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沉默的糕点
壽安看着自己敞露在空氣中的雪山臘梅。
“不行,不行……”壽安公主拼命搖頭道:“你一天到晚就想着這樣作踐我嗎?”
“最多,最多……我用……”
她不好意思說出口,在蘇曳面前晃了晃自己的雪玉小手。
靠,你懂得很多啊。
……
許久之後!
壽安公主拿着毛巾,擦拭自己的胸口,還有脖子。
揉了揉自己的手臂。
鼻子嗅了嗅,又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衣衫。
這衣衫不能穿了。
接着,她又發現,裙子和褲子也不能穿了。
這個狗東西,害人害己。
來了一趟,不但拿走自己一輩子積蓄。
還作踐了自己。
天殺的男人。
接着她想起剛纔的畫面,彷彿從心底下燒起來一般。
看着自己的手,聞了聞。
索性也不洗了。
就一次,就一次!
然後,她坐了下來,微微張開,小心翼翼,無比忐忑地將手伸了進去。
……
蘇曳回家之後!
院子裏面依舊亮着燭火,顯然晴晴依舊在等着自己回家。
此時客人都已經散了。
白飛飛和蘇全,正在指揮着家裏的僕人,打掃家裏。
老爹蘇赫已經喝醉了,今天他又揚眉吐氣了。
見到蘇曳回來,白飛飛本能嗅了嗅鼻子,因爲她聞到蘇曳身上的種種怪味了。
見到他直接就要往院子裏面去。
白飛飛道:“小曳,你這一身酒氣,晴晴懷孕,你要不要先沐浴再進去?”
呃。
虧得你說得這麼委婉。
蘇曳頓時朝着蘇全望去。
蘇全道:“去我院子裏面洗吧。”
要是回自己院子裏面洗,晴晴肯定要上來幫忙的,還是會被她嗅出來。
當然,她肯定不會說什麼,但還是要照顧一下她的情緒。
接下來,蘇曳沐浴更衣後,再返回到自己的院子內。
晴晴歡喜無限地站起來迎接,柔聲道:“回來啦?”
蘇曳道:“怎麼還不睡?寶寶也要跟你一樣,熬成夜貓子了。”
晴晴道:“你在家裏的時間呆得太短了,我就想要和你多呆一會兒。”
雖然蘇曳現在缺很多錢,但是單純生活而言,還算得上是豪富的。
所以家裏的地龍也不要錢一樣猛燒,溫暖如春。
晴晴懷孕之後,尤其喜歡穿得單薄,而且她不喜歡穿滿人的衣衫,喜歡穿明朝之前的女子裙子。
最近,更加喜歡上了唐朝衣衫。
薄薄的一層,還隱隱有些透明。
再有兩個多月,就要分娩了。
“孃親,還有很多人看了,都說肯定是一個兒子。”晴晴柔聲道:“我也覺得是個兒子,肚子尖尖的。”
蘇曳自己是喜歡女兒的。
但是,兒子也好。
在大鏡子面前,晴晴研究着自己肚子的形狀。
“睡吧,很晚了。”蘇曳柔聲道。
“嗯!”
晴晴又解得不着寸縷,輕柔地鑽入被窩裏面。
她最享受這種時刻。
然後,背對着蘇曳,輕輕依偎在他的懷中。
蘇曳的手不能空着,但抓着抓着,就不免抓起火來了。
晴晴柔聲道:“好小曳,好小曳!”
她的臉蛋輕輕磨蹭過來,發出了小貓一樣的聲音。
於是……
有詩云。
壯士擊玉壺,雄心惜孕憐。三杯拂劍舞滿月,忽然高詠涕泗漣,鳳凰初下紫泥詔,謁弟倒觴登御蜓。
……
沈葆楨祕密進京,此時正在和杜翰密談。
“誰能想到啊,當日被你們棄之如敝履的蘇曳,今日竟然有這等功績。”
“這次談判,誰都覺得不可能成功,偏偏他成功了。”杜翰嘆息道。
沈葆楨道:“此人之手段,真是讓人驚歎。”
杜翰道:“上一次他和晴晴的私情被暴露,本以爲會徹底激怒皇上,這等危機,誰也過不了,誰知他不僅化解了,反而還順理成章,迎娶晴晴過門。”
沈葆楨道:“他知道上一次和晴晴私情暴露,是我們所爲嗎?”
