篡清:我初戀是慈禧 第54章

作者:沉默的糕点

  而卓秉恬就沒有看出皇帝的心思,還一門心思要讓奕訁斤搞革新,以至於丟了大位。

  郎士亭道:“雖然皇帝的聖諭中有這八個字,但是你將它和前面皇上聖旨連着一起寫,就是心懷怨恨,詛咒皇上,詛咒我大清國。”

  蘇曳道:“我剛纔就說了,前面十六個字和後面八個字,根本就不在一張紙上。”

  郎士亭高舉道:“這不是一張紙又是什麼?明明在一張紙上,而且在那兩個字上,還重重加粗了。”

  說罷,他將這張紙高高舉起,所有人都看得出來這是完整的一張紙。

  蘇曳道:“很簡單,你們分別把兩張紙裁剪下來,重新拼成了一張紙,把兩段話強行拼在一起。而且那兩個字,是你們故意加粗的。”

  郎士亭道:“證據確鑿,你狡辯也是無用!”

  蘇曳道:“是不是狡辯,找來一盆熱水,把這張紙放在裏面泡一泡,也就知道了,你們用漿粘接兩張紙,我豈能不知?”

  頓時,太監增祿目光望向皇帝。

  皇帝點了點頭。

  從內心深處,他不願意相信的。

  倒不是因爲對蘇曳尤其信任,而是因爲他好不容易對一個人產生了好感。

  已經投入情緒成本了。

  片刻後,太監增祿端來了一盆熱水。

  所有人目光望着郎士亭,你敢把這張紙放在熱水裏嗎?

  如果是米漿粘結,被熱水一泡,就可以輕輕扯開,甚至自動分開。

  如果是僞造拼接的,那斷然不敢泡進熱水的。

  結果,郎士亭沒有絲毫推脫,直接把這張紙放在了熱水中。

  整整等了一會兒,這張紙依舊沒有裂開的痕跡,增祿在水中稍稍用一點點力量,也沒有扯開。

  御史郎士亭無比興奮,聲音都尖嘶了幾分。

  “蘇曳,你還有何話可說?!你還有何話可說?”

  接着,郎士亭朝着皇帝叩首道:“皇上,請斬殺蘇曳。”

  蘇曳道:“不必着急,增祿公公您懂裝裱嗎?”

  太監增祿道:“那自然是懂的。”

  蘇曳道:“那您看看,這張紙是不是有三層,上面和下面,都有薄薄的一層?被熱水泡了之後,上面和下面那一層透明薄紙就可以撕扯下來。”

  增祿再望向皇帝。

  其實,不用看了。

  因爲郎士亭的臉色瞬間就變了,儘管他拼命想要隱藏這個表情。

  皇帝再點了點頭。

  增祿小心翼翼地操作,果然被熱水泡了之後,這張紙分成了三層,上面撕下了一層,下面也撕下了一層,留下中間這一層。

  都不用扯,直接就散了。

  果然是先裁切,後拼接起來,然後用兩張透明薄紙一夾,找最高明的裝裱師傅,將三張紙裝裱粘合在一起,形成完整一張。

  近乎天衣無縫。

  皇帝冷冷的目光望向了郎士亭。

  御史郎士亭跪下,道:“皇上,蘇曳練字的時候,別的不練,偏偏練這些字,就是心懷叵測,就是其心可誅。”

  這就是文字獄了。

  清風不識字,何故亂翻書。

  但不得不說,這確實給皇帝心中留下了陰霾。

  至少,朕的這個傷疤,今天被活生生撕開了,鮮血淋漓。

  經過這一着後,外面還不知道如何編排朕。

  皇帝已經不耐煩了,想要結束今天的這一切了。

  蘇曳知道,當然不能就這樣結束了。

  懿嬪,你那邊已經懷孕,還要藏着掖着到什麼時候?

  他頓時上前一步道:“雖然高宗皇帝曾說,什麼五行國德,子虛烏有。但億兆百姓,依舊將大清視爲水德。”

  “我朝入關定鼎天下之後,天氣溫暖,雨水增多,風調雨順,五穀豐登,所以視爲水德也理所應當。”

  “前幾年,北方屢屢大旱。而今年入夏以來,雨水前所未有之多,幾乎天天打雷下雨。”

  正說話間。

  “轟隆隆……”

  外面又響起了悶雷。

  蘇曳道:“今年天降甘霖,一改往年。是皇上恩德感動上蒼,百姓盼皇上誕下皇嗣如同大旱之日渴望甘霖,如今甘霖已降,皇嗣降臨就是遲早的事情,或許已經降臨也說不定?”

