篡清:我初戀是慈禧 第47章

作者:沉默的糕点

  很顯然,接卓秉恬這麼一個老人家進京是沒有那麼快的。

  “召他進來。”

  片刻之後,一等侍衛傅奇滿臉風塵進入跪下叩首道:“啓稟主子,卓秉恬死了。”

  咸豐彷彿聽錯了一般,問道:“什麼?你這個奴才說什麼?”

  傅奇道:“奴纔沒有接到卓秉恬,他死了!”

  咸豐猛地站起來,道:“怎麼會死的?前段時間不還上了請安摺子,說精神矍鑠嗎?他兒子不是說卓秉恬身體康健,還能爲國分憂嗎?什麼時候死的?”

  傅奇道:“就前幾天死的!和太僕寺所謂瘋馬案發生的時候差不離。”

  “哈……哈哈哈……”咸豐發出一陣陣冷笑。

  “好巧啊,這麼巧嗎?”

  “早不死,晚不死,偏偏這幾天死了,偏偏朕派人讓他進京就死了?”

  “世界上還有比這更巧的事嗎?”

  蘇全剛上摺子說太僕寺大量瘋馬一事,他家立刻就被抓了,被栽了殺人罪。

  蘇曳上奏章,揭露驚天的陰郑械木�索都指向了卓秉恬。

  結果……卓秉恬就死了。

  世界上有這麼巧的事嗎?騙鬼去吧!

  他死了,所有的線索就斷了,所有人就都安全了是嗎?

  朕的懷疑是對的!

  蘇曳的奏章是對的!

  朕的直覺是對的,朕當時就不該動搖!

  就是有人想要害朕,老六一黨一直在蟄伏着,時時刻刻想要復起。

  現在這件事,誰還敢質疑朕?還敢暗中腹誹朕?

  咸豐整個人處於亢奮之中。

  “來人,來人……”

  “去恭王府,把蘇曳放出來!”

  “來人,去抓人,去抓人!”

  “把穆寧柱抓了,把廣錄抓了,把寧壽一系所有人全抓了。”

  “把穆寧柱家抄了,所有人都抓了,別讓他們跑了!”

  “把賈楨拿了……”

第46章:穆寧柱被抓!賈楨落網!

  隨着皇帝一聲令下!

  十幾名太監出動,幾十名侍衛出動。

  大理寺出動,都察院出動。

  緊接着,步軍統領衙門的八旗營出動,神機營出動。

  超過千數的兵馬,撲向了廣奇家,撲向穆寧柱家,撲向了順天府。

  京城再一次震動。

  發生什麼事情了?

  這麼大陣仗?

  這個陣仗,可是足足比之前抓蘇曳一家大得多了。

  ……

  順天府內。

  鈕祜祿·廣錄藉着送飯的機會,終於見到了白飛飛一面。

  原本之前是禁止任何接觸蘇曳一家,但現在已成定局了,賈楨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

  見到絕美潑辣的白飛飛,廣錄不由得有些神魂顛倒。

  這樣的絕色嫁給蘇全這個廢物,實在是可惜了,他真的垂涎已久,如今終於要得償所願了。

  他瞥了一眼蘇全,心中感嘆,太弱小的人就不配擁有這樣的絕色,因爲根本保護不了,反而會把自己陷入災禍之中。

  “白娘子,你們全家馬上就要上刑場了,你可有話要說?”廣錄笑道:“蘇曳一陣亂攀咬,非但沒能救得了你們家,反而把流放變成了斬首,甚至更慘!”

  “當時我勸過你,做我的姨娘,豈不是比做蘇全的正妻好一百倍,偏偏你不聽,纔有今日之禍。”

  白飛飛一聲不發。

  蘇全二話不說,擋在妻子面前。

  廣錄道:“你們家有蘇曳這個兒子,可真是倒了八輩子黴了,之前還只是敗壞家財,如今害得你們亡族滅家了。”

  蘇全淡定道:“那也是我的弟弟,我認了。”

  蘇赫在邊上哈哈大笑道:“驚也驚過了,怕也怕過了,現在光剩下膽兒了,爺們別的本事沒有,就是不怕死,儘管來,儘管來。折騰這麼一出,就算沒白活。”

  蘇赫這句話,真是說到根了。

  驚也驚了,怕也怕了,惶恐也惶恐過了,還想要怎麼樣?

  過了那個勁兒,也就沒那麼怕了。

  廣錄側着身子,繞過蘇全,望着白飛飛臉蛋道:“白娘子,你想要活嗎?你可以不跟着他們一起死?很簡單,只要做我的姨娘,我就讓你活着。”

  白飛飛寒聲道:“我就算被凌遲處死,就算被五馬分屍,也不會哀求你半句,也不會給你任何臉色,只要一家人在一起,就算是死,又有何懼?”

