篡清:我初戀是慈禧 第600章

作者:沉默的糕点

  王世清率領着騎兵,到處搜捕太平軍的高級將領。

  白天的時候,天上還有飛艇可以做指引。

  天黑了,飛艇也看不見了,全憑邭猓阅茏サ秸l,基本上全屏邭饬恕�

  ……

  翼王石達開和主力大部隊跑散了。

  身邊只有幾百人,正逃到一處山上。

  他心中只有一個念頭,往西跑!

  逃到安徽,逃到太平軍的根據地去。

  瘋狂的奔逃,已經精疲力盡了。

  找到了一處寺廟,裏面的和尚已經跑了,決定稍作休息,因爲實在跑不動了。

  喫點東西,就休息半個時辰。

  黑夜中,喫着乾糧,喝着烈酒,吹着北風。

  遠處杭州城的方向,依舊火光通明。

  石達開頓時悲從心來,淚水湧出。

  之前一次次遭遇失敗,一次次爬起來,那這一次還爬的起來嗎?

  “翼王別灰心,等到了天京後,我們依舊可以東山再起。”

  石達開沒有說話,在外面靜靜站了好一會兒,然後進入寺廟內。

  休息半個時辰,時間已經到了,應該繼續趕路了。但是二百多人橫七豎八躺在地上,睡了一地。

  他們太累了,這幾天每天都被轟炸騷擾,都沒有好好睡覺,今天又一直拼命逃跑。

  此時,天皇老子也休想讓他們爬起來趕路。

  輕輕一聲嘆息,石達開也找了一個牆壁坐了下來,閉上眼睛。

  手下上前,拿過薄被輕輕蓋在他的身上。

  是睡非睡,是醒非醒。

  就這樣迷迷糊糊的天亮了。

  石達開睜開了雙眼。

  “翼王,該趕路了。”

  一刻鐘後,這支二百多人的隊伍稍稍恢復了體力,又開始了逃竄。

  今天是陰天,沒有太陽。

  這裏密密麻麻,到處都是叢林。

  很快石達開的隊伍失去了方向感,開始憑藉本能朝着安徽的方向跑。

  一直跑,一直跑。

  這裏無窮無盡都是密林,都是山丘。

  抬頭皆無視野。

  簡直讓人絕望。

  不知道跑了多久,天彷彿又要黑了。

  終於要逃出這片山林了。

  終於到開拓地了。

  石達開這二百多人精疲力盡,直接衝出了密林。

  頓時豁然開朗。

  這是到哪裏了?到安徽境內了嗎?

  不過,怎麼滿地血跡啊?

  另外,眼前這景象是不是有些眼熟啊?

  足足好一會兒,石達開恍惚過來了,這……這是繞回來了?

  這是返回杭州戰場來了?

  我,我石達開怎麼會犯這樣低級的錯誤?

  這一敗,讓我心智都糊塗了嗎?我身邊人的心智都喪失了嗎?

  跑了一天一夜,竟然又跑回來了?

  片刻後,幾個騎兵飛馳而至,只是正常巡邏而已。

  遠遠看到石達開,蘇曳的這支騎兵小隊都驚呆了。

  這……這好像是石達開?

  你,你不是逃去安徽了嗎?

  頓時間,這個騎兵小隊的首領立刻拿出哨子吹響。

  石達開等人,趕緊拼命逃竄。

  從空中看下去,一隊又一隊的騎兵趕至,從四面八方開始包圍。

  最後,幾百名騎兵形成了一個包圍圈。

  石達開帶着一百多人,朝着東邊突,朝着西邊突。

  “砰,砰,砰……”

  蘇曳的騎兵不斷開火,他身邊的人越來越少。

  最後,就剩下十幾個人。

  王正誼率領四百名騎兵,將石達開這十幾個人包圍在中間。

  王五壓抑着激動,故作淡定道:“石達開,你被俘了。”

