬌軀都開始微微發抖了。
但是緊接着,又是一抽,神經痛又發作。
“等再過一兩個月,等你神經痛不再發作了,我們再佈置一個洞房花燭,辦一個小小的儀式,讓你嫁給我,再要你,好不好?”蘇曳問道。
“那樣嘛?”慈安太后驚喜道:“可以嗎?”
蘇曳道:“小範圍幾個人知道,是可以的。”
慈安太后道:“我翻看過史書,我發現我們異族人,對這方面其實沒有那麼看重的。當時蕭太后不就是跟韓德讓公開在一起的嘛?還有多爾袞和孝莊文太后,也是公開在一起的啊。當然……你肯定不會是多爾袞啊,我是說她們當時是公開的。”
蘇曳道:“確實,這事被捅破了,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蘇曳揉着揉着,她也漸漸不痛了。
她的腰際,還真是好看。
細而豐腴,還有兩個小窩兒。
因爲蠻腰的細緻,使得臀尤其飽滿渾圓,雪膩迷人。
“那屁股上的疤痕還有嗎?當時被你從承德行宮搶走的時候,被子彈劃傷的。”鈕祜祿氏問道。
蘇曳輕輕拽下來,頓時滿眼雪白Q彈。
“還有一點點,就好像被胭脂輕輕抹過一般,很淡,很美。”
“也怪你太白,否則也就看不出來了。”
慈安太后道:“你拿兩面鏡子照着,讓我看看,平常對着宮女和嬤嬤,我也不好意思。”
接着,蘇曳拿過兩面鏡子,在燈泡大亮下,讓她自己看清楚。
“真的耶,我還以爲你騙我呢。”鈕祜祿氏雀躍道。
蘇曳道:“我哪裏騙過你?”
鈕祜祿氏嗔道:“你雖然沒怎麼騙過我,但因爲你看着不像好人,總覺得會騙人。”
接下來,她一直用各種小事纏人,就是不想蘇曳離開。
蘇曳留在宮內喫了飯。
然後,她才依依不捨地放她離開了。
……
上一篇:修仙:从心动大律师开始
下一篇:秦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