篡清:我初戀是慈禧 第632章

作者:沉默的糕点

  蘇曳忽然道:“太后娘娘,西太后懷孕一事,您知曉嗎?”

  慈安道:“我不知道,你們之間的醜事,我一點都不知道。”

  慈安太后和慈禧太后二人垂簾聽政的時候,可是並排坐在一起的,難道她絲毫都沒有發覺嗎?

  “現在有多少人知道這件事情?”慈安太后道。

  蘇曳道:“肅順,載垣,端華,載齡,還有載垣的福晉。”

  慈安太后道:“千萬別再擴大了,真讓太多人知道了,你殺也殺不過來。”

  “打算怎麼安排她?”

  蘇曳道:“送她去南方分娩,名義上就說她去潭拓寺禮佛了。”

  慈安太后陷入了沉思,那樣的話,宮裏就只有她一個太后了。

  接着,慈安太后忽然道:“如果,他們四人真的在祭祖大典上爆出她懷孕一事,你打算怎麼辦?”

  蘇曳沉默道:“不知道。”

  慈安太后道:“你會承認你是孩子的父親嗎?”

  蘇曳道:“會。”

  慈安太后道:“你……你打算怎麼處置端華、肅順等人。”

  蘇曳道:“載垣會上奏,彈劾肅順三人。”

  慈安太后俏麗的臉蛋微微一變道:“他答應了?”

  蘇曳道:“四人抽籤,誰抽到短籤,誰就在祭祖大典上對臣發動自殺性攻擊,載垣抽到了短籤,某種意義上,也就是肅順、端華等四人,推載垣去死。”

  慈安太后道:“蘇曳,本宮問你一句話,你老實告訴我。”

  蘇曳道:“請講。”

  慈安太后道:“有朝一日,如果哀家擋了你的路,你會殺哀家嗎?”

  蘇曳道:“不會。”

  “我不但不會傷害太后,甚至我會竭盡全力,保護太后。”

  “因爲太后在臣心目中,是最單純美好之女子。”

  慈安太后冷笑道:“你現在對哀家說這些話,可有半點意義?”

  蘇曳道:“臣,實話實說而已。否則當時去承德,也不會選擇帶走您,而不是帶走她,因爲臣內心深處,相信的是您。”

  慈安太后道:“你當時是劫持了我,你就是覺得我好欺負罷了。”

  接着,她淚水滑落,泣聲道:“接下來,你愛怎麼樣就怎麼樣吧。反正我這個弱女子,又能怎麼辦?你想殺誰就殺誰,想抓誰就抓誰吧,哪怕哀家這個太后……”

  蘇曳沒有說話,就只是溫柔地看着慈安太后。

  慈安太后真是內心狂吐槽,蘇曳你要臉不要?

  你那邊搞大了西邊太后的肚子,這邊又彷彿對我情意綿綿的樣子。

  真當我是十幾歲的小孩嗎?

  先帝不要臉,你比先帝還不要臉啊。

  這點,你還真隨根了,你們家的男人都是這樣無恥。

  你和壽安公主偷情的樣子,本宮還歷歷在目呢。

  ……

  次日一早。

  所有文武百官,戰戰兢兢地上朝。

  因爲昨天晚上動作太大了,後半夜蘇曳的軍隊潮水一般湧出。

  先後包圍了肅順、端華、載齡的宅邸。

  所有人都駭然,白天還好好的啊,怎麼晚上忽然這樣大的動作。

  難道蘇曳不願意忍了嗎?

  終於要露出曹操和董卓的真面目了嗎?

  剛剛打贏了發逆,就迫不及待動用刀兵了嗎?

  回府之後,蘇曳又再一次沐浴。

  因爲整整一夜未睡,接下來又要去上朝。

  左宗棠,田雨公等人也是一夜未睡。

  “雖然事發突然,但……未必不是一件好事。”左宗棠道:“殺雞儆猴,接下來蘇相要進行一系列的大改革,肯定有人要鬧事,肅順和端華等人分量足夠大,正好能夠讓人足夠畏懼。”

  旁邊的林紹章道:“也讓天下人做好一定的心理準備。”

  這話一出,旁邊人不由得朝他望去。

  你這話說得太直接了啊。

  ……

  朝堂之上。

  “太后駕到,皇上駕到。”

  慈安太后牽着小皇帝,來到乾清宮。

  原本是沒有大朝會的,兩日後就是祭祖大典。

  大典之後,纔是大朝會,正式封賞蘇曳這次的大功。

  但是事發突然,不得不進行一場朝會。

  小皇帝在前面坐定,兩宮太后在簾子後面坐下。

  之前慈安太后還隱藏目光,而這一次沒有忍住,朝着葉赫那拉氏的肚子望去一眼。

  葉赫那拉氏臉一紅,更加正襟危坐。

  “有本奏來。”

  蘇曳出列道:“臣有本。”

  “洪楊之亂,殃及數省,延宕十餘年,如今在緊要關頭,李秀成、陳玉成、林啓榮、林紹章等人迷途知返,棄暗投明,避免了兵災人禍。幾人仰慕天威,想要覲見太后與皇上,請太后和皇上定奪。”

  這話一出,滿朝文武好些人心中不平。

  你蘇曳做事就是這麼霸道,招降整個發逆班子也就算了,還要逼迫兩宮太后和滿朝文武認下此事,就要逼着我們和發逆匪首同朝爲臣是嗎?

