篡清:我初戀是慈禧 第507章

作者:沉默的糕点

  奕訁斤一愕,他還真沒有注意到。

  肅順道:“六爺,這等關鍵時刻,我們二人可要屏棄成見,團結一心。”

  奕訁斤道:“我們本來,也就沒有什麼成見。”

  肅順道:“對,咱都是愛新覺羅的子弟,江山社稷面前,哪有什麼成見。”

  片刻之後,王承貴來報。

  “皇上有旨,宣皇后娘娘,懿皇貴妃,太子殿下覲見。”

  頓時,皇后,懿貴妃,太子三人朝着煙波致爽殿走去。

  ……

  皇帝把皇后,懿貴妃、太子召到寢宮,其實也沒有什麼要交代的了。

  該說的話,都已經說完了。

  三個人,就靜靜地跪在殿內,望着皇帝的身影。

  “去外面。”皇帝道。

  王承貴道:“皇上,外面有水,有蚊子,涼!”

  煙波致爽殿是建在水面上的,此時是夏天,難免有蚊子,而且此時夜裏,對於皇帝來說外面有些涼。

  “去外面。”皇帝又說了一遍。

  幾個太監上前,抬着皇帝的躺椅,來到了外面。

  前面,就是大湖。

  月色,還算皎潔。

  威風吹過,波光微瀾。

  有蚊子,但不知道爲何,也不怎麼去叮皇帝。

  水裏有各種蟲子的叫聲,但更多的是蛙聲一片,畢竟現在還勉強算是夏末。

  平時覺得吵,此時只覺得生機黯然。

  皇帝就靜靜地躺在躺椅上,身上披着毯子,身體很輕,如同一團枯枝。

  蓋着毯子,靜靜看着水面,看着夜空。

  彷彿在看,也彷彿沒有在看。

  殿內,皇后和懿貴妃依舊跪着。

  太子年紀太小,終於支撐不住了,於是就趴在皇后的腿上睡着了。

  就這樣,在是睡非睡,是醒非醒中。

  時光流逝。

  彷彿很快,猝不及防,月亮在天上,已經斜過去一大片。

  又彷彿很慢,迷迷糊糊睡了好幾覺,卻依舊沒有天亮。

  好幾次,他都覺得這眼睛一閉上,就要徹底睡不醒了。

  但還是一次次醒來,一次次睜眼。

  他以爲腦海會浮過這一生。

  如果浮光掠影,閃現他這一輩子短暫而又漫長生涯。

  結果,完全沒有。

  這一生的經歷,彷彿都淡忘了。

  或許這一生,從頭到尾都伴隨着痛苦,臨死之前也不願意記起。

  什麼英法聯軍殺進北京城,他北狩承德,僅僅只是去年的事情,卻彷彿上輩子一樣模糊。

  又猛地一哆嗦。

  再一次睜開眼睛,竟然天亮了。

  那,那是東邊嗎?

  太陽昇起來了。

  皇帝努力睜開眼睛,想要面對升起的朝陽。

  此時朝陽不烈,對視之下,卻依舊承受不住,滿眼光明,滿眼通紅,視野之內,頓時無物。

  皇帝腦海裏面終於有了片段。

  就是在九江閣中,他和蘇曳的記憶片段。

  只不過,在腦海內,他終究還是扔出了那個裝有烈性炸藥的鐵球。

  他事後一遍又一遍地問自己。

  爲何當時不扔出那個鐵球,爲何不選擇和蘇曳同歸於盡。

  是因爲那樣殺不了蘇曳,只能把他栽上弒君者的罪名?

  還是因爲自己怕死,不敢這樣粉身碎骨?

  又或者不願意矮化自己,堂堂一國之君,竟然施展這樣的手段對付一個臣子,會成爲千古笑柄?

  又或者,在他腦海深處,還想爲這個世界保留最後那一絲可能性?

