篡清:我初戀是慈禧 第49章

作者:沉默的糕点

  老爹和你掏心掏肺,你可以故作不知。

  但兄弟和你掏心掏肺,你就不能虛僞假正經了。

  蘇曳頓時一呆,道:“唉,那真是可惜了。”

  廷忍微微一愕,然後心中高興。

  真是好兄弟,一點都不虛僞。

  廷忍道:“還沒有爲曳弟道喜,這一次事情,你頗得聖心,飛黃騰達,就在眼前了。”

  蘇曳道:“皇上心中,只怕對我還是有些許芥蒂的。不過不要緊,我們尚且年輕,有大把機會,我們兄弟連心,其利斷金。”

  廷忍道:“對,兄弟連心,其利斷金。哪一日叫上蘇全大哥,再叫上懷塔布,我們四個人好好喝一場。”

  四人聯手,總好過一人單打獨鬥。

  年輕一代,也要團結起來。

  蘇曳剛剛到家,發現有客人在等他。

  “蘇曳公子回來了,給您請安了。”那人直接打了個千,道:“小人是大理寺卿田大人的家奴,本來想要請您去家裏喝酒,不料您已經喝過了,我家大人派小人來問您是否方便去大理寺一趟。”

  蘇曳道:“田大人相招,曳倍感榮幸!”

  在這一場風波中,蘇曳有一個天然盟友,儘管兩人之前不認識,但瞬間默契。

  那就是大理寺卿田雨公。

  他上位大理寺卿兩年,都沒有大功績,他太需要這場功績了。

  而這一場大案對他來說,簡直就是一場及時雨。

  “曳弟,那你忙,哥哥先回家了。”廷忍道。

  蘇曳道:“好,來日找哥哥喝酒。”

  接着,蘇曳跟着這個家奴去了大理寺。

  ……

  剛剛進入大理寺,田雨公就無比熱情地迎上來。

  “蘇曳阿哥,你我神交已久,今日終於正式面對面了。”

  田雨公直接上前,握住了蘇曳的雙手。

  “好手段,好聰明,神乎其技!”田雨公道:“江山代有人才出,長江後浪推前浪啊。”

  “請進,請進!”

  蘇曳落在田雨公後面半步,誰知道田雨公直接挽住蘇曳的手臂,道:“我們聯袂而行!”

  進入大理寺後,這裏依舊人聲鼎沸,燈火通明。

  “田大人真是忠於王事,這麼晚了,依舊殫心竭力!”蘇曳道。

  田雨公道:“這還是託阿哥的福。”

  接着,田雨公認真道:“大恩不言謝,這個人情,田某記在心裏了。”

  蘇曳道:“田大人太客氣了,但有吩咐,榮幸之至。”

  田雨公道:“這次請蘇公子來,只爲一件事情。這穆寧柱父子非常強硬,不肯吐露半分,請蘇公子幫忙審訊。”

  然後,他低聲道:“任何手段都可以,只要別弄死!”

  這田大人真是會說話,明明是還蘇曳人情,知道蘇曳痛恨穆寧柱父子,徇私讓他報仇雪恨,卻說是讓他幫忙審訊。

  蘇曳道:“那蘇某就卻之不恭了!”

  然後在大理寺丞李司的陪同下,蘇曳前往大理寺監牢。

  ……

  大理寺監牢之內。

  穆寧柱父子被捆綁在刑架之上,渾身傷痕。

  短短几日不見,穆寧柱彷彿老了好幾歲一般。

  見到蘇曳之後,原本死氣沉沉的兩個人猛地睜大眼睛,變得無比激動。

  尤其廣錄,被鐵鏈捆綁的他,還彷彿要衝過來,彷彿要擇人而噬。

  “蘇曳,我要將你千刀萬剮,千刀萬剮!”

第48章:悲慘穆寧柱!皇帝降旨!

  “蘇曳,你竟敢如此害我?”廣錄嘶吼。

  穆寧柱眼眶欲裂:“蘇曳,你纔是真正的亂臣僮樱憔谷辉在E我如此帜娲笞铮课易龉矶疾粫胚^你!”

  蘇曳道:“還是不肯招嗎?”

  旁邊的大理寺丞李司道:“對,嘴硬得很,還是不肯招,實在是無奈。”

  蘇曳道:“我來試試。”

  蘇曳來到廣錄面前道:“聽說你武功很好,這次打算奪武狀元來着?”

  廣錄怒道:“若是放開我,殺你如同宰雞殺狗一般!”