  人心猜疑多變,蘇曳就是要光明正大地讓朝廷中樞接納太平天國的高層。

  這次定調,以後休想再拿這件事情作妖。

  換成平時,肯定有人出面反對,但是彈劾怒罵也說不定。

  但是現在,蘇曳已經派兵包圍了肅順、端華、載齡的宅邸,擺出了一副要大開殺戒的架勢。

  滿朝文武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唯恐蘇曳要撕破臉皮,害怕這個時候衝出來,只怕直接就被殺了。

  況且,比起肅順、端華一事,讓發逆首領面聖,反而成爲小事了。

  慈安太后道:“照準,宣幾人上殿覲見。”

  大太監增祿高呼道:“宣李秀成、陳玉成、林啓榮、林紹章覲見。”

  片刻之後。

  四人上殿。

  就算再不願意,也要行正常大禮。

  慈安太后道:“你們之前儘管犯下罪孽,但是關鍵時刻,迷途知返,棄暗投明,避免了戰端,也讓江寧……南京的百姓得以倖存,更是讓天下少了許多兵兇。”

  “朝廷是有容人之量的,哪怕之前犯過錯,只要關鍵時刻及時醒悟,也是不吝封賞。”

  “李秀成聽封。”

  “冊封李秀成爲狼山鎮總兵!”

  “冊封陳玉成爲徐州鎮總兵。”

  “冊封林啓榮爲蘇松鎮總兵。”

  “冊封林紹章進士出身。”

  這四人的封賞,都談不上有多厚,比起他們在太平天國的地位低得多了。

  但清廷就是這樣的,對於投降的叛軍將領,一直都沒有給予很高的官職,顯得非常矜持。

  四人躬身行禮道:“臣謝主隆恩,萬歲萬歲萬萬歲!”

  而後,四個人退下。

  這個儀式,就算是結束了。

  接下來,就要進入正題了。

  人羣中的載垣依舊渾渾噩噩之中,整個人依舊處於天人交戰。

  這一步走出去,他大概就算是身敗名裂了吧,在所有人眼中,他載垣就是叛徒了。

  但是,起碼保住了王位,保住了性命。

  慈安太后道:“可還有本奏嗎?”

  整個大殿內,一片安靜。

  足足好一會兒,軍機大臣領班載垣出列道:“奴才彈劾肅順,彈劾端華,彈劾載齡,十項大罪。”

  這話一出,滿朝文武譁然。

  竟然……竟然是你載垣出面?

  誰不知道你們四人是一黨的?

  關鍵時刻,竟然是你背刺?

  慈安太后微微顫抖道:“何罪?”

  怡親王載垣道:“帜娲笞铮 �

  頓時,滿朝文武更加戰慄,這……這是徹底要致人於死地了。

  竟然是帜娲笞铩�

  兩宮太后也陷入了安靜,足足好一會兒,慈安太后道:“念來。”

  怡親王載垣,開始念自己的彈劾奏摺,整整幾千字。

  三個人,每個人都有十項大罪。

  本來大家還覺得,這些罪責可能是子虛烏有,沒有想到每一項罪責,都非常實質而又詳細。

  尤其是龍氣碎杯一罪,完全是人證物證確鑿。

  這肅順,竟然如此跋扈嗎?

  你的侍童爲了避罪,才杜撰什麼你鼻子冒出龍柱之氣,足足四五尺長。這完全是荒謬可笑的,你肅順自己不知道嗎?偏偏還要說什麼龍氣有什麼大驚小怪的?

  你肅順竟然對那個龍位,也有非分之想啊。

  作爲先帝的顧命大臣,你有這樣的想法,對得起先帝嗎?

  載垣的彈劾奏章,講究的就是一個事無鉅細,每一項罪狀,都有具體的時間地點,還有證人。

  其中有一項罪名,就是誹謗君上。

  所謂的君上,是指先帝。

  這也不是杜撰,肅順和端華私底下,痛罵咸豐皇帝,也不是一兩次了。

  還有一項罪名,就是辱罵兩宮太后,這更不是杜撰了。

  慈安太后聽後,氣得嬌軀發抖。

  好嘛,好嘛。

  肅順和端華,你們罵葉赫那拉氏,頂多也就是說她弄權,說她牝雞司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