篡清:我初戀是慈禧 第32章

作者:沉默的糕点

  而廣奇再也忍不住,一隻手朝着她的胸前,另外一隻手朝着她圓滾的豐臀抓去。

  白飛飛大怒。

  “找死!”

  一聲怒叱,一腳踢了出去。

  “啊!”一聲慘叫!

  廣奇連白飛飛的衣角都沒有觸碰到,直接被踢飛出去好幾米,狠狠摔在地上。

  接着,他努力地爬起來,吐了兩口血。

  頓時,這些八旗紈絝驚呆了。

  “天哪,出人命了!”

  “蘇赫家殺人了!”

  “漢人女子敢動手殺鈕鈷祿氏的阿哥,造反了!”

  “抓起來,抓起來,送去宗人府治罪!”

  場面頓時再一次大亂,這羣八旗紈絝,幫閒,打手再一次朝着白飛飛三人狂衝過去。

  一個個手段下流,全部朝着白飛飛的敏感處下手。

  白飛飛大怒,利劍快刺。

  美腿翻飛。

  頓時,一個個八旗紈絝被踢飛出來,硬是讓這羣流氓近不了身。

  但這羣人看準白飛飛不敢殺人,更是前仆後繼,狂衝過去。

  “住手!”猛地一聲斷喝。

  蘇曳出現了,直接拔出匕首對準廣奇的雙腿之間,道:“廣奇,讓你的人趕緊滾蛋,否則就閹了你。”

  廣奇渾身一哆嗦,但八旗爺們這時候不能慫,昂着脖子朝着蘇曳冷笑道:“你終於來了。”

  “你讓撤就撤?爺們這麼沒有面子嗎?”

  “不撤,兄弟們繼續上!”廣奇高呼:“三弟,你帶着兄弟們繼續衝,繼續上!”

  廣束帶着八旗紈絝們,舉着火把,舉着各種東西,繼續狂衝上去。

  蘇曳的匕首對準廣奇的胯間部位,猛地刺下。

  “啊……”廣奇只覺得胯下一涼,頓時魂飛魄散,一聲驚呼。

  蘇曳緩緩道:“讓你的人滾蛋,否則下一刀,就真的割下你的蛋。”

  “砰!”而這個時候,鈕祜祿·廣束也直接被一腳踢飛出來,狠狠摔在地上,嘔血三口。

  “三弟!”廣奇一聲高呼。

  接着,廣奇又吐了一口氣,獰笑道:“踢得好,踢得好,哈哈哈哈哈!”

  此時,他心中充滿了得意,儘管被踢得吐血,但還是圓滿完成任務了。

  “蘇赫,爺是皇后娘娘的親戚,你的漢人兒媳婦竟敢踢爺,以下犯上,宗人府不會饒了你的。”

  “蘇曳,你們家完了,抄家滅族吧!”廣奇朝着蘇曳低聲道,目光變得兇狠。

  “走!”隨着一聲令下,幾個紈絝拿來擔架,把廣奇和廣束兩兄弟抬走了。

  “哈哈哈,蘇曳你家完了!”

  ……

  返回家中。

  蘇曳道:“皇帝不願意做袁紹,卻有人忍不住爲君分憂。”

  蘇全道:“這也算對我們下手嗎?就這點手段?”

  蘇赫道:“廣奇天天吹牛自己是皇后的遠親,其實屁都不是。靠着一羣人來我們家鬧事有屁用,鬧到宗人府都沒用。你們伯父在光祿寺,你們舅舅在內務府,你們叔叔是山東巡撫,比靠山他哪裏比得上我們?”

  這父子二人沒有經過什麼險惡,所以政治敏感度太差了。

  西林覺羅的那位親伯父蘇棟,光祿寺少卿,人家敏感度就非常高,聽到皇帝責罰了崇恩大人之後,今天蘇赫去拜訪,人家立刻端茶送客,表示和蘇赫一家劃清界限。

  母親佟佳氏因爲和瑞麟的聯姻,所以去孃家,請蘇曳外公到時候也幫忙撐場面。

  結果老爺子忽然病倒,親舅舅佟介武明明官轎子到家了,卻裝着沒有回家,也不見自己的親姐姐。

  瞧瞧人家這敏感度,親情有多少不好說,但立刻就嗅到了危險氣息,趕緊躲起來。

  白飛飛道:“二弟,這就是你說的敵人的獵殺嗎?”