  蘇曳拿出一把鋒利的小刀,直接刺入廣錄的腳踝,對準腳筋猛地一挑。

  彷彿聽到砰的一聲。

  廣錄的腳筋斷了。

  接着,又挑斷一根。

  然後,切入膝蓋之間,輕輕一劃。

  又切入另外一個膝蓋,輕輕一劃。

  兩根膝蓋韌帶都切斷了。

  或許是蘇曳切得太專業了,廣錄甚至一下子感覺不到疼痛,就是覺得一涼,然後好像失去了什麼。

  整個人,直接頹倒了下來。

  這一擠壓,才感覺到鑽心的疼痛。

  “啊……啊……啊……啊……”

  廣錄發出無比淒厲的慘叫。

  蘇曳依舊緩緩道:“聽說你武功很高啊。”

  然後又是兩刀,先用刀背將他手筋挑出來讓他看得清清楚楚。

  接着,如同橡皮筋一般,扯開到最大,活生生崩斷。

  “砰!”

  “聽說你武功很高啊!”蘇曳又重複了一句。

  從頭到尾,他都面無表情。

  廣錄又呆了一下,然後眼睜睜看着這一切發生。

  自己的手筋,如同弓弦一般崩斷。

  “啊……啊……啊……”廣錄發出更加淒厲的慘叫。

  廣錄整個人都垮了下去。

  從身體到精神再到尊嚴,全部垮塌了。

  他的武功就是他的驕傲,他的精神支柱,讓他目空一切。

  而現在,這一切被毀了。

  他成爲廢人了。

  “廣錄,聽說你還垂涎過我嫂子?”蘇曳在在他耳邊道:“我都……不捨,你怎麼敢?”

  接着,蘇曳刀子猛地刺入廣錄的命……根部分。

  旁邊的官吏一驚道:“蘇公子,這,這使不得,會死人的。”

  他以爲蘇曳把廣錄給閹割了。

  但實際上,蘇曳只是把廣錄的某幾根筋脈割斷了,從此之後,他再也起不來了。

  作爲男人唯一的榮耀,他也沒有了。

  聽說你很強啊,一次兩刻鐘。

  蘇曳來到穆寧柱面前,緩緩道:“很多人都貪我家的財產,但他們都不動手,偏偏你動手。”

  “偏偏你動手?”

  蘇曳抓住穆寧柱的五指,輕輕一掰。

  力量卻很大。

  “咔嚓……”

  穆寧柱的五根手指骨頭,全部碎裂。

  還留了右手,讓他可以簽字畫押。

  “呃……呃……”穆寧柱不能像廣錄那樣慘叫出聲,但是發出一陣陣痛苦的嘶吼。

  蘇曳繼續道:“要搶食之前,先看看自己的牙口好不好,你牙口怎麼樣?”

  他輕描淡寫拿過一個夾子,用工具支起穆寧柱的嘴巴,然後用夾子,將他的所有牙齒,一顆一顆拔掉。

  穆寧柱痛苦得渾身抽搐,汗如雨下。

  “勝者爲王,敗者爲寇,你難道一點心理準備都沒有嗎?”蘇曳緩緩道:“凡事,先思敗,再思勝,考慮好失敗的後果,出手就會審慎幾分。”

  “穆寧柱,你招不招,我一點都不在乎,真的!”

  “你說你沒做過趾噬系氖虑椋杏脝幔俊�

  “你沒有做,那難道是皇上錯了嗎?”

  “你說你做了,你好我好大家好。廣錄還有一個媳婦,肚子裏面已經有孩子,上天有好生之德,算給你家留了根。”

  “你招不招,真的無所謂的,招了就早點死,不招就晚點死!”

  “你若招供,我就給你家留根苗!”

  蘇曳從頭到尾都很平靜,他望着穆寧柱的雙眼,聲音溫和道:“你應該相信我的悲天憫人,你相信嗎?”

  穆寧柱頓時嚎啕大哭。

  一直哭,一直哭。

  接着,他滿口鮮血道:“我招,我招,我招……”

  然後,他哭聲道:“我應該招什麼啊?”

  他真的沒有做過啊。

  但不管做沒做過,這個罪他都背定了。

  只不過你主動招供,大家面子上好看一些,對你家可以稍稍網開一面。

  蘇曳朝着邊上的官吏道:“這位大人,麻煩您告訴他,應該招供什麼。”

  旁邊大理寺丞李司頓時狂喜,只是來陪蘇曳折磨一下犯人,報仇雪恨而已。

  沒有想到竟然有這等天大的好事。

  活該他立功啊!

  好幾天了,不管怎麼打,怎麼用刑,穆寧柱父子都不招供啊,田雨公大人也很煩,沒有想到蘇曳公子一來,這對父子就招供了。

  真是祥瑞啊。

  “蘇公子,下官是大理寺漢員丞李司,您這個人情,下官記一輩子,今後有什麼差遣,下官在所不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