  按照歷史,懿嬪此時懷孕超過一個多月了,明年春天載淳就要出生了。

  當然,因爲蝴蝶效應,這一點是可能被改變的。

  但是,根據惠徵那天喝酒之後的言語,基本上確定了此事。

  懿嬪之所以不敢聲張,一是因爲前幾日和皇后鬧了大矛盾,擔心被害。

  二是因爲孕期太短了,而且上一次月事還是有一丁點的,所以懿嬪也不敢肯定,當然這祕辛蘇曳是不知的。

  皇帝抱有太大的期待了,萬一報個假喜,那後果就更嚴重了。

  聽到蘇曳的話後,皇帝內心頓時湧起了一絲希望。

  雖然有一點牽強附會。

  但是,皇帝真是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作爲一個皇帝,擁有子嗣實在是太重要了。

  以上一代慶王爲例,因爲沒有子嗣,只能過繼奕彩繼承王位。而奕彩也沒有子嗣,急迫之下,在喪期納妾,以至於被革去了王爵。

  一個慶王尚且如此,更何況是皇帝?

  不過,皇帝也沒有聲張,而是朝增祿使去一道眼色。

  太監增祿飛奔而出。

  他去太醫院尋最近悦}記錄,原本太醫院到後宮集體悦}要三天之後,索性直接提前了吧。

  接下來,咸豐就顯得心不在焉了。

  谐家卜浅D酰瑢椲捞K曳一事放在邊上。

  開始上奏一些不太重要的事情。

  皇帝一開始還在聽,後面索性也不聽了,頻頻望向外面,等着增祿回來。

  也不知道等了多久。

  只見到一個人影飛奔而來。

  皇帝心臟一跳,湧上期許。

  這,這好像是增祿的身影?

  他是從前面跑進來的,而不是從後門悄悄進來,這……這代表着有好消息?

  真……真的有好消息嗎?

  太監增祿飛奔而入,距離好遠,直接跪下,膝行好幾米。

  “恭喜皇上,賀喜皇上,懿嬪已經懷有龍種,滑脈明顯,應該有一個半月以上了。”

  蘇曳趁機道:“恭喜皇上,賀喜皇上。”

  文武百官,紛紛跪拜,齊聲高呼。

  “恭喜皇上,賀喜皇上。”

  “我大清後繼有人了。”

  “臣恭賀皇上天大之喜!”杜翰等人放聲高呼:“皇上仁德,終於感動了天地,自此之後,我大清江山將風調雨順,中興在望!”

  咸豐整個人彷彿要歡喜得炸開了一般。

  朕有子嗣了!!!

  皇子也好,皇女也罷,都可以,都可以。

  這證明,朕是可以的,沒有問題。

  當然最好是皇子。

  頓時間,皇帝望向蘇曳的目光充滿了好感。

  雖然這件喜事過幾天例行悦}的時候也會知道,但今天因爲這一場風波而提前知曉,也是頂好的。

  就好像有一種感覺,蘇曳是福將,只要他出現在朕眼前,就有好事?!

  唯有御史郎士亭,整個人癱倒在地上,無法動彈。

  足足好一會兒後,他才爬起來高呼:“臣恭喜皇上,賀喜皇上!”

  但全場看郎士亭,如同看一個死人一般。

第53章:皇帝封賞!蘇曳聖眷高漲!

  大理寺卿田雨公躬身道:“皇上,郎士亭此風不可漲,否則人人自危,必須殺一儆百!”

  皇帝望向御史郎士亭的目光,充滿了寒意。

  “來人,將他給我叉出去,杖責三十!”

  當下幾個侍衛上前,一把將郎士亭如同小雞一般抓走了。

  慎刑司的幾個太監獰笑地把他抓過來,就在宮外,按在板凳上。

  兩個肥頭大耳的太監拿起木杖,朝着副總管太監增祿望去。

  增祿暗暗拇指朝下。

  懂了!

  兩個太監,舉起木杖,狠狠砸了下去。

  “啪啪啪……”

  哪怕隔着很遠,郎士亭的慘嚎聲音也傳了進來。

  很快就血肉模糊,郎士亭再也發不出聲音了。

  最後一杖的時候,那個行刑的太監對着郎士亭的脊椎處,猛地一杖砸下去。

  頓時,脊椎斷裂。

  太監增祿回到乾清宮內,道:“皇上,行刑完畢。”

  皇帝道:“人怎麼樣?”

  增祿道:“皇上仁慈,人還活着。”

  確實還活着,爲了皇帝的名聲,最好不要當場打死人。

  但是帶回到大理寺監獄之後,郎士亭到不了明日天亮就會嚥氣。

  屆時,定爲畏罪自殺。

  接下來,開始商議懿嬪晉升一事。

  幾個皇室宗親,內務府大臣,紛紛建議晉升爲懿妃。

  等真正誕下龍子的時候,再升懿貴妃。

  皇帝道:“惠親王,您怎麼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