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沉默的糕点
蘇曳道:“手幹。”
結果,晴晴稍稍一用力,硬是不讓他手離開。
“小壞人,我跟你講,你最近可是別招惹我啊。”晴晴嬌聲道:“我最近真的是一點就着的,況且你在我眼中,就像是藥一般。”
然後,她鬆開了。
蘇曳手翻圖紙,溼了果然好翻一些的。
而這個時候,外面傳來一個侍女的聲音。
“主子,沈葆楨大人來訪!”
……
蘇曳在家裏的書房接見了沈葆楨。
見到蘇曳之後,沈葆楨朝着蘇曳一拜而下。
“蘇曳阿哥,沈葆楨向您請罪,千不該,萬不該退婚,不該折辱阿哥,是我有眼無珠。”沈葆楨作揖到底道:“請蘇曳阿哥原諒。”
蘇曳淡淡道:“前不久,我和晴晴之間的私情,也是您們爆出去的吧,試圖一舉將我拉下馬。”
沈葆楨道:“那阿哥真是高看我們了,張玉釗死了之後,我們在京城中也就沒有人了,還造不了這麼大的聲勢。”
對,你們是造不了那麼大的聲勢,但是杜翰可以。
只不過不管是杜翰,還是肅順,不會一天到晚盯着蘇曳。
對於他們而言,雖然把蘇曳當成敵人,但也沒有那麼鄭重其事,畢竟雙方地位差得太遠。
唯獨蘇曳和湘軍集團是有深仇大恨的。
所以蘇曳和晴晴之間的私情,不管張玉釗等人是如何知曉的,但因爲就是他們透露給杜翰的。
只要有心人,一直盯着蘇曳,大概也不難發現蘇曳和晴晴之間的私情。
沈葆楨道:“蘇曳阿哥,冤家宜解不宜結,我們雙方都忘記之前過節,化敵爲友如何?”
在沈葆楨看來,蘇曳還公然殺了張玉釗。
所以,雙方算是扯平了。
還真是扯淡了。
你們又是退婚,又是將我絞死,又是爆出我和晴晴的私情。
還想扯平?
蘇曳笑道:“說來還要感謝你們,否則我還無法堂而皇之迎娶晴晴過門,這也算是因禍得福了。”
聽到蘇曳語氣不善,沈葆楨道:“蘇曳阿哥,您有什麼條件儘管提,只要能讓我們化敵爲友,我們皆可答應。”
蘇曳道:“沈大人,您現在是江西按察使對嗎?”
沈葆楨道:“對。”
蘇曳道:“您可知道,我曾經招攬過張玉釗嗎?”
沈葆楨道:“他自己沒有說過,但是寶兒說過。”
張玉釗大概是不屑說這件事情,他覺得被蘇曳招攬是一種恥辱。
蘇曳道:“我當時招攬他是真心的,而且還救了他和令嬡的命。但是到了上海,你們轉身就搶了我的軍火單子,然後我就殺了他。”
說起這個的時候,蘇曳語氣很平淡。
“現在沈大人問我,究竟什麼條件,可以讓我們雙方化敵爲友,那我就試試說我的條件了?”
沈葆楨道:“阿哥請直言,只要我們能做到。”
蘇曳笑道:“沈葆楨大人爲我做事如何?”
沈葆楨不由得一愕,你這是在招攬我?
你開什麼玩笑?
我官職比你高那麼多,我權力也比你大那麼多。
頓時,沈葆楨道:“阿哥說笑了。”
當時張玉釗也覺得這是一個笑話。
蘇曳道:“您覺得我說笑,那我就是說笑了。”
在沈葆楨看來,蘇曳不但阻止和解,而且還出言羞辱了他。
沈葆楨道:“阿哥,那就是沒得談了?”
蘇曳道:“您都覺得我是在開玩笑,那還有什麼可談的?”
沈葆楨道:“知曉了,告辭!”
……
杜翰府上。
沈葆楨義憤填膺地說起此事。
杜翰等人也驚訝不已,蘇曳竟然這麼張狂嗎?