  蘇曳道:“對!”

  白飛飛道:“但是這個烈度不夠啊,這等規模的糾紛,不管是宗人府,還是順天府,都不大會管的。”

  蘇曳道:“那如果鈕祜祿·廣奇死了呢?”

  “甚至廣束也死了嗎?這可是八旗勳貴,皇后名義的遠支親族,雖然是徹底的破落戶。”

  這話一出,頓時石破天驚。

  蘇全嘶聲道:“就那麼一腳,不至於踢死他吧。”

  然後,蘇赫夫妻的目光頓時望向了白飛飛,甚至佟佳氏的目光還充滿了責怪,怪白飛飛出腳太重。

  “那一腳,踢不死人。”白飛飛道,她沒有解釋當時情形有多麼緊急,她晚一點出腳廣奇的髒手就要抓到她的胸前和屁股了,爲了自己的清白,這一腳必須要踢。

  蘇曳道:“嫂子那一腳踢不死他。但是回家之後,廣奇還是會死,會被人弄死,如果有必要,還可以多死幾個。”

  蘇全顫聲道:“誰?”

  蘇曳道:“皇后真正的親族,副都統穆寧柱。”

  蘇赫哆嗦道:“不,不至於這樣吧,廣奇再怎麼說也是他侄子。爲了我們家產,他親手殺廣奇?雖然也不是親的,那也是堂侄啊。”

  蘇曳道:“人家早就計劃動手謯Z我們的家產,只不過因爲九江之戰的勝負賭局而暫停了,如今只是繼續這個計劃而已。還記得我剛回京,廣奇已經連着兩三次來鬧事嗎?那就是前兆。廣奇這個大煙鬼本就活不久,只是廢物利用,還能借機霸佔廣奇家另一份祖產。”

  蘇全道:“他雖然是皇后親族,雖然位高權重,但也不能一手遮天吧。想要給我們家定罪,要麼宗人府,要麼順天府,他還控制不了這兩個衙門。”

  蘇曳拿來一支炭筆,在桌子上寫下三個名字,穆寧柱,張玉釗,賈楨。

  “穆寧柱,要謯Z我們家錢財。曾國藩集團恨我入骨,所以張玉釗的最大目標就是取我性命。之前皇帝態度不顯,他們沒有動手,而今日崇恩大人引爆局面,皇帝態度顯露,圖窮匕見,他們就立刻動手。”

  “這兩方勢力,任何一方,都很難瞬間將我們家滅掉,並且奪走家產,所以雙方聯手。”

  “因爲有惠親王和崇恩大人的原因,宗人府的路子,他們走不通,而且我們家也遠夠不上宗人府處理的級別,所以他們只能通過順天府對我們動手。”

  然後,蘇曳在賈楨的名字上畫了一個圈。

  “賈楨,上書房總師傅,太子太保,翰林院掌院學士,順天府尹。”蘇曳道:“這個人物,張玉釗負責搞定,由他對我們發動致命一擊。”

  “合理合法,將我們家抄家滅族!”

第33章:蘇曳之反殺毒計!

  蘇全道:“賈楨大人官聲極好,嫉惡如仇,我不信他會爲虎作倀,張玉釗雖然名滿天下,但畢竟只是一個讀書人而已。”

  蘇曳緩緩道:“對,張玉釗只是一個讀書人。但他此時代表曾國藩,駱秉章,胡林翼,這是未來,或者已經是整個天下最有權力的集團之一。”

  蘇赫道:“有嗎?在京城感覺不到啊。”

  所以你只是一個老紈絝,而人家是權臣。

  “而且,在賈楨看來,滅掉我們家,取我性命,只是順便爲之,或許違心,但輕而易舉,而且還是爲君分憂,還讓湘軍欠了他一個人情,何樂而不爲?”蘇曳冷道。

  蘇赫顫抖道:“我們家……我們家畢竟是紅帶子啊?穆寧柱、張玉釗、賈楨三人聯手,難道就可以一手遮天嗎?賈楨官聲清明,號稱名臣,就不怕身敗名裂嗎?”

