篡清:我初戀是慈禧 第307章

作者:沉默的糕点

  這位女王的丈夫,算是整個大英帝國王室之中,份量最重的一個人。

  女王陛下,幾乎對他言聽計從,有這強烈的精神依戀。

  然而,非常不湊巧。

  親王臨時受到邀請,而且還是法蘭西帝國的相關活動邀請。

  所以,這次見面只能取消了。

  而這一次見面取消,下一次就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了。

  而且時間太緊急了,蘇曳這邊等不了了。

  巴廈禮和包令也等不了了。

  於是,巴廈禮不顧紳士風度,直接攔在了親王的馬車面前。

  頓時間,腥舜篌@。

  這位親王,一貫以來都是和藹的。

  但此時面對巴廈禮的無禮,親王的面孔頓時冷了下來。

  “兩位爵士,非常抱歉,我知道你們的主張,請恕我無能爲力。”

  “那個東方人叫蘇曳是嗎?是清國的一個貴族,我並不認爲大英帝國有和他合作的必要性。”

  “我需要去出席一場活動,馬上就要遲到了,所以抱歉!”

  然後,阿爾伯特親王就要登上馬車,臉色非常不快,打算以後都要徹底拒絕兩人的求見了。

  錯過了這次機會,以後就沒有機會了。

  巴廈禮哀求道:“親王殿下,請您給我三分鐘,就三分鐘!”

  阿爾伯特親王拿出了懷錶道:“好,就三分鐘。”

  巴廈禮從懷中掏出一個玻璃瓶,道:“親王殿下,遠在萬里之外的蘇曳爵士,聽聞您被某種複雜神祕的病痛折磨,所以專門研製出了這種神奇的藥物,專門治療您的病症,我這次萬里迢迢從清國返回倫敦,就是爲了給您帶這種神奇的藥物,請您收下!”

  這話一出,阿爾伯特親王的臉色微微一變。

  他的病症當然不是祕密,很多人都知道。

  不僅僅是大英帝國,乃至整個歐洲的名醫都束手無策。

  平時不發作的時候還好,頂多只是腹瀉比較多。而一旦發作的時候,簡直痛不欲生,完全在牀上打滾,幾乎和女人分娩的時候一樣痛苦。

  而且,這種痛苦越來越頻繁了。

  根本無法醫治。

  所以親王的身體,也越來越虛弱。

  全世界名醫都束手無策,一個萬里之外愚昧國度的清國貴族,竟然研製出來所謂神奇藥物?

  能夠治療他的古怪病症?

  這不是天方夜譚是什麼。

  女王陛下甚至放話,誰能治好丈夫的這種奇怪病症,就會給他冊封爵位。

  巴廈禮爵士哀求道:“親王殿下,請您收下,抱着萬一的希望,試一試好嗎?求求您了。爲了您的身體,也爲了大英帝國!”

  他高高地將蘇曳這瓶甲硝唑高高舉起。

  就彷彿舉起自己、包令、還有蘇曳三人的唯一政治希望。

第156章:蘇曳指導洪秀全!對華戰爭協議!

  阿爾伯特親王是大英帝國的無冕之王。

  但是在某種程度上,他也面臨着巨大的壓力,他雖然受到女王的依戀,而且受到了整個王室的尊重,但是在大英帝國境內,他依舊被很多人認爲是外人。

  而且很多人都在懷疑,這位親王在操縱着他們的女王。

  另外,因爲他長期受到病痛的困擾,使得他多了幾分對痛苦感同身受的同理心。

  此時,見到巴廈禮高高舉起的雙手,還有他手中的玻璃瓶。

  就如同看到兩隻絕望的困獸。

  又如同衝向風車的唐吉可德。

  儘管他不打算用,但還是上前,親手收下了這瓶東西,蘇曳費盡心力製造出來甲硝唑。

  “好的,我收下了。”阿爾伯特親王道:“兩位先生,我覺得你們應該好好去睡一覺。等到明日太陽昇起,或許你們又能找到全新的方向了。”