“給錢不行嗎?”杜翰道:“你們索性再拿二十萬兩?甚至再多一點,蘇曳的新軍很缺錢,皇上那邊也沒錢撥給他了,這第二批新軍都夠嗆練起來。”
杜翰道:“瞧着架勢,給錢是萬萬收買不了的。”
旁邊的載垣道:“沈大人,甭看我們。你們這件事情,我們軍機處是過了的,皇上那邊我們也說通了,卡在蘇曳這裏,我們也想不到,總不能讓我們去和蘇曳談吧?我們還丟不起這人。”
杜翰道:“要不然,你們找一箇中人,說和說和。”
沈葆楨道:“請杜中堂指教。”
杜翰道:“現在只有三個人能說動蘇曳,一個是田雨公,一個是瑞麟,一個是崇恩,你們想辦法在這三人身上使使力。”
沈葆楨道:“曉得了,多謝杜中堂。”
他當然知道去找這三個人,就是要杜翰說出口,想要借杜翰的身份,壓一壓這三個人。
畢竟杜翰是天子寵臣,還是軍機大臣。
……
沈葆楨先去找了崇恩,結果人家根本就不見,直接把拜帖遞還回來了,絲毫不掩飾敵意。
這又是叔父,又是岳丈,當然和蘇曳完全一條心。
接着,他又去找了軍機大臣瑞麟。
瑞麟倒是很客氣地接見了他。
“沈大人,這箇中人我不好做。”瑞麟道。
沈葆楨道:“瑞麟大人,您對蘇曳有恩,而且還是他長輩。都說冤家宜解不宜結,而且關乎國家大事,您看……”
瑞麟道:“我實在是不方便,在公事上,我和蘇曳阿哥確實在很多事情上同進退。但是私下,我們卻很少見面交談,其中緣由你大概也知道。”
原因就是真真小格格了。
原本雙方要成親家的,結果泡湯了,蘇曳被賜婚公主。
偏偏真真在公忻媲罢f出喜歡蘇曳這樣的話,結果現在也沒有人敢上門求親了。
甚至真真格格每日都不敢出門了,連帶着瑞麟夫人也不敢出門交際。
所以,每一次瑞麟和蘇曳見面,都是很尷尬的。
話說到這個份上,沈葆楨也不好強求。
於是,便告辭離去。
接着,他又去了田雨公府上。
……
“沈大人,我們也算是有交情的,當時你參加鄉試,我參加會試,多少次秉燭夜談。”田雨公道:“你現在找到我,按說我應該給你這個面子,替你做這箇中人。”
聽到這裏,沈葆楨心中一沉。
果然,田雨公道:“但是,我這個人立場還是很堅定的。既然認定了朋友,那就堅決不做讓朋友爲難的事情,所以請恕我愛莫能助!”
接着,田雨公直接端起了茶。
沈葆楨臉色很難看,直接告辭離去。
出了田雨公家後,沈葆楨望着天,望着遠處紫禁城的金碧輝煌。
實在難以抵禦這種落差。
在南方几省,他們完全是呼風喚雨,說一不二。
結果到了京城,竟然是如此步履艱難。
這麼大的事情,竟然被區區一個蘇曳卡住了。
心中對這個皇帝更加無語。
昏君!
竟然爲了一個寵臣的情緒,耽誤這麼大的事情。
你還想不想收復江西啊?
江北大營那邊託明阿是廢物,江南大營那邊的和春也差不多是廢物,這兩個人能守住江南江北大營都了不起了,整個南方戰場完全依靠我們湘軍。
還敢這麼卡我們?
現在是你有求於我們。
但是腹誹歸腹誹,事情還是要辦。
急得滿嘴泡的沈葆楨,再一次來到杜翰府上,說這兩天,全部跑空的事情。
“皇上那邊,沒有什麼說法嗎?就任由蘇曳胡鬧嗎?”沈葆楨道。
杜翰道:“皇上說得很清楚,這次就是要讓蘇曳出這口惡氣,他還能說什麼?我那一次勸諫還沒有說出口,就被皇上擋回來了,怎麼着?你還想肅中堂幫你們再說一次?”
“別想這一出啊,幫你們的事情,我們願意做,但是違逆皇上的事情,我們不做。”
沈葆楨心中也暗恨。
你們這些人,收錢的時候半點不手軟。
辦事的時候……
呃,辦事也算爽快。
但是,這種麻煩,硬是半點都不幫忙。
邊上的怡親王載垣道:“沈大人,或許是級別太低了,你認錯還不能讓蘇曳解氣,想想蘇曳最恨的人是誰?”
沈葆楨一愕。
蘇曳最痛恨的人,大概就是曾國藩了,因爲當時就是他下令絞死蘇曳的。
更何況當時蘇曳可是多次幫過曾國藩的。
載垣道:“那就讓曾國藩進京好了。”
沈葆楨心中頓時大怒。
區區蘇曳,還不配讓曾大帥服軟吧?
在沈葆楨心中,曾國藩的分量可是比眼前的幾位軍機大臣更重。
雖然官職不如這些人,但是手中掌握的力量卻超過。
如今湘軍掌握兩個半省,幾千萬民校脦兹f大軍。
駱秉章是湘軍大佬,但是他不掌軍,而且把權力都給左宗棠。
所以湘軍公認的老大是曾國藩。
載垣的意思,是讓曾國藩進京向蘇曳認錯,讓蘇曳解氣?
他們是想瞎了心嗎?
在他們心中,我湘軍主帥就這個分量?
看出了沈葆楨的不快,載垣笑道:“本王就這麼一說,你們隨意啊,反正被卡住前途的,又不是我們。”
上一篇:修仙:从心动大律师开始
下一篇:秦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