  蘇曳緩緩道:“今天我們毆打廣奇兩兄弟,一腳將兩人踢飛吐血,在場上百人看到了。回家之後,廣奇兩兄弟嘔血身亡,明日公堂之上,一定會人證物證俱全,證據確鑿。”

  “然後,順天府尹賈楨判我們斬監候,或者流放寧古塔,而我們的家產,而我們的家產中有一部分是鈕祜祿·廣奇的祖產,我們殺死了廣奇,將我們家的財產賠付給廣奇家。廣奇沒有孩子,穆寧柱作爲堂叔,過繼一個孫子給廣奇繼承香火,並且繼承財產。”

  “如此一來,我們的家產就合理合法地變成了穆寧柱的財產。”

  “而我,死在流放寧古塔的路上。”

  “穆寧柱和張玉釗兩方都得償所願,這一次聯手,大獲成功。”

  聽完之後,蘇赫、蘇全、佟佳氏有些將信將疑。

  這天下,竟然真的黑暗到這個地步嗎?

  爲了殺他兒子,爲了奪他家產,竟然如此狠毒,如此不擇手段嗎?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局面何等絕望?!

  滿洲權貴加湘軍集團,這兩大勢力絞殺一個小小的蘇赫家,還要再加上一個權臣賈楨。

  白飛飛絕美的臉蛋蒼白,道:“怪我,我不該踢那一腳的,我害了全家。”

  “不!”蘇曳道:“嫂子,不管你踢不踢這一腳,結果都是一樣的。”

  蘇曳道:“首先,以我們的實力,阻止不了。其次,在這個方向引爆,我纔有把握反殺。若是提前阻止了廣奇發難,穆寧柱和湘軍集團在其他方向動手,那纔是最致命的。”

  知己知彼,才能百戰百勝。

  在場幾人被眼前的局面嚇住了,沒有注意到蘇曳口中的反殺二字。

  “這個狗朝廷,真該反了它。”嫂子白飛飛終於忍不住道:“二弟,既然如此,我們趁着事情還沒有發生,我們立刻逃離京城到南邊去,我在海上有朋友,朝廷實力再大,夠不着海上,更夠不着海外。”

  蘇全頓時朝着妻子望去一眼。

  海上有朋友?

  而蘇曳注意的是海外二字,這個美豔驚人的嫂子,果然有故事啊。

  蘇赫道:“我去堂兄家求救,你額涅去孃家求救,蘇全去惠徵大人家求救,蘇曳去崇恩大人家求救,咱家也不是沒有靠山的。”

  何其天真。

  惠徵早就被嚇破膽了,而且他這個通政司副使還不夠看。

  伯父家,孃舅家,早就和自己家劃清界限了。

  唯一會下死力的崇恩大人,現在還昏迷不醒,他這個署理山東巡撫在湘軍和皇后親族面前,分量也遠遠不夠,更何況他被皇帝下旨閉門思過。

  唯一有分量救蘇曳的人,就是惠親王,但他早就閉緊王府大門,不願意搭理蘇曳。

  蘇赫道:“我們去找瑞麟大人,他是軍機大臣,總能救我們吧?”

  蘇曳道:“剛纔就有下人來稟報,說有人前來拜訪,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應該就是瑞麟大人的管家吧。”

  蘇赫不信邪,走到前廳。

  一箇中年男人面帶尷尬,朝着蘇赫打了個千,道:“我家主子讓我送來這個,說您的這份禮單太貴重了,他不敢收。”

  蘇赫呆呆地接過來。

  這就是蘇曳送給瑞麟大人的禮單,果然被人原封不動地退回來了。

  “那小人告辭了。”那個管家趕緊離開,逃離這個尷尬壓抑的氣息。

  蘇赫回來,將禮單交給了蘇曳。

  “誰也不救我們,誰也不救我們。”蘇赫哀聲道。

  蘇曳昨天晚上回來之後,半個字不提相親之事,就是知道這件事情成不了。

  不管那個精靈一般的女孩如何喜歡他,這樁親事都成不了。

  當然,這並不是說昨天晚上的相親意義。

  實際上,還是有很大意義的。

  蘇曳望着家人,緩緩道:“不靠任何人,靠我們自己。”

  蘇赫等人如同聽天書一般,眼下這等局面,崇恩大人昏迷不醒,我們一家幾乎都被罷官了,何等勢弱,自救都不可能,談何反殺?

  這不是天方夜譚嗎?

  蘇曳道:“距離順天府過來抓人,大概還有幾個時辰,接下來聽我指揮。”

  幾人目光頓時凝聚在蘇曳臉上,等着他發號施令。

  實在無法想象,眼下這個局面如何還有反殺之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