杜翰道:“這應該是不知的。”
沈葆楨道:“可惜,可惜啊,一擊不中,不能爲張玉釗復仇。”
杜翰道:“先不要招惹他,他現在聖眷很濃。而且皇上也警告過我了,不要再和他過不去。”
沈葆楨道:“只能如此了。”
杜翰道:“其實你們根本不必着急,你們掌握有幾省之地,十萬大軍。蘇曳空有聖眷,但手中軍隊不過兩三千而已,比起你們還是螞蟻和大象。”
“而且,現在是你們的關鍵時刻,千萬不要節外生枝。”杜翰道:“武昌,漢口等地方,拿下來了嗎?”
沈葆楨道:“馬上就要拿下來了,也就是這幾日的事情了。”
杜翰道:“現在你們手中已經有一個湖南,一個湖北,半個安徽,若是再拿下江西,那不得了,整個大清還有誰敢擋你們鋒芒?”
沈葆楨拜下道:“一切全仰仗肅中堂和杜中堂提攜!”
這一次,曾國藩是付出了天大的籌碼。
讓沈葆楨帶入京城的銀子,完全是天文數字。
終點賄賂肅順,端華、載垣、杜翰。
這四位不僅是皇帝寵臣,而且主宰了整個軍機處。
這一次,曾國藩等人志在必得。
一定要爲湘軍拿下整個江西,如此一來,湘軍真的擁有江南大半之地了。
沈葆楨這個九江知府也做了好幾年了,當然也想要上升一級。
一旦成爲江西布政使,也算是一隻腳邁出了封疆大吏了。
但是上一次和杜翰聯手,本以爲能夠一擊致命,把蘇曳轟下臺。
沒有想到在那等局面下,蘇曳都能逆風翻盤。
現在這等關鍵時刻,最重要的是蟄伏。
拿下江西巡撫,江西布政使兩個位置,重中之重。
爲此,湘軍已經付出了上百萬兩銀子賄賂。
沈葆楨道:“杜中堂,這次蘇曳和英國人談判立下了大功,大概會獲得何等封賞?”
杜翰道:“蘇曳在皇上心目中是不一樣的,他的封賞從來都不經過軍機處的,都是由皇上乾綱獨斷的。”
沈葆楨道:“此等聖眷,還真是……”
杜翰道:“所以,這段時期,不要招惹他。此人現在官職還低,權力還小,所以成事的能力或許不足,但想要壞事,那能力還是很強的。”
接着,杜翰道:“但根據我的估計,這一次蘇曳爵位能升一級,而且內閣侍讀學士,能夠拿回來了。”
沈葆楨內心頗爲妒忌。
他蹉跎了多少年,纔有今日的地位。
而蘇曳重新入仕,僅僅兩年時間而已,就到了這個地位。
這次若拿下布政使一職,那蘇曳也僅僅只是差他兩級而已了。
還真是人比人,氣死人。
但是在其他人眼中,沈葆楨又何嘗不是飛黃騰達,今年才三十七歲而已,就一隻腳跨入封疆大吏了。
沈葆楨再一次拜下道:“杜中堂,那明日之事,就仰仗您了。”
杜翰道:“放心,基本上十拿九穩了,江西巡撫、江西布政使,是你們的了。”
……
次日醒來。
晴晴羞澀而又依戀地望着蘇曳。
每次都是這樣,只想着安安分分睡覺。
結果每次都……
然後,蘇曳洗漱,沐浴,更衣。
喫早飯,準備上朝。
對於旁人來說,甚至對於家人來說,這次上朝沒什麼重要的,就只是迳咸砘ǘ选�
這次立了大功,皇帝又要封賞了。
但唯獨蘇曳心中知道,今天上朝,他可是要辦大事的。
一件爽快的大事。
其他人上朝都不喫早飯,或者喫得很少。
但蘇曳卻不這麼講究,頂多是少喝水,不喝粥。
趁着沒人在邊上,白飛飛低聲道:“小曳,孕期大了,還是……要小心的。”
說完之後,她立刻離開了。
“哦,你別擔心,我也是不小心經過聽到了,旁人沒有聽見,除了你院子裏面的丫鬟。”
接着,她又過來着補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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