篡清:我初戀是慈禧 第516章

作者:沉默的糕点

  ……

  文祥和寶鋆,來見蘇曳,怒斥道:“蘇曳,你這是要造反嗎?”

  “沒有旨意,直接率兵進京?”

  蘇曳淡淡道:“文大人,上一次英法聯軍要焚燒圓明園,要焚燒皇宮,所有軍隊全部逃亡,你們也逃亡了,那個時候我率軍進京,也沒有旨意!”

  “難道我要眼睜睜看着京城萬民,再一次被洋人劫掠嗎?我要看着圓明園,甚至皇宮被洋人焚燬嗎?”

  “文祥大人,你看看外面,幾萬人,十幾萬人?”

  文祥朝着外面看去,密密麻麻都是京城民小�

  他們在歡迎蘇曳新軍入城。

  “這就是最大的大義。”蘇曳道。

  文祥怒吼道:“總之,你沒有旨意率軍入城,就是不行!”

  接着,勝保怒氣衝衝了走了進來。

  “蘇曳,你沒有旨意就率軍入京,這是要址磫幔俊�

  這一次,蘇曳也不解釋了,就靜靜地坐在這裏。

  緊接着,另外有大臣衝了進來。

  一個接着一個大臣,衝進來,指責蘇曳是不是要址矗�

  蘇曳一聲令下,將所有衝進來指責的大臣,全部拿下!

  然後,對外放出風聲。

  在上一次的談判中,有人收受的洋人的賄賂,指使簽訂了一些喪權辱國的條約。

  不只如此,上一次英法聯軍劫掠京城的時候,還有人向洋人提供了地圖。

  而且有些官員,爲了打擊政敵,還專門向洋人通風報信,說哪個大臣裏面有什麼寶貝。

  有些官員對朝廷充滿怨恨,主動帶路皇家園林,進行精準劫掠。

  當下時刻,爲了京城安危,定要殺一儆百。

  然後,蘇曳的軍隊如狼似虎衝入幾個官員家中,將人逮捕,關押進入大牢。

  接下來,他會寫成奏章,請兩宮太后和皇上處置。

  頓時間!

  留京官員,徹底一片安靜。

  只敢躲在家中咒罵,不敢再衝到蘇曳面前指着他址粗悺�

  緊接着!

  韋俊率領江西綠營軍五千人,進京支援。

  又過了幾日。

  徐有壬率領五千人,進京支援,抵抗洋夷。

  又過了幾日。

  張國樑、馮子材率領浙江綠營軍五千人,在通州登陸。

  又過了幾日!

  閩浙總督田雨公,率軍六千,北上支援,抵抗洋夷。

  京城民姓駣^!

  上一次如果有這麼多軍隊進京勤王,說不定就不會有後面的那些慘事了。

  至此!

  南方七省聯盟在京城的軍隊,達到兩萬五千人。

  ……

  承德行宮,再一次陷入了寂靜。

  原本僧格林沁、肅順、榮祿幾人,已經集結了兩萬軍隊南下。

  但是……走到中途,直接就停下來了。

  不敢再往前走了。

  “陰郑幹,天大的陰帧!�

  “集結軍隊要多久,大軍北上不管走海路,還是走吆樱枰嗑茫俊�

  “徐有壬的軍隊,王有齡的軍隊,田雨公的軍隊,都是會飛的嗎?”

  “不到一個月,他們就都紛紛揮師進京了?”

  “蘇曳和洋人,一定有勾結,一定有勾結。”

  “否則,洋人軍隊怎麼來的如此之巧?”

  這不說話還好,這一說,就更加讓人惶恐了。

  如此一來,伯彥率領的兩萬大軍還要不要南下?

  一旦南下,如果真的如同榮祿說的那樣,蘇曳和洋人有勾結。

  那……洋人軍隊調轉槍口,直接來打朝廷的軍隊怎麼辦?

  “洋人的軍隊在哪裏?”肅順問道。

  “大概,退回到塘沽了。”

  肅順道:“天津的軍隊呢?大沽口的守軍呢?爲何就這麼讓人長驅直入了?”

  “洋人是以使團的名義,沿着白河,進入永定河而來,大沽口守軍和天津守軍,無人敢阻擋。”

  去年大戰,清廷軍隊聞風喪膽。

  而且一連串大事,使得大沽口和天津,乃至通州的守軍力量都沒有完全恢復。

  沒有朝廷旨意,洋人使團這麼突然而來,誰敢阻擋?

  ……

  與此同時!

  塘沽。

  俄國公使、美國公使,法國公使正在密會。

  “先生們,我們好像被利用了,我們被捲入了一場陰帧!�

  “我們本來是想要藉機訛詐清廷,造成既定事實,使得我們的軍隊能夠常駐清國京城,不但保護公使館的安全,也能維持在清國首都的軍事存在。”

  “但是,我們彷彿給了蘇曳一個理由。”

  “這一切,太湊巧了。”

  美國公使道:“我們這支軍隊,只有三分之一是英國殖民地軍隊,剩下都是僱傭軍,而且是卜魯斯公使僱傭的。”

  法國公使道:“卜魯斯爵士是額爾金伯爵的弟弟,完全是和蘇曳勢不兩立的,他不可能和蘇曳勾結吧。”