  這句話說得蘇全熱淚盈眶。

  蘇赫大力拍桌子,道:“好兒媳,好兒媳!”

  廣錄大怒,冷笑道:“希望你們死到臨頭的時候,還能這麼嘴硬。”

  然後,他望着白飛飛美妙的身段道:“到時候,只怕你想死,都不容易。我的這個姨娘,你做也得做,不做也得做!你放心,我本事強的很,定能讓你快活得上了天!”

  然後,他哈哈大笑,直接拂袖而出。

  來到外間,他朝着賈楨道:“賈大人,能不能把白飛飛和蘇赫、蘇全父子分開?”

  他已經忍不住要上蒙汗藥了,就算你不從,也要把你喫到嘴裏。

  之前局面未定,他只能強忍着,現在大局已定,蘇曳一家註定滅門,他可以放縱自己了。

  強扭的瓜,又甜又水,美得很。

  而就在此時,外面響起了一陣陣嘈雜聲。

  緊接着清晰了起來。

  是馬蹄聲,還有密集的腳步聲,由遠而進。

  這是怎麼回事?

  發生了何事?

  幾個人面面相覷。

  賈楨道:“來人,出去看看怎麼回事?”

  但還沒有等到下人回來稟報。

  一等侍衛傅奇帶着幾十名士兵直接衝入進來,如狼似虎。

  他冷瞥了穆寧柱和廣錄父子一眼,寒聲道:“拿下!”

  穆寧柱驚駭道:“傅奇,你做什麼?”

  大家都是八旗勳貴,低頭不見抬頭見,還算有交情的。

  一等侍衛傅奇完全沒有之前的客氣,面如寒霜,寒聲道:“奉皇上旨意,捉拿亂臣僮樱械挚拐撸駳⑽鹫摚 �

  他的話音落下,身後的士兵猛地拔刀。

  穆寧柱驚呆了,彷彿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亂臣僮樱f的是我嗎?

  說罷,幾個士兵上前,直接將穆寧柱父子鎖拿。

  廣錄武功高強,本來想要反抗的,但是在皇命之下,實在連反抗的意志都沒有。

  一邊被鎖拿,穆寧柱一邊高呼道:“爲何啊?弄錯了吧!我們對皇上忠心耿耿,爲何啊?”

  “我要見皇后,我要見皇上。”

  “有人害我,有人害我!”

  “賈楨大人,您趕緊進宮見皇上啊,快去啊!”

  傅奇冷笑,還向賈楨求救,他自己都自身難保了。不過他也不解釋,一揮手直接把穆寧柱父子帶走了。

  而旁邊的賈楨,早就被這一幕徹底驚住了。

  腦子裏面全是麻的,整個人也僵在那裏,幾乎很難動彈。

  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

  不是塵埃落定了嗎?

  只要等卓秉恬進京,不是就贏了嗎?

  “賈楨,皇上口諭!”

  順天府尹賈楨努力了好幾次,這才跪下。

  傅奇道:“賈楨,爾喪心病狂,辜負君父,枉讀了聖賢之書,可知恥否?還有何等面目見朕?有何面目去見先帝?”

  他連語氣都是模仿皇帝,憤怒中帶着冷漠。

  賈楨頓時如同雷擊一般,整個人就要垮下來。

  肯定發生大事了,否則皇帝不會對一個臣子這麼不留體面的。

  肯定發生大事了。

  賈楨渾身哆嗦,沙啞道:“傅侍衛,是……是卓秉恬招供了?”

  接着,他自己先拼命搖頭,這絕不可能。

  “該,該不會是卓秉恬死了吧?”賈楨顫聲自言自語。

  傅奇面無表情,但瞥來一眼,因爲他覺得賈楨聰明,竟然猜到了。

  頓時間!

  賈楨失去了所有的溫度,如同五雷轟頂一般。

  見鬼的卓秉恬,早不死,晚不死,偏偏這個時候死了。

  你死了不要緊,可把我們一羣人,都害死了啊!

  完了,一切都完了。

  賈楨整個人癱軟在地,腳步踉蹌,幾乎無法走路。

  傅奇看了賈楨一眼,道:“拿下!”

  幾個侍衛上前,一把將賈楨捉拿了。

  賈楨拼命高呼道:“我要見皇上,我要見皇上,臣冤枉,臣冤枉啊!”

  咦?

  這一幕有點熟悉,是不是剛剛見過?

  他滿腦子想着如何向皇帝解釋,他……他真的不是什麼卓秉恬一黨啊?

  就算卓秉恬曾經趾^皇帝,那和他賈楨也無關啊,雖然大家都是奕訁斤的老師。

  況且,他實在無法相信,卓秉恬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他沒有這麼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