  儘管是他自己完全不想面對的可能性。

  不知道。

  陽光直接刺入他的眼球,刺入他的腦海。

  無盡的光芒,在他的腦海內炸開。

  與此同時,在他腦子裏面,彷彿上演着另外一種可能性。

  他終究引爆了那個鐵球。

  “轟!”

  火光炸開。

  光芒和這太陽,一樣亮。

  皇帝的腦海內,瞬間一片空白。

  有沒有炸死蘇曳,他不知道。

  但是,他知道自己,粉身碎骨了。

  皇帝用盡最後的力氣,想要伸出手。

  “蘇曳……”

  “蘇曳……”

  “盡人事,聽天命……”

  皇帝枯瘦的手,剛剛升起三寸,然後就直接垂落。

  失去了所有的呼吸。

  停止了心跳。

  七月初六,咸豐皇帝駕崩。

  比起歷史上,早了幾個月。

  大太監王承貴上前,小心翼翼地探了探皇帝的鼻息,接着又按了按他的頸部的脈搏。

  然後,他朝着邊上的太醫院使看去一眼。

  太醫院使上前,探了探呼吸,摸了摸頸部脈搏,點了點頭。

  大太監王承貴轉過身,朝着皇后三人哭着高呼道:“皇后娘娘,懿皇貴妃娘娘,太子殿下,皇上駕崩了!”

  頓時,煙波致爽殿,一片哭聲。

  接着,淡泊敬盏钜黄蘼暋�

  最後,整個承德行宮,一片哭聲!不管是謗是譽,一個時代都結束了。

  ……

  與此同時,英屬印度首府加爾各答。

  新的印度總督,已經上任了兩個多月。

  徹底打贏了對華戰爭後,阿爾伯特親王等人履行了他的諾言,推舉額爾金伯爵成爲印度總督。

  所以,額爾金伯爵比歷史上更早一年,登上了這個位置。

  在這裏,他彷彿成爲了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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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這裏,他盡情地享用着一切。

  權力,美酒,女人。

  尤其是女人。

  他不喜歡清國的女人,大部分都太乾癟了。

  印度的女人,尤其是高種姓的女人,不但有白人之美,還有白人沒有的神祕感,深邃感。

  所以,他每天晚上都換不同的女人。

  各種年齡都有。

  甚至,他都開始突破禁忌地享樂。

  他住在華麗的宮殿之內,這裏擺滿了他從各國搶來的古董,寶物。

  有希臘的,也有中國的。

  此時最多的,就是中國的。

  在京城,儘管蘇曳保住了圓明園和皇宮,但還是有一些皇家園林遭到了劫掠。

  離開的時候,咦吡瞬恢蓝嗌俅膶氊悺�

  而其中一部分,就擺在他的官邸內。

  今天晚上,他要臨幸三胞胎。

  真的很興奮。

  價值連城的中國古畫,就放在牀上,上面有斑駁的各種髒印,還有血跡。

  沒錯,他經常在這些古畫上臨幸不同的女子。

  甚至還喜歡用中國的龍袍擦拭他的事後現場。

  看着這些寶貝,他的腦海內終於出現出了很多畫面。

  燒殺搶掠的畫面。

  無數人死去的畫面。

  如果不是看到這些從清國搶來的寶貝,他甚至都記不起這些畫面了,對清國京城燒殺搶掠,就彷彿是上輩子的事情一般。

  他的父親偷盜了雅典城,他偷盜了清國的京城。

  他這一生,刺激的事情太多了,以至於腦海都裝不下了。

  需要看着這些舊物,才能重新溫故而知新。

  想起那些燒殺搶奪的畫面,他纔會漸漸亢奮起來,否則旦旦而伐的他,真的有些起不來了。

  片刻後,三個長得一模一樣的印度女子走了進來。

  “哦,我的天嗎?你們真是上天的傑作。”

  “看到了嗎?周圍都是清國的搶來古董和寶物,每一件都非常值錢。”

  “接下來,我希望你們的貞潔之血,染紅這些虛僞浮誇的字畫,染紅這些雕像,讓這個國度,永遠沉浸在女子的便溺和污血之中,永世不得翻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