  “我們非常有必要和清廷高層取得聯繫,蘇曳上位,或許有利於大英帝國,但是對我們美、俄、法三國,是非常不利的。”

  三國公使祕議之後,決定派遣兩人,祕密前往承德行宮。

  而另外一方。

  大英帝國新公使卜魯斯爵士,緩緩道:“巴廈禮,我已經完成了我的承諾。”

  巴廈禮道:“不,這還不夠。爵士閣下,你別忘記了,你的兄長額爾金伯爵在印度醜聞的爆發,他賣給大英帝國博物館的巴特農神廟雕像是假的,他訛詐了國庫整整幾萬英鎊。”

  “之前你和威妥瑪爵士競爭中國公使的位置,就完全落入下風,你們競爭了幾個月時間,這個位置都懸而未決,最終還是阿爾伯特親王出手,幫助你獲得了這個位置。”

  “但是現在,你的哥哥額爾金伯爵連番的醜聞,會給你的政治地位帶來巨大的被動。”

  “你需要我們,遠遠大過於我們需要你。”

  卜魯斯爵士道:“但是,我現在正在率領帝國的軍隊,配合清國的一個軍閥,這難道不可笑嗎?俄國公使,法國公使,美國公使很快就會看穿的,他們立刻會向我施壓,立刻會向倫敦彙報,屆時我會面臨更大的壓力。”

  巴廈禮冷笑道:“我們的公使聽到額爾金伯爵被殺身亡的消息,於是心生恐懼,臨時僱用軍隊保護自己。而且試圖造成既定事實,未來讓帝國在清國京城駐軍,哪一條不是爲了帝國利益考慮。”

  卜魯斯爵士道:“但關鍵是,無法真的完成駐軍事實,按照你們的要求,我們需要被逼退。”

  巴廈禮道:“那至少我們努力了不是嗎?倫敦又任何資格指責我們嗎?”

  然後,巴廈禮朝着旁邊的一名上校道:“尤根子爵,您覺得呢?”

  曾經的海盜頭子尤根,被冊封子爵後,又晉升成爲上校,搖身一變,成爲了大英帝國在遠東的一個高級武官。

  這次威脅京城的僱傭軍,絕大部分都是他的手筆。

  尤根子爵道:“我覺得您說的非常有道理。”

  接着,他朝着卜魯斯公使道:“爵士,扶持蘇曳爵士上位,對我們都有巨大的利益。您的兄長額爾金伯爵,曾經是我們的政敵。但他是他,你是你,他已經死了。我們這艘大船,咻d着海量的利益,您這個時候上船,完全來得及。”

  卜魯斯爵士道:“巴廈禮爵士,這一次風波,威妥瑪那邊肯定不會放過我的,一定會在倫敦拼命攻訐我,你確定能夠幫我擋住這一次風波,能夠保住我的位置,不被他奪走?”

  巴廈禮道:“我確定,完全確定!”

  尤根子爵道:“聽說包令爵士,已經成功晉升爲郵政大臣了是嗎?”

  卜魯斯爵士道:“是的,雖然和他想要的位置有點差距。”

  巴廈禮道:“爲包令爵士乾杯。”

  尤根子爵道:“巴廈禮爵士,您不但晉升了爵位,而且還成爲了天津領事,甚至還會兼任公使館參贊,同樣要爲您道賀。”

  巴廈禮道:“也要爲您道賀,尤根子爵,您現在已經是遠東的大人物了。”

  尤根子爵道:“那我這些僱傭軍的費用,是不是可以找您報銷呢?”

  巴廈禮道:“當然,經過一道非常複雜的程序,這筆錢會重新回到您在倫敦的賬戶。”

  “爲蘇曳大人,乾杯!”

  “祝他早日進入清國中樞!”

  接着,巴廈禮朝着卜魯斯爵士道:“公使大人,所以接下來不管其他三國公使如何表態,您對清廷的態度,都要無比嚴厲好嗎?您放心,在清國朝廷眼中,美俄法三國加起來的分量,都不如半個大英帝國,您的威脅,他們會感知到的。”

  ……

  接下來!

  整個局面,就陷入了對峙。

  洋人的三千軍隊,盤踞在塘沽不走。

  英國公使卜魯斯一再向清廷表示,爲了四國公使的安全,一定要帶領保安隊進京。

  爲此,大英帝國不惜任何代價。

  如果有必要的話,還可以再一次增兵。

  這個威脅,當然是卜魯斯個人的。

  此時的倫敦,已經完全沒有對清國動武的興趣了。

  但對於清廷來說,這個戰爭威脅確實實打實的。

  畢竟過去短短四年時間內,英國就對大清發動了三次戰爭,增兵,出兵彷彿成爲了家常便飯。

  而南方七省聯盟的兩萬五千大軍,以保護京城的名義,徹底駐紮了下來。

  京城萬民滿意,無數中低層官員滿意,甚至八旗京營的官兵們更加滿意,我們終於不用面對洋夷的威脅了。

  有人幫我們守京城,再好不過了啊。

  而後!

  閩浙總督田雨公上奏,請兩宮太后和皇上回鑾。

  ……

  “絕對不能讓兩宮太后和皇上回鑾!”

  “絕對不行!”

  肅順、榮祿、僧格林沁、恭親王等人,此時彷彿已經完全拋棄前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