  “另外,我真的要遲到了。”親王笑道。

  頓時,巴廈禮爵士趕緊讓開了去路。

  “親王殿下,您一定要試一試這個神奇的藥物,它一定能給您帶來驚喜,您一定會對蘇曳爵士刮目相看的。”巴廈禮大聲喊道,已經完全失去了應有的風度。

  然後,在皇家騎兵保護下,阿爾伯特親王的馬車行駛了出去。

  而巴廈禮依舊原地,充滿了希望的目光,望着馬車消失在視野之中。

  包令道:“巴廈禮先生,感受到我的絕望了嗎?”

  巴廈禮爵士道:“包令爵士,我們在走的是一條偉大的道路。你在這裏唉聲嘆氣,那你知道蘇曳爵士正在經歷什麼嗎?”

  “我們這邊希望渺茫,可能根本無法履行和他的密約了。但是他爲此,已經付出了一切。”

  “他已經得罪了他的皇帝,被冷落,被孤立了,失去了皇帝的聖眷。他已經揹負了一千多萬兩銀子的債務,他已經動搖了十幾萬家庭前往九江,他已經在整個中國到處奔波,尋找任何可能潛在的合作者。”

  “論投入之多,我們比得上他嗎?我們投入的,僅僅只是我們的前途。”

  “而他投入的,是他的名聲,他所有的前途,還有幾十萬人的命摺!�

  “相較而言,我們還有什麼理由怨天尤人。我在中國的時間比在你英國的時間還長,我看中國書籍的時間,可能比英國書籍還要多,我想要送您一箇中國的成語,破釜沉舟!”

  “包令爵士,我們要去一一拜訪我們潛在的盟友了,我們要爲履行密約準備了。”

  包令爵士道:“可是,我們還沒有打動親王殿下,這個時候就要付出所有的政治資源?很可能會白白浪費的。”

  此時,兩個人能夠拿得出來的資產,大概有幾十萬英鎊左右。

  另外,還有青黴素的分銷權。

  想要在倫敦談成事情,那就要不斷投入,需要花大價錢遊說。

  所以,要把青黴素分銷權讓出去部分,要把馬來半島的金礦股權讓出去。

  按照正常的途徑,應該等到阿爾伯特親王的態度明朗之後,他們這邊纔開始咦鹘酉聛淼拿芗s合作。

  否則,投入的這些金錢,還有政治資源可能打水漂了。

  巴廈禮爵士道:“儘管您沒有聽懂,但我依舊把那句成語送給您,破釜沉舟!”

  “做真正的大事,不要給自己留後路,那樣纔有成功的希望。”

  “我們付出得再多,比得上蘇曳爵士嗎?”

  包令爵士也不知道是被這雞血打得激動了,還是因爲別無選擇了。

  接下來,他一掃頹廢,再一次付出了大價錢,遊說倫敦的各個權貴,各個財團。

  因爲他不被歡迎,成爲了很多沙龍,酒會的黑名單。

  所以,就自己掏錢辦沙龍,辦酒會。

  資助劍橋大學,牛津大學,換取一次次的政治講座。

  一遍又一遍闡述自己的政治主張。

  話術是現成的,就是蘇曳說服他們的那段惶惶大論。

  蘇曳事後進行了整理,而且寫成了英文,總共幾萬字。

  從各方面闡述發展清國對英國霸業秩序的重要作用,發展清國對英國全球市場重塑的重要作用。發展清國對壓制霸業追趕者美國的重大作用,發展清國對牽制沙俄帝國擴展的戰略作用。

  頻頻和各大財團接觸,揮金如土,舉辦一場又一場派對。

  讓渡種種利益,吸引各大資本財團上鉤。

  巴廈禮手中那三百萬英鎊的票據,就是蘇曳千方百計籌集的一千萬兩銀子,一次又一次在公開場合展示。

  終於,在倫敦掀起了小小的波瀾。

  但是最終!