第248章:輝煌大捷!朝堂震動!劇變將至

  杭州城內。

  幾萬太平軍經歷過瘋狂之後,陷入了一種特殊的平靜狀態。

  沒有任何反抗,極度的服從,甚至麻木得彷彿牽線木偶一般。

  讓做什麼就做什麼。

  對於這些人的安排,蘇曳還沒有決定。

  直接遣散是不大可能的,這羣人在太平軍呆久了,比較難以適應正常生活了。

  大概率,蘇曳會安排他們去挖礦。

  當然,這種工作會很辛苦,而且還有一定的危險性,但蘇曳不會虐待他們,而且還會給予豐厚的報酬。

  工作了幾年,融入了新環境後,甚至會給他們安排家庭。

  蘇曳最想要的當然是把他們編入新式陸軍,因爲這些人有基礎,而且服從性高。

  但看着他們意志消沉的架勢,彷彿已經徹底失去了銳氣,不知道還不能站得起來。

  “大帥,抓到石達開了。”

  ……

  浙江巡撫衙門內,蘇曳接見了石達開。

  “大人,有幾份報告,需要您的簽字。”一身旗袍的傅善祥走了進來。

  在蘇曳身邊呆的這幾年,她稍稍豐腴了一些,身段變得更加成熟迷人了。

  整個人比起在天京的時候,也彷彿年輕了不少。

  原本的她,有一股悽美。

  而現在的她,有一種含而不露的豔光四射。

  從內到外的美麗,性感,甚至還有強烈的企圖心。

  當然,這種企圖心不是貶義詞,而是她在努力綻放自己的魅力,甚至是帶有求偶性質的那種。

  見到傅善祥,石達開不由得微微一愕。

  一下子竟然有些認不出來了。

  在天京的時候,她在楊秀清身邊,依舊非常美麗,但是卻沒有這麼……性感。

  石達開當然不知道這個詞,但是有這種感覺。

  見到石達開,傅善祥也微微一愕,把幾份文件放在蘇曳的桌面上,然後離去。

  空氣中,只有她留下的香味。

  甚至,彷彿還有美麗的幻影痕跡,淡化在空氣中。

  蘇曳面對石達開,也有些無言。

  該說的話,都已經說完了。

  “蘇曳,我落在你的手中,要殺要剮,悉聽尊便,但只有一個要求。”石達開道。

  歷史上,他對清廷的官員也是這麼說的。

  蘇曳發現,這位翼王是有一定偶像包袱的。

  明明野心勃勃,但是又要刻意壓制,表現出一心爲天國,愛兵如子的架勢。

  當然,歷史上他面對清廷官員的時候,說出這句話,視死如歸的架勢是恰當的。

  也能贏得最後的身後之名,但是現在和蘇曳演這一出大可不必。

  蘇曳本能就想要駁斥諷刺,你所謂的一個要求,不就是讓我放過那些被俘的太平軍士兵嗎?

  還用得着你說,我不但不會殺他們,還會給他們安排合適的活路。

  你石達開用不着在我面前裝腔作勢的。

  但這個時候,蘇曳懶得跟他計較,也懶得打擊他最後的裝腔作勢,而是配合道:“你說。”

  石達開道:“放過那些被俘的太平軍將士。”

  蘇曳道:“好。”

  接着,蘇曳道:“你還有什麼話說嗎?”

  石達開一愕,欲言又止。

  在歷史上面對清廷,石達開或許是一心求死。

  但是面對蘇曳,他真的想死嗎?

  未必的!

  他內心深處或許是想要在蘇曳這邊擁有一個位置的。

  但是……

  蘇曳這邊真的沒有他的位置了。

  足足安靜了好一會兒,石達開道:“這就動手吧,是五馬分屍,還是凌遲處死?”

  蘇曳道:“我給翼王最後的體面,你自己上路吧。”

  石達開一顫,道:“好,好,好,那多謝蘇曳大人了。”

  ……

  爲了表示尊重,蘇曳叫來王有齡,王世清、馬新貽、王天揚等高級官員,來給石達開送行。

  人羣中的石達開,手中拿着一支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