  還是指向了一個方向。

  我們就算有合作的意願,但還是不能和大英帝國的外交政策相悖。

  否則那邊剛剛合作建廠,半年之後,大英帝國艦隊衝上去,直接轟個乾淨,大家的投資不是打了水漂?

  國會這邊堅決走戰爭路線。

  那麼就希望王室這邊,開啓另一條備選路線。

  只有得到了王室的背書,這種投資纔有安全保證。

  最終,所有的癥結還是轉到了阿爾伯特親王這邊來。

  ……

  而阿爾伯特親王,正在法蘭西帝國皇帝拿破崙三世的特使會談。

  “親王殿下,野蠻的清國政府抓捕了我們幾十名虔盏奶熘鹘掏剑瑏K且野蠻處死了馬賴神甫,皇帝陛下對此等行徑,極度憤怒,已經打算派遣遠征軍進入清國。”

  “甚至,就算在沒有大英帝國的協同下,我們也依舊會獨立派遣遠征軍,進攻中……國。”

  阿爾伯特親王溫和地聽着對方的闡述。

  他當然知道,此時法國皇帝拿破崙三世的日子很不好過,國內反對他獨裁的聲音此起彼伏,不知道多少政治勢力反對他的審查制度,反對他壓制議會等等。

  作爲常用手段,就是利用外部戰爭,凝聚內部意志。

  所以,比起大英帝國,法國皇帝更迫切發起對清廷的戰爭。

  “親王殿下,那羣愚昧可笑的清國人,是完全聽不懂文明的語言的,唯有槍炮才能讓他們清醒過來,皇帝陛下懇請大英帝國加快腳步,加大戰爭規模,一舉徹底摧毀清國的所有抵抗意志。”

  “最近清國總督葉名琛,對大英帝國近乎可能的蠻橫無理,抓捕,虐待大英帝國的外交官員,並且動用幾萬軍隊,試圖包圍大英帝國的在廣州的正常駐軍,並且視爲巨大的外交勝利,我完全肯定現在整個清國上層都在彈冠相慶,在嘲笑我們的軟弱。”

  “這一切,都是因爲包令和蘇曳的談判,使得清國完全錯估了我們的意志。”

  阿爾伯特親王道:“國會那邊,已經對這場戰爭進行辯論了,相信很快就有結果了。”

  法國皇帝特使道:“是的,我相信睿智的女王陛下,一定會做出正確的決定。我們兩國的友誼,一定會讓這場戰爭得到前所未有的輝煌勝利。”

  “但是除了國會,我們更渴望得到女王陛下和您的支持。”

  阿爾伯特親王道:“女王陛下的立場當然和國會是始終保持一致的。”

  法國皇帝特使道:“應該說,貴國國會的立場始終是和女王陛下一致的,女王陛下至高無上。”

  ……

  就如同巴廈禮說的這樣,蘇曳在破釜沉舟。

  第一批六千移民到達九江後不久,八百名新軍再一次北上,再一次入京。

  這一次,需要帶走一萬五千名新移民。

  經過長時間的發酵後,朝內已經有很多聲音在打壓,消除蘇曳的奇蹟之名。

  說他收復江西,其實沒有打像樣的戰爭。

  真正的大戰,都是湘軍打的,蘇曳是用陰衷幱嫞諒土四喜沤瓋勺鞘小�

  此時蘇曳在江西,僅僅只有四五千軍隊,而湘軍在江西,足足有幾萬大軍。

  鬥不過湘軍的。

  而且上一場所謂的外交勝利,也根本沒有那麼了不起。

  是英國人本來就慫,本來就是紙老虎。

  他們在什麼克里米亞戰爭,已經耗空了國力,印度那邊也起義不斷。

  所以根本無力再打中國了。

  說來,朝廷內很多人根本不知道克里米亞在哪裏,什麼克里米亞戰爭,什麼印度那邊的錫克戰爭,都是蘇曳